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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你管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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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着吗……
薛迢朝陈悬黎吐口水。
他做出本能闪避动作。
切。
薛迢拿走门口的书包,向陈悬黎做了个鬼脸,帅气的将包甩在背上,然后关门。
关门的刹那,脚步立刻加快。
背后陈悬黎的怒吼不绝于耳。
“薛、迢!!!”
其实少爷有演话剧的天赋,嗓门特别洪亮。
没了住处,薛迢打算找个连锁酒店先安置下,至于以后…试试能不能申请宿舍。
手机里的钱她大部分存了定期,只留下上学的费用。
短短一天时间,她经历了单主打钱的喜悦,涨零花钱的兴奋,叛逆小弟的嘲讽,超雄前夫哥的强制爱,以及……断崖式分手。
薛迢是个坚强的人,坚强的人永远能在夹缝里活着。
为什么冲动分手……
薛迢将自己埋进酒店柔软的床上。
大概是觉得陈悬黎眼底的厌恶似曾相识吧。
…
上城区的贵族学校从外表来看很像一座巨型庄园,后山、湖泊、花园……应有尽有。
你能在这里找到各种富家子弟的出行方式,就比如现在,薛迢看到一个骑电动扭扭车来上学的奇葩。
蓝苕挥手:“呦,HP啊,今天这么早到校。”
薛迢:“没你MP快。”
薛迢早在下城区就和蓝苕认识了,甚至因为具有共性的名字被老师分到一起当了三年同桌。
或许有人会问蓝苕一个顶级富二代为何会沦落到去下城区读书。
呵呵,从她那头五颜六色堪比鹦鹉的头发便可窥见一二。
据蓝苕所说,她家就是一本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她妈原本在咖啡店打工,不小心将咖啡浇到了她爸的西装裤上……一来二去,她跑他追,她插翅难飞。
蓝苕就是这段虐恋情深里的结晶,她妈妈一共逃了99次。
听见这段话的薛迢沉默:“你爸也是个人物。”
蓝苕哈哈大笑:“我爸后面发现规律了,只要我妈住在下城区,她就不会老想着跑国外,于是我顺理成章的在下城区上学了。”
至于后面蓝苕为什么又回上城区上高中,是因为她爷爷奶奶以死相逼,刚好她爸也想老婆了,总算找了个机会把女儿挤走,占据了妻子身边的位置,跟妻子一起幸福的住在了下城区。
得知薛迢跟她上了同一所高中,蓝苕立刻花钱操作到和自己一个班,依旧是同桌,并且留下一句:
“以前就觉得你有当玛丽苏女主的潜质,有八卦切记告知!”
薛迢:?
回到现在时间线,蓝苕爽朗道:“今天我们班要来一个下城区的转校特招生,神奇吧,闻所未闻,大家今天来这么早估计都是去看她到底长什么样的。”
转校特招生……
如此神奇的组合,真的能同时出现么。
薛迢有点好奇了:“所以长什么样。”
蓝苕:“齐刘海高马尾,大眼睛的坚韧小白花,说实话她更有女主感,至于你嘛……”
她看了眼薛迢精致的长卷发,被金钱滋养过后如玫瑰花般芳芳美丽的容颜。
“你更像恶毒女配。”
薛迢挑眉:“不要用你家的情况看世界啊。”
“那个……打扰一下。”
陈见素打断你们的对话。
她神情复杂,似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薛迢,你和我哥昨天吵架了?”
陈见素语气一言难尽:“他昨天晚上回到老宅,莫名其妙的站在客厅,哭了好久,把伯父伯母吓的够呛,差点请道士灌符水。”
薛迢一愣,下意识警觉这厮不会要联合家族势力谋害她,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单纯男女朋友关系,搁这演什么琼瑶剧。
于是郑重其事的朝陈见素说道:“我们性格不合,昨天晚上已经分手了。”
她特别强调:“你哥给我转的钱有标自愿赠予哦,拒绝当银行要回去。”
陈见素扶额:“不会,我哥其实挺大方的,等等……你们真的分手了?”
“是分手了。”
薛迢不太想聊关于陈悬黎的话题,陈见素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随口说了几句便走了。
蓝苕做贼般压低声音:“你要和蒋恕复合了?”
薛迢幽幽出声:“你们怎么都这样觉得……”
她向天发誓:“不会复合,永远不会。”
到了班级,薛迢见到了那位置身话题中心的转校生。
她叫云釉,的确如蓝苕所说,是个清纯坚韧的姑娘,齐刘海高马尾,眼神里的刚正不阿几乎要溢出来。
下课后,薛迢就被这位刚正不阿的同学拦住了。
同为下城区老乡,薛迢以为是来叙旧的,结果对方劈头盖脸的一句把她震住了。
“我知道,你是靠一些不光彩手段才进来的。”
云釉抿唇,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你。
“我认识那个原本该作为特招生进来的人,他很优秀,全科都拿的A,还有好几科拿到A+,但因为你的缘故,他的名额被占用了。”
云釉继续道:“你初中就读的学校很普通,我和他从小学就开始竞赛,拿奖无数,最后读的初中也是下城区升学率最高的学校。”
她眼神痛惜,似是同情又像斥责:“可能你真的很缺钱,但这不是你占用别人名额的理由!”
走廊上陆陆续续停留了许多人,大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蓝苕啊,预言家你是。
女主来斗恶毒女配了。
薛迢礼貌微笑:“可是…我的入学成绩全科A+哦。”
她不否认这其中有蒋恕的牵线搭桥,但分是她自己考出来的。
云釉皱眉:“他参加过许多竞赛,有加分的。”
薛迢摊手:“可我也有艺术加分啊。”
云釉一愣,下意识反驳:“艺术加分的含金量怎么可能比得过竞赛。”
“停。”
薛迢提醒:“学校招生上白纸黑字写的我有什么办法,而且……”
“你的意思,艺术学的再好就是比不过文化生呗。”
贵族学校,大家或多或少都要有点特长,哪怕不作为主业,纯走学术方面的很少,云釉的话引来部分人的不悦。
蓝苕是美术生,闻言目露凶光:“嗨呀你这姑娘白白净净的怎么说这种话呢,我们美术生也是出过大人物的——”
“唔唔唔!”
她的嘴被隔壁陈见素捂住,物理阻拦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云釉咬唇:“你家里缺钱,怎么可能会学艺术……”
薛迢彻底没了跟她周旋的心思,冷下脸一条条举例:
“首先,正是我家缺钱,才会在达到你初中录取资格的时候去读了普通公立初中。”
“其二,我的初中虽然很普通,但老师同学都很好,我也多次考过下城区联考第一,你一定要揪着学校分个高低贵贱我也无话可说。”
“其三,我家穷跟学不学艺术有什么关系,穷人就不配热爱艺术吗,历史上家庭贫困自学成才的艺术家这么多,怎么到了我这就不行了?”
“其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薛迢看着面前已露难色的女孩,意味深长:“我的全科是A+,艺术加分也远远没有你口中的‘他’分加的高,比起来质问我,不如你再去核实一下他成绩里究竟有几个A。”
“云釉同学说我用了不光彩手段进来…我更好奇你呢,中途插班的特招生…可是开创学校未有之先河。”
蓝苕竖起大拇指。
被一整套话术肘击的女孩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如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看得薛迢怜香惜玉的心都起来了,最后好心提醒一句:
“我觉得吧…你更该小心自己是不是被当成枪使了。”
云釉脸色反复变化,周围人看她的目光愈发不友善起来。
她狠狠瞪了薛迢一眼,撞开人群跑了。
蓝苕头回遇到这么没礼貌的人,不爽:“……都不道歉的吗?”
薛迢不以为意:“可能人家觉得被恶势力打败了。”
这种固执己见的人她见得多了,但这么光明正大的是第一次见。
原本看热闹的几个同班女生见状立刻补充:“我以为特招生都是像薛迢你这样聪明漂亮的,这云釉倒让人长见识了。”
“是啊,学校怎么会允许这种喜欢造谣的人转过来。”
薛迢保持微笑,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模棱两可说了几句没营养的话就和蓝苕回了班级。
课间休息快结束了,要准备下堂课的东西。
离走廊不远的地方,校长擦了把汗,偷偷用余光看旁边男人的表情,给学生们找补:“毕竟年轻人嘛,有摩擦是正常的。”
“造谣生事,可不是好行为。”
校长连连附和,瞬间忘记刚刚自己说的话:“您说的有理,我会让云同学写一份检讨,并给薛同学道歉。”
男人一直没出声,就在校长以为这事不能化小时,他终于收回了目光,淡淡道:
“走吧。”
校长:“哎,好。”
“另外……您侄子转来我们学校的事——”
男人眼睛轻轻一撇,校长立刻噤声。
“我不希望他打着江家的旗号,在学校作威作福。”
校长迷茫,那就是不特殊安排的意思喽?
话说,这位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江先生刚刚怎么一直盯着那个特招生,难道……
校长陷入了头脑风暴,难道……那位薛同学,是……江先生的亲戚?
不过这种大家族,不至于有亲戚沦落到下城区吧。
莫非是……
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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