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40、第37章 输得彻底 谁先承认谁

　　跟艾诺再次见面是在秦汉轩，欧承说艾诺的未婚妻喜欢吃中国菜，秦汉轩是本城最出名的中国特色餐馆，约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欧承下班就直接开车来公寓接我，我们到时艾诺已经在包间里了。
　　刚坐下，欧承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电话，包间里就剩下我跟艾诺两个人，艾诺先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他说：“你还好吗？”
　　“嗯，我很好。看样子你过得也不错。”
　　我承认我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才三个多月的时间，总不能说：你变化挺大的吧。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
　　“只是订婚。”艾诺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恰好包间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欧承跟一个穿着白色礼裙的女人走了进来，不用多说，这一定就是艾诺的未婚妻了。
　　大家都入座后，冯丽丽先跟我问好，“石衣，你还记得我吗？”
　　女人我还真没几个认识的，冯丽丽这个名字我都是看新闻报导才知道的。
　　“果然不记得了。”冯丽丽一脸失望的表情，“也是，你以前就不怎么跟人打交道，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我们以前认识？”
　　“冯丽丽。”她一脸期待的样子，“你再想想？”
　　“不好意思，我真没什么印象了。”我冷漠地说。
　　“我们是初中同班同学。”冯丽丽撩起额前的刘海，“你还记得这个疤痕吗？”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她额上的疤痕是我弄的。
　　初一刚报道的时候，她主动跟我说话，我失手把她推到了地上，她的头撞到桌角留下了这条疤痕。现在虽然已经淡了很多，又用刘海遮了起来，但女孩子总是爱美的，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对不住她。
　　“我想起来了。”
　　冯丽丽俏皮的笑着，“能再见到你真的很高兴，你变了好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包间门被敲响，服务员端着菜上来，结束了我跟冯丽丽的‘认亲’。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冯丽丽在高兴什么，要不是看到欧承跟艾诺都在的份上，我才懒得理她。
　　吃完饭，冯丽丽说要去洗手间，我们在包间里等着她，欧承问艾诺：“还住饭店？”
　　艾诺应声：“嗯，明天再去找房子。”
　　“搬过来吧，大家互相有个照应。”欧承说。
　　“可是丽丽她……”艾诺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我。
　　“让她也搬到欧承那里好了。”我道：“反正房子够大，多几个人住也没什么。”
　　艾诺有些为难：“这个……还是跟丽丽说说吧，如果她不反对的话……”
　　“干嘛反对？”冯丽丽踩着高根鞋走进来，笑着说：“人多热闹嘛，我有什么理由反对呢。艾诺，咱们今晚就搬过去吧，待会儿你陪我回饭店拿东西。”
　　艾诺仍有些顾虑，我当然知道他的顾虑是什么，今天我跟欧承一起出现在这，他多少应该猜到我们在一起了。在他眼里，像我这种人傍上有钱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松手，如果我跟欧承同居，他也搬过来住，势必会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
　　“冯世伯说让丽丽多熟悉公司的环境，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你们就可以过来。”欧承看看时间说道：“已经快十点了，我先送你们回饭店拿东西，咱们路上再聊。”
　　由于时间的关系，欧承说什么也要留我住一晚再走。
　　到了别墅后，把东西都放好冯丽丽就去冲凉了，我路过二楼阳台刚好听到欧承跟艾诺在谈话，首先听到的是艾诺的声音，他说：“你们在一起了？”
　　欧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回答：“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艾诺的语气很平淡。
　　“你离开之后。”
　　“哦。”
　　“其实我跟他早就认识了。”欧承不紧不慢地说：“我知道你之前一直住在石衣那里，不然你认为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住外面。”
　　“是吗……”艾诺的背景有些落寞，他沉默半晌，开口道：“你爱他吗？”
　　我以为欧承会说‘是’，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为个问题，反而问道：“那你呢？”
　　“什么？”
　　“你爱他吗？”
　　“我……”艾诺有些迟疑。
　　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我害怕听到艾诺的回答，可又期待着他的回答。
　　艾诺小声的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我不禁失笑，他还是那样，被问及‘爱不爱’，他的回答总是那样模糊。
　　也好，这下我对艾诺也可以死心了。
　　艾诺不会说谎，但凡他曾经爱过我，哪怕有一秒对我动过情，他的回答都不可能是‘不知道’。感情这种东西，谁先承认谁就输了，我已经输了，不想再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