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衣》戊鸭

10、第09章 生日愿望 我把你当作

　　我觉得心里很闷，所以让艾诺自己先回去，他皱了皱眉只对我说了句‘要注意安全’就离开了。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定是认为我又要出去乱来，我也不想跟他解释什么，看着他的背影我莫名觉得有些伤感。
　　我打算去Ferity找个人放松一下，还没走到门口就有人认出我了。目测对方是个有钱人，穿的都是名牌，我暗笑，他就显吧，今天我的目标就是他了。
　　“你是石衣吧？”男人笑着说：“你在Ferity很出名，听说技术好得没话说，我好几次去Ferity都没见着你呢。”男人说：“定是生意太好了吧？”
　　“哪有的事。”我笑着：“最近闲得很，这不，今天这么早就来Ferity，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带我走。”
　　男人一脸委锁，“不会吧？我一看你的照片就对你来感，你本人长得比照片好看，你说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会愁找不到男人呢？”
　　我对着他耳朵吹了吹气：“那些人没一个能满足我的。我听说，空间越小就越能让人有感觉，要不我们就这车里玩玩？”
　　听到我的话男人有些迫不及待，他打开后座车门把我往里面一塞，自己也挤了进来。外面天已经黑了，窗户关着，路灯照进来，细微的灯光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样。我不断催眠自己：现在正跟我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艾诺。
　　回到家时间已经凌晨一点过了，我关上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打开了，艾诺揉着眼睛说：“你回来啦。”
　　我应了一声向浴室走去，出来时艾诺把之前在餐厅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他说：“你肚子饿了吧，我刚刚把菜拿去微波了一下，过来吃点吧。”
　　“你还没吃饭？”我问他，艾诺老实地点了点头，我道：“过来一起吃吧。”
　　艾诺很听话地坐了下来。
　　我裹着浴袍走到饭桌前，拉开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若是之前艾诺都会让我把衣服穿上再吃，可今天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头吃饭。
　　我知道艾诺爱吃鱼，我把鱼全部都夹到自己碗里，也不吃，就用筷子把鱼戳得稀巴烂，艾诺伸出筷子去夹其他菜，我把盘子端起来放到自己面前，我以为他会发火或者至少说我两句，可没有，不给他菜他就只吃饭。
　　我实在忍不住开口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艾诺摇了摇头，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他肯定知道我今天出去干嘛了，但却只字不提。
　　艾诺还是低着头，保持沉默，如果真是‘沉默是金’的话，艾诺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富裕的一个。
　　我一把抢过他的碗，把饭拿到厨房倒掉，再把碗重重地放回到他面前，我说：“你觉得我很过分？”
　　艾诺又摇了摇头，他说：“石衣，你等了我很久对吗？”
　　“我为什么要等你？”我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是谁，我管你是出去喝醉，还是去找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了。”艾诺说：“冰箱里有蛋糕。”
　　那蛋糕是昨天买的，原本想跟艾诺一起回来，给他补过一个生日，现在想起来，这是我长这么大以来做过最白痴的一件事了。
　　“蛋糕是昨天买的。路过的时候看着挺好看，就把它买回来了，跟你的生日没有任何关系。”我真想抽自己的嘴，最后那句话我不是不打自招了嘛，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艾诺冲我笑着，位住我的手说：“石衣，谢谢你。”
　　果然，在喜欢的人面前，智商再高的人也会变成笨蛋。
　　“去把灯关了吧。”
　　艾诺很听话地关上灯，我把窗帘也拉上，在蛋糕上插了两根蜡烛，点燃。我让他闭上眼睛许愿，我也在心里许了个愿望：我希望艾诺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好。
　　“我有个礼物要给你。你先把眼睛闭起来，我没让你睁开，你就不许睁开。”
　　“好。”艾诺闭起眼睛。
　　我慢慢地把头靠过去，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触碰一下，看到艾诺想要睁眼时，又急急地说：“不许睁开睛，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艾诺眼皮动了动，最终还是听我的话紧闭着眼。这不是我的初吻，但此刻我的心却跳得飞快，有一半原因是害怕，怕艾诺会推开我，那样的话我会很心痛。
　　“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嗯。”
　　艾诺睁开眼睛看着我，认真地说：“石衣，我能向你要一个生日愿望吗？”看着艾诺无比认真的模样，我点了点头，他说：“请你多爱自己一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只有你自己爱自己了，别人才会爱你。”
　　“那你爱我吗？”
　　艾诺没有说话，我还能再贱一点儿吗？
　　我故作轻松地笑笑，“跟你开玩笑，看你紧张的那个样子。”
　　艾诺说：“我爱你。但是我的爱跟你的那种‘爱’是不同的，我把你当作我的家人。”
　　“我明白。”我说：“艾诺，答应我，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家人，听起来也不错，至少我还有艾诺这个可以给我信赖和关心的家人。
　　这样……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