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场回忆(2) 用黑雾把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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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殿。
自从上次惹岑霜序生气之后，他就没能在魔界看到过岑霜序——他走了，他去人间了。
姬玄烛一个人呆在魔界很无聊，也很想念岑霜序。
“尊上，这些就是新的想要来投奔你的魔修。”魔族侍女跪在地上极力压制着自己发抖的声音，将头垂在了地面上。
姬玄烛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侍女恨不得立刻消失，但姬玄烛没说话，她就不能离开。
这两日姬玄烛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虽然看上去和平时差不多，但昨日来的侍女因为没有听到姬玄烛的吩咐便离开，被姬玄烛彻底抹杀了。
姬玄烛心情好的时候，从来不会管她们这些人，可心情不好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
寝殿里面没有一丝动静，侍女颤抖着匍匐在地上。
“过来。”
侍女跪在地上趴在了床榻前。
等了不知道多久，侍女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赤裸的脚。
脚背上的肌肤毫无血色，但主人却穿着最鲜艳的赤色。
姬玄烛坐在床榻边，用脚趾抵在了侍女的下颚，强迫她抬起头。
侍女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姬玄烛身上只裹了一件外袍，堪堪遮住了一部分肌肤，衣衫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风光。
却没有人敢不长眼去看。
姬玄烛不悦地拧了拧眉头。
整个魔界，所有的魔物都本能地惧怕他，畏惧他。
和岑霜序完全不同。
那是一个从出生就不会害怕的家伙。
姬玄烛微微俯下身，将手贴在了侍女的心口，低声询问：“你有心脏吗？”
侍女并不知道姬玄烛在发什么疯，她眼眶噙着泪疯狂地摇了摇头，本能地想要离开这里，但又因为本能不能离开这里。
只要姬玄烛想，这里所有的魔物都能为了他“心甘情愿”地赴死。
侍女感受到那一双手贴紧她的心口，恐惧地本能促使她开口：“尊上，奴家是从血池出来的魔物，奴家没有心脏的。”
“是吗？”
姬玄烛不咸不淡地反问，手指用力，简单轻易地破开了她的胸口，把身体里面的心脏挖了出来。
如她所说，她胸腔里面的心脏是假的，并不会跳动。
房间里面新投奔魔界的魔修看着这一个血腥的场面，脸色惨白，有被吓糊涂了急不择路想要往外面跑去的。
姬玄烛微微抬了手臂，整个大殿的门轰然关闭。
侍女因为疼痛蜷缩在地面上，咬着唇痛苦地说：“尊上，奴家这颗心脏是假的，尊上，奴家并没有说谎。”
“这些魔修都是凡人，他们有，他们凡人有心脏的。尊上，放过奴家吧……”
侍女捂着胸口不停地求饶，可姬玄烛依旧神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他让她去凡间接人，却觉得姬玄烛不会知道，偷吃了其中一名孩童。
姬玄烛并不同情凡人，但他觉得岑霜序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被强行安在他的头上。
这样一想，就觉得十分不爽。
侍女神色一僵，开始对着姬玄烛猛然磕头，血迹在她身边蔓延。她哀嚎着后怕着：“尊上奴家知错……奴家真的知错，奴家再也不敢了……”
姬玄烛却再也不看她，手指用力，轻易捏碎了她的这颗心脏。
磕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侍女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墨绿的血迹。
姬玄烛下了床，赤着脚往眼前这群凡人面前走去，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划过，语气淡淡地询问：“你们真的要来魔界？”
若是在之前还想着能够通过魔尊的庇佑而作威作福，眼下的情况就足够让他们恐惧害怕。
姬玄烛能够洞察凡人所有的负面情绪，他察觉到这些人的情绪变化，微微垂了一下眼眸，神色恹恹。
“把你们的心脏交给我，就可以滚了。”
凡人要是挖了心，就很难再留下性命。
所有人都犹犹豫豫不敢动手。
姬玄烛这一次的耐心却似乎很好，他并不在乎这些人会不会真的挖心脏。
当一个人的欲望与恶念强烈到能让姬玄烛感受到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不是凡人了。
来寻求他庇佑的魔修大部分都是为了一己私欲，所以姬玄烛总是会讨要一些代价。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传来了一股股血腥气，还有人撕心裂肺的叫喊。
姬玄烛叫了新的侍女，把这些尸体全部抬下去了。
*
岑霜序从人间杀回来的时候，姬玄烛正躺在床榻上，手中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仔细把玩。
邪神殿的大门被凶悍地剑气劈开，姬玄烛半眯着眼睛有些惊讶地看向了门口的不速之客。
他没想到岑霜序居然会杀到邪神殿来。
“你……”
姬玄烛眼瞳一缩，翻身从床榻上下来，山鬼剑一瞬间就落在了他方才躺着的位置。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莫名其妙攻击，神色十分不爽，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拧着眉呵斥：“你有病吧岑霜序，大老远回来就是为了给我一剑。”
岑霜序盯着他手上的那颗心脏沉默不语，脸色越发难看。
他不过是走了十几天，姬玄烛怎么就突然又如此大的杀心。
姬玄烛察觉到他的视线，心下瞬间明了了岑霜序的这股怒气从何而来。
他赤着脚往岑霜序的面前走了半步，把手中的心脏抛了出来。
岑霜序伸出手接住了这颗心脏，腰上却突然传来了一股剧痛。
“砰”的一声之后，岑霜序被姬玄烛一脚踹到了床榻上。山鬼剑被他握在手里，剑锋正对着自己的胸口。
黝黑的灵力缠上了他的四肢以及小腹，将他狠狠地绑在了床榻上。
“别动。”
姬玄烛拿着剑往前进了半寸，几乎刺进了皮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岑霜序，冷冷说：“魔物都是没有心脏的。岑霜序，我现在很好奇你有没有心脏。”
灵力尖锐地刺进了岑霜序的手心，填坑接住的那颗心脏被迫滚在了一旁，在还在“砰砰——砰砰”的跳动着。
岑霜序撩起眼皮对上了姬玄烛的眼睛，扯了扯嘴角：“你猜。”
“我不猜。”
姬玄烛把山鬼随意丢弃在了一旁，他跪爬在了岑霜序的身上，一只腿挤进了岑霜序的双腿之间，嘴角微微上扬。
他撑着身子并没有完全压在岑霜序的身上，赤色的眼瞳满是玩味。
“岑霜序，我突然不想挖你的心。”姬玄烛说，“我想做点别的事情。”
他没干过这种事，但是他在供奉他的信徒那里见过很多次。
姬玄烛略带冷意的手指贴上了岑霜序的腰，因为练剑的缘故，岑霜序的腰柔软而有力，此时此刻因为怒气而紧绷着。
他笑了一声，轻易解开了岑霜序的腰封。
岑霜序终于明白了那句话，他怒急攻心，雄厚的灵力缠绕上了姬玄烛的灵力，灵力冲撞，房间里的东西不堪重负的碎掉了。
姬玄烛抬起头，玩味地看向了岑霜序。“你觉得你真的能挣脱吗？”
“你觉得缠绕你的这些，是我的灵力？”
冰冷的手指钻进了岑霜序的衣衫深处，感受到姬玄烛为气急而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姬玄烛恶趣味地拧了拧岑霜序腰上的软肉。
“姬玄烛——！！”
姬玄烛充耳未闻，他凑近了岑霜序的唇，语气亲昵又暧昧：“岑霜序，困住你的是你心底的欲望。”
“没有人能够挣脱自己的欲望。”
岑霜序红着眼，像小时候打架打输了一样，发狠地咬住了姬玄烛的肩膀，血腥气很快在口腔蔓延开。
姬玄烛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对岑霜序的钳制。
他感受到岑霜序的怒气，先是一愣，而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姬玄烛由着他咬，他已经很久没有把岑霜序逼到这个份上了，他心里竟然觉得很满足——
过了很久，岑霜序都没有松口。姬玄烛却已经帮他穿好了衣服，撑着手由着他发泄自己的怒气。
姬玄烛轻声询问：“你是因为我杀了人才回来的吗？”
岑霜序没说话。
姬玄烛兀自说：“那颗心脏不是他们的。”
岑霜序终于撩起眼皮看向了姬玄烛。
“假的，不属于任何人。”姬玄烛别过头看向了那颗依旧在跳动的心脏，“硬要说的话，那是我做出来玩的。”
岑霜序这才发现，这颗心脏跳动得很诡异，它不像人的心脏会有速度的变化，也没有血管，甚至没有血迹。它就像是一个被复刻出来的赝品。
岑霜序虽然依旧被绑着，被姬玄烛压在身下，可是他态度已经软了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姬玄烛伸出手轻轻为岑霜序擦拭掉了眼尾的泪水，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很认真地询问岑霜序：“你会在某一天离开魔界，离开我吗？”
岑霜序皱着眉，不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如果未来没有意外的话，他肯定会离开这个地方。
他还有别的任务需要去完成，不可能会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姬玄烛身上。
姬玄烛脸上是难掩的疲惫，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完全一整个趴在了岑霜序的身上。
身体接触，胸腔震动，岑霜序听到了姬玄烛的声音：“因为除了你，没有人会陪我了。”
岑霜序：“……”
他知道现在是最好脱身的机会，可他居然产生了一种不想推开姬玄烛的情绪。
他和姬玄烛打交道一千多年，姬玄烛最善玩弄别人的情绪，他脸上挂着真真假假的笑容，没有人能分辨他到底是真开心还是假难过。
岑霜序把这些分辨不了的东西通通归为假的，因此很少被姬玄烛牵着情绪走。
偶尔几次生气发火失控，都是被姬玄烛逼到绝路。
他觉得自己有点魔怔。
岑霜序双眸有些空洞地盯着床幔，被姬玄烛紧紧地拥护在怀里的时候，他清楚地察觉到，姬玄烛这一次的厌倦是真的。
手腕上绑着他的黑气猛然收紧，岑霜序回过神看了一眼，黑气几乎勒进了他的皮肉。
岑霜序眼瞳一缩。
他听到了姬玄烛的有些惊讶好奇的疑惑声。
姬玄烛说：“岑霜序，我听到你心跳声了，跳的好快。”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场回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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