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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坐下 撬开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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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瞳孔骤缩:“どうして……?君は力尽きてすべきなんだ。”
林檎只觉得越来越愤怒,拿着匕首就狠狠往他腰腹一下一下捅。
血肉溅了她满头。
不知多久,一声钟声响起。
等冷静下来的时候,她才发现,男人早就倒下。
她在男人腹部捅出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而她的面前,是满身擦伤的贺渊,站在她身边,见她冷静下来,一下一下安抚着她的背。
“辛苦了。”贺渊道。
林檎脱力蹲坐在地,甚至连支撑住上半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自己的匕首上沾满了血肉,一身的鲜血,顿时一股绝望的感觉涌上心头。
又一次……
她又杀人了。
满手鲜血罪孽,她颤抖着身子,看向了贺渊。
她还是人吗……?一次一次拿起刀子,对准这里的对手,她……
害怕。
想清楚这一点的时候,筋疲力尽的泪水夺眶而出。
可是她要怎么将这么复杂却又矛盾的心绪诉诸于口,诉诸面前这个她同样害怕的疯子?
“我疼……”
她选择以疼痛作为借口,然后靠在了贺渊的怀里。
靠到熟悉的胸膛,安心的感受渐渐裹挟住了她的浑身,好像在暴雨中忽然找到了一间庇护所。
“哪里疼?”贺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她蹙眉仰起面来:“肩膀脱臼了,浑身都擦伤了,好多好多伤口,我疼……”
贺渊垂眸,拉起她的胳膊细细查看。
林檎心头略过一丝了然,然后继续加码,说出她真正想说的:“我……我是不是很坏,我又杀了人……”
她满身鲜血满身罪孽,可是她却试图将心底的愧疚感转移出去,转移到贺渊身上——
请求他,告诉自己,其实她是迫不得已,其实她没有罪。
她在向一个疯子寻求安慰。
应该能如愿的吧。
贺渊不是很喜欢她吗?不是质问为什么要离婚吗?不是想要和她复合吗?
那么必然……必然会安慰她的吧。
泪水沾湿了她的眼睫,她拿出婚前做了无数次的委屈表情,拿出十足的自信去等待贺渊的安慰——
然而,却是听到他淡然宣判——
“真好,我们变得一样了啊。”
刹那间,浑身血液倒流。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整个人都凝滞起来。
一股刺骨的冰寒,慢慢顺着他们相触的地方,从他的掌心他的怀抱一点点渗透她的四肢百骸。
……哈?
贺渊说……他们一样了……?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安慰?!
她想要听到的是这句话吗?!她想听的是他宣判她无罪!宣判她是正当防卫!
然而,先前和贺渊交涉的几句话又是陡然炸响在脑中——
“当时的我……心慈手软,心智不够坚定。”
贺渊:“所以呢,现在有什么变化吗?”
“当然有,就比如,我们都在这场游戏里动过手,我们又是队友,现在,我更能理解你了。”
贺渊是个疯子,杀了那么多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怎么可以任由自己沉溺在他昔日的前夫身份中?去向一个疯子寻求安慰?!
恐怕,现在贺渊高兴得很!
觉得她真的理解他了!
林檎只觉得自己刚刚脱力放松下来的身子,好像又逐渐紧绷了起来。
……她要更谨慎。
“我也高兴。”她道。
贺渊浅笑:“高兴就好。”
然后他的掌心握住她脱臼的肩膀,一个用力。
剧痛传来,胳膊被接了回去。
忍痛下,她咬破了嘴唇。
贺渊低下身子,将她的血舔掉,然后将温热唇齿敷在上面,温存辗转。
直至血不再流出。
天色渐晚。
“我抱你去洗一下伤口,然后我们才能回去睡觉,嗯?”
林檎:“……嗯。”
……
水池边。
贺渊将她放在水边,然后脱下自己的背心,露出健硕饱满的上半身。
连绵起伏的身材,宽肩窄腰,腹肌上还带着宛若虬龙般的青筋。
暗下来的天色,反而给他的身材上投出更为暧昧的光影。
林檎略略别过脸去:“我自己来擦吧……?”
贺渊:“你碰得到后背?”
林檎:“……后背你再来不就好了。”
贺渊却是伸出手指来,触在她的唇瓣上,轻压了压。
……不让她继续说话。
好强硬好霸道的态度……
每次怕得要死的同时,二人对彼此早已熟悉的习惯总是会再度提醒昔日里的温馨时光。
然后,让林檎的心头非常复杂。
她努力屏蔽掉自己的纷乱念头,安然接受着他的擦拭。
贺渊淡淡开口:“明明告诉过你了,不差那一会儿,为什么不陪我去做陷阱?”
林檎:“……本来想着就在那附近,我也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藏在灌木里啊……”
她继续吐槽起来:
“我还专门等了二十分钟,没有任何动静,还观察了树上周围都没有人……我才去的。结果她居然浑身都绑了灌木,躺在地上!”
她念念叨叨一直说。
贺渊:“笨死了。”
林檎:“……”
林檎:“呵,你可是参加过游戏,我这是第一次,总有学习的过程吧。”
贺渊看了她一会儿,然后笑了。
林檎莫名其妙。
她又说错话了?不就是这句话口气稍微没那么好吗!
妈的,难道还要她无时无刻不哄着他捧着他?
她瞪贺渊!
却见贺渊莞尔:
“说话终于像个人了,之前还以为三年过去,你变傻了呢。”
林檎:……
她突然觉得有点……暧昧了。
不是,方才他脱了背心靠着她给她擦伤口她都没觉得怎么暧昧,但是……但是刚才那句话,却是让她有一种无所适从之感。
就好像,刚谈恋爱那样。
疯了吧?
她晃了晃头,努力将面上的那几分红晕抛却:“什么啊!”
贺渊唇角的笑意仍是没淡下去,他站起身,然后拧干背心再度穿起来。
他伸出手:“好了,天黑了,回家。”
……什么家啊。
不就是个……简易的庇护所吗?
干嘛说那么暧昧,真是的。
*
篝火燃起,带来暖意。
贺渊和她将面包果都采了下来,堆在庇护所里,活像一个小仓库。
她十分开心拿过一个,然后去摸腰间。
匕首不在。
贺渊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将一把干净的匕首递给她。
洗干净了。
她打开鞘,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渍。
她心头微动,然后拿着匕首开了面包果,开成两半,将一个推给他。
二人一起吃了起来。
贺渊吃东西的样子一直都很文雅,即便是现在也半分不见狼狈匆忙。
林檎感叹道:“面包果真好吃,比树芯好吃多了。”
贺渊:“碳水那么多,这时候不介意了?”
林檎:……
妈的。
这是她在参加这个游戏之前,觉得自己的饮食结构不够好,之前跟着贺渊胡吃海喝,只管好不好吃,从没管过健不健康。
所以她将食谱改成了蛋白质和脂肪占比更大的。
没想到贺渊居然戳破了她。
“都到这一步了,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讲究这个讲究那个!”
她轻哼一声,继续吃着香甜的面包果。
篝火真的好暖和,好幸福。
他们两个人,安全应该没问题的吧?
贺渊那么强悍,而且他们的庇护所也搭得很周密,足以遮掉大部分的光。
好好吃啊,就像甜点一样。
她笑眯眯,只觉得能量一点点在体内恢复……
然而,在继续咬下一口果实的时候,脑中陡然出现了一个疑惑。
那就是……
她改变食谱,不是离婚后吗?甚至是离婚了一年后,才变的。
一股诡异的感受在心头逐渐升起。
她顿时笑不动了,但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异常,还是咀嚼着面包果。
贺渊,是怎么知道的?
他们那三年不是没有联系吗?
他……
她身上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是她身体这种变化,很轻微,应该不要紧吧……
对,她继续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咀嚼着面包果。
然而,下一秒。
贺渊:“冷?”
她只觉得浑身都要炸了,瞬间抬眸看向他。
“嗯……有点。”
贺渊:“今天体力消耗过度,你觉得冷也正常,过来,我抱着你。”
?
她记得,他们专门搭了这个大的庇护所,就是为了保持距离吧?
怎么回事?
但是不过去的话,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又无法解释。
她缓缓移动着步子,心头视死如归。
他坐在地上,而且好像还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这……要怎么抱啊?
林檎咽了一口口水:“你……”
贺渊伸出手,拽着她蹲下,看到她浑身紧绷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然后伸出手抚在她的脖颈,轻而慢:“坐啊。”
毫无疑问,握住她脖颈的手,如果想的话,立刻就能扭断她的脖子。
太可怕了。
她僵硬着坐下。
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的肌肉到底怎么练的,绷得很紧。
三年过去,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白檀香气好像更浓了。
或许是因为面前有篝火的原因,那股香气愈发萦在她面前。
将她原本清醒的思路,慢慢搅乱。
脑子里逐渐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对了好像贺渊……贺渊他的激素水平很高,必须要每天都刮胡子,可是这几天,他应该没机会刮吧。
她瞥了一眼贺渊的下巴。
嗯,看起来很光滑。
怎么回事?
“你刮胡子了?”她随口问道。
贺渊:“嗯。”
……怎么在这个游戏里还有功夫刮胡子啊。
好爱美啊。
沉默。
贺渊的激素水平,其实她一早就觉得很怪异了,寻常男人哪有那么高的。
贺渊的喉结特别明显,每次情动之时滚动起来看起来都特别香艳。
甚至于,每次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都会让她感到有一些……
包括现在。
而且最为恼人的是,三年过去,好像更为过分了。
那股白檀气息,似乎就是罪魁凶手。
她略略调整了姿势,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
甚至略略别过脸去,努力让那股蛊惑气息远离自己。
却是被把住面颊,缓缓转向贺渊的方向:
“在躲我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
篝火噼啪,温馨却又让人有些静不下来。
贺渊垂眸看向她面颊,伸出拇指碾在她的唇瓣上。
她睫毛轻颤。
他的手指继续伸了进去。
撬开她的唇齿,缓缓在她口中探索。
“好湿、好滑。”贺渊道。
浑身战栗起来,她认命闭上眼睛。
等待着他继续的探索,可是他却是将手抽出来,将莹润擦在了她的唇瓣上。
她有些不解睁开眼睛,蹙起眉。
贺渊的手抚向她的小腹,然后慢慢用力将她抬起。
原本坐着的姿势陡然变成了……
后腰被握住,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羞耻感浮上心头,但是无暇思考——
陡然拉近的距离,灼热气息扑在她面颊上。
略略焦躁的声音响起:“再往前一点。”
还要往前……?她几乎凝滞的思路慢慢思考着……
没等她动作,后腰的手发作,将她整个人往前拽了寸许。
撞上了他的唇齿。
疼……!
血腥味……蔓延开来。
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制,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在她下巴的手一下一下用力摩挲,刺激得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慢慢流连向她的后脑。
本来就很近了……可是还是不断将她往他面前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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