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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田螺先生 就不能对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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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我回来了,想死你们了。”
蓝德音进门后就跑到沙发处搂住父亲的胳膊撒娇。
蓝父一脸无奈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坐这么久的车累了吧,知道你要回来,你爸今天都没去上班。”
“饿了吧,还有饭菜,我去热热。”
“不用了,我在车上吃过了,现在不饿。”
她松开抱着父亲的手起身,喊了声“团团。”
团团正忘我地吃猫粮,似乎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奔了过来。
她弯下腰开始逗猫甚至连背包都来不及脱,蓝父看着妻子进厨房后,闪身到蓝德音身边轻声询问:“四楼那小伙子这一个月也不见人,他该不会跟着你去出差了?”
蓝德音逗猫的手顿了顿,脸上洋溢着幸福:“嗯,猫也是他的,等下我得把猫给他送上去。”
蓝父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似是自言自语:“小伙子人实在,挺不错。”
蓝德音回到北城的那刻仿佛在村子里的日子跟做梦似的,如果不是电脑里的文字提醒着那段过往,她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存在的。
她回到房间把包放下后抱着团团提着剩余的猫粮跌跌撞撞的走到玄关处,蓝母在客厅唤着正在争分夺秒换鞋的蓝德音:“怎么又要出门?你爸今天特地请假在家,都不跟我们多待一会。”
“我去给人家送猫呢。爸不会怪我的。”说完就笑嘻嘻的关上门往4楼跑。
蓝母在客厅哀叹道:“都快要24岁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
“好了,孩子大了,随她去。”
蓝父看破一切,但不点破。
蓝德音依旧使用独属于她的房门钥匙开了门,进门那一刻看见池槱之躺在沙发上睡觉,也是,他肯定累坏了,四个多小时的路程,因为她在车上睡不着,池槱之就陪她聊了一路。
她放下团团让它自己去玩,走到沙发边坐在地上,她手轻轻抚上对方的眉毛和眼睑,动作充满爱怜,身下的人动了动立即抓住她的手,把她从地上拉进自己的怀里搂住,蓝德音被迫窝在池槱之怀里躺下,好在沙发够大,两人一起躺都还有空间。
她扭动着身躯,想起身,池槱之手上加了些力道桎梏住她,声音极小但也能听出疲惫感:“别动,陪我睡会。”
就这样她窝在池槱之怀里没动,可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让她很安心舒服,也或许是对方体温温暖了她的心房,没多久她也沉沉的睡着了。
沙发上的两人紧紧相拥而眠,团团则趴卧在两人的家居拖鞋处也沉沉睡去。
等蓝德音再醒来时,她睡眼惺忪的望着窗外,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她往池槱之的怀里钻近了些,有点凉,因为室内开了冷气,两人没盖毯子,她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但旁边的人似乎没有要醒的意思,只是一味的抱紧她。
她朝他的下巴处很珍视的吻了一下,有点渣皮肤,下意识的笑出了声,她回忆起和池槱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不真实又太过真实,淡漠疏离是他,负有责任是他,柔情温良也是他,就是一个矛盾又好的具体的人被她碰上了,两人相爱就本是这世上最奢侈的东西,也被她得到了,或许自己前世真的是做了救国救民的大好事,今生才能如此的幸运。
她小心翼翼的从对方笔直的睡姿,温暖的怀抱里起身,走到房间拿了条毯子出来给池槱之盖上,宽大的毯子却只能盖住池槱之的上半身,男人睡着也似一棵松一般笔直威严,她捞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会时间,由于手机静音,她母亲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她临走前羞涩的在池槱之脸上亲了下,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关了门,回去了自己家。
休息的时间正式结束,职场的战斗模式已经开启。
一个月不见的同事们脸上多了一丝疲惫,袁麦麦依旧像只斗鸡似的时刻紧绷着状态。
蓝德音一大早到公司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会就起身朝钟副总的办公室走去敲了下门。
等到对方的应允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去,这是她第一次接乡村类的采访,没有任何经验,不知道接下来的汇报工作能不能让领导满意。
敲门声把正在关注股市的钟副总拉回现实,他看了眼来人放下手机,换上那副温和有礼的笑容:“回来述职了?辛苦了,在那边怎样?”
“谢谢领导关心,也感谢领导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我。”她把搜集到的信息素材以及发生的那些事删繁就简反馈给对方。
她是真心感谢钟副总这次的安排以及袁麦麦的退缩,这次下乡当中她学会了很多,成为专业记者的素养,真的每一步都不会白走,她知道下乡是每个成熟记者不愿去的苦寒之地,偏野山村,不知道会在那碰上什么,但只要去了一般都是有话题的热度,虽然有热度,但是作为成熟的记者来说还是不愿意冒着个险,宁愿留在公司守株待兔。
所以她今天看袁麦麦斗鸡似的模样也顺眼了不少,因为她的推让,自己拿到了这个名额。
最后她从领导办公室出来后整个人被钟副总下达的指标不寒而栗,单条报道最少要突破100万的浏览,他们公司真正能做到单条百万流量的社会新闻屈指可数,这非常考验记者报道的文字笔力,客观描述,不参杂个人想法的事实现象,用词要快、狠、准,缺一不可。
领导确定不是在为难她?但如果成功了薪资会向上走一个阶梯,她想努力抓住。
接下来几天她每天加班到很晚,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以及研读了大量同类型的题材,发现最后的呈现出来的文字有点脱离了现实,并非完全是她眼里看到的世界,如果她最初想要努力做好的起因是因为涨薪,那当她深入到这件事情当中去了之后她已经不在乎数据了,她想把自己内心看到以及感受到最真实最淳朴最无力的一面用最简朴的话报道出来。
新闻一经发表后,数据平平寡淡,蓝德音做好了被领导责骂的准备,如果在热爱的职业里面不能真实做自己,那就失去了她坚持下去的初心。
接下来的几天数据只是在一点点涨,没有达到预定的目标就算了,甚至比平时街道旁任何一条社会新闻都还要差。
她一直在等领导的训斥,但出奇意外的都没有,果然领导的心思当员工的是猜不透的。
在她这几天准备新闻的时间里,池槱之干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在他的社交媒体上发了张二人当时站在银杏树下的背影照,那是秋燕当时给她们拍的,银杏树的高大树干和四散而开的枝叶全被拍了下来,她们并肩而立一高一矮站着的背影极具话题。第二件就是池槱之回来后又重新联系了段岩给阳山村又捐赠了很多的米油粮面。
他不是一个喜欢在社交媒体上晒个人隐私的人,他发完照片后还转发了那条新闻在自己的主页,单独配文了几个字“那里真的很美”。发完所有的信息之后他就把社交账号登出,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社交账号上信息瘫痪,全都是清一色要去那里打卡的文字。
蓝德音还是在文媒新闻上看到的照片和信息才跑去找池槱之,她忙着加班的这段时间没有跟池槱之见过面,池槱之没有打扰她,却默默做了这么多事,因为有了池槱之的转发和他们二人的照片,她报道的那条新闻热度一直只增不减,百万也就在一晚上睡觉起床后的功夫。
当晚下班后她一路狂奔跑上4楼,开门进去后没人在,团团在角落睡觉。
她给池槱之打电话,问对方在哪,得到位置后她又匆忙的跑下楼往机车店的方向奔跑。
当年赛跑时拿出这个劲头,或许她就不会成为倒数第一了。
池槱之本来在修车间修车的,接到电话后,车子也不修了。
从对方接电话那刻林益就在旁边整理机车零件,等电话挂断后才敢戏谑调侃之前仿佛不住在人间的池槱之:“谈了恋爱也开始慢慢有人味了,最讨厌的事情也可以做了,蓝记者厉害。”
池槱之白了他一眼走到洗手间洗了个脸和手出来擦干走到门口去了。
展厅的电视里都在播报文旅新闻感谢池槱之大力宣传他们的家乡,已经有不少人在成河县文旅官方账号留言,要去那旅游。政府也很给力,连夜加班加点把村子建设整改了起来,县城内也增加了不少可游玩的景点和娱乐活动。
历泽在电视机前看着关于池神的新闻,对池槱之又多了几分崇拜,来这工作一个多月了,很快和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目前和小凯一起合租在附近,他很喜欢这里的人和环境,关键是还能时刻看到自己的偶像,他对车的结构很了解,所以林益安排他大多在展厅接待给客户做拆解介绍,除了刚来这里见过池槱之一面后,这是他第二次见自己的偶像了。
偶像此时站在门口掏烟,口袋里摸索着火机,见对方没找到的样子了立马很有眼力见的想上前,刚走了几步就被从修车间出来的林益给拉住胳膊:“别去了,人家在等女朋友,别耽误人家小两口恩爱。”
林益在全店人心目中都是大哥哥形象,大家都很听他的话,历泽惊讶的哦了声后仍觉不可思议,凑进了林益在他耳边小声打探:“所以池神真的恋爱了?跟蓝记者?”
“那不然呢,你们当时都还在一起比赛呢,这都没看出来?要么说你还是小孩你还不乐意。”
“我都快20了,不是小孩了。”听到小孩一词的历泽跟应激似的非要证明自己的结实肌肉。
林益不太想看,你追我赶的戏码就在两个大男人身上上演。
池槱之没有摸到打火机,就索性把叼嘴里的烟给折断扔进垃圾桶,没有烟瘾,但有时候空闲下来下意识会有这个叼烟的动作。
习惯令人发指。
蓝德音喘着大气跑到大门口,起伏的胸膛,不知道是因为跑的太急导致,还是因为“爱”激动导致。
“池槱之。”
她站在大门口大声呼唤他的名字,池槱之见她朝自己奔来,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稳稳接住朝他奔来的人。
“你做了这么多,怎么从来不跟我说?”蓝德音在池槱之怀里呼吸的幅度有点大。
他手在蓝德音的后背轻轻拍打安抚,在她的发顶吻了吻,两人在侧门口拥抱的画面美的像一幅画。
全然不知道身后的几人在窗子边偷偷的看着他们。
“哎呀,别踩我。”
“小点声,等下被发现了。”
“这还是我认识的池哥吗,他们真的在恋爱。”
“行了,散了散了。”林益走过来朝门口处看了眼拥抱的二人,欣慰的嘴角扬起笑容,犹如老父亲心愿得成般。
蓝德音不小心扫到了窗子那边探出的几颗人头,身躯微微一怔,才缓过神来羞涩的从池槱之怀里起来,她清了清嗓子:“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今晚我请大家吃饭。”
她下巴朝窗子处点了点,池槱之朝她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几个人头迅速消失不见,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行,你决定,先回家一趟给团团喂点猫食。”说完又摸出手机给林益打电话,接通后淡淡丢下一句:“晚上全店一起吃饭,晚点地址发你。”就挂了。
蓝德音牵着池槱之的手往社区后门走回家,平时两人都是分开走的,这次蓝德音不仅跟他同步,还牵着他的手。
她想或许就交给老天吧,她父亲已经知道她和池槱之的恋爱关系了,如果被母亲撞见她们在一起,那就直接坦白,她不管不顾了。
池槱之感受到蓝德音的变化,就任她拉着自己走,两人在社区后门的街道上一前一后,两人嘴角都挂满笑容,是甜蜜,也是美好。
杨叔在门口摆桌子看见了两人的手拉手的背影,疑惑的挠了挠头:“嘶,怎么这么像音音。”
很快两个牵手的背影就消失在社区后门处,到了社区里面,池槱之贴心的考虑到她是一时兴奋而冲动,找了个挽裤脚的借口松开了两人的手,他蹲下作势真的挽了下两边的裤脚,蓝德音看他叠起的裤脚露出的脚踝取笑道:“真的好丑。”
止不住的笑意引的路过的人目光都投了过来。
两人同时到的4楼,楼下空荡荡的,每个楼层都亮起了灯,饭菜的香味都飘了出来。
等池槱之刚开了门鞋都还没脱,就把还在门口的蓝德音拉了进来,立即关上了门。
蓝德音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给桎梏住,池槱之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令她慌神又无措,没有任何征兆,她只能被动承受,不过三秒她的被动就已经转换成主动,他们两个把外鞋都脱了,一路吻到了房间,重重的砸到柔软的被子里。
她的嘴唇被池槱之吻的吃痛,小声娇嗔道:“每次跟要吃人似的,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吗。”
“不能。”
好不容易嘴巴得了空隙,她按住池槱之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晚点要吃饭,来不及。”
池槱之忍耐的双眼通红,完全听不进任何话,身体里的猛兽在跃跃欲试,他快疯了,却还是在苦苦压制着,盯着蓝德音看,手上也没了动作。
已经骑虎难下,她不是三岁小孩了,能强烈彼此都被架在火上煎烤的变化,她闭上眼睛松开了抓着池槱之的手,嘴唇吻了上去。
去她的一切,此刻就让他们沉溺其中,为对方无法自拔。
她有时候觉得池槱之也是挺疯的,尤其是在他们共赴云雨这方面。
两个半小时,她们在屋子内所有令人遐想的位置留下了他们的剪影,阳台是绝对不能去的,她不想社死。
老旧社区的弊端就是不隔音,她已经竭力在控制被对方拿捏住时发出的娇嗔,可池槱之并不打算放过她,好似美妙的钢琴家,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着,直到美妙的乐声出来才觉满意。
她一度濒临崩溃,他一度失控,最后还是林益催促的电话打了好几个,池槱之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