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嗅（abo）-灵杉》乔治1204

3、做梦 她甚至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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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玉灵吹完头发，心情还是没能平静下来，但她决定还是要立刻点开那条消息，不然她会睁眼直到天亮。

　　消息确实来自于她的置顶，只是对话框里的那句话让她有点不解，苏杉杉说的是——“马玉灵，如果我确实不是omega呢？”

　　一句话来回读了很多遍，马玉灵的不解变成了震惊，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苏杉杉居然不是omega！苏杉杉居然不是omega！马玉灵尖叫了一声，把自己的脑袋包进毯子里，瓮声瓮气地说出她觉得十分残酷的猜想：“苏杉杉居然是alpha！”

　　马玉灵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出现“苏杉杉是alpha”这几个字，她的脑袋也就剧烈地疼起来，脑袋上所有的血管好像都要炸开——所幸的是，血管没有炸裂，她也终于入睡了。

　　马玉灵梦见了苏杉杉的婚礼，她身旁站着娇小可爱的omega，即使她不想承认，但苏杉杉和她的omega十分般配。马玉灵和其他人坐在台下，和众人一起祝她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马玉灵并不想说这些违心的话，但她的声音她的微笑都不由她控制，她看起来和所有人一样，衷心祝福这对新人。

　　真要命！

　　马玉灵惊醒过来，身上全是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十分扎眼，马玉灵抬起右臂遮住，然后就没忍住流泪了。

　　果然第二性别是最讨厌的。她这样想着，越哭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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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玉灵不是没有设想过双alpha的未来，但那似乎是地球毁灭级别的困难模式，她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有勇气、有多大的勇气，又如何去要求苏杉杉能坚定地选择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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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杉杉从无边黑色的梦中醒来——她经常做这样的梦，所以并没有惊醒，而是深陷其中，一直到闹钟响起。她有时候会想，无尽黑暗的尽头是什么呢？但是无论她在梦里跑多远，都看不到尽头，就像是无论她隐藏得多用心，马玉灵也一定会知道她其实是个beta。
　　beta其实挺好的，她看过很多beta平权的书，也赞同大家的看法，经常为平权活动捐款，如果没有认识马玉灵，她会一直喜欢自己的第二性别，甚至还会偶尔因为自己能在群O荟萃的娱乐圈有一点小名气而觉得有一点骄傲。
　　可是马玉灵是alpha，而且她言行举止都表明了一点——她只爱omega。
　　一想到这里，苏杉杉就觉得喉咙干涩，甚至有点儿呼吸困难，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压住了，她既想过冒险去做腺体植入手术，又想要世界重置性别消失。她从前认为为爱付出一切的人是愚蠢的，如今却羡慕为爱而拥有了勇气的人——但这样的爱应当是需要回应的，她得不到回应，所以无法往前迈进，一步都很困难。

　　她的手机安静地躺在枕头边上，她知道了马玉灵没有给她回复。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她仍然有些难过，眼角也掉下了一滴泪，她侧过身，那滴泪就渗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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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你给我一点回应，一个理解的眼神，或者一个鼓励的微笑，不需要太过亲密，只是朋友之间也会给的温暖……也许这样，我才会有勇气面对你、走向你、拥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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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mc话题是……”张笑盈边整理裙摆边说，“最近发生的一件你觉得有趣的事情。”
　　“只能说一件吗？”陈倩楠立刻接了话茬。
　　张笑盈笑着说：“要不你站最后一排去，等下时间够的话你就一个人慢慢说。”
　　“我不要！”陈倩楠做了个鬼脸。
　　“那从小树开始发言……”
　　苏杉杉站在第二排，她的余光能看见第一排站在第一排边上的马玉灵，台下台上都有太多的目光，所以她不敢直接看过去，只能在余光里打量马玉灵今天的后脑勺。
　　冯思佳说mc的时候提到了马玉灵，于是她们打闹起来，苏杉杉便也跟着大家笑起来，让自己赤裸裸的眼神混入其中，在这偷来的分秒里盯着马玉灵看——有时候她会想还好自己是beta，如果自己是alpha的话，大概会忍不住释放强烈的信息素，隔绝开其他的人，将马玉灵紧紧包围着，将她困在自己的身边，让她只属于自己。
　　“……其实最近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但只能说一件的话，我觉得那必然要提到我最爱的弟弟。”轮到陈倩楠发言了。
　　“怎么又是我！”马玉灵装模作样地双手叉腰。
　　“哈哈哈哈因为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忍不住……”陈倩楠大笑起来，好半天才说道，“我看到她在后台百度‘alpha和alpha在一起会怎么样’哈哈哈哈真的我当时咖啡都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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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设想过她于alpha的未来，却不会想要给beta留一点余地，不，也许她也会爱上beta，她会爱上任何人，唯独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