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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替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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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我觉得很可爱啊……”牧霄远抱起猫亲了亲，“是不是呀团团？”
团团……！
白星晟尾巴彻底炸开，抢过他手里的猫，“什么团团？那不是我的名字吗？！”
“现在不是了，轻点，别吓到它。”牧霄远面无表情，从容地从白星晟手里抱回猫，轻轻顺了顺猫毛安抚着。
“走了乖乖，给你买的好东西应该到了。”
牧霄远绕开浑身发抖的白星晟走出房间。擦肩而过时，他不动声色地斜眼看了看白星晟那副憋一肚子委屈的模样，偷偷笑了几声。
真有扶弥的……团团怕是要气死了……
白星晟正要跟着牧霄远下楼看看还会有什么更气人的事情，谁料他的视线刚从床上挪开，便看见墙边一排宠物用品。
都是牧霄远当初买给他，他却没用上的。
一只白猫还敢用我的东西？
白星晟眉心重重一跳，撸起袖子走上前，搬起猫窝，九条尾巴上也各缠了一样东西。
白星晟把东西一股脑扔进空房间，重重甩上门。
“好吃吧？这可是某些人以前最爱吃的了。”牧霄远杵着头，夹起一块三文鱼放进小猫面前的盘子里，“他不吃就都给你吃了。”
谁说我不吃的……
白星晟背对着餐桌坐在沙发上，假装毫不在意一直看着电视，心思却全都放在了偷听牧霄远说话上。
……还能忍得住气？
牧霄远远地望着白星晟，有些不敢相信他竟如此大度，连自己最爱吃的东西被“人”抢走了都一声不吭。
手机震动了几下，牧霄远点开消息看了一眼，是扶弥发来询问进展的：怎么样？小星星什么动作？
牧霄远回复：没跟我闹。
M：不会吧，这都不闹？不像小星星的做派啊。
Y：你再在云台等一会吧，我一会过去找你。
扶弥回了个“ok”，牧霄远便收起手机，上楼换了套运动装。平常都梳成背头的头发此刻自然垂落，看着倒像是个大学生。
“饿了自己做点东西吃，我晚点回来。”牧霄远走至大门，边穿鞋边说。
白星晟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牧霄远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侧过头刻意不去看牧霄远，视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门口瞟去。
……怎么不继续了？不应该跟我解释要跟谁出去、去哪里吗？！
白星晟眼见着牧霄远准备走了都始终没再开口，不由得沉下脸问道：“你去哪？”
牧霄远答非所问，丢下一句“有事儿”，就离开了。
拉开车门，牧霄远坐进副驾，接过扶弥递来的烟抽了一口又还给他，“还是你坏招多啊。”
“这还坏？要不是因为你不知道给谁守身如玉呢，我肯定给你找个脸蛋赛过小星星的小男孩，让你带回家养着，最好脾气大一点能处处针对小星星那种。”扶弥按下车窗散气，两指夹着烟伸出车外抖了抖，“搓搓他被你惯出来的毛病。”
想了想扶弥问道：“试试？正好晋寥那多的是小男孩，要一个过来呗。”
“他那还有脾气大的？”牧霄远挑眉，“一个个乖得跟小猫一样，一点脾气没有。”
牧霄远暗自想象着，要是自己带个小男孩回家，家里会被白星晟闹成什么样。
恐怕鸡飞狗跳都算轻的，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自己被吵死、小男孩被挤兑死或者白星晟自己寻死。
“监控给我看看。”
扶弥将烟蒂扔出窗外，冲牧霄远勾了勾手道。
牧霄远把手机递给扶弥，扬了扬头，示意他自己解锁找监控软件。
“没有啊……都是雪花屏。”扶弥说着，又退出监控软件重新进了一次，结果依旧和刚才几次一样，屏幕里什么图像也没有。
牧霄远接过手机也试了试，有些疑惑，“不应该啊，监控我今早才装好。何况这软件还是晋寥亲自做的，按理说不该出问题……”
扶弥：“……不会是被小星星发现了吧？”
别墅里，白星晟揪着白猫的后脖颈，将它提至半空，冷冷道：“你最好识趣些，别再让我看见你黏着他。”
白猫瑟缩着身子，仿佛听懂了白星晟的话，发出几声微弱的“喵喵”叫。
白星晟见状，才将它放回地面。
“吃你的猫粮去，少惦记别人的东西。”白星晟一脚将盛满猫粮的碗，踢到白猫面前。
……
“算了，等我去你家现场看小星星的表演。”
扶弥发动跑车，顺着山路驶离别墅区。
牧霄远从后视镜看着越来越小的别墅，问道：“去哪？”
“宿醉有个局儿，你陪我去坐一会。”扶弥指了指后排，“放心，我给你拿衣服了。”
“去宿醉怎么不提前说，家里团团和小猫打起来了怎么办？”牧霄远说着就要给白星晟打电话，被扶弥一把拦下。
“别打电话啊，你还想不想牢牢拿捏他了？”
扶弥把牧霄远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说道：“今天你就听我的，不报备也不关心，晚上我送你回来。”
换上扶弥准备的衣服，牧霄远浑身不自在地在全身镜前来回走着，“你确定我穿这个可以？”
“当然啊！今天你就是最帅的那个。”
扶弥原本靠在墙上，专心地回复消息，听到喊声后抬头看向牧霄远，眸光顿时一亮，他咧开嘴角，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在牧霄远身上上下起手，一会儿摸摸他的腰，一会儿又拍了拍他被裤子勒得圆润的屁股。
“靠，霄远，你穿这套太顶了，以后有局儿能不能都穿这种，衣服钱我给你包了。”扶弥摸出手机，对着牧霄远的身子连拍了好几张。
“……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穿这种衣服。”
牧霄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有些认不出来了。
扶弥准备的衣服，说起来就是几块布简单地缠在身上。后背少了一块布料，胸前的深V领口更是一直开到腰部，只要动作稍大，衣服里的春光就会全部暴露出来。
偏偏唯一算完好的腰上，用的也是很透的黑纱。
“……扶弥，我在外面立的人设要被你毁了。”
扶弥笑得直不起腰，连拉带拽带着牧霄远走出房间，下到二楼，拨开正在舞动的人群，钻进了角落的卡座坐了下来。
在场的几个公子哥看见牧霄远这身打扮，视线都黏了上来，盯了许久。直到扶弥察觉牧霄远不耐烦的脸色，才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收敛。
“霄远哥这身装扮真是好看，身材也真让人羡慕。”刚才看得最起劲的一位公子哥，率先端着酒杯说道，“比楼上那些莺莺燕燕还要有看头。”
真不会说话……
扶弥蹙眉看向他，认了许久才认出他是哪家的人，好像姓什么常，“你拿霄远跟他们比？”
“没……没有。”常公子也觉出自己话说的不对，尬笑着点头赔不是，另拿了一瓶洋酒，仰头闷了几口，“霄远哥，您见谅，我也是有口无心。”
“嗯，坐吧。”牧霄远没多在意他的话。
这晚酒喝的牧霄远十分头疼，小门小户出来的那些公子哥玩笑开的没有分寸，连向来脾气温和的他都有些动怒，更何况是他们这一辈里出了名敢说敢言的扶弥。
骂走了一个一直拿牧霄远说事的人，还是意犹未尽。
牧霄远拍了拍扶弥，小声提醒他别太过火，便起身走去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把脸，他清醒了些。正准备抽出一张纸擦手，身后传来了一个人的喊声，“先生？是你吗？”
牧霄远愣了一瞬，透过玻璃看着站在他身后的男孩，有点眼熟，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哪号人。
男孩靠近几步，笑盈盈道：“是我啊先生，我们在杭州夜遇见过。”
夜遇……
“……穆……穆团是吧？”
牧霄远对这个名字还有点印象。
“是我！”穆团眉眼弯弯，“您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牧霄远“嗯”了一声。
他能记住“穆团”这个名字，还要归咎于这个名字跟“牧团团”实在太过相似。
“你怎么来北京了？”
“跟朋友来玩，他喝多了，先走了。”穆团眨了眨眼，递来一块手帕，“擦擦。”
“谢谢。”牧霄远应了声，接过手帕擦干手上和脸上的水渍，“那你现在，是一个人在这？”
穆团点点头，“嗯，我再玩一会就走。”
牧霄远将手帕放回他手里，微微点头，侧身绕过他往外走。就快出洗手间，牧霄远顿住脚步，回头道：“我在V01，来不来？”
“当然。”穆团长睫一颤，笑着答应。
“洗手间去这么久？”扶弥狐疑问道，又见牧霄远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视线随即追了过去，“这是……？”
“你真要用我那招？”扶弥一副见鬼的表情。
“别乱说。”
牧霄远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看向双手交叠在身前、乖乖站在一旁的穆团说道：“过来坐。”
穆团坐下，微微勾着唇角，冲扶弥轻轻点点头。
那些公子哥已经早早被扶弥打发走，V01此刻已经只剩下他们三人。
扶弥看着穆团这张说不清像谁的脸，饶有兴致地喊来服务生要了几瓶酒，递给穆团。
“能喝吗？”
“……能。”穆团看着手里一整瓶新开的酒，回答得有些勉强。话落，他仰头闷下一口，喝下小半瓶。。
放下酒瓶，穆团咳嗽着，眉头微蹙在一起，眼角咳出几滴泪。
牧霄远淡声说了句“好了”，从穆团手里拿过酒瓶放回桌上。
扶弥略带疑惑看向两人之间，靠近牧霄远低声问道：“他到底是谁啊？才半瓶就不让灌酒了，之前那些可没见你拦着过。”
牧霄远没回答，轻拍了两下扶弥的手示意他等等。
“把这个给门口那个纹身的，他会送你回家。”牧霄远递去一张卡，仰了仰头，“走吧。”
见男孩走了，扶弥有些等不及，“快说吧，神神秘秘的。”
“看了这么多眼，没觉得他长得像一个人？”牧霄远挑眉道。
扶弥顿了顿，话在嘴里翻了好几遍，才犹豫着说：“像……小星星？”
“嗯。”
“你想找替身？”
“什么替身？团团还在家呢，我找替身做什么？”
牧霄远用力攥着指尖，指尖有些发白麻木，才松开，“有没有种可能……他就是团团？”
见扶弥蹙着眉，耸肩歪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说，牧霄远言简意赅地讲述起那天在杭州的事。
“我在夜遇刚见到他你给我打电话说团团丢了。和他分开后不久，你又说团团回来了。”牧霄远从烟盒里磕了根烟出来，拿在手里，“不觉得奇怪吗？”
扶弥若有所思，“……或许是巧合？”
牧霄远像是已经确信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在别墅，他已经无数次撞见白星晟上一秒还在身边，下一秒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别忘了，他不是人。”
——是九尾狐。
一切都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