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宴》麻辣豆腐脑12138

8、小学6 处于小升初

　　处于小升初的重要时刻，体育、音乐、科学······这些副科频率大幅度被削减。
　　课间休息的时候王乐乐侧头跟方沂下五子棋，直接撕一张带格子的作文本就行。铅笔画棋子，一个画圈，一个画X，就可以开始。完成一场，就用橡皮擦干净，直到把纸擦烂。
　　王乐乐一边下笔画X还一边问她：“你家里有没有决定好初中去哪儿读？”
　　方沂思考往哪儿下，听到摇头：“不知道，我妈还没说呢。”
　　“我会考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巴蜀中学，我妈妈已经打听过了，那个学校教师资源，环境什么的都挺好，离我们家也不远。”
　　“真的呀？”方沂在纸上画了个圈：“分数要求高不高啊？”
　　“这妈妈没说哎，我不清楚，你回去让你妈妈去打听下，我们一个学校一起上下学多好啊。”
　　“好啊。”
　　方沂睁开眼就是国庆节。
　　今天既是国庆节也是中秋节。
　　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挪动身体下床，走出房间。
　　方勇正坐在沙发上吃着月饼，看电视剧，茶几上还放着一摞打开的冰薄月饼、土沱麻饼，余光看到她起床，招呼她：“来吃月饼。”
　　方沂对哥哥是有点怨念在身上的，放假第一天，正想着终于不用早出晚归上学，她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结果哥哥大早上放着英语磁带，朗诵，强行让她身体自行启动，这该死的身体记忆。
　　还不能说，哥哥今年初三，就读的初中平时管得很严，难得有个假期，哥哥对自己也很好。
　　方沂恹恹的坐到哥哥旁边，拿起一块冰薄月饼慢慢咬下去，一口下去能同时吃到酥软的外皮和甜甜的冰糖：“哥哥，爸爸妈妈呢？”
　　“很早出门了，应该是有事儿吧。”方勇眼睛一直看着电视，头动也不动：“哦，对了，妈妈放了钱在茶几抽屉里，等下你拿钱去李阿姨店里吃面。”
　　“哦。”
　　—
　　方沂熟门熟路的走到李大姐面店。
　　李大姐看到方沂走进店里，亲切的问道：“一一来啦，吃什么？”
　　“小面就好，李姨。”
　　“好嘞，马上。”
　　张成正在收银台上写作业，听到方沂的声音抬起头，对她招了招手：“一一，过来。”
　　“······？”方沂还是走了过去。
　　张成在方沂耳边悄悄说：“张婆婆家有一个小狗，要不要一起去看？”
　　“张婆婆同意了吗？”方沂问道。
　　“当然，婆婆同意了我才来找你的。”
　　“那我可以喊我哥哥一起吗？”
　　······
　　“面好咯，一一在哪儿吃？”李大姐端着面碗问。
　　“随便放空桌上就行，我马上过来。”
　　“你先去吃面，张婆婆一般都要天气好点才会带小狗出来。”
　　方沂吃完小面时，李大姐还在厨房里面炒下午要用的杂酱，经过收银台直接将钱给张成，张成拿过打开抽屉放进去里，询问：“你等下做什么？”
　　“做作业。”方沂带着不愿做作业，但也不想被丢下的无力说，“你在做作业，我哥哥也在做功课，我才不要被拉下。”
　　“······”
　　“走啦。”
　　虽已入秋，但温度依旧还没降下来，白天地面被晒的滚烫。
　　等到太阳落山，温度慢慢降下来，终于凉快了一点，但天还亮着，家家吃完晚饭，纷纷从家里出来。
　　榕树下, 有大爷大妈在树下纳凉摆龙门阵，许多孩子在小区里玩儿，方沂不想动，就在榕树找了个地方蹭着坐下，竖着耳朵偷听大爷大妈讲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张成跑到她背后拍了下她都没反应，张成直接走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
　　方沂抬眼看着他，眼神带着疑问，张成俯下身在方沂耳边说：“张婆婆把小狗带出来了。”
　　方沂激动得站起来，“我去喊哥哥，你等我下！”
　　—
　　方沂边走边问：“你看见过小狗是什么样的吗？”
　　张成点点头：“是很酷的颜色，黑色的。”
　　方沂脑海情不自禁的浮出一只很酷的小狗：“哇！”
　　······
　　两人边聊边走，方勇看这叽叽喳喳的两小只，心里有点后悔跟来了，还不如在家继续看书。
　　张成远远的看见张婆婆正躺在房门外的摇椅上，身边收音机正放着音乐，手还一搭没一搭的摇着蒲扇，大声的喊：“婆婆——”
　　“来看小狗啊？”张婆婆乐呵呵的说：“小狗在那边凳子上，去吧。”
　　“嗯嗯，谢谢婆婆”三人一脸乖巧应答。
　　三个人绕过张婆婆往石凳走去，当眼前出现小狗狗身影时，却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前方小狗狗蜷缩成小小一团窝在石凳上，像一个大号的黑色毛绒球。
　　它正在睡觉，害怕脚步声重了会惊醒小狗，三人不约而同放轻了脚步，慢慢走过去。
　　还没等他们靠近, 小狗掀开眼皮，露出亮汪汪的眼珠子盯着他们，‘汪、汪’叫了两声。
　　“哇！它好可爱！”方沂脸上浮起热切，直接伸手想要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别动！”方勇急忙拽回她的手说：“别直接摸，把它吓到会咬人的！先慢慢把手伸它鼻子闻闻，没反应再摸。”
　　方沂听话缩回了手：“好的。”
　　张成一脸佩服的看着方勇：“勇哥懂的好多啊！”
　　方沂指着狗狗脖子上带着的牌牌问：“它为什么要带这个啊？”
　　“婆婆说是担心小狗哪天跑出去，被别人当成流浪狗打，这个能证明它有主人。”
　　“上面还有婆婆家地址呢。”
　　“它叫什么啊？”
　　······
　　言芙想——她要干点什么呢？
　　—方沂现在身体目前看着健健康康的，没有什么问题；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
　　—这些事情都顺利完成了，以前的目标实现了，可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当年因为意外怀上方沂，编制只能要一个，但为了保住她，自己主动提了离职。后面因为种种原因，一直就在家里，全职管理家庭。
　　洗完澡，方华一边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发现家里头过分安静，诧异道：“两小的呢？”
　　“估计在楼下玩儿吧，勇勇也在没事儿的。”言芙拿起玻璃果盘里的脐橙，用小刀划十字剥皮，心不在焉地开口，“你等会儿，我有事要跟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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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华走过来坐她旁边：“什么事？”
　　“我们商量商量我以后要做什么？”言芙心平气和，很认真的跟方华说这件事。
　　电视机在播放‘街坊邻居’，这一瞬好像声音突然变静音了。
　　方华看了言芙好一会儿没说话，连续三问：“······你怎么突然想起要做事儿啊？你忙得过来吗？家里缺钱了吗？”
　　言芙神色平静，慢条斯理的回答：“不缺钱，两个孩子现在都大了，我可以稍微有自己的时间，想重新与社会连接上。”
　　“你认真想一想，哪方面适合我的，然后告诉我，做下参考。”
　　江烨想了想，认真分析：“需要长期人在的卖东西肯定不行，孩子的事情我虽然能分担部分，大部分还是需要依靠你，需要时间自由灵活能控制的，要不租个店铺租书或者卖文具？”
　　“以前你是文职，这些年也一直在看书，要不试试投稿？”
　　突然传来开门产生的‘吱呀’声，紧接着孩子欢快的脚步声传来，两人马上停止讨论。
　　言芙笑着开口催促：“回来啦，玩儿的开心吗？不早了，快去洗漱吧。”
　　“妈妈，今天成成带我们去看了张婆婆家的小狗，它好可爱啊！”方沂兴高采烈的的跑过来抱着言芙的胳膊，头抵在上面扭来扭曲撒娇，“我们家也养一条小狗好不好？”
　　方勇也在旁边期待的看着他两。
　　言芙扯开她的手，将她拉到两步外站好：“别将你身上的狗毛弄我身上了，我已经洗过澡了！”
　　方华拒绝的声音同时响起：“不行！”
　　两小只失望的看向他，同时产生疑问：“·······为什么？”
　　“小动物也是一条生命，决定养了就要对它负责，是不是？”
　　“是的！”两小只异口同声。
　　“首先家里现在没有多余的地方，就算你说可以养你房间，可是小动物也是需要空间的，空间太小是会抑郁的；其次动物都会掉毛，家里的清理基本都是妈妈在做，无端给妈妈加大了工作量；然后狗狗是需要找时间遛、洗澡、便便处理······这些你们现在做不了多少，全都压在妈妈身上；最后——”
　　听着爸爸列举的一项项，两小只细想了下，像冰霜冻过的白菜，完全蔫了。
　　方华看两小沮丧的表情，收了后面要说的话，轻‘咳’了两声，话音一转：“以后你们上大学了，有时间了能对它负责了，就可以养。”
　　两小只心底又冒出点期待的念头。
　　看氛围还是低落，言芙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快去洗漱，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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