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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古代au5:狗要咬人了   围着江 ...

  •   围着江砚寒暄的人群,终于有了退去的迹象。
      凌骁得了机会,几步便停在了江砚的席前。
      “江侯爷。”凌骁拱手为礼后开口,“方才在宫道之上,是在下失礼冲撞,特来赔罪。在下凌骁,行六。”
      江砚早已察觉他的靠近,此刻缓缓抬起眼。
      近距离看,这张脸带来的冲击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清晰惊心。
      “六殿下言重了。”江砚声音清冽平稳,却少了几分拒人千里,“方才不过小事,殿下不必挂怀。”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殿下请坐。”
      凌骁心头一跳,受宠若惊地在客席上坐下。
      “侯爷威名,如雷贯耳。”凌骁试图找一个不那么笨拙的开场白,话一出口又觉得有些干巴巴,索性直抒胸臆,“我在北境军中待过几年,侯爷在阴山、赤水的那几仗,用兵之奇之险,每每推演,都觉受益匪浅,佩服得紧。”
      江砚执起酒壶,亲自为凌骁面前空置的金樽斟了半杯酒:“殿下过誉了。”他放下酒壶,指尖在壶身上轻轻一点,“兵者诡道,因地制宜罢了。殿下曾在北境历练,想必对边关风物、胡骑战法,亦有切身见解。”
      凌骁的眼睛瞬间更亮了,他挺直了背脊,语速加快了些:
      “是!北地苦寒,胡骑来去如风,确实难缠。侯爷当年以轻骑焚其粮草、乱其军心的战法,末……我就觉得极妙!他们仗着马快,后勤线往往拉得长,护卫也并非无懈可击……”
      他谈起兵事,眉飞色舞,言辞虽不华丽,却句句切中要害。
      江砚安静地听着,偶尔微微颔首,或简短的插问一两句,目光落在凌骁生动的脸上。
      凌骁浑然不觉自己此刻在对方眼中是何等模样,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冬日里被暖阳晒着皮毛的大犬,浑身都舒畅起来。
      与江砚交谈,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没有言不由衷的奉承,只有直来直去的观点碰撞,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同样精于兵道、锐利如刀的头脑。
      这种纯粹建立在能力认同与直率交流上的舒适感,是他在这虚伪宫廷中从未体验过的。
      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位镇北侯,与他听闻过的所有传闻、与他想象中的任何形象都截然不同,这是内里有着钢铁般意志与智慧、外表却清冷如谪仙的、复杂而迷人的存在。
      这种发现,让凌骁更想要靠近和了解。
      两人之间的气氛,在喧嚣的宫宴背景中,竟营造出一小片相对宁静且“融洽”的天地。
      然而,这片“天地”之外,一直有一道冰冷阴鸷的目光注视。
      大皇子凌霄,早在凌骁迫不及待走向江砚时便已注意到了。
      他正与几位宗室长辈周旋,脸上温雅,眼神却一次次扫过那个角落。
      看着凌骁的身躯凑近江砚,看着江砚竟亲自为那“杂种”斟酒,看着两人之间似乎相谈甚欢……
      凌霄几乎要把手中的酒樽捏变形了。
      他了解江砚,那样一个心冷如铁的人,除了必要的公务和在自己面前被迫做出的虚与委蛇,何曾见过他对谁流露出这般态度?即便是敷衍,也敷衍得太过“认真”了些。
      一股邪火窜上凌霄的心头。
      江砚暗中拉拢皇子寻求脱身?凌骁觊觎江砚想将他夺走?
      江砚是他的,是他费尽心机、用尽手段才牢牢掌控在掌心的禁脔。哪怕江砚的心不在他这里,哪怕他们之间只有胁迫与屈从,江砚这个人,从身到名,都只能属于他凌霄!一个血统不纯、粗鄙不堪、注定与那个位置无缘的“莽夫”皇子,也配?
      他低声与身旁宗亲告罪一句,放下酒杯,迈着步子朝着那个让他刺眼的角落走去。
      “六弟,江侯爷,聊得如此投契?”凌霄打断两人的交谈。
      凌骁正说到兴头上,闻言戛然而止,心头不悦,但也不得不起身行礼:“大皇兄。”
      江砚也缓缓起身,面上无波,微微躬身:“大殿下。”
      凌霄自然而然地走到江砚身边,熟稔地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了江砚清瘦的腰身,随后又微微侧头,凑近江砚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江砚的唇抿得更紧了些。
      凌霄转过头,脸上带笑:“六弟近来可好?听闻你前些日子在演武场又与人起了冲突?你呀,性子还是这般急躁,得多学学修身养性才是。”
      话语温和,字字却都戳在凌骁最尴尬的痛处,“冲突”、“急躁”、“修身养性”,无一不是在暗指他“粗野蛮横”、“不堪造就”。
      凌骁看着凌霄揽在江砚腰间的手,看着江砚强自忍耐的姿态,再看看凌霄脸上那虚伪到令人作呕的笑容……他真想一拳砸在那张假脸上。
      但他不是全然无脑的莽夫。凌霄是嫡长子,圣眷最浓,几乎已是半公开的储君。此刻翻脸,不仅自己讨不了好,更可能连累江砚。
      他扯动嘴角,僵硬地笑着,声音干巴巴的:“劳大皇兄挂心,臣弟……一切安好。”
      江砚也微微侧身,对凌霄低声道:“大殿下,六殿下只是与臣探讨些北境军务。”
      “哦?军务?”凌霄挑了挑眉,揽着江砚腰肢的手又收紧了些,目光在凌骁脸上扫过,“六弟有心军国是好事,不过江侯爷军务繁忙,此番回京也是难得休憩,六弟还是莫要过多打扰才是。本宫与侯爷还有些事情要商议,六弟自便吧。”
      说完也不等凌骁回应,便揽着江砚转身朝宴席外围的御花园方向走去。
      凌骁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没入花园影影绰绰的树木阴影之中,只觉得方才饮下的美酒,此刻在胃里惊涛骇浪。
      他们……真的如外界传闻那般“恩爱”吗?
      那个清冷如月的镇北侯,会心甘情愿被如此轻佻狎昵地揽在怀中吗?
      或许……事情并非表面那般。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御花园深处,假山嶙峋,花木扶疏,宫灯的光晕到这里已变得稀疏朦胧。
      凌霄揽着江砚,直至走到一处被茂密冬青遮挡的偏僻角落,方才停下。
      他猛地转身,将江砚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粗糙的石壁上。
      “唔!”江砚痛哼一声,眉头锁紧。
      凌霄却已不管不顾地欺身压上,一只手死缠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随即唇便狠狠碾了下来。
      江砚自知推不开,只能闭上眼,偏过头试图躲避,下颌却被捏得更紧,生疼生疼。唇上被牙齿磕碰的刺痛与令人作呕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让那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凌霄发泄般地啃噬了片刻,才稍稍松开,额头却依旧抵着江砚,□□,目光里面翻涌着嫉恨、暴怒与扭曲的兴奋。
      “江明止,长本事了?嗯?这才回京几日,就勾搭上老六那个杂种了?怎么,觉得他四肢发达,能护着你了?还是觉得……他能帮你摆脱本宫?”
      江砚的下巴被捏着,被迫迎视着凌霄那双疯狂的眼睛。
      “殿下多虑了。”他的声音微微发哑,却异常柔顺,“六殿下只是询问北境军务,臣依礼作答罢了。臣……岂敢有他念。”
      “依礼作答?”凌霄嗤笑,拇指用力碾着江砚被他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唇,“本宫看你与他相谈甚欢!江砚,你给本宫记清楚了!你是本宫的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别再让本宫看到你对旁人露出那种表情,听到没有?!否则……”
      他凑得更近,贴着江砚的耳朵,一字一顿,阴冷地威胁“本宫不介意,让你那十九万玄甲军,明年开春全都饿着肚子、赤手空拳去守边关!或者……让你那些‘忠心耿耿’的部将,换个更‘懂事’的主子!”
      “臣……明白。”江砚低声说,“臣的一切,都是殿下所赐。绝不敢忘。”
      这卑顺的姿态,似乎暂时满足了凌霄那变态的掌控欲。他冷哼一声,松开捏着江砚下巴的手,转而用力揉了揉他方才被按在石壁上的后腰。
      “明白就好。”凌霄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些,“记住你说的话。离老六远点。否则……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又狠狠在江砚唇上啄了一口,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皇子模样。
      “本宫先去前面了。你……自己缓缓再过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步履从容地消失在花园小径的尽头。
      留下江砚一个人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石壁,缓缓滑坐下去。
      玄色的衣袍铺在潮湿的泥地上,他抬手,用衣袖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直到那片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然后将额头抵在屈起的膝盖上,肩膀颤抖起来。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一双震惊、愤怒的异色眼眸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如此……
      什么恩爱,什么佳偶。
      全是假的。
      是胁迫,是掌控,是令人作呕的占有与折辱。
      我要保护他。
      把他从那肮脏的掌控中夺过来。
      让他再也不用露出那样隐忍屈辱的神情。
      大皇兄?
      储君?
      那又如何。
      他看上的,便是他的。
      这横刀,他夺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古代au5:狗要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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