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楚煦言在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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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煦言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很小的时候在宫里，便有宫女太监们偷偷藏起来做这事，后面他叛逃出京，在军营这种事稀松平常，他时不时就听见他人在调笑。
他只是不知道，原来楚姒也能做这些事。
原来皇姐也能做这种事吗？
原来楚姒也能做这种事吗？
这种事明明那么肮脏，那么卑劣，为什么皇姐会做这种事呢……
甚至是和孟其琛，一个徒有其表的酒囊饭袋。
他凭什么，凭什么和皇姐在一起，还和皇姐做这种事，皇姐……楚姒……
楚煦言忽然意识到，他觉得楚姒不能做这件事是因为楚姒是他的皇姐，可是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楚姒只是三公主，而对于孟其琛而言，楚姒不仅是三公主，更是他的妻子。
这种事，对孟其琛来说，只会是天经地义。
不管从人伦，礼法，道义哪个方面来讲，他们做这种事似乎都是正确的，所以自己为什么要介意呢？
楚煦言不自然地将手放在了胸口处，手中破碎的玉佩几近滑落，世界似乎只剩下楚煦言和屋内的楚姒。
那是他的皇姐啊。
很多年前还在冷宫，就说要陪着他一辈子的皇姐。
为什么她人都在宫里了，却还不属于自己。
如果楚姒身边的人不是孟其琛，而是他楚煦言……
这个想法一出，楚煦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又在想些什么？
楚姒，明明是他的皇姐啊。
楚煦言内心陷入极度挣扎之际，里面的人已经完事了，楚煦言看见楚姒变得软绵绵的，孟其琛在嬉笑什么，然后楚姒一巴掌打了过去，两人腻歪了一会，就结束了。
孟其琛笑嘻嘻地跟楚姒说：“好宝贝好公主我下次还要来。”
他在床上一向如此，楚姒不想理他，自己稍微休息了一会，恢复了点力气就让他滚。
孟其琛不肯走，抱着楚姒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结果第一句话就暴露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你那是不是有个什么红玉簪子？曦月想要得紧，你是大嫂，这种东西你也不戴，就让给她吧。”
楚姒又给了他一下。
孟其琛说这话的语气太理所当然了，楚姒现在人在宫里，孟府的爱恨情仇现在影响不到她，她才懒得惯着他们。
“现在我人在宫里，你们若是想要宫里的东西，便去和陛下求吧。”
孟其琛连忙摇头了，他这种和自己亲爹说一句话都费劲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孟曦月专门去求陛下。
反正他一开始也只是借口来看看楚姒，这不看没事，一看不得了，实在没忍住才来了一次。
现在他身体和心里都很舒服，他才不在这种时候惹楚姒不高兴呢。
“好公主，你要在宫里待多久啊，我这个心，现在想你想得紧啊。”
楚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要不是孟其琛来之前还逛了花楼，带着一身熟悉的味道，她可能真的被他骗过去了。
“等本宫的病什么时候治好了吧。”
“哦对了，你身子怎么了。”
楚姒一提这一下，孟其琛才想起来楚姒是因为身子不好在宫里治疗的，连忙关心道。
“如你所见。”
楚姒语调没什么起伏道，她现在已经不想和孟其琛说话了：“如果你真的关心本宫的身体，还会像刚才一样吗？”
“这不一样。”
孟其琛一本正经道：“这说明我的心和我的身子都在想你。”
楚姒觉得孟其琛再这样下去，自己应该会控制不住了，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赶客：“本宫知道了，簪子不给你，没事就出宫吧，免得过了时间出不了宫。”
孟其琛从床上跳下去，帮楚姒整理衣服，光看他那副样子，简直是人模狗样：“出不了宫，就住我的好公主这儿啊。”
楚姒放在腰带上的手一滞，心想自己要赶快把这个瘟神送走，不然等楚煦言来了，就真的不好解释了。
孟其琛蹲着，抬头看着楚姒，突然没什么指代意味地说道：“公主为什么不能对我好点呢？”
如果楚姒对他好点，或许他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本宫对你还不够好吗？”
楚姒收拾完自己，漫不经心回答道，想下床，差点腿一软摔了，还好面前的人及时扶住了她。
“你们这个宫里居然也不给叫水。”
孟其琛抱怨道。
“你还让谁知道你来宫中只为了做这事？”
楚姒坐在床沿一侧，低头打算穿靴子，视线无意间往窗外瞧去，兀地愣住了。
视线对上的那一秒，楚煦言几乎是立刻转身逃离，没有停留一秒。
楚煦言，怎么会这个时刻，出现在这里……
联想到刚刚她和孟其琛做的一切，连做事都未产生羞耻心的楚姒突然又红了脸。
楚煦言……
又看见了多少？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楚姒红着脸，皱着眉，这个样子在孟其琛看来也是别具风情。
“公主……”
他的声音突然哑了，楚姒刚穿好自己的衣服，根本不想应付他，她喊道：“允茵！”
半夏和允茵应声而入，行礼。
“公主。”
楚姒点头算是知道了，她一只手指着孟其琛：“送客。”
孟其琛看出来楚姒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于是随口道了歉，就往外走了，心中还盘算着待会去哪个花楼找哪个妹妹。
他可不想回家，到时候又要被围着问簪子有没有要到。
楚姒看着孟其琛的背影，心里想的却是刚才楚煦言到底看见了多少。
要是真的全部都看见了，她以后还能直面楚煦言吗。
楚姒站在旁边，看着半夏更换自己的被褥，心底没由得有些焦躁。
如果今晚楚煦言来了，她还能保持冷静吗。
如果他不来了，是不是某种意义上可以证明他看见了什么呢？
楚姒非常纠结，但是想来想去没有意义，况且楚煦言肯定也有过不少人，对这种事，应该不奇怪吧？
应该？
楚姒现在有点怀念起以前那个小小的软萌软萌的楚煦言了。
傍晚体力消耗地太多了，夜里楚姒很快便睡着了，丝毫没注意自己床边何时站了个人。
平素楚煦言来到这里的时候，几乎都是处理政务处理到半夜，沐浴完才来，今日却还是白天那副打扮。
他凝视了楚姒许久，看着她裸露肌肤上的红色痕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白天那一幕。
楚煦言伸出了手，想摸一下，也不知道在确定些什么。
楚姒动了。
楚煦言的手僵在半空中，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白天皇姐和孟其琛就是在这儿……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会如毒蛇一般盘踞在楚煦言的心里。
尤其是他们肯定不会是第一次这样做，这般熟练，甚至不惜在宫中这般缠绵，恐怕平日里也缠在一起吧？
这个孟其琛到底凭什么啊。
早在楚煦言刚发展了一些自己的势力的时候，他就已经派人拿到了孟其琛的所有资料。
可以说除了长相，完全是百无一用的一个人，甚至爱逛花楼这种地方，皇姐为什么接受他？
皇姐。
楚姒。
楚煦言慢慢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皇姐就不应该嫁人啊。
她应该留在宫里，陪着他这个皇弟一辈子啊。
就像他们当年在冷宫说好的一样。
皇姐怎么可以再一次背信弃义呢？
“就为了孟其琛吗？”
楚煦言不住地回忆起他攻下皇城的那天，他的好大哥，明明已经毫无胜算了，身上黄色的袍子已经被鲜血浸成黑色的模样，还是放不下那股子傲气。
“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楚姒把你丢下太液池吗？”
楚煦凌趴在楚煦言脚下，哈哈大笑，“因为你的心肝皇姐，为了嫁给孟其琛，就这般跪在朕的脚下苦苦哀求啊。”
“像一条狗一样跪着求朕，就为了孟其琛哦。”
楚煦言眼睛眨都不眨，利索地下刀，砍下了楚煦凌的头。
原本的楚煦言是根本不信的，虽说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显得和楚煦凌没什么关系，比起听楚煦凌的一面之词，楚煦言还不如亲自逼问楚姒来得实在。
可是如今……
“孟其琛吗？”
楚煦言这般说着，整个人却蹲了下来，趴在床边。
“皇姐，你只能是我的。”
无论是孟其琛，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别想从他身边抢走皇姐。
“他死了之后，皇姐会对我好点吗？”
楚煦言已经在默默盘算起孟其琛死后楚姒该怎么办了。
他们所在的燕朝并不在意女子二婚的问题，加上公主的身份，楚姒必然是十分抢手的。
一想到楚姒在孟其琛死后还会和其他人在一起做这种事，楚煦言就直接断绝了让楚姒二嫁的想法。
可是如果皇姐真的喜欢孟其琛怎么办？
他死后，皇姐会伤心吗？
皇姐为什么不能只为了他伤心呢？
楚煦言及时制止了这种想法继续发散下去，问题只会越想越多，现在他应该专注一点，凝视楚姒的睡颜，而不是思考孟其琛的问题。
孟其琛这种问题，还是回去再商讨吧。
“阿煦……”
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楚煦言还以为楚姒醒来了，心底一阵慌张，但是楚姒没有继续说话，而且传来了平浅的呼吸声。
原来是梦话。
楚煦言低声回答道：“皇姐，我在。”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