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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五雷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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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水,火,土五雷同时劈下,是为五雷劫,五雷劫下降生的雷兽是为五雷兽,自数万年前的一次五雷劫降下,便只留有一只,十分稀有。
宁小辞越往进走越能感觉到十分强悍的雷电之力,她拉住还要深入的桑拓,“这附近有雷兽出没,要小心。”
桑拓点了下头,意识到宁小辞看不见,转而嗯了声。
雷电之声不绝于耳,树干上也留有雷电攻击余留的丝丝余雷,树干上,气流里都残留着余电。
“你留在这里。”宁小辞手里被塞进一把剑鞘。
她愣愣等着桑拓,师兄说过,既然和别人同行就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他让跑就跑,不要不自量力。
宁小辞自知自己修为不行,那就听话。
“小姑娘一个人在此?”
她听到一道女声,忽远忽近的,“不是,我有同伴让我在这里等他。”
“心上人?”
宁小辞握紧桑拓的剑鞘,摇头,“不是,只是同伴。”
她有点害怕,但是问了她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名字?好久没人问我的名字了。”她听到这女人的声音里似乎隐隐有悲伤。
“你不开心吗?”
一身着红衣的女人从空中显现出来落在宁小辞身前,伸手抬起宁小辞的下巴,笑出了声,“不过你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宁小摇摇头,只感受到女人将抬起自己下巴的手上移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感觉到女人并不像坏人,并没有反抗,女人放下手凑近宁小辞的耳边低语。
“您真是无聊透顶了,居然和她闲聊。”铃铛晃动之声不绝于耳,剑出鞘之声显得很突兀。
“萧京屿?”女人抬头看向萧京屿,他黑色发带搭在胸前,铃铛莫名响的很剧烈。
“你的伴生铃可真响啊。”女人饶有趣味看着握剑的萧京屿。
“花易师叔。”萧京屿抱拳行礼。
花易挥挥手,伸手将宁小辞手里拿的剑鞘抽出来,宁小辞刚想说什么,就感觉眼睛刺痛晕过去了。
她揽过宁小辞肩膀,轻而易举的把剑鞘拿在手上,拿起来看了一眼,扔给萧京屿,“劳烦萧道使把这剑鞘还给它的主人。”
她身后出现虚空裂痕,抱着宁小辞转身进入虚空,铃铛炸响,萧京屿极速闪现到花易面前,手一挥剑,劈碎了虚空,脸上淡淡笑着。
眼神凌厉,“师叔带不走她,我说的。”
花易依旧玩味的笑,“萧道使你是数千年来第一个可飞升的人,我那位姐姐可是很看中你这位宝贝天才徒弟。”
“指望着你能飞升。”
她越说眼里越是晦暗不明,“她肯定不会让你耽于情爱的。”
萧京屿冷漠的看着花易,“我自然不会,师叔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萧京屿的断棠直指花易的脖颈,花易笑了声,把晕倒的宁小辞递抱给萧京屿,“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
萧京屿松开断棠,断棠在空中划了个圈,直立在萧京屿身后,他抱过宁小辞,眉毛皱着,不解看着花易,“递给我做什么?”
“你既说我带不走,那意思不就是你要带走,本是她父母让我带她回去,现在看来我是带不回去了。”花易转身摇摇头。
萧京屿抱着宁小辞,她的头抵在他的胸口,手无意识的搭在空中,他颠了下,将宁小辞往怀里抱了抱,疑问,“他父母为何让你带她回去?”
“自然是这六年来从未归家,也不联系咯,长安宁家很有钱的,报酬又很丰厚,难以拒绝。”
花易进入虚空之前说的话,随后花易又从虚空中出来,“你强行打开了飞倾涧出口?”
萧京屿抱着宁小辞走到树下,断棠跟着,随后将树上留下的余雷吸收干净后,入鞘,他把她靠在树边,嗯了声。
红衣女人好看的脸上出现裂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被气笑了,“萧京屿,我真是!”姐姐怎么会收这样脾气的徒弟!
萧京屿左手执剑,随即坐在宁小辞旁边的石头上,“你可有什么法子医治她的眼睛?”
花易用灵力召出储物法宝里的躺椅,很突兀的出现在这个杂草纵横的树林中,她坐上去,摇头。
“致命之毒,我何以能解。”
“不过你将其余弟子都救出去了,她怎么还留在飞倾涧?你和她关系匪浅?”花易经常会在姐姐那里看见这个萧京屿,他很尊重姐姐,但总有什么说不出的感觉。
萧京屿眼皮都没抬,将灵力注入宁小辞额间,语气却是冰冷冷的,“不认识。”
“不认识的姑娘,你会这么不要灵力般给她压制毒性?”
他眼皮抬起,看向花易,“闭嘴。”
躺在躺椅上的红衣女子叹了口气,容貌变化着,很明显看出是男子的面容,“萧京屿你大胆!”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叔!”
萧京屿看宁小辞眉心微动,停止灵力注入,起身,伴生铃随之而响,很清脆。
“你来飞倾涧干什么?”萧京屿施法将伴生铃封住铃舌。
花易躺在躺椅上,不知道哪来的茶,正悠哉悠哉喝着,“不是说了嘛,带那姑娘回长安啊。”
萧京屿看着花易,嘴角微挑,看穿,“你要带走她还需要专门来飞倾涧?洛阳罗家让你来的?”
花易眼神躲闪,叹口气,“要我说你惹我家兄他们干嘛?”
“老爷子都七十岁,马上咽气了,家兄也马上继任家主,关系处好点嘛。”
“他们现在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你修禁情剑的,让我来探探虚实。”花易很无所谓。
“探出来了?”萧京屿转头看了看宁小辞的状况,她还没醒。
花易撩了撩刘海,“你这分明修的有情剑嘛!”他看萧京屿这状态,怎么也不像是修无情剑的。
“修禁情剑,束禁情咒,如若动情那必受七感轮番火灼、冰封、雷罚、电刺之罚,不仅是对身心的折磨,还容易走火入魔,
还不能弃道,倘若弃道那就死路一条,不入轮回,这世道间谁会修这种剑道。”
断棠自己飞到萧京屿的身边,晃了两下,他将断棠收入储物法宝之中。
花易看着萧京屿那满不在乎的劲,“你还记得禾禹木吗?”
萧京屿点头,“不就是个杀妻证道的懦夫。”
“对啊,他原本不也是当年风头正盛的少年天才,修的是禁无情剑,大家都以为他会飞升,结果爱上一位女子了。”花易说到这个就可惜,天妒英才。
萧京屿眼里都是嘲讽,轻嗤,“虚伪的懦夫罢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即使修禁情剑又如何!”
萧京屿走过去将掉落在地上的剑鞘捡起,走过来放在宁小辞手边,往桑拓那边走,他感受到那边有很强大的灵力波动,现在根本毫无线索,飞倾涧这么大,找个法器很难。
“不管你怎么说,你还是我姐姐的徒弟,我还是想说,无情剑和禁情剑终归不一样。”他还没说完,萧京屿就走了。
花易叹气,“死小子,这么狂!”
花易守在宁小辞身边,宁小辞转醒,花易说了他来此的目的,不过为了让宁小辞更加信任他,他使用了女装。
“你认识萧京屿不?”
宁小辞实在没想到每个人都这样,不禁疑问,“前辈,怎么每个人都问我这个问题?”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萧京屿这小子对你不一般呗。
“可能你对他不一般吧,哈哈。”花易在宁小辞没醒之前,生了一堆火,现在在让火更旺,加了几根柴火。
“我喜欢萧京屿。”
“啊?”花易还没反应过来,手中要加的木棍从他手中滑落,掉到火堆里,将火花弄得到处都是。
宁小辞其实在前段时间想通了,她会因为自己给萧京屿写信没收到回信而生气,逐渐演变成失落,甚至在传言他会在最近两年会飞升,而觉得自己没用,想赶上他的步伐,和他一起进步。在他收到伤害会害怕,会想要保护他,在他说不认识自己,会伤心,会想他不记得自己那就重新认识也可以,如果这不叫喜欢那喜欢是什么?
“你喜欢他什么?”花易实在想不出来,萧京屿除了帅点修为高点,性格就那样,难道现在的姑娘都喜欢这种?
“前辈为什么这么问?”宁小辞在晕倒之前听到了萧京屿的伴生铃的响声了。
萧京屿自小就佩戴着伴生铃,从未摘下来过,宁小辞自记事起就跟着萧京屿,她很喜欢萧京屿伴生铃响起来的声音。
“哈哈,好奇。”
“我师兄说花易前辈是洛阳罗家的女婿,前辈怎会在此?”宁小辞将自己眼前的布条系紧。
花易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听那个穷剑修说过自己,施法将他的容貌恢复。
“你父母让我带你回长安,小丫头得有六年没回家了吧。”
当年她十岁离家,弃修散修,择修有情剑,如此离经叛道,也与家里断了联系,她本以为爹爹娘亲会生气和她断了亲缘,没想到会找人将自己接回去。
“我也不是说,有什么事情非要离家出走,好好沟通。”花易看着宁小辞坐在火堆边小小一个。
宁小辞拜入万泽门这事很少有人知道,毕竟万泽门就是仙道盟中犄角旮旯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宗门,花易费老牛鼻子劲才打听到。
“我知道,我只是想学成再回家。”宁小辞当年离家很突然,留下一封信就离开了,什么都没带。
“离开飞倾涧之后,回家看看吧,长安宁家那场盛大的婚礼他们也希望你能在吧。”
“你三哥娶亲,对方是洛阳城家的幺女城旖秀。”
宁小辞不是没打听过家里的情况,只是三哥突然娶亲是她没想到的。
难道是两姓联姻?
“前辈……”宁小辞的话还没说出口,桑拓将宁小辞手中握着的剑鞘召回。
宁小辞感觉手中剑鞘脱手,意识到桑拓回来了,“桑拓?”
花易转头,一个翩翩少年立于不远处,剑入鞘,他将剑抱于怀中,只是眼中冷漠溢于言表。
花易起身,抱拳,“阁下便是最近妖魔道人人称颂的妖魔道天才,桑拓。”
桑拓听声,才发觉宁小辞旁边还有一个男的,只是微微颔首。
花易直起身,“小辞你要和桑道友同行吧,那我便不打扰了。”
宁小辞缓缓站起身,慢慢感知着火堆,缓缓绕行,桑拓瞬行到宁小辞身边,扶着她的胳膊,绕行至火堆远处。
花易手上一张瞬行符,符文亮起后告别。
“桑拓,你找到五雷兽了吗?”宁小辞感觉桑拓一直扶着自己的胳膊,应该是觉得她自己慢慢走拖他后腿。
桑拓淡淡嗯了声。
桑拓扶着宁栀自然脚程慢了点,两人向上走出树林,前方一片空地,桑拓让宁小辞等在此处,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他站上悬崖处,这是最高的地方,从这里往下看可以看见整个飞倾涧的全部面貌,除过被树林遮挡的部分。
“你怕不怕高?”
宁小辞摇摇头,还没说出口,她的手忽然被桑拓牵起,她的身体腾空了。
她才反应过来,桑拓带着她从这往下跳,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哪,但肯定是个悬崖,难怪问她怕不怕高。
宁小辞感觉下落速度很大,她的头发也向上滑动,有些糊到她脸上,她吃力的将糊在脸上的头发扒拉下来,然后又糊上去,周而复始。
宁小辞终于有落地的感觉,“你是不是要去找黔灵幡?”
她就听到桑拓的话,“我来飞倾涧就是来找黔灵幡的。”她并不想骗桑拓。
他低低嗯了声,宁小辞顿了会,没听到桑拓话的后文,询问,“桑拓你还在不?”
“我在。”
宁小辞哦了声,小声,“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她小声嘟囔完后打了喷嚏,“有人骂我!”
“什么?”
她还以为桑拓特别高冷不近人情呢,其实接触下来,觉得传闻还是太离谱了。
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长安流传过一句话,你打喷嚏不是有人想你就是有人骂你。”宁小辞觉得桑拓生活在妖魔界,对这些流传的话肯定不知道。
“为什么不是有人想你?”她听到他发出疑问。
她放下手挠了挠脸颊,“不知道啊,脑子突然有感觉有人骂我,哈哈哈。”
“上来。”
非常简洁的话让宁小辞啊了声,迟疑,“上树吗?我不会爬树。”
“我背你。”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上树呢,谢谢你啊,你真好。”宁小辞松了口气。
她还记得她小时候跟着萧京屿,去找他玩的时候,在后院的一棵海棠树上看到他,那是她第一次觉得树还可以上。
她回家之后也在后院的树试过,摔了几次之后,就再也没试过。
宁小辞慢慢试探,只不过桑拓觉得慢,他自己动手将宁小辞背上背,走着。
宁小辞的双手搭在桑拓胸前,没使力,桑拓每走一步,她的手会晃荡着轻轻拍打在桑拓的胸前。
桑拓感受到宁小辞的脑袋放在的肩膀上,他微微转头就能看到宁小辞的额头。
她的眼睛被布条蒙着,也不知道她是睡着还是醒着。
“桑拓,你累不累?”他背着她走了好一会儿了,没说一句话。
“不。”
宁小辞真的觉得桑拓人很好,脾气也不坏,还句句有回应。
她的头换了肩膀放着,他的双手拖着宁小辞的腿弯,缚灵剑被他挂在他的腰间。
宁小辞时不时蹦出几个问题,两人的细碎的对话声不大不小。
她没想过萧京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不过她去的话,确实会给他拖后腿。
“我们现在要去哪?”宁小辞呼出一口气。
“去找黔灵幡。”
“连萧京屿都找不到,我还跟着你,会影响你发挥诶。”
桑拓停下来,慢慢将宁小辞放下来,给她整理了下头发,确认她站稳后,转身将剑拿在手中。
“我找不到?”
她听到萧京屿带着冷笑的声音,不大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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