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是你》华菲

13、第 13 章 车里的拥吻

　　这个周末的晴川心情是跌宕起伏。周六才说要试一试，周六晚上就留宿砚哥家里了，周日晚上又搬回砚哥找的房子了。然后砚哥还亲他了，亲完后他把砚哥关门外！还好砚哥没生气。
　　但是从周一开始的那一周，晴川又过得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并且患得患失。事情是这样的：周一早上的上班路上，晴川一边盯着他和砚哥的对话框看，一边想着要不发点什么，但是又不想太刻意。最后发了句“早上好。”然后附了个太阳的表情。砚哥十分钟后才回：“早，记得吃早饭。”
　　接下来的周二、周三、周四，两个人都有联系，也确实比以往任何时间段的联系都多，但是内容却像是两个稍微熟悉一点的朋友：不是“忙不忙”就是“吃的什么”。四天了，砚哥一句“想你”也没有发过。晴川翻着这几天的聊天记录，心里莫名其妙地堵着一口气。一直憋着这口气的晴川到了周五中午，终于忍不住了。
　　午休时间，他坐在工位上，对着手机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张启从旁边走过，瞥了一眼：“哟，给谁发小作文呢？”
　　“没有！”晴川把手机关屏放桌面。
　　“得了吧，这一周你都魂不守舍，”张启摸着下巴，“上次你问我‘怎么判断依赖和爱情’，现在又是这副德行，你小子恋爱了？”
　　晴川没否认，也没承认。拿出手机，继续打字。
　　“真不告诉哥？哥给你分析分析。”张启不甘心，继续说。
　　晴川却像炸毛的公鸡，激动道：“你是谁哥？我可没你这个哥。”
　　张启吓一跳，回到座位：“莫名其妙。”不理他了。
　　晴川看着手机，想了想，打出几个字：“砚哥，你是不是在生我气？”等了一会儿，没等来砚哥的信息，等来了电话。晴川慌忙去了茶水间，接了电话：“砚哥。”声音委屈。
　　“今天准时下班吗？”
　　“能。”
　　“下班我去接你。”
　　“好。”
　　晴川回到座位上，张启从旁边探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晴川一眼：“这情绪，变化够快啊！”
　　晴川耳朵发烫，瞪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5：25，晴川就收拾好东西了。5：30一到，晴川就往外跑。上班两年，晴川第一次下班跑这么快。惹得同事纷纷讨论：“晴川今天怎么了？”
　　“我知道，但我不说。”张启神秘。
　　“切。”大家白眼，纷纷下班。
　　晴川到了楼下，就看到了砚哥的车停在路边，他跑过去拉开门坐进去，直到闻到熟悉的松木香，心里那悬了一个星期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苏砚看晴川一眼，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我们去吃粤菜？”晴川点头。然后就发动车子走了。吃饭的时候聊天还是正常聊天，砚哥问他工作的事，问他还熬夜没有，要注意自己的低血糖。晴川都一一答应。一切看起来和之前任何一次吃饭都没什么不同，但是晴川心里明白，还是不同以往了。这一晚上，砚哥都在不停地给他夹菜，而且没有用公筷。以往砚哥可没给他夹过菜。
　　从餐厅出来，外面开始下起了雨。夏天的雨来得及，等他们上车，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劈里啪啦地响。苏砚发动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他靠着副驾驶，转过头看着晴川问：“你为什么问我生气没有？”
　　晴川一下子结巴了：“我，我就是想我们……”他说不下去，实在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求饶似的看向苏砚，苏砚不说话。
　　晴川又怕了，给自己咬咬牙来打气：“你，你再亲我的时候，我不关门了。”
　　苏砚嘴角露出些许笑意：“你认为我在生你关门的气？为什么？哦，对了。既然说到这里，你为什么关门？”
　　“那，那你为什么亲了我给我说‘对不起’！”这句话晴川理直气壮了些。
　　苏砚点头，明白了这个软糯弟弟的意思，然后解释：“我当时冲动了，担心你没准备好。”苏砚握住晴川的手，接着说，“你上周说想和我试试，你试了一周了，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句晴川委屈了：“你这一周都不怎么理我。”
　　“我什么时候不理你？”苏砚诧异。
　　“你就是不理我。”晴川声音有些闷，“你发信息就会问些早安，晚安，吃没吃饭。晚上打电话就会多问个工作！你，你就不会说些别的？”
　　吻落下来的时候，晴川闭上了眼睛。温热的呼吸拂过晴川的嘴角，苏砚用舌头撬开晴川的嘴巴，带着淡淡的茶香。晴川拽着苏砚的衣服，慢慢地，笨拙地学着苏砚回应着。苏砚继而伸手覆上晴川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雨很大，雨刮器来回地摆着，模模糊糊可以看见两个难舍难分的人。车里直到晴川不能呼吸，轻轻推了推苏砚。苏砚才放过他。
　　晴川的耳朵红透了。虽然推了砚哥，但是那是因为自己呼吸不了了。但是这样辩解显得自己太弱，于是小声说：“这次，我没关门。”
　　苏砚笑了，捧起晴川的脸又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是他爽朗的笑声：“傻瓜，你这次应该说，‘砚哥，你看，我没打开车门逃跑’。”
　　车驶入大路，晴川别扭地看着窗外，小声嘀咕：“我本来就没打算逃跑。”

作者有话说

接下来，你们想我让苏砚把晴川带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