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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有孕 何心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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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由:“你说什么?”
钟祥:“回殿下,娘娘有喜了。”
风中带着凉意,入秋后在长春宫总听得见咳声,付温惟本想着让钟祥来开个风寒药,结果把脉把出了个孩子。
付温惟:“有……有了?”
钟祥跪地:“是,恭贺娘娘,已有两月身孕了,只是近日更秋,稍感风寒,多加休息便可。”
付温惟脸色稍缓,何心由就先一步道:“知道了,钟太医你自今日后的两月要好好治好母妃的风寒,懂吗?”
钟祥略抬眼眸,嘴角微扬:“是,臣定当尽力”说罢便离门而去。
何心由:“母妃有了身孕,定要小心为是!”
付温惟:“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已有了你与意儿,若再添一位怕是……”
何心由:“母妃若是担心便是折煞那孩子的命了,如今儿臣直问一句‘您要吗?’”
付温惟下意识扶住腹部,神态坚韧:“稚子无辜,既然来了,那就一定要护住这个孩子。”
何心由终于展开笑颜:“好。”
言罢,付温惟便觉着一阵恶心。
何心由的手轻轻扶了一把:“母妃,您还好吗?”
钟太医:“娘娘入宫来便一直体虚,有了身孕后,请勿要疲劳过度,损伤身体。”
付温惟:“那这几月便劳烦钟太医照料了。”
——明桢宫
沉风:“娘娘长春宫传话,顺嫔身子又不大好了。”
容妃一听此话,如抓住救命稻草搬地张嘴:“怎么近些日子顺嫔都不来向皇后娘娘请安了?”
商嫔:“可不就忙着两位公主,真是让她烦心了。”
皇后轻轻盘着手上丝丝香气的木珠:“容妃商嫔,你们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应做出表率关照顺嫔一番,在这酸言酸语成何体统!况且顺嫔向来身子就弱,这几年不都是太医来调理的?”
容妃商嫔:“皇后娘娘教诲,臣妾谨记于心,不敢再犯。”
皇后松了松眉头:“罢了,潘丝国进贡了几串上等的木珠,本宫昨日试着,其香倒有凝神之效,给各宫姐妹都留了一串,各位看看可还喜欢?”
容妃:“皇后娘娘赏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仔细闻着还有股香味儿。”
皇后:“你们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你们都退下吧。”
众嫔妃:“是。”
容妃离前,恰听了屋里一句话“皇后:‘沉风,你去拿些药品和补品,送去长春宫’沉风:‘是’”
——
何心由:“母妃,可有不适?”
自让钟太医把出喜脉来,何心由往主殿去的便频繁了,也只有晚膳后才肯回偏殿歇息。
付温惟:“没事,倒是你这些天都在我殿中,也不担心累着自己。”
何心由:“若我不是事事操心,怎么会放心的下?”
付温惟以笑相应:“对了,前些天皇后宫中的沉风送来的补品给钟太医瞧过了吗?”
自沉风送药来,何心由脑中便添了一份担忧:“看过了,是没什么问题,皇后娘娘送药来意在提醒这风寒应要好了。”
付温惟:“不去请安自然是不行的,妃子有孕在宫中肯定瞒不下几日的……”
何心由:“可母妃只有两月有余的身孕,胎象还不稳,若是……”
付温惟:“我这么些天不去,定有人已起疑心了,再怎么样都是推脱不得的,只是今后心中要多留意着了。”
何心由心上一酸:“母妃天色渐晚了,喝了药就快些歇息吧。”
付温惟:“你也累了,早些休息。”
说罢,付温惟端起燕容手上的安胎药,几勺进口,燕容便扶了付温惟上榻,殿内几柱火也灭了。
——桂㯖宫
容妃向来宫中无事便会叫商嫔来宫中唠闲,手中还把玩着棕褐色的木珠。
殷橪瞧着自家娘娘手里无意识的动作,下意识脱口:“娘娘,皇后娘娘赏的木珠香味十足,真是好料子。”
商嫔被惹一笑:“娘娘,看来这木珠倒真是好料子,连殷橪都被迷了呢!”
屋内妃子皆被逗笑,绕着殷橪打趣。
郑公公:“娘娘,春嫔娘娘觐见。”
容妃与商嫔相视一眼,默契地收起方才放松的笑意:“噢,传。”
待粗粗使完宫中礼节后,糜漪涟一眼便瞧见容妃手中还在把玩的木珠,急忙开口:“娘娘!”
容妃和商嫔被她这一声吓到,微微缓过来,才开口:“怎么了?这是?春嫔你可知在宫中随意喊叫可是会被太后娘娘罚的!”
春嫔朝外瞧了一眼,才稍稍松了语气:“娘娘,快把那珠子收了吧。”
容妃:“?你疯了吗?这可是皇后娘娘赏的东西!你今日是怎么了,如此口无遮拦?”
春嫔:“娘娘您细想想,皇后娘娘在宫中勤俭这么些年,确有几回赏我们嫔妃好料子,但这次皇后竟也舍得赏这么些给我们,您二位不觉得这东西有问题吗?”
商嫔听完这席话,也不计真假,赶忙就把木珠摔到桌上。容妃见商嫔已被吓到,继续追问:“妹妹何出此言?”
春嫔:“我那日想来也觉着蹊跷,想着做重保险,便让信得过的太医仔细瞧瞧,最后竟在这木珠里查到了麝香……”
商嫔没忍住叫了出来:“麝……麝香?”
春嫔:“我起初也不信的,但那可是妇产科有名的张太医,有没有麝香一闻便知,再加上我后来也翻越药方,发现这木珠与书中加上麝香后的木品特征基本吻合。”
容妃突然心头一紧:“你今日来就是想说这个?”
春嫔苦笑一声:“哎,我这也是确定这玩意儿有问题才来与娘娘您说的,我们这些有孩子的若是常年带着有麝香味的珠子,可是损害皇子身体的。况且,这料子是皇后娘娘赏的,我一介小小嫔妃怎能说出口?眼下娘娘就算有了孩子仍能获宠,与我又同有孩儿,嫔妾只想着投靠您,也好给春晓讨个前途。”
春嫔最后几句声音越说越小,但在容妃二中可是震耳欲聋。容妃起身安慰:“妹妹,同为人母,我知晓你的感受,若是有空便常来桂㯖宫坐坐。”
春嫔似带颤音地回:“谢娘娘垂怜!”
招呼完春嫔后,商嫔便对上容妃的眼神:“娘娘,您信春嫔吗?”
容妃:“信与不信都无所谓了,殷橪,把那红木制的盒子拿来。”
商嫔一脸斐然:“娘娘,您这是?”
容妃:“春嫔方才说她偷偷去求了太医验过了对吧?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再去验只会引人注目,保险起见还是收着,毕竟也是皇后娘娘赏的。”
商嫔:“娘娘聪慧,只是嫔妾方才瞧春嫔那样子,倒像真有几分真情。”
容妃:“现在我也不好断定她到底是否对我们忠心,她本就沉默寡言,自她生下公主便越是如此,不过她今日来报信,这人情定是要还她的,先让她靠在这儿吧,若是有马脚总会露出来的。”
——当晚晚阳宫
眆漫:“娘娘,消息已传到了。”
春嫔:“很好,今日看她们的样子,应也是信了我,只要过了这道坎儿,之后就简单了。太医院的人打点好了吗?”
眆漫:“回娘娘,全好了,保准不会泄露。”
春嫔:“那就好,公主呢?”
眆漫:“已睡了。”
春嫔:“嗯,只是以后就要苦了她,要与我一同做戏了,但只要之后的日子能好过,现在苦了点又何妨呢?”
——几日后明桢宫
殿中几位平常多语的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终于露面的人身上。
皇后:“顺嫔,本宫前些日子让人送来的东西,看来是有效的,只是本宫看你神色仍旧没有精神,若是还未恢复,这些天可以不用来请安的。”
顺嫔本就没什么精神,被皇后娘娘点了后,略微慌乱:“谢娘娘垂爱,嫔妾也只是身子弱些,只要喝了几次药后就会好的,咳咳……”
皇后:“好吧,也别太勉强自己,若有任何不适,尽早与本宫说。”
容妃:“妹妹体虚,又要喝多少药,才能见好啊?若是之后再染风寒,损坏身子该怎么好。”
顺嫔:“咳咳,多谢容妃娘娘关怀。”
话落顺嫔感到一阵恶心,幸亏皇后散会,才免了一场危机。
尽管顺嫔走得尽量急了些,但仍掩不住她那不寻常的举动。
商嫔:“哎,姐姐你看!”
容妃顺着商嫔指着地儿望过去,正好瞧见顺嫔急忙忙地捂着嘴赶去轿撵那。
容妃:“顺嫔这是怎么了?这风寒染得这么严重啊?”
商嫔:“这倒不像是风寒,像是……”
容妃和商嫔似都想到了什么:“闭嘴!赶紧回宫!”
春嫔躲在远处见着容妃和商嫔的样子,心中暗笑一声:“看来不用我动手了。”
——桂㯖宫
商嫔喘了几口气:“娘娘,您是不是也想到什么了?您也是生育过的人,那样子……”
容妃:“的确与我当时相像,难不成她真的?”
商嫔:“这可是大事,若是真有了,那她就有了三个,那可对您……”
商嫔抬头望到容妃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容妃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把桌边的茶杯打翻:“什么东西!三个孩子?她这三个孩子还能全当了皇帝不成?”
商嫔:“娘娘消气,三个孩子有两个都是公主,就算这一胎是个皇子也比三皇子年幼,想成大器,怕是不简单。”
容妃略微平息语气:“呵,公主?公主还不是女子?谁都知道大燕的开国之主为女子,就算后来少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当上皇帝的!”
容妃怒拍了下桌子,疼痛感让她不自主的往下看,似是想到了什么,怒火才渐渐平静:“对了,殷橪把装木珠的那盒子拿来。”
商嫔:“娘娘,您这是?”
容妃嘴角难掩笑意:“这木珠到底是否有香,我们不是还不知道吗,那倒不如让她来给我们答案。”
商嫔附笑:“娘娘聪慧,臣妾望尘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