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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安然 付温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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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温惟似是晓得她要问什么,便让其他的奴才都喊了出去。
何心由:“母妃您这些天对儿臣与二公主十分照料,儿臣都看在眼里。不过我想知您为何要照料两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付温惟垂下亮晶的眼眸:“安然她还好吗?”
“嗵”
心中一声巨响在何心由心中落下,略有忐忑的答道:“王妃娘娘很好”
付温惟:“是吗?那就好,不过虽是旧相识,但你母亲应该不记得我了”
——
22年前永安镇酒楼
“喝!”
酒楼里一股酒蒙子豪爽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付志,你可真是不仁义啊,出来喝酒还带着闺女”
几个与他经常喝酒的兄弟唠话,付志听到这句话,直接把付温惟拍了出去。
付志:“去她的,要不是那老娘们儿,老子才不会带个拖油瓶来,哎,别管别管,老李接着喝”
付温惟被她爹刚挤出来,酒楼人多,酒味儿混着汗味儿,呛得她有些反胃。
付温惟好容易挤出来凑到阳台上,她大口呼吸着这不易得的空气。
“哎,这怎么有个姑娘?”
“欸,你瞧瞧她那模样,啧啧啧,多脏啊,诶,怕不是流浪的溜进来的吧”
“你别说还真像”
付温惟就这样听着她身后那些男人讨论着,突然她觉得头皮一震撕裂的痛感。
“哎,你哪来的”
付温惟被痛地挤出眼泪,尽量用细瘦的手臂减轻痛苦,根本说不出什么话。
“啧,怎么不说话啊,不会真是个溜进来的吧,我tm的再问你一遍,你艹b的哪来的!”
那人抓的更紧了,根本不管付温惟的闹腾,反而不耐烦的说了句:
“艹,还是个哑巴”
说罢便把手里小人丢了出去。
“我去,你直接扔了”
“有什么关系,不就是死条命吗,这玩意儿挡老子吸烟了,死了活该”
付温惟想叫出声来喊她那忙事的爹。但又很快放弃了:“算了”
“嘿,好,接住你了!”
谁的声音?谁的心跳声?付温惟小心地睁开眼,宛如仙子的脸庞闯入眼中。
“你没事吧,太冒险了,你刚才直接跳上去了,那可是二楼!”一流青涩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这不没事嘛”那声配的上她的脸一般温润的女声应道。
说罢,安然轻轻放下付温惟,柔声安慰。抚平完后,转脸问道:
“看到了吗?是谁干的?”
何随:“呐,旁边酒楼上边,躲在二楼偷看的那两人”
“好”
话音未落,安然便如方才一般借着几捆草堆上了去,何随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之后付温惟似乎看到两个东西被扔下来了,可只有一瞬,很快她就被何随的双手挡住了。
“我去,安然,你下手真狠,这还有孩子呢!”
“不好意思,我忘了,刚才揍爽了”
随后,安然伸出一只脚踢在那人身上:“喂,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么快就怂了,敢欺负一个孩子,不敢欺负我啊”
那人从鼻青脸肿的几个大包里吐出几个字:“对不起……对不起……!”
安然听着不爽:“要对不起有什么用啊?道个歉能让那孩子身上的伤好吗?”
“那您……想让小的做……什么”
安然早就想好了招:“你每日的这个时辰去镇中央,跪下来大喊‘我是畜牲,不配当人’一连三天”
“这……”
安然脚上用力了些,差点把他快断的手给踩断。
“啊,是是是”
听到满意的答复后,安然这才罢休。转身轻拍了拍付温惟后便带着何随走了。
——
“你母亲很伟大,尽管方法狠了些,但我仍铭记于心,直至入宫前,我都在寻找你母亲的下落,想报个恩”
何心由:“所以您一早便认识我母亲?”
付温惟:“当时我六岁,而你母亲看着也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母亲或许忘了我吧”
何心由:“那您是怎么知道我与心意的的确确是她的孩子呢”
付温惟轻轻笑了声:“你们很像,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观察你们,这些天你对心意照顾无微不至,不像是演的,而且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看到当年救了我的那张脸,所以我愿意付出真心来照料你们”
何心由立即跪在一边:“谢母妃厚待,儿臣心中有愧,心有分歧”
“快起来,这是做什么,你与我素未谋面,警惕些是应该的,说到底我才应说声谢谢于你,愿意相信我所说的一切”
把何心由重新扶到榻上之后,付温惟才敢开口问:“我想心由想问的应是这宫中之事吧”
“是”
付温惟展开笑意,温流细水地回道:“好”
——
“流言蜚语,争锋相斗,在宫中是长有的。皇上登基不过几年,宫中皇子公主甚少,不算你和心意的话”
“一共数三位:长子何昌安为容妃娘娘的孩子,不过容妃的脾气你也见识过了,她向来尖酸刻薄,并且她对昌安的期望很高”
“四公主何春晓是春嫔所生,春嫔倒不像惹事的,她入宫后少言寡语,自从有了女儿她才渐渐开口”
“次子何永安为愉妃娘娘生育,他是目前宫中最小的孩子,不过最大的长子也才八岁有余,这也是为什么和亲需要王府公主的原因”
何心由:“您方才说四公主?加上我与心意还差一位三公主,敢问她是谁”
付温惟神色微暗:“三公主为皇后娘娘所生,不过公主打娘胎出来里就病弱体虚,六岁便病逝了,皇后娘娘很爱这孩子,在公主病逝后,皇后娘娘生了场大病,后经太医诊治无法再生育了”
付温惟:“除了皇后和几个有皇子公主的妃嫔外,宫中只有两位妃嫔:一是与容妃交好的商嫔,另一个是向来不参与后宫争斗的安贵人”
何心由:“多谢母妃通告,夜色已晚了,请早些休息”
——东偏殿
陈应:“殿下方才怎愿意相信顺嫔娘娘说的?”
何心由:“你闻到她屋内点的香了吗”
陈应:“那香确实好闻,香韵醇厚,闻着还觉得有些清凉。怕不是这香有什么问题”
何心由:“香确实没有问题,不过这香是醒酒香,而且你刚刚都说了,香气四溢,普通的醒酒香不会那么强烈,除非是整日泡在酒里的人”
陈应:“可顺嫔娘娘身上没有一丝的酒气啊”
何心由:“若她说的是真的,有个酗酒的父亲,她儿时不免沾着酒气,或许是逃到宫中终于可以洗掉身上的味道,但她常年以来普通的醒酒香已经不能满足,所以她加大了药量”
何心由:“其中她说到了‘青涩的男声’那应该就是父皇,不过那时年幼,而且当时朝政紊乱,还有太后把着,她应该是想不到皇上的”
陈应:“所以殿下方才没问太后皇上和皇后是因为顺嫔所知的不全”
何心由:“对,这三个人是宫中的大人物,心思缜密,想从她们口中得知真相,需慢慢来”
陈应点点头。
——两月后润雨节家宴
何随:“在每年今日的润雨亭我们相聚一堂,来庆迎夏日的第一场雨”
十王爷:“哈哈哈,皇上,本王记得去年的润雨节直至家宴散去都不见雨滴声,今年倒是应景了”
何随:“王爷说笑了”
家宴上何心由一直不敢抬头望向安然一眼,安然也恐避之不及。
王祈:“往年家宴不论大小安王妃都是缺席,如今倒是人满席坐了”
何随:“……”
王祈见皇上未发话,便把眼神转到顺嫔身上,太后见着收场:“家宴嘛,有人团聚才叫家宴。诸位无需拘谨,今日便好好庆欢吧”
众人起身:“谢太后”
何心由眼下闪过一丝疑情,但随着宫中家宴的欢声笑语中也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