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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if线:通感娃娃-2 别睡了,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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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寇迦刑看向琴山摇。
他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目张胆了,寇迦刑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就能猜到是琴山摇在搞鬼,但…为什么呢?
这不符合科学。
琴山摇也没有透明的手,或者会分身。
“我说,该好好谢谢我啊。”琴山摇抚摸他的脸颊,“亲爱的哥哥。”
“我们的关系不至于疏远到做兄弟吧?”寇迦刑确认身体无碍后站了起来。
琴山摇却还蹲着,抬头盯着他。
寇迦刑被盯得不自在,推到水壶旁看着锅里的情况。
他跟叶晴晴学了些比较简单的料理,回家后如果还有精力,做来应付胃口还是可以保证的。
琴山摇来做客,他决定做些复杂的,既不显得亏待琴山摇,又能表示欢迎。
诚然,他并不想欢迎琴山摇。
当下这个局面很不好处理,就连方才的对话都云里雾里包裹着很多他听不懂的东西,语气也好,内容也罢,他的脑子似乎真的被工作商业化了,时刻都在评估一件事一个人的价值。
土豆和胡萝卜切丁,豌豆碎加胡椒粉放好备用,小茴香撒上少许……寇迦刑尝了口汤汁,觉得味道不错。
“您经常一个人做饭吗?”琴山摇抱着手臂依靠着门框,默默地盯着他看。
“偶尔,有时间才会做。”寇迦刑说,庆幸他没有其他不满。
“也经常会做给客人吃吗?”琴山摇问。
“……”沉默良久,寇迦刑放下刀,转身看向他。
他在竭力保持镇静,不想在琴山摇面前表露任何异样的情绪,但此刻还是没忍住。
寇迦刑微微皱起眉头,“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琴山摇竟然应验般地顿了下。
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预想的开场白是“好久不见”或者“最近过得好不好”,但见到人的一瞬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觉得该死的澳城天气,我真想抱抱他。
琴山摇自认为自己是个很迷恋拥抱的人,尤其在拥抱寇迦刑的时候,无论身心都会有种归属感。
这让他觉得安心。
“那您觉得,不聊这些,还能聊些什么?”琴山摇耸耸肩,笑得很无辜。
又来了。
寇迦刑叹气,“我们是同辈,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上司,没必要用这么……严肃正式的称呼语。”
“所以你打算生气吗?”琴山摇问。
“……这算什么问题?”寇迦刑头疼似地转开脸。
“那这样,我们聊点有价值的问题。”琴山摇走过去靠着台面,“你打算什么时候承认我们的关系?”
“我知道……妈跟晴姨那边总要解释,但是她们应该也能看出来一点。”寇迦刑停下切菜的手,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给我点时间,可以吗?”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还算是恋人的关系吗?”琴山摇问。
“算啊!为什么不算?”寇迦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当时我确实有事没办法联系你,但是这也不能代表我想跟你结束这段关系吧?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琴山摇朝他走去,手臂各自抵着寇迦刑身体两边的台面,“这段关系只有开始那一刻,然后我们以这种不见面,互不打扰的相处模式继续了五年,你就没想过找我?”
寇迦刑沉默一瞬,“想过,时间不允许。”
琴山摇收回视线,开始解西装的纽扣,外套被随手丢到旁边的架子上,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寇迦刑,“请假吧,现在有的是时间。”
寇迦刑起初并没有意识这是句多么有分量的话,直到琴山摇走上前,单手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推挤到厨房的角落里。
两间厨房间的宽度还不足以暴露一切,但也并非完全隐蔽。
何况如果对面居民楼有人在阳台抽烟,随机捕捉到这层亮灯的厨房,他和琴山摇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内心有些惧怕的寇迦刑推了下琴山摇,仍然没敢太用力,以防他误认为自己是在嫌弃他或者拒绝他。
没有什么好拒绝的,寇迦刑向来无法拒绝来自琴山摇的任何拥抱和触碰。
况且琴山摇是个后天在恋爱方面恶补并成功领悟真谛的男人,他想玩会玩的花样有很多,多到寇迦刑不敢轻易赌他现在有没有在生气。
“帮我脱衣服。”琴山摇说。
寇迦刑看着他裸露出两掌宽的白皙胸膛,“在这里?”
“你不想在这里?”琴山摇托着他的后脑勺亲上去。
寇迦刑很快就迷失了方向,更迷失了主动权。
琴山摇格外喜欢追着亲,不留一丝余地地侵占他的地盘。
还喜欢在他身上留下气味、痕迹等能象征他本人的东西。
寇迦刑在上学时最害怕这些,如果意外留下,他要想办法跟人解释,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琴山摇不在身边时,还比较好解释。他可以随口搪塞,磕伤撞伤擦伤等等。如果琴山摇跟在他身边,他就只能隐晦地暗示其他人不方便开口,偶尔遇到性格耿直实在避不开的,他也只能泪眼汪汪地向琴山摇寻求帮助。
如今,即便在很明显的部位留下痕迹,也不会有人跑来亲口问他了。
员工们只会窃窃私语,讨论老板最近是不是有了交往对象,以及幻想他喜欢的人是怎样的,更有甚者,可能还会想象他在床上和在办公室里正襟危坐时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无论哪种情况发生,都是能被寇迦刑称之为“灾难”般的存在。
“能不能别舔脖子?”寇迦刑有些抵触。
琴山摇抬眼盯着他,“不喜欢?”
“不是,”寇迦刑避开他的目光,“明天还要上班,被看到的话……”
“不需要担心,我会帮您解释的。”琴山摇将他紧紧地环抱在怀抱里,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部。
琴山摇毫无顾忌地粗暴地啃咬着寇迦刑的侧颈,像是要生生咬开皮肤下的血管般用力,随即他感受到“猎物”的不安,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缓慢上移,手法娴熟地揉捏他的耳廓,继续啃咬,就连耳垂都没侥幸存活下来,两三块残缺的齿印残留在那里。
寇迦刑惴惴不安的心逐渐变得汹涌,他不停喘息,双眼茫然地环视四周。
厨房只是用来做饭的地方。
平时就连至亲都不会踏足的地方,今天却充满了琴山摇的气息。
寇迦刑瞬间有些昏头昏脑,他知道自己被琴山摇冲昏了头脑,跟一个身上稚气未脱,还没有彻底步入社会,对一切事物都保持好奇跟兴奋的大学生在厨房这种坏境外露的地方发生着关系。
被发现的后果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紧贴墙壁时,寇迦刑瑟缩了下肩膀。
首先是冰,其次他才对澳城夜间的气温有了实感。
寒气入骨并不假,但怀抱里的琴山摇永远都是炽热的。
琴山摇的嘴唇以及被琴山摇接触过的每一处都仿佛在皮肤上堆放着熊熊燃烧的焰火,持续地攻击着他的神经。
琴山摇抱起他,笑着说,“明天别去工作了,按我刚刚说的。请假吧。”
寇迦刑从来不擅长拒绝琴山摇,他能做的只有点头。
点头就是默认同意,也是在默许琴山摇对他做的一切。
窗外落下零星冬雪的时候,寇迦刑正靠着床头,怀里是琴山摇拱来拱去的脑袋,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寇迦刑鼻尖一凉,头脑清醒少许,他看了眼房间,有点懵,反应也有点迟钝,身上的痒和麻仿佛是紧紧捆绑在一起的化学反应,他全身都随之散发着热量。
“……什么时候来这里的?”寇迦刑问。
琴山摇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很久了。寇总您很累吗?睡了好久。”
寇迦刑迟缓地抬手攥了攥拳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反应很慢,手指间几乎没有知觉。
“我晕过去了?”寇迦刑问。
“嗯。”琴山摇应了声,手指在他手臂上比划,“还有……太瘦了,饮食没那么规律?还是这些年都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关心这些干嘛?”寇迦刑扬起唇角,行为感知有些僵硬,他笑了笑,“几点了?”
“凌晨三点。”琴山摇说。
寇迦刑往被子里缩进去,琴山摇温热的脚掌覆盖着他,他抬脚踩着琴山摇的小腿,盯着天花板缓了会神。
“我该去公司了。”寇迦刑忽然徐徐地说道。
琴山摇皱眉,咬在他的肩膀上,“你答应过我要请假的。”
“……我……有吗?”寇迦刑微微震惊地看向他。
琴山摇坐起来,定定地背对着寇迦刑坐了会,转头便把他压在手臂间的空隙里。
“别睡了,做到这场雪彻底融化吧。”琴山摇说。
寇迦刑本想要婉拒,可下一秒话语权就被琴山摇彻底抢过去。
时间从凌晨三点滑到五点,两个钟头内,窗台上积了一层白豆腐似的雪。
天气软件弹出一条消息。
澳城今年迎来世上最长久的雪季。
继零点后,清晨六点将迎来第二场暴雪,请市民做好出行准备。
这条消息预示着,这场雪很难在寇迦刑的承受范围内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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