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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审问 请你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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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画面显示赵磊一直在候客厅待着，一副很焦急的样子，坐立不安，时而站起来时而坐下看手机。
一直等到七点十五分，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脸上戴着口罩，和赵磊说了什么。
关月:“停，放大一点。”
关月转头和暮雪说:“能画吗。”
暮雪盯着屏幕皱起了眉头:“不用画。”
关月疑惑地看着暮雪。
暮雪也不想这件事情和云落扯上关系，但自己作为画像师必须遵守自己的职业操守。
暮雪坚定地说:“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哪个?”
“穿西装那个。”
大家听到都有些惊讶，听到暮雪这么说，关月都有点怀疑暮雪不只是认识。
关月:“光看了一眼你就认出来了?”
暮雪故作轻松两手一摊:“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曼玉一脸仰慕地看着暮雪:“哇哦，暮老师好厉害。”
关月转身问唐经理:“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唐经理:“认识呀，她是我老板的妹妹，同父异母的妹妹。”
关月有些疑惑:“既然是老板的妹妹，在你们这被欺负你不管?”
唐经理摆摆手:“他们俩关系不太好，最近谈生意才过来的，再说了她说是误会了。”
这种被私了的事情就算关月是警察也管不着。
继续调回赵磊和云落一起走的监控，中间两人在交谈着什么，但是监控都没能把声音录下来，也可能是两人在刻意避开监控，不让监控录到声音。
关月:“曼玉把这人的身份信息调一下，大熊你和唐经理去候客厅看一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曼玉拿出电脑，操作一番把电脑推到三人面前。
云落，女，31岁，父亲云楚桦，母亲易晓岚(已故)，继母田晴，现启山集团总经理。
“老于马上把云落和云宥羽传唤过来。”
老于:“是。”
关月:“两兄妹都和死者也有关吗?”
暮雪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希望这件事情和云落无关。
几人走出监控室准备回警局，楼道内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声，关月一行人闻声赶去。
关月大喝一声:“警察，都住手。”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揪着一个服务员的头发，手还一直拍打着那个服务员的脸，那个服务员只是默默地护住头，也不反手。
女人边打边骂:“他摸我屁股，臭不要脸的东西，敢摸老娘屁股，看我不打死你。”
关月上前拉住那女人:“好了住手，不要打了。”
暮雪急忙打电话把民警叫了过来，大熊和唐经理也闻声赶过来，走廊上一群吃瓜的观众，但是居然没有人拿手机出来拍照，唐经理也第一时间去问顾客的情况并且安抚那女人。
关月叹了口气，接连发生这种事情，意外?还是这家会所本就是换了个壳的夜总会?
那个服务员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但是一声不吭的。
暮雪询问道:“你没事吧。”
那服务员摇了摇头默默地整理着被打翻的餐车，好像被吓得不轻，但是眼里又有些愤怒和不甘。
地上散了一地的酒水还有海鲜，服务员把地上的菜都捡了起来，站在旁边低着头双手握拳，等着经理发话。
唐经理把人劝回了包厢里，叫人去安抚顾客的情绪，出来就问起了服务员。
“你怎么回事，顾客说你摸她屁股。”
服务员小声说道:“我没有。”
唐经理没听清:“什么?”
服务员提高了音量:“我说我没有。”
唐经理:“那人家怎么会平白无故说你。”
服务员:“我怎么知道。”
关月:“好了，待会儿民警来了查监控就知道了。”
唐经理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那服务员。
“把餐车先推回去吧，别堵在这，叫后厨多送一份海鲜，叫别人送过去。”
关月看着餐车的海鲜，暮雪看向关月，似乎都关注到了同一个东西。
关月:“唐经理，会所的海鲜都是从哪里进的货。”
唐经理:“有好几家吧，裕恒渔业、蓝天渔业、天承渔业。”
关月听到蓝天渔业继续问道:“那负责进货的是谁。”
唐经理意识到了什么:“怎么了警官，这和案子有关吗?”
关月冷声道:“不便透露，负责人是谁。”
唐经理:“大刘，这些海鲜都是他负责去拿货的。”
关月:“大熊你留下查一下这个大刘，我们得回去审一下人。”
大熊:“是。”
三人回到警局，曼玉继续查监控，暮雪和关月开始整理线索。
“今天曼玉查到赵磊买了一张7月14号下午16:20去往P城的机票，但是人死在了7月13号23:40，13号早上9:30进入轻羽堂，唐经理说是在等云宥羽，但是等来的却是云落，他们俩到停车场这一段时间到底说了什么?”
关月在白板上写下一个问号，转头看向暮雪。
“你今天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暮雪把今天的画像递给关月:“这个男人凭空出现在码头，然后又凭空消失了，就出现了30秒，其他的监控画面也没有再拍到他。
这个人心理素质极强，他走路的姿态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受到过专业的训练人。”
暮雪摇了摇头:“但是目前没办法还原他的脸。”
老于在门口喊了一声:“关队，人来了。”
关月:“两个都到了?”
老于回到座位上喝了口水说道
“云落到了，云宥羽今天不在S市，在赶回来的路上。”
关月看向暮雪:“你们真的只是认识?”
暮雪点点头。
“最近没有私下往来?”
暮雪倒是想有私下往来呢，想起自己自作多情给云落发的那些消息就觉得心酸。
“没有，十几年前就没有了”
“行，那你要一起审吗?”
“可以吗?”
“可以，到时候我会说明的。”
“审!”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着00:10，云落还是那一身黑色深V西装，跷着腿，身体往左边倾斜，左手摁在太阳穴上。
清冷的脸上带着疲惫，封闭的空间让云落有些喘不上气来，皱着眉头，头顶上两盏方形的顶灯照得肌肤更加苍白。
关月推开审讯室的门，暮雪和记录员紧随其后，暮雪努力压住自己的情绪，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
云落从自己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看，手心都出汗了，喉头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暮雪才是被审的人，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暮雪强装镇定，鼓起勇气抬眼看向云落，没想到云落还是一直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也没有一丝情绪，只是盯着暮雪看，暮雪垂眸有种想挖个洞钻进去的冲动。
关月皱眉，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两人，云落一进门就略过了自己只看暮雪，现在搁这眉目传情呢。
关月战术性清嗓子“咳咳”结果云落看都不看她一眼，关月第一次那么无语，转头看向暮雪，暮雪也转头看向关月，尴尬地笑了笑，一副我不鸡道啊的样子。
关月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姓名。”
“云落。”
暮雪低着头竖起耳朵听云落说话，冷冽又清澈的嗓音，轻轻地，仿佛只飘在天上，鬼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个声音，如果不是还在工作，肯定已经忍不住哭了吧。
暮雪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执念有些吓人，明明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何必一直放不下呢。
“年龄。”
云落看向暮雪，有些不想说的样子。
“31。”
“昨天晚上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赵磊的男人。”
云落:“有。”
云落像挤牙膏一样问一句回一句，暮雪就在旁边观察着云落的一举一动还有面部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个表情，淡淡的，好像全世界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说话的时候也只有嘴在动，其他部位保持不变。
暮雪握紧了拿着画笔的手，她变了，变得更沉默寡言了，变得更让人猜不透了。暮雪知道云落向外的情绪不多，但自己也体会过几次她崩溃的样子，和现在完全是判若两人。
暮雪无法从她的表情中感知到情绪，现在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云落的疲惫，眼下青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脸上格外刺眼，化了淡妆，依旧掩盖不住疲惫。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
“你们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关月提高音量:“让你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
云落叹了口气:“轻羽堂，昨晚七点多吧。”
暮雪知道她这是不耐烦了，而且真的累了。
“你们在去地库的时候都聊了什么。”
“无可奉告。”
关月眼神变得犀利起来:“赵磊死了，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就是杀害他的人。”
关月继续说道:“昨晚七点四十之后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
“有谁能够证明吗。”
“我助理。”
“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了。”
“那这证明不了。”
云落有些轻蔑地说:“你们真的好好查了吗?我房产比较多仔细查查呢，监控应该能拍到我回家了。”
关月真看不惯云落，刚想说些什么曼玉敲门进来，走到关月身边低声和关月说。
“关队她有不在场证明，在城西的一个别墅区，监控拍到她进了家门就再也没出来过了。”
云落抿着唇不想再理会关月，直勾勾地看着暮雪，暮雪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画像，就像以前一样，让云落有些怀念。
暮雪在画像时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这种专注让云落的心情都好了许多，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她真的长大了，小时候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现在脸上已经退去了稚嫩，多了些棱角和沉稳，高高的马尾英气十足，不知道还会不会摇着自己的手叫自己姐姐。
关月无奈说道:“当晚你确实在家，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云落就打断了她。
云落左手撑着下巴看向暮雪:“我不想和你讲话，让旁边这位警官问吧。”
关月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你以为这是哪儿，你...”
关月又没说完，被暮雪打断道:“没事我来问吧。”
关月无语又无奈:“........”这俩人合起伙搞自己呢吧。
云落听到暮雪的声音心情大好，微微扬起的嘴角让关月的嘴角又下扬了些，这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还说不认识，合着两人在这演戏呢。
暮雪看到云落上扬的嘴角耳根有些发烫:“请..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云落柔声道:“嗯，配合。”
暮雪手指磨搓着画纸:“你能告诉我们你和死者最后一次见面都说了什么吗。”
云落:“他是我父亲公司的前财务总监，小时候经常来我家，所以只是和他寒暄了几句。”
暮雪不认为云落和赵磊只是寒暄，以云落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这样的人，还是一个嗜赌成性的人，要么是有目的的靠近，要目是对方抛出了让云落感兴趣的东西，但是显然是云落有目的地接近赵磊。
关月不解，她嘴里也能蹦出来那么多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