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我没有躲开你 我囚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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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囚着她，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月。
大起大落的情绪日夜磨着我，身体也一日差过一日。
起初她万般抗拒，对我非打即骂，甚至闹过绝食。
久了，她渐渐安静下来，不再处处与我相悖。
温顺得有些反常。
我收紧手臂，把怀里的白素敛搂得更紧，指尖牢牢扣住她被锁链锁住的手腕。
别走。
我在心底反复默念，终究没敢说出口。
“明天早上我想吃蛋糕。”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我提要求。
心底的不安骤然翻涌——她是不是又在算计着离开？
我垂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应道：“好。”
——
翌日我醒得比她早。凝着她熟睡的侧脸，指尖轻轻蹭过她眼下浓重的乌青。
“对不起。”
我垂眸低语，慢慢揉着她手腕被锁链磨红的肌肤。
窗帘透进昏黄的晨光，我起身时刻意放轻动作，锁链细碎的碰撞声很轻，生怕惊醒她。
我解开了自己这边的锁，家门也只虚掩了一半，故意给她留了出逃的机会。
下楼的晨风凛冽刺骨，刮在脸上生生的疼，像无数次无声的斥责。
松垮的家居衬衫被腰带束住腰身，我太久未曾入世，看着路上往来的行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走进街边的蛋糕店，柜里的甜点精致琳琅，我瞥见橱窗最显眼的那款装饰精致的蛋糕，转瞬又移开目光。
太贵了，是我触碰不到的美好。
视线辗转，最终落在一块深绿色的抹茶蛋糕上。
我记得，她写过，每年生日，都会买一块抹茶蛋糕。
她应该会喜欢的。
我提着蛋糕，一步步往家走。
——
推开家门，我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第一时间寻遍屋子找她。
凌乱的被褥轻轻晃动，一双惺忪朦胧的睡眼探出来，我悬着的心骤然落地，上前将锁链重新扣牢在我们两人腕间。
“我故意解开锁，家门也没锁严，你怎么不跑？”我抬手拨开她脸上散乱的被角。
她带着晨起的鼻音，语气轻得漫不经心：“我刚醒，怎么跑？”
“可你终究没走。”
我垂着眼，视线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她轻声说着什么，我全然听不进耳。
本该欣喜若狂，可心底那片空落，反倒愈发浓重。
回神时，她已经坐在餐椅上，拆开了蛋糕盒。
白素敛拿起叉子，舀了一勺奶油入口，淡淡出声：“太甜了。”
我走到她身侧，轻声致歉：“对不起，你以前提过喜欢，我以为你会中意。”
“没事，我最近刚好想吃点甜的。”
她低头慢慢吃着，唇角不经意沾了一点奶白的奶油。我抬手想替她拭去，指尖即将碰到她唇角的瞬间，她猛地偏头躲开。
空气骤然凝滞，我们双双僵在原地。
下一秒，温热又钝钝的触感覆上我的指尖。
她低头，轻轻咬住了我的指尖。
细微的嗓音闷闷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我没有躲开你……”
是我错觉吗？
素来冷淡疏离的白素敛，竟在这一刻，对我生出了几分愧疚。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我没有躲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