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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终于是我的了 我愣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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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眼睛酸得厉害,泪水滴在屏幕上晕开一片模糊。
浴室门开了。白素敛也愣住了,身上还冒着热气,双手捂着胸口,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上,动作还没来得及放下。
“你都看到了?”
她回过神,脸上浮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我甚至在那笑里看见了一点恶劣。
我攥紧了衣角,指尖发白。
“你不打算解释?”
“我为什么要解释?”她歪了歪头,“我靠近你的一切都是为了流量。你这个重要角色要是崩了,我的热度不都没了?”
她越说越兴奋,脸上那点恶劣被撑开,露出底下的癫狂。
我后退了一步。
“那我们的温存呢?我做噩梦你安慰我、陪着我,甚至——”
“所以我能走了吗?”她打断我,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她从我身旁走过。再出来时,穿着初见时那件衣服。
白素敛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我从身后抱住了她。左手扣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右手摁住了她放在门把手上的手。
“别离开我。”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畔,小声喃喃,一遍又一遍。
她想挣开,我抱得更紧。我低头吻她的后颈,那里还有我的咬痕。
她转过身来。我以为她心软了要抱我,毫无防备地张开手。
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
“我们两清了,楠熙媛。以后我不会在任何小说里提起你,行吗?”
“可我只要你。”
我又一次抱住她,唇瓣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她大概觉得我疯了,拼命拍打我的背。
我俯身将她抱起,不顾她的反抗。
那天下雨了。大雨砸在玻璃上,闷响盖过了她的闷哼和细碎的谩骂。窗外的天色一层层暗下去,屋内的动静一点一点消失。
我穿戴整齐,低头帮她盖好被子。
“等我一会……别跑。”
白素敛把被子拉过头顶,捂住耳朵。
怎么还有力气动。
我出了门。天亮的时候才回来。
阳光照进来,白素敛醒了。她垂眼,猛地坐起身,把一旁装睡的我“吵醒”。
锁链的一端在她手上,另一端拷在我的手腕上。她的码字工具、一切能回到原来世界的东西,都被我收走了。
我太不想让她离开我了。
白素敛瞳孔骤缩,抬手又是一巴掌。
熟悉的疼。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颊,嘴里泛起铁锈味。
我板着脸转过头,凑近她,指尖抚上她的脸颊,慢慢掐住她的下巴。
“喜欢吗?找了很久的。”
顿了顿,我又说:
“这回我把你锁住了。你终于是我的了。”
尾音压得很低,像威胁,又像叹息。
白素敛死死盯着我。那双平日只装着温柔的眸子,现在只剩愤怒,底下压着更深的恨。
我不信。她对我,一次都没有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