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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68章 解铃还需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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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请问爷个事儿成么?”
“说。”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共乘一骑呢?”骑马就够难受的了,还要和他挤在一处,真要人命。
“不好么?这样咱们相依相偎,眉目传情,游山玩水的好不惬意。”
某十,您这儿演还珠格格呢?
我实在是懒得理他了,本来颠的我就要吐了,还恶心我。原以为要跟踪师父,怎么都会日夜奔程的,谁曾想都快成春游了,带着小春子,一路吃吃喝喝的,脚程慢的很。
“我说你到底是着急不着急啊,出来都快半月了,就跟着木尔罕留下的标记走,慢悠悠的,能查清什么啊?”
“爷从来没说过着急。”他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夹着马肚子。
“那你何苦即日动身?”
“无非是想早点出来玩,难得有个假。”
“你说我们会不会上当了,皇上这摆明是个套儿,派张佑绅办差,还给他时间和我们打招呼,借着挽月孩子的名义将我禁足别院其实是方便我出行,而你能说离京就离京也没见有人来追。”越想心里越没底,感觉是个陷阱。
“这么多天才想明白?”
“早明白了,可是没想通,所以也就没说。”老康要真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们做,直接说比打迂回战利索的多。
“皇阿玛有皇阿玛的打算,等我们找到张佑绅,一切也就明朗了。”
“那你还不快点,怎么离木尔罕越来越远了。”我从他怀里回头看着他。
胤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嘴也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线。
“爷,你怎么了?”
他恍然回神,“恩?”
“自从那天我们在别院,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这么些年了,我从没见过为什么事如此愁心过,这次到底怎么了?我也一直没问,你心里怀疑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爷没事,只是希望一切和我猜的不一样。”
我回头坐好,两个人各自想着这件事儿,也没再说话,直到前方传来马蹄声。
“爷!你看那是不是木尔罕?”我眼神倒是极好。
胤俄估计有些散光近视之类的,眯着眼看了一阵才回我,“果然是。”
说话的功夫,木尔罕也离我们近了,于是我们停下马,等他过来。
“福晋吉祥,十阿哥吉祥。”
恩恩,很不错啊,由于他直属于我,所以要先给我请安,好难得,“起吧,探到师父的下落了?”
“回福晋,奴才确定张太医的最后落脚处是杭州颖嫣阁,已派人守在那里。”
“颖嫣阁?岂不是曼青那。”我有些吃惊的看着胤俄。
“正是。”木尔罕很肯定的点头。
“爷?!”我感觉更加不对了,怎么会去了颖嫣阁呢?上次我为了送弘晖可是自己选的杭州,难道那儿还藏了什么?未免也太巧了。
“走!”胤俄没多说什么,直接开拔。“驾!!!!”
看来胤俄果然前面是有意拖拉,他这一发狠,不到一日光景我们就进了杭州城,可怜我的pp都要不成了。
“爷,我们要去弘晖那么?”
“不,此事不宜声张。”他摇摇头,“木尔罕,你去找个安静偏远些的院子,租下来。”
连客栈都不住?
最后我们找了城西的一处小院住下来,然后又让小春和木尔罕一明一暗的去查看颖嫣阁里面的情况。
“回福晋,颖嫣阁的营运一如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回福晋,张太医还在颖嫣阁内,不曾出来,只是依旧每日都派人去药房抓药,这是药方。”
我接过木尔罕递来的纸张,完全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你可问过大夫,这药是治什么病的吗?”不费劲儿,直接问。
“奴才问了,大夫说其中几味是续命补齐的药,还有几味有治疗顽疾之效,但凭这几味药不能看出是什么病,只能粗略估计患者之病定不是一两日,而且很危急。”
“爷,你怎么看?”师父治的这是谁呢。
“爷?”怎么不说话?
“明儿一早 ,去颖嫣阁。”胤俄说完就进了里屋,留下我和小春一头雾水,木尔罕依旧没有表情。
彻夜难眠,我太好奇颖嫣阁内到底有什么事儿了,而且从昨天晚上我身边的人一动不动我也知道,胤俄也没睡,他的睡姿从来和打仗似的,没安生过。
想来我每次进颖嫣阁都不太寻常,上次,我是女扮男装,这次,直接是胤俄施展轻功将我带进来的。
“爷,没想到你武功如此高啊。”这颖嫣阁是我的产业,好歹我也知道,守卫是很严格的,寻常的习武之人,根本不可能像他这般如入无人之地。
“就知道你没关心过爷。”他看也没看我一眼,放下我就往里走,怎么着,是吃了枪药了?这几天他就没正常过。
“要过就过,不过就离!”我跟在后面,气不过但也不敢这时候招他,只能随便在心里嘀咕两句。
跟着木尔罕七拐八弯的走到了颖嫣阁的最深处,非常隐蔽,就算是常客也未必能注意到这儿,估计也只有相当熟识这院落格局的人才能知道,而且我们一路上还闪过了好些守卫。
“福晋,十阿哥,张太医就在里面了。”
最后到了一处虽安静却精致的院落前,木尔罕停下脚步向我们禀报。
我正要往里走,却被胤俄一把拉住。
“爷?”
“等他出来。”胤俄把我拽回身边,然后定定站在院外望着里面静等。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是说实话,他一厉害严肃了,我感觉自己就有点蔫,只得随着他等,可是这也算是夏天,昨儿晚上我没睡,再从早上站到快中午,都赶上军训要晕了。
“芳儿,要是难受,就先回去吧。”胤俄发现我的脚步开始有些虚浮,便查看一下我的脸色。
“不走,晕了也有师父在里面帮我治,这个时候我肯定是不会走的。”眼看谜底可能就在里面,让我走是不可能的。
还好,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里有开门的声音,我眨眨眼摇摇头,提了提精神。
陪着胤俄等待着里面的人出来,果然是师父,他正低头查看药箱,快走到我们眼前时感觉有人抬起头,吓了一跳。
“十阿哥,芳儿?”师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进药箱,准备行礼,却被胤俄拉住。
“张佑绅,你回爷一句实话,里面的人,是她吗?”
师父站直身子,直视着胤俄,半响才开口,“微臣不知十阿哥所指何人。”
“那个连累你的父亲和挽月的父亲枉死的人,那个让我额娘羡慕的人,那个让我额娘受苦一生的人!!”胤俄说到最后低喝着激动的拉住师父的前襟,话语里隐含着怒气。
我赶忙上前拉住他,“爷,你干嘛?!有话好好说。”
“芳儿,为师没事。”师父轻轻推开我,示意小春子扶住,让我别轻举妄动,“十阿哥,你知道温僖贵妃娘娘不能称为受苦一生,她是个想得开的人,知道善待别人和自己。”
“对,如果那个人死了,那我额娘也是值得,可如果那人没死,我额娘每日又在为谁感叹!!她一直都被欺骗!”胤俄闭上眼冷静着自己,才慢慢放开师父,“你就回我一句,她还活着,对不对。”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胤俄和师父,参不透他们到底说什么。
直到师父像是受不住胤俄的瞪视,缓缓点头的瞬间,胤俄就飞快的冲进了里面。
“胤俄!!”我想追上去,但是实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能急忙停下脚步,回头问师父,“里面的人是谁?你们说的是谁??”
“赫舍里皇后。”师父轻声回我。
“赫舍里皇后?!”
我消化着师父的话,转身看着里面的屋子,天啊,这颖嫣阁里竟然藏着一位“已过世”的皇后,看来这大清朝假死的人不只弘晖一个啊。
还好,我看电视、小说、电影都习惯了,自己也亲自操刀办过这种事,除了一开始的惊愕倒没什么了。只不过,胤俄为何这么激动,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赫舍里皇后还和我婆婆颇有关系。
这厢我还在琢磨她们的关联,那边胤俄就又气冲冲的摔门出来了。
“胤俄!”我快步走上去迎他,“里面是赫舍......,喂!胤俄!”我刚拉住他,他反而像吃了火箭式的往外窜,害得我一个不小心就要往后倒。
“福晋小心!”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小春忙来扶住我,让我免于一险。
等我站稳再去寻胤俄的身影,哪儿还有人啊。
“木尔罕,快去跟着爷,有什么事儿速来回报,别出什么岔子!”
“是。”
看着木尔罕一下就从眼前不见了,我着实有些担心,这次出来真的太不寻常了,心里越来越不安,可既然来了,能怎么办。
“师父,赫舍里皇后身体如何?”现在知道了师父是给谁瞧病的,自然是要先问问。
“顽疾难愈,此次也是尽可能保命而已。”师父实话实说。
“那她现在精神如何?能否和我说几句?”解铃还需系令人,有太多事儿,只有里头那位能告诉我答案。
随着师父到了门口,他轻轻敲了下门,“夫人,十福晋求见。”
“请她进来吧。”我听到里面一个婉约却无力的女声应道。
“十福晋请。”师父帮我把门推开。
“小春子,你和师父到院外等我吧。”说完我便稳步进屋,该是我面对些事情的时候了。
本以为我会看到一个憔悴不已的中年女人,没想到虽然久卧病榻,竟然依旧风华绝代。
“臣妾参见皇额娘,皇额娘吉祥。”我想了一下,便下跪行礼。
“起来吧,我早已不是皇后了,你是晨芳吗?”
“是。”我垂首低眉恭敬的回答,先看看形势。
“亦是曼青口中的方辰?”
“是。”
“看着到果然是个机灵的人。”
“谢皇额娘夸奖。”感觉怪怪的,她这么不温不火,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我不需要这么客套,许是我在这个时代久了,和你产生代沟了?怎么越说越觉得生分。”
我迷茫的抬头看着她,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