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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爱慕一 吴砚替陆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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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则的心终于放在肚子里了,两人躺下,吴砚依旧蜷在陆则的怀里。
陆则吻着吴砚的额头:“小狐狸这两天不开心了,我要好好地补偿。”
吴砚伸出手,捧着陆则的脸亲吻,顺势在他的脖颈上种上了一颗草莓。
陆则笑了笑:“我上班怎么办呀,要不我贴个创可贴。”
“你打好领带就看不见了,我是计算好的位置,放心吧。”吴砚得意地说。
“小狐狸,今天非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慢点,轻点。”
“放心,包你满意。”
风雨过后,吴砚趴在陆则身上,浑身脱力一般。
"还调皮不?" 他低头吻了吻吴砚的额头,
忽然轻声问:"知道为什么你一睁眼,总在我怀里?"“不知道呀,为什么?”
吴砚软软的回答。
“你不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吗,每次你翻身就冲着床下去了,
我每次都把你搂回来。”
“嗯,没你那会儿,我经常发现自己睡在地上,然后再爬上床接着睡。
我还以为有你我睡觉变老实了呢。那你睡不好呀。”吴砚诧异的问。
“我习惯了,只要你一动我就往怀里带,你就下不去了。我喜欢这样。”陆则说。
“在你怀里踏实。我今天就这样趴着睡了,不想动了。”吴砚闭着眼喃喃地说。
“陆则,我来上海了,来谈合同,晚上我请你们吃饭,想请教你家吴砚有关上市的事,
我们想上市了。”冯晨给陆则打电话。
“阿晨,我出差去德国了,刚落地,要三四天才回去呢。我跟吴砚说了下,你等我电话。”
“砚砚,说话方便吗?”
“方便,办公室就我自己。”
“来亲一个。我刚落地。冯晨今天到上海了,说上市的事,要请教你,
我把你的微信给他。晚上你请他吃饭,毕竟到上海了,这两天你费心招待一下。
等我回去好好宠你。”陆则笑着说。
“行,把微信、电话推我吧,我加他。”吴砚爽快的说。
冯晨的手机里看到吴砚申请加微信,喉结滚动了下,定了定神,通过。
吴砚拨通了冯晨微信语音:“嗨,冯晨?”
“嗯 ,吴砚你好。”
“您住哪里,我下班去接您。”吴砚笑着说。
“离你们公司很近,就在对面,一条马路,您下班我在楼下等您,我这里不好停车。”
“行那就6:00。”
吴砚提前5分钟到了楼下,看到冯晨早已等在那里。
“不好意思,冯晨,您还早到了。我带您去个地方,安静,菜品不错。”
吴砚开车到了云庐私宴,到了包间,吴砚把菜单递给冯晨,冯晨点了两个。
吴砚点了两个招牌菜,又点了两个特色菜,两个凉菜两人寒喧着。
“我们公司想上市,请您给指点指点。”冯晨转到正题。
“您到哪一个阶段了?上市的硬性条件都满足不?”吴砚问到
“满足,早几年就满足了,我们是赚钱的,只是以前没想过利用上市这个渠道,
现在随着规模大了,需要新的资金,这样现金流更宽裕。我们早就有国际航线了。”
“噢,如果这样就好办了,余下的小细节,按着要求去补充就行了,
明天我把财务副总的微信给您,他主办的上市,门儿清。知道里面的门道儿更顺利些。”吴砚回应着。
“那谢谢您。”冯晨有些拘谨。他是极度冷静的人,从不带情绪处理问题。
但面对吴砚,他还是有些紧张。
“冯晨,你是陆则的哥们儿,就是我的朋友,我们不用这么客气 。”
“好的。”冯晨应了一声。
“我爸岁数大了,想让我接班,压力有点大,一年1000亿元贸易额,
各个港口都要照顾到,还有国际航线的不确定性,哪儿打个架什么的,
最先就是航运受损,有时停在码头两个月,根本上不了岸,损失的钱按分钟计算。
可是想想我们老爷子,从几个船到现在的规模,就这么挺过来的,
好像也没什么。”说完自己笑了笑。
“嗯 ,那你压力是挺大的,用制度、流程运行起来,会好点。
吃完,我带你去江边吹吹风。”吴砚觉得两人走走更轻松些。
“我们制度、流程是不足的,我是学贸易出身的,这方面还是差点。
你有资料没?”冯晨问。
“有的,这个公司的架构,制度,流程、授权等都是我弄的,
把邮箱给我,我给你一份,你看有用没。”吴砚痛快的答应着。
“那太好了。帮了我大忙,这次收获太大了。”冯晨喜出往望外。
吴砚把车开到江边,江风吹过,气氛轻松了许多。
“说说你们上大学那会儿。”吴砚觉得这个话题应该有共鸣。
“大学那会儿,唐宣他们几个忙着找女朋友,只有我跟陆则两个单身。
追陆则的人挺多,1米9大个儿,8块腹肌,人长得帅,都是女生喜欢的点,
但我们都知道陆则心里有人,他单着,同学管他叫光棍陆儿,
所以我们省略都叫他陆儿。”冯晨饶有兴致地说。
“原来如此呀。”吴砚弯弯眉。
“那时我也单着,我单着是我不凑合,没有合拍的。
唐宣、宋力立他们忙着谈女朋友,直到唐宣见到轩轩后,
才安定下来了,应该说是轩轩触动了他,是他心底喜欢的那种。”
“能碰到,还能爱到心底奢求的那种人真是个幸运啊。”吴砚感叹到。
“你跟陆则是那种的吗?”冯晨问到。
“他是转学生,但看到他我就莫名的想接近他,其实我那会儿挺高傲的,
跟现在不太一样。”吴砚回忆着那会儿,嘴角微微上翘。
“直到有一天他来我家玩游戏,那晚下了大雨他住在我家,
我们把彼此的第一次全部交给了对方。那年我16岁,他17岁。”吴砚吐露心声。
吴砚说完,没看冯晨。他往前走了一步,把双手放在江边的栏杆。
风把他的衬衫吹得贴住前胸,他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水面。
冯晨靠在栏杆上,手肘撑着栏杆,说道:“你们俩挺难得。
有一次,我们几个哥们一起喝酒,陆则看了一眼那几个正跟女朋友腻味的哥们儿,
跟我说‘也不知他在干嘛,是不是也有了女朋友’,感觉到他的失落,
那天他心情差极了,这时追他的那个校花走过来,端着酒杯,坐到了他的旁边,
陆则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了,我想着去个厕所,回来给他送宿舍去,
等我回来陆则不见了,校花也不见了,我问那几个哥们他们说没注意,
我赶紧追出去了,追到了宿舍,看见陆则在床上醉得像个死猪一样。”冯晨笑着说。
“然后呢?”吴砚也笑了。
“那校花正解上衣扣子呢,我赶紧过去说:‘我哥们儿,我来照顾,一会吐你一身。
’校花瞪了我一眼走了。他差点失身,我救了他。”冯晨笑出声了。
吴砚也笑出了声:“我谢谢你。差点一失足,成千古恨。”
“想想那时候也挺有意思。我们几个哥们,家里都有生意,所以我们都学了国际贸易 。
但上学那会儿,只有陆则我们两人每年假期跟着家里去跑贸易,
其他同学都忙着跟女朋友同居、旅游。”
“你们俩还真挺勤奋的。”吴砚回应着,转过身,手肘撑着栏杆。侧头看了一眼冯晨。
江面上有一艘夜行的货轮,灯火在远处缓缓移动。
冯晨看着那艘船,过了一会,说:“他那会总跑美国,欧洲的业务,
但我知道你在美国上学呢。那时候我问他,那个人到底什么情况让你这样,
他只说根本忘不掉他。”
吴砚笑笑,没接话。
“现在我才知道,你确实让人难以忘记。”冯晨低着头,轻声说。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把两个人的衬衫都吹得鼓了一下。吴砚收回视线。
“我呢,有一次跟着跑国际航线,穿过加勒比海,真的遇见海盗了。”
冯晨在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
“噢,说来听听,看过加勒比海盗的片子。现在听你说现实版的还真新鲜。”吴砚好奇的问。
“船行驶到那个区域,二十几个小船就过来了,他们从四周包围着上来,他们拿着枪,我们开始用水枪逼他们下去,根本顾前不顾后,一看不行我们就快速躲了起来,我们也打了求救,但要等些时候。当时我特别害怕,后面救援的来了,僵持了许久,我们也损失了点,好在人都平安。上学都晚了好几天。我妈因为这事儿跟我爸大吵一架。但经过这事,好像人也变得成熟了。”冯晨略有感受地说。
“经历过生死的人,更通透一些,很难得的人生历程,还是在早年,是一笔财富。”吴砚接着说:
“走吧,送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吃大排档。”
冯晨回到酒店,嘴角不住的向上扬。
另一边,吴砚回到家中,一股浓烈的思念骤然涌上心头。抬眼看向墙上时钟,
已经夜里十一点多了,他依旧拨通了陆则的视频通话。手机响了一下陆则秒接:“小狐狸,辛苦你了,来先亲一下。”说着把嘴凑到屏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