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王ZEXAL][快凌]创作见闻二三事》疾风徐行

3、第 3 章 12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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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浮动光标发了十五分钟的呆，神代凌牙干脆利落地关掉了文档。
　　写小说不会永远一帆风顺，偶尔卡文也很正常。
　　紫发青年披上薄外套，少许的烦闷随着长而缓的呼气渐渐消失。
　　正巧缺了一些日用品，去趟超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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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马克杯里装着温水，熟悉的文档依旧空白，神代凌牙按了按眉心，双手离开键盘。
　　这次卡文已经持续了半个月，期间他反复寻找手感，也在预料外的出行中进行了一些超额的开销。没有多余的购物计划，也没有冲动消费，光是代步工具就修了两次，转换心情的目的成功了，往坏的方向。
　　摸着瘦身的钱包，神代凌牙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来了啊，神代，今天早了不少。”
　　“……也还好吧。”
　　前辈在便利店后门腾不出手，神代凌牙直接过去把剩下的货搬进来。前些天的面试很顺利，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拿到了这份兼职，诚然以他的就读专业可以找到不错的工作，但与此同时伴随着的是，疲惫到连文档都不想打开的下班时间。
　　……这样下去绝对写不了小说，神代凌牙在毕业季放弃了更多的机会，直接搬进了老路段的公寓。这里离市中心只有7公里，他骑个车就能到；周边配套还算完善，其他方面也没有太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房租便宜。
　　小公寓就这样成为了神代凌牙的落脚点。
　　“写不出来就去上班”、“工种这种事无所谓吧”……当年的随口一说隐约成了神代凌牙的现实。不过他本人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只是暂时的没有手感，而且除去能拿到手的文献和资料，真实的生活也是写作的好素材，鲨鱼在嗅到食物的气息时不会放过它。
　　门口响起熟悉的电子音乐。
　　“欢迎光临——神代，我去那边，”前辈擦了擦手，边往收银台走边说，“补货就交给你了。”
　　“嗯。”
　　换上店内的围裙，神代凌牙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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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行十分钟就到，没有刁难人的同事或是上司，工资也能让人接受，便利店的兼职比神代凌牙想象中更轻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打开了搜索引擎，先前就断断续续地关注了，那个适合他参加的征文比赛开始了今年的宣传。
　　备忘录里还躺着不少灵感，神代凌牙没有犹豫，几天后，用于投稿的短篇完成了写作准备。
　　偶尔的聊天中，他将这件事透露给了风筝。
　　风筝：加油。
　　跟平时的风筝相比，这已经是他对朋友最温柔的一面了。直率且直白的信任是鼓舞创作者的养分，简短地回复一句“知道了”，神代凌牙关掉聊天窗。
　　还没到困的时候，再写一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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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运气”和“运势”这样玄妙的东西，也会有触底反弹的可能。
　　在便利店打了一个月的工，神代凌牙不仅拿到了满意的薪水，还在观察生活的过程中收集到好几个灵感；用于参加征文比赛的小说也接近完成，目前处于最后的修改中。
　　一切都很顺利。
　　“快看快看，他今天换了发型！”
　　“啊！把平时披在肩上的头发扎起来了！！”
　　“今天一定能拿到他的联系方式！”
　　“上吧！奈美亲！！”
　　神代凌牙面色如常，门外那些很有活力的家伙们来自附近高中，从一周前开始就总会在放学时间光顾。
　　“欢迎光临。”
　　女高中生们走进店内，一边和朋友们聊学校的趣事，一边装作无事发生。掩饰得不太好的视线落在神代凌牙身上，被关注的人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校草级别的存在，他早就习惯了。而且这样的顾客也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并没有干扰他的工作，到点他就下班……
　　渐渐增长的客流量带动了店内的营业额，即使是不同辈的店长也会笑眯眯地打趣他，玩笑话不至于让神代凌牙难以招架。
　　一次换班的间隙，他听到了店长的感叹。
　　“……这里啊，刚开始只有两个货架，幸好住在附近的大家不嫌弃，有需要的小东西也不用专程坐一两个小时的车出门了……现在的交通更方便，当年的小店也有了更多的客人，真好啊。”
　　像是搭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位老婆婆笑了笑，没再占用神代凌牙的下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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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凌牙又一次提前到了店内。
　　“真是勤奋……”
　　“算是吧。”
　　紫发青年熟练地系上员工围裙，这个时间段没有客人，刚才和他说话的店员在享受摸鱼时光。
　　“前辈，可以请教一些问题吗。”
　　店员托着下巴望过来。
　　“稀奇啊，说吧。”
　　据对方的观察，以前的兼职人员最多只做半个月。和店长先前说的一样，比起连锁的大牌子，这间便利店没什么竞争优势，客人也大多数是附近的居民和学生，从职业规划和薪资来说，招到合适的店员很难。
　　沉默与沉思的几天后，神代凌牙联系了店长。
　　“长期兼职？”
　　神代凌牙保持着平静的语气：“是的，排班看店里安排，一天上四小时，工资按兼职的算。您看这样可以吗？”
　　年长女性回答得爽快：“好啊，合同之类的文件，上班的时候再过来看吧。”
　　“那就拜托了。”
　　挂断电话后，神代凌牙松了口气。他确实有一点点想要帮忙的心思，不过更重要的是，接下去一段时间的生活都能宽裕一些了。至于合同里没有提前声明的薪水上调，交涉无果后，他只好接受了它。
　　生活渐渐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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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夜里，神代凌牙拨出了电话。
　　“如果你再晚半个小时，我就睡着了？”
　　听筒对面是妹妹的调侃，神代凌牙有些无奈。璃绪一直支持他走上写作这条路，以前也帮着他让反对的家长理解他的决心。
　　“已经投稿了啊，确定没有错字和病句吗。”
　　这是神代璃绪听说他参加征文比赛的第一反应。
　　“别把我当成那种冒失的家伙。”
　　神代凌牙没好气地回答。
　　“点燃稿纸的……”
　　“那都是高中的事了！”
　　为了阻止她提起更多黑历史，早就戒了烟的前不良少年抢先开口：“之前寄给你的小说，看了吗。”
　　“嗯，最近不忙，”提起那本奇幻小说，神代璃绪从容地顺着话题聊下去，“我的感受是，细节可以继续完善。”
　　“详细说说看。”
　　“难得的坦率？”
　　“随你理解。”
　　再继续开玩笑的话凌牙就要炸毛了，璃绪简单提了几点，都是她在阅读过程中发现的问题。
　　“……没有大的错漏，但小毛病就这样积攒起来……被退稿理所当然呢。”
　　“……你说得对。”
　　往常的嘴硬环节直接被跳过，这回神代凌牙听进去了，在被风筝的长评轰炸后，他自己也察觉到了更多。
　　不过，通话另一方微妙地沉默了几秒。
　　“居然直接承认了吗？”
　　“我没那么幼稚。”
　　神代璃绪小声地笑了。
　　“凌牙，终于成长了啊。”
　　即使不是视频通讯，神代凌牙也板起了脸，他一直没有更多的好脾气。
　　“要尊重兄长。”
　　“是、是。”
　　没再多聊，神代凌牙挂断了电话。璃绪本来就准备睡了，继续打扰她不是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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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放松腰和肩颈，明天不是早班，现在是深海夜猫子的活跃时段。刚好在通话中想起某个网友，神代凌牙点开了聊天应用。
　　“纳修”和“风筝”的消息记录停在一周前。
　　对方的社交动态同样没有更新，由于风筝的提前告知，神代凌牙对此并不意外。休息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为了进行创作活动真是难为那家伙了，神代凌牙想，如果他毕业后按部就班进入职场，过几年应该也是这样的结局。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他没有怨言。
　　切换窗口、打开社交界面时间流，夜间活动依旧精彩……这是神代凌牙原本的打算。
　　聊天应用闪烁着提示，有人发来了新消息。
　　风筝：你现在还住在之前的地址吗？

　　TBC.
　　2026.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