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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将军 欧阳小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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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疾答道:“你神志不清后,我在灯失控前压制下它的力量,而萧长诀便趁此机会带着另一个人走了。”
不出所料的结果。
温何归不解问道:“你……知道萧长诀是谁吗?他怎么总在针对我们?”
“是沈难的人。”
“沈难?!”这着实超乎温何归的意料,“就是……我们上次在温家看到的那个沈难?!他为什么针对我们,是不想有人解除你说的封印?”
“是。”欧阳疾点头道,“沈难有两名堪称左膀右臂的下属,一个代号青衣,就是你在温家见到的另一个,他没有名字,通常以代号行走世间。
“另一个代号锈刀,萧长诀。他原先是欧阳大将军的部下,前些年因为背叛被大将军流放,后来沈难将他收入麾下。”
那这么说,青衣是沈难最信任的下属,毕竟谁也不想留一个有背叛史的人在身边对吧。
见温何归很久没说话,欧阳疾忍不住出声问道:“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碧桃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有,大婚那天,你也听见了从温家大院里传出来的那声音对不对,你也听到了有人说是碧桃把温大小姐杀了这句话对不对。”
“是,我听见了。”
如今温何归终于问出心里最困惑的事:“那你为什么要拦住我?”
欧阳疾不再说话,表情似乎有些为难,半晌,他默默叹了口气道:“你那时被盯上了,当时你若回头,让他们意识到你能听见,你就彻底回来了。”
彻底回来?是彻底陷入这事件的意思吧,不过为什么要用回来这个词?
“可是我已经完完全全陷入这场风波中了,如你所说,他们早就盯上我了,那么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不是么?”
“……”欧阳疾道,“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我不是指责你,我是说,以后有什么事情,你不用藏着掖着,我们可以一起走,不是么?”
欧阳疾怔住。
温何归摆摆手,继续道:“接下来,这第二个引魂铃在哪里,你知道吗?”
“欧阳和。”
温何归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不禁重复道:“欧阳和?”
他点头解释道:“欧阳和是我妹妹,从小被家里人当做将军培养,别人称呼她‘小将军’。”
温何归恍然大悟:“我有一个疑问,既然你作为将军府的长子,那为什么你不是将军最好的人选呢?别人可都在贬低你,你就……不在意吗?”
欧阳疾想了想,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家里人为何不让我成为大将军的最好人选,不过我的确不甚在意。”
唉,好吧,只是见他挺健康的,除了体温低得吓人,别的身体上倒真的看不出能有什么疾病,也不懦弱。
那别人为什么会总是说他是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呢,作为一个将军府长子,这个评价……有点问题啊。
“那……怎样才能从你妹妹那里拿到铃铛?”
欧阳疾却抬手道:“先不急,还有一件事需要先行处理。”
“嗯?”
欧阳疾道:“我们得先回一趟温家。”
“温家?”这倒叫温何归感到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有些道理,“你是要去查沈难究竟在温家做了什么,对吧。”
欧阳疾颔首:“是,不过,应该不会太顺。”
温何归赞同,毕竟这件事连温家话事人都选择主动隐瞒,要想查下去怎么可能顺利呢。
“那你可有计划。”
欧阳疾肯定道:“计划是有的,但……”
咚咚
门口响起两道敲门声,从外面传来瞳乐的声音:“少爷,奴婢来送暖汤。”
瞳乐?!快让她进来。
欧阳疾的确如她所愿,对门外唤道:“直接进来吧。”
瞳乐应了一声,推门而入,待看清自家醒着的夫人后,瞳乐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差点连手上端着的汤碗都洒了。
“夫人……!”瞳乐带上哭腔,直挺挺地端着碗跪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
温何归见状有些好笑道:“哭什么,我又没死。”
瞳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欧阳疾眼睛快,手更快,一把趁她没注意接过汤碗,差点弄掉一半。
温何归抚上瞳乐的肩,连拍好几下后背,生怕她哭着哭着给自己背过气去。
“不哭了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也就……”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说的有点不妥,语气变虚道,“睡了五天。”
结果谁知听见最后四个字的瞳乐哭得更大声、更卖力、更伤心了。
她哭得直喘气,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我、我只是怕、您越是不醒,奴婢就越是害怕,奴婢怕、怕夫人您就这样、就这样不会再醒过来了。”
“嗨呀说啥呢,你也不盼点你的顶头上司好,好啦好啦,我这不也没事吗,你也看到了。”
瞳乐就这样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手上缺了点东西,连忙抹掉脸上的泪,将额头磕到地上对欧阳疾道歉道:“对不起少爷,奴婢情绪太激动,忽略礼数,请您见谅。”
欧阳疾只是摆手道:“无碍,你先伺候夫人喝汤吧。”
“多、多谢少爷。”瞳乐抬起头,眼尾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珠,“对了少爷,主母唤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
欧阳疾淡然应道:“嗯,我知道了。”
温何归听见“重要”两个字耳朵都竖起来了:“是什么事?”
两眼放光就差把想去写脸上了。
欧阳疾站起身,坦然拒绝了她打的主意道:“你乖乖养着,我去就好。”
切,没意思。
得到这个答复不出意外,温何归一下跟泄了气的排球似的目送他推门出去。
瞳乐端起碗,用勺子舀上半勺送到温何归嘴边。
说实话她没有被这样喂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接过汤碗道:“我自己来吧。”
纯白色的碗里静静躺着好几块鸡肉,热气缓缓上浮,碗底余温烫得手指发红。
温何归先尝了两口,感觉味道不错,能令她这个现代人觉得不错的鸡汤,想必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她还是放不下那个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于是打算对瞳乐旁敲侧击。
温何归小心翼翼问道:“瞳乐,你说,主母叫欧阳疾过去干嘛?”
“哎哟夫人,您怎么能直呼少爷名讳呢,等会少爷会不高兴的。”
呃……我看他未必会不高兴。
瞳乐突然安静下来,警惕地往窗外瞧了瞧,仿佛马上要说一件机密要事一样偷偷摸摸的。
在确认附近不会有其它人后,瞳乐才压低声音道:“先前您因为那件事的缘故昏迷了,主母见如此严重的事情,少爷身为您夫君竟然一点踪迹都没有,可火大啦。”
“噗!”温何归不出意外地被呛了,喉咙痒得止都止不住,一直咳得两眼往外冒泪。
这可把瞳乐吓惨了,上手在她背后轻拍,满脸关切道:“夫人您还好吗?您喝慢点!”
我去!完蛋啦!我知道冥王主就是他,但别人不知道啊!
温何归赶忙把碗递回她手上,整个身子一动,作势准备下床。
瞳乐只一个放碗的事情,扭头就发现刚苏醒的病号要下床跑马拉松,那还了得!
她想也没想将手放在温何归肩上一摁,把自家夫人按回去道:“夫人您干什么!您现在尚未养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要奴婢怎么办!”
温何归有点着急道:“不行,我得去主母那一趟。”
瞳乐还想劝住她,结果话到嘴边没来得及出口便发现,自己摁不动她。
眼看着温何归火急火燎地吱呀一声打开房门,她急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哎哎!夫人!您好歹换件衣服走啊!”瞳乐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身体已经跟上追了出去,“您慢点!等等我!”
温何归一路狂奔来到主堂,瞳乐也紧随其后。
跑步对她来说不算挑战,奔走速度那么快对温何归的负面影响也只是微微喘气。
但瞳乐好像快累死了……喘着粗气就没停过。
当她跨进门的那一刻,温何归愣住了。
这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主堂里,端坐在正中央的是欧阳家主母曹清守,左边站着的是欧阳疾,而右边站着她从未见过的一男一女。
此时此刻,主堂里的每一个人都神情严肃,气氛宛若冰下三尺。
呃,我应该确实不能来……
但曹清守没那么想,见到她来,表情瞬间换了,微笑道:“哎哟,乖孩子你怎么来了,还如此着急。”
温何归干巴巴笑了两声,左手背到身后做了个手势,招呼瞳乐跟她走。
心领神会的瞳乐立马收敛好自己的仪态,跟在温何归后面往里走。
温何归径直来到欧阳疾身边。
才几步路,她便已经将对面观察了个仔仔细细。
女的身高较高,身形偏瘦,胸前挂着甲胄,气质飒爽,五官端正,看上去有不怒自威之感。
男的身高和她没有差别,扎着高马尾,左手边别着佩剑,手放在剑柄上,看上去很清秀。
若非腰间挂着把剑,还真的不大能信他会习武。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欧阳疾侧首,声音压得很低道。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温何归在他身旁用手肘轻轻肘击了一下他。
瞳乐对他们行礼,恭敬道:“见过二小姐。”
二小姐?莫非她就是欧阳将军府的小将军,欧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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