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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你去哪?— ...

  •   自从钟在柔答应结婚,温顷深每天下班一回来就开始制作婚纱,一做就是几个小时。

      钟在柔心疼他,说随便买一件就好了,温顷深强烈反对,平时的衣服都是他做的,没理由婚纱这么重要的东西不亲自做。

      钟在柔拗不过他,便提出要帮忙,又被他反对,她大声抗议∶“那我要干嘛?”

      温顷深淡淡地回∶“你啊,好好休息,养好精神就行了。”

      钟在柔无奈,她在咖啡店的工作也不算忙,每天回来有大把时间,已经休息得够好了。

      一个星期后,婚纱居然就做好了。

      直到后来,钟在柔才知道那件婚纱在他们第一天认识之后,温顷深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她大呼上当,他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简约的缎面婚纱,设计简单,尽显干净的气质。看着简单,但穿在身上却沉甸甸的,就像温顷深的心意,深沉又认真。

      婚宴现场,温顷深拉着钟在柔给每桌敬酒,但是钟在柔那一份全部交给伴娘团代喝,而他那一份则全部自己喝了。钟在柔想帮他喝一点,被他用手挡住。

      看着他笑得那么兴奋,钟在柔心想∶结婚有那么开心吗?还是跟她结婚很开心呢?

      婚礼结束后,两人坐车回家。

      在车上,温顷深紧紧地抱着钟在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还是故意的,一个劲地叫着老婆老婆。钟在柔无奈,却推不开他。

      回到家,温顷深直接走进了钟在柔睡的那间房,虽然那间房本来就是他的。

      钟在柔双手放在腰后,靠在门上,“你怎么进来了?”

      温顷深边脱外套边回∶“结婚了难道不住一起吗?”

      “你不是说只是名义上结婚吗?”

      “你想我们刚结婚就被人说分房吗?你想看我被笑话吗?”

      钟在柔无奈,这个人,总有他的道理。

      “那我睡沙发好了。”

      她转过头,看到本来放沙发的地方竟然空了。她愣了一下,这里明明是有一套沙发在的,难道她记错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温顷深,“你把沙发搬走了?”

      温顷深还在脱衣服,轻描淡写地回∶“嗯,我觉得太碍事了。”说的好像只是扔了一件垃圾一样,“

      早不碍事,晚不碍事,偏偏这个时候就碍事了?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终于把外面的礼服脱掉了,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就往浴室方向走。

      “等一下。”钟在柔大叫一声。

      温顷深被她突然一叫吓到了,定住了脚步,看着她,然后听到她说∶“我先洗。”

      钟在柔飞快冲进浴室,她要抢占先机,霸住房间里唯一可以睡觉的地方。

      温顷深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无奈地笑了。

      钟在柔洗完澡出来,发现温顷深已经躺在了床上,她跑过去,“你不洗澡吗?”

      “你才不洗澡,我在别的浴室洗完了,等你不知道要等多久。”

      “那你怎么睡这里?”

      “睡觉不在床上睡,要在哪睡?”

      “那我呢?”

      “你睡另一边。”

      钟在柔看着床的另一边,是挺宽敞的。

      温顷深见她呆着不动,“怎么,不敢吗?怕你会控制不住吗?”

      “你少来,谁说我不敢。”她风风火火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了下来。

      温顷深得意地偷笑,他这个太太还真是单纯。

      钟在柔躺下来后,才发现被子盖不住,她小声说∶“给我点被子。”

      温顷深回∶“你睡过来点。”

      钟在柔不会再上他的当,她扯了扯被子,温顷深也及时扯了回去。一床被子被两边拉直,平铺在空中。

      钟在柔用身体压着被子,然后往旁边翻身,想把被子卷过来。

      温顷深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他稍微加重了一点力度,结果不仅把整张被子扯了过去,还把钟在柔也拉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就要挨在一起。周围好像凝固了,听不到半点声音,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两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很有默契地同时转过去,背对着背,也不再抢被子了。

      早上,钟在柔醒来后伸了伸懒腰,看到床旁边空空的,她才意识到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睡着了。她甩了甩脑袋,下床洗漱。

      阿姨见她下楼,亲切地说∶“太太,早啊。”

      钟在柔定住了,太太?一时之间她还不适应这个新称呼。

      她看了眼楼下,也没看到温顷深,平时他都挺早的,今天怎么回事?

      但是她又不能问阿姨,只好折上楼,去温顷深之前睡的房间看一下。她正想敲门,发现门并没有锁,象征性地敲了一下,没有人回应,于是推开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纸巾团。她呆在原地,无从下脚。

      温顷深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看到她像雕塑一样定在那里,没好气地问∶“你进来不敲门吗?”

      “啊......”钟在柔回过神来,心怦怦怦地乱跳,“我......我敲了,没人回。”

      “你来干嘛?”

      “吃早餐了。”

      “我等下下去。”

      “哦。”钟在柔转过身走出房间,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然后把门关上。

      温顷深笑了,以后她会习惯的。

      钟在柔原本以为结完婚就万事大吉了,没想到当他太太还有挺多事情要做的,经常要陪他出席各种活动。

      钟在柔当然抗议,“你公司的活动关我什么事?”

      温顷深大言不惭地回∶“外界已经知道我已婚,而且还是新婚,要是这种公开活动不一起出席,很容易让人怀疑,董事会对我不信任、媒体胡乱报道、员工对我的猜测......”

      “行行行,我去还不行吗?”钟在柔打断了他,再讲下去,等一下全球变暖都要算到她头上了。

      温顷深嘴角偷偷翘起,发现逗自己的太太还挺好玩的。

      钟在柔后来认真想了一下,严肃地问∶“要是外界知道你的太太找不到工作,在咖啡店当服务员,不是更不好吗?”

      “那不是更加证明我们是真爱吗?”温顷深眉眼一挑,一脸坏笑。

      钟在柔∶“......”

      第一次出席的是他公司举办的马拉松慈善筹款活动。既然是筹款,那当然是多多益善,所以公司鼓励员工携带家属参加。

      温顷深作为总裁,当然要以身作则,起到带头作用,所以钟在柔无可避免地要参加。

      当天,她绑着马尾辫,穿着一身白色运动上衣加短裙,当然,衣服是温顷深做的。简单的款式配上她清纯的气质,成为场上一道青春靓丽的风景线。

      好不容易跑完下来,钟在柔以为功成身退,正想休息,被温顷深拉去接受媒体采访。

      她红着脸,喘着气,对着几个麦克风,与脸不红气不喘的温顷深形成鲜明的对比。

      “恭喜两位新婚快乐!”记者说道。

      温顷深搂着钟在柔的肩膀笑着说谢谢。

      然后是一大堆无关痛痒的官方问题,都是温顷深在回答,钟在柔在旁边傻傻地干站着。

      大家刚跑完下来都快累死了,现在更是听得想睡觉,但是总裁在台上,也不敢走,只能被迫听着。

      记者问完一堆问题,已经可以交差了,趁着温顷深心情好,开始假公济私,问一些私人问题。要知道,温顷深之前几乎不接受采访,都是交给官方发言人,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他这么配合,还是带着太太一起,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温总年纪轻轻就已经这么能干,大家都好羡慕温太太有个这么好的丈夫,温太太您怎么看呢?”

      钟在柔没想到还有问题问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看?他有什么好看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还......还好吧。”

      记者A∶“温太太好谦虚啊。”

      记者B∶“温总平时工作繁忙,刚才还能轻松跑完全程,请问是怎么做到的呢?”

      温顷深笑了笑,手又搭在钟在柔肩上,“这都要多亏了我有个好太太,把我照顾得很好。”

      场下响起“哇”声一片。

      钟在柔用眼神瞪他∶你说谎也要有个限度吧。

      记者趁热打铁,继续问∶“那请问温太太有什么秘诀吗?”

      秘诀?哪有什么秘诀?以为是练武功吗?

      钟在柔转向温顷深,用眼神求救。谁知他仍不知悔改,“你就随便说一下,别那么小气嘛!”

      行,那就别怪她了。

      钟在柔什么都没说,直接往台下走去,全部人都傻眼了。

      温顷深问道∶“你去哪?”

      钟在柔停住脚步,扭过头,扬起下巴,字正腔圆地回∶“去买肾药。”

      全场凝固了,待反应过来后,发出窸窸窣窣的笑声。

      温顷深松了口气,悠悠地回∶“顺便买点那个,昨晚几盒都用完了。”

      钟在柔定住了,大脑快速飞转,好不容易平复的脸又一下子红了起来,然后头都不回,有多快跑多快。

      丢死人了。

      温顷深看着她落荒而逃,笑得更加得意。

      记者努力保持专业的形象,掐着大腿,拼命憋着笑。

      场下的员工虽然没有发出多大的笑声,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一副尽在不言中的表情。

      活动结束后,公司的官方微博报道了本次的马拉松活动,底下的评论被一些肾药的广告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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