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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我们结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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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在柔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上次在沙滩上的照片,温顷深紧紧地抱着她,两个人亲密无间。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当时温高说温顷深小心谨慎,很难接近他。所以他一开始就不打算安排别的女人接近温顷深,他的目标是她才对,因为只有她离温顷深最亲近。
她也没想到温高所说的拉人下台是这么个拉法,她还以为两人私底下协商就算了,没想到竟当众羞辱温顷深。
看来她真的很蠢。
虽然她还没有答应温高,可是当初她以为那个女人是温高安排的也没有制止,说到底,弄成今天这个局面的,她也有一定责任。她不敢看温顷深,如果让他知道,他会怎么做?也许会把她赶走吧!这样也好,反正她一开始不是就想走吗?
她叹了口气,就听到温高说∶“而照片里的女主角今天也在会场,就是那个手里拿着西装外套的女人。”
钟在柔一愣,看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了温顷深,两人视线相对。他平静的眼神有了起伏,嘴唇颤抖。
她的视线转向舞台上的温高,此时,他正得意地笑,阴险狡诈。
钟在柔对温顷深是有愧疚的,可是对温高没有,而且她还被利用了,一想到这个,她就来气。
她无视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管自己穿着高跟鞋,大步大步走上舞台,抢过话筒,“各位,温顷深他没有抛弃未婚妻,那段婚约他根本就没有同意,是他们的父母擅自决定的;第二,关于私生子的问题,每个人都控制不了自己的出生,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你的爹,管不了自己的身体还好意思大声说出来;第三,他并没有私生活混乱,因为......”
钟在柔一手紧紧握着话筒,一手捏着西装外套,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温顷深,脱口而出∶“因为我就是他未婚妻。”
全场又沸腾了,钟在柔看到温顷深露出了笑容。
她开始乘胜追击,对着温高说∶“我们年轻人谈个恋爱,拥抱一下,怎么就私生活混乱了?你是还活在古代吗?第四,看你思想这么老旧,难怪当不上总裁,你有那个时间在这里撒野,还不如回去好好提升一下自己。”
她说完松了口气,心跳得很快,最后这一点是她私人送给温高的。
全场寂静了几秒,随后周子维带头鼓掌,“说得好!”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反正有人鼓掌,跟着就是了。
周子维偷偷对温顷深说∶“你这女人厉害啊!真人不露相。”
温顷深笑得更得意了,看着钟在柔,果然厉害!
钟在柔站在台上,听着快要顶破天的掌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温高见大势已去,瞪了钟在柔一眼,灰溜溜地走下台。
主持人终于过来了,拿过话筒,像没事发生一样,宣布舞会继续进行。估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圆场吧!
会场又继续热闹起来,对于大部分人来说,这些上流社会的绯闻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真相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钟在柔趁乱走下舞台,走出会场。温顷深也跟着走了出去。
会场外面很安静,和里面截然不同,就像两个世界一样。钟在柔对着天空舒了口气,也许外面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在柔。”
钟在柔听到自己的名字,身体一僵。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声音原来那么温柔,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不配得到了。
温顷深走到她面前,见她低着头,泪流满面。他轻声哄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明明不是他的错,他却抢先道歉。他越是温柔,钟在柔就哭得越凶。
温顷深以为她被吓到了,把她拥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
见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温顷深开始接着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刚才也很想上去,但是又好想知道你会讲什么,对不起,我很自私吧?”
钟在柔在怀里拼命摇着头∶不,你不自私。
“你知道我看到喜欢的女孩给自己出头,心里有多感动吗?在柔,谢谢你。”
钟在柔听到这,哭得更厉害了。
温顷深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继续哄∶“不哭了,好不好,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你为我出头,我却让你哭得这么厉害。”
钟在柔点了一下头,又摇着头。
温顷深无奈,把她抱了起来,放到车上,让她慢慢哭。
终于,她哭到累,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床上,她看着身上穿的晚礼服,昨晚的回忆一点点浮现。
她把礼服脱掉,挂在衣架上,然后穿上自己的那套衣服。之前温顷深让她扔掉,但是她一直保存着。
她看了眼衣柜里温顷深做的衣服,从现在开始,已不再属于她的了。
她卸掉脸上的妆,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写信。原谅她没有勇气当面和温顷深说,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把信写好后,她拿上自己的包包走出别墅。
走到拐角,她回头看了一眼,房子被山上的雾气笼罩着,就像仙境一样,之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她转过身,沿着山坡往下,还是那条见不到底的路,这次终于可以走出去了,虽然会很累,但她相信始终会有走完的一天。
温顷深起床后第一时间就来敲钟在柔的房门,一遍、两遍、三遍......始终没有人应答。
他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推开门,待看到整齐的床单被铺,心里咯噔了一下。
清凉的晨风吹进来,把桌子上的信纸扬起来,飘到地上。
温顷深走上前,把它捡起来∶
对不起,原谅我不告而别,你说我是为了你出头,但其实我只是在弥补自己的罪过。温高之前找过我,想让我帮他拉你下台。我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我配不上你的喜欢,再见,对不起。
温顷深看完信,叹了口气,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来问问他,就擅自做决定,真是太气人了。昨天才夸了她,今天又跑了。她到底要跑多少次?
她以为自己真的跑得掉吗?
钟在柔继续在咖啡店上班。
温顷深想给她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所以特地等她下班了才去找她。他早早就在咖啡店门口守着,一见她出来,立马走上去。
钟在柔一见他,撒腿就往巷子里跑去。
温顷深在后面不慌不忙,三两步就把她逮住了。
“你还想跑哪里去?”
“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
“你没看到信吗?”
“看到了。”
“那你还来?”
“因为你在这里。”
钟在柔∶“......”
她懒得再纠缠下去,转身就想走。
温顷深拉住她的手,“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
“嗯。”
“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问问我就自作主张?”
“不用问也知道。”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介意,我也不怪你。”
“为什么?”
“我认定的人不会轻易放弃的。”
钟在柔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拍着他的肩膀,“你才傻,你为什么不怪我,你应该要怪我的。”
温顷深无奈,“好好好,那我怪你行了吧。作为惩罚,就罚你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哪有你这样的,你应该罚我离开你才对。”
“那就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在惩罚我了。”
钟在柔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你为什么这么好?”
“我好那你还离开,像话吗?”
“你真傻。”
“是,我是傻,那你更要留在我身边好好看着我。”
温顷深趁机把她拥入怀里。
良久,他缓缓开口∶“我们结婚好不好?”
“什么?”钟在柔一下子从怀里挣脱出来。
“我们结婚,好不好?”他又问了一遍,深深地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上次舞会的事情,董事会对我意见很大,我需要一个稳定的婚姻状态来堵住他们的嘴,要不然我的总裁地位就不保了。”
温顷深故意说得很严重,他只是想用一个婚约来绑住她,免得她一天到晚就想跑。他真的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知道钟在柔是一个善良的人,她一定会答应的。
“那为什么是我?”
看,她果然上当了。
温顷深奸计得逞,嘴角上扬,“谁让某人大声说是我的未婚妻来着。”
“我只是一时情急才这样说的。”
“可是怎么办?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也不想我再被人骂抛弃未婚妻了吧。”温顷深还在吓她。
钟在柔现在很懊恼,都怪他未婚妻的印象太深刻了,害她脱口而出。
见她还犹豫,温顷深只好安抚她,“你放心,我上次说的话还有效,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这次我们只是名义上结婚而已。”
钟在柔六神无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正想着,从天而降倒下来一盆水,哗啦啦的从她头顶上淋了下来。
紧接着,楼上飘来一句∶“我忍你们很久了,谈情说爱回家谈去,在别人楼下显摆什么?”
钟在柔还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被温顷深拉到一旁。
楼上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对不起,他刚刚失恋了。”
钟在柔低着头擦掉脸上的水,现在她更不敢看温顷深了。
温顷深不但不同情她,还火上浇油,“都怪你不答应,所以才会这样。”
钟在柔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要是你早点答应,我们就回去了,也不用这样了。”
钟在柔∶“......”
他总有他的歪理。
“那怎么样?你答应吗?”
钟在柔气鼓鼓地回∶“你说得那么严重,我还敢不答应吗?”
“这还差不多。”
两人坐车回家。在车上,温顷深想起来了问道∶“为什么你觉得单靠什么桃色新闻就可以拉我下台呢?”
“不知道啊,你哥......不是,温高他是这么说的。”
“所以他才当不上总裁,因为他蠢。”
“你这么说他好吗?好歹也是你哥。”
虽然同父异母。
“我不仅要说他,还要说你。”
“说......说我什么?”钟在柔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声音颤抖着。
下一秒,只听到他放软了语气,柔声道∶“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扛,知不知道?”
“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