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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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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曼的父亲终于出来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公司夺回来。但是目前大势已去,幸好有人站出来帮他,但前提是要把女儿嫁给他。
这个人对王曼曼倾慕已久,一直在追她,但都被拒绝。
王父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但是王曼曼当然不乐意。
“你学习管理公司不就是为了夺回公司吗?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要抢回公司有很多方法,我才不会出卖自己,而且我又不喜欢他。”
“我管你喜不喜欢,总之你一定要嫁。”
王曼曼此时才明白了温顷深当初的心情,要跟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她趁父亲不注意,偷偷逃跑了,一口气来到民宿。一见到许洋,她就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在他怀里哇哇大哭,把所有的委屈都释放出来。
许洋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问她也不回,只好任她哭。
追求王曼曼的人一直在留意着她的行踪,知道她最近经常去一间民宿,于是就告诉王父。
很快,王父就追过来了。
“快点跟我回去。”
“我不回。”王曼曼躲在许洋身后。
王父看了一眼许洋,原来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他一直以为女儿很听话,没想到有朝一日竟为了一个男人违抗他。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跑到别的男人家里成何体统,快跟我回去。”
“你再这么说,我以后都不回了。”
“你觉得这个男人给得了你什么,有好的你不要,非挑这样一个。”
“那是你觉得好而已,我觉得许洋就是最好的。”
许洋大概听出了来龙去脉,难怪她刚才哭得那么厉害。认识她这么久,她一直很乐观开朗,虽然偶尔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心地仍然是善良的。
许洋不想她为了自己弄到父女反目成仇,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有话好好讲。”
“连你也要赶我走吗?”王曼曼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发抖。
许洋看着她惶恐的眼神,之前不管他怎么拒绝王曼曼,王曼曼都是勇往直前,从不退缩,可是现在却那么无助。
许洋,你何德何能让一个女孩子这样为你?
他把手搭在王曼曼手背上,想说的话硬是说不出来。
王曼曼追问∶“许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许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拥入怀里。
王父见状,只好让保镖强行把王曼曼带走。
许洋及时挡在前面,“你们再在这里闹下去,我就报警。”
“我带走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你看看警察受不受理。”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这样做,就是犯法。”
王父看了一圈围观的人,也不好意思再闹下去,只好先回去了。
王曼曼开心地笑了,撞进许洋怀里,她已经当做许洋接受了她。
许洋看着怀里的女孩,手一直垂着,不敢再碰她。
晚上,王曼曼真的不回家了,留了下来。虽然她之前也经常在这里留宿,但这一次,她却吵着要睡许洋的房间。
许洋拗不过她,只好先答应。他到洗手间收拾下自己的日用品准备到别的房间睡,把房间留给王曼曼。
他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王曼曼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连衣裙,那是钟在柔之前留下的。一定是上次收拾衣柜的时候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
王曼曼拿着连衣裙问道∶“你怎么会有女生的衣服?”
“......是我妹妹之前过来玩,留下的。”
“这样啊......那我借来穿一下可以吗?”
“可......可以。”
“太好了。”她把连衣裙放在身上比了一下,还挺合适。
她正准备进浴室,见许洋往外走,“你去哪?”
“我去别的房间,你睡这里吧。”
王曼曼直接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不要走好不好?”
许洋低头想松开她的手,她却抓得更紧,在他背后使劲摇着头。
“你先去洗澡吧!”
“那你不准走,我出来的时候要看到你。”
许洋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手。
王曼曼当他答应了,开开心心地去洗澡了。
许洋把床单被套换成新的。
不一会儿,浴室的门开了。许洋扭头一看,瞬间呆住。王曼曼穿着钟在柔的连衣裙,依稀有几分她的身影。
王曼曼看到许洋还在,开心地走过去。见他呆住,用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到你洗澡了。”
“......好。”
许洋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王曼曼还笑他怎么一个大男人洗澡比她还慢。
正好,趁他没出来,王曼曼在他房间里晃来晃去。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进他房间呢!他的房间很干净,整洁,比她自己的都要整齐。
她坐在床边,往后躺,呈大字型,双手双脚往外伸,尽情地呼吸。
浴室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王曼曼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一动不动的。
“很晚了,你快点休息吧!”许洋说。
王曼曼转过头看了眼被她揉成一团的床单,依旧呆站着。
“你睡床上吧!”许洋补充道。
“那你呢?”
“我到别的房间睡。”
“你不是说留下来的吗?”
许洋叹了口气,“这样对你不好,别人会说三道四的。”
“我管别人怎么说呢!”王曼曼拉住他的手。
许洋无奈,“那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上。”
王曼曼还想说话,外面就响起了一道雷。她抖了一下,钻进许洋怀里,“我怕打雷,你陪我睡好不好?”
许洋无奈,只好等她睡着了,再到别的房间。
两人躺下来后,王曼曼就开始不安分,往许洋身上蹭,像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你躺回去好不好?”许洋劝说着。
“不好,我就想这样抱着你。”
“王曼曼......”
“不要。”
无奈之下,许洋只好把她按回去。
王曼曼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
然后,王曼曼闭上了眼睛,手仍紧紧抓着不放。
许洋低头看了眼熟悉的连衣裙,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头吻了下去。
半夜,钟在柔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眯着眼睛看了下来电显示,竟然是王曼曼打来的。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心想王曼曼该不会出了什么事了吧?
她刚接通,正想说话,手机那头就传来王曼曼大叫的声音,快要震破耳膜。
钟在柔把手机移开了一下,又放到耳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成功了,成功了!”
“你成功什么了?”
“我终于拿下他了,嘻嘻。”
钟在柔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啊?”
“我说我跟许洋在一起了,而且刚刚......还一起睡了。”
钟在柔已经惊到说不出话来了,这种事也不用跟她讲吧。
“喂......你在听吗?”
“是谁打来的?”温顷深翻了下身。
钟在柔堵住手机,小声说∶“是曼曼打来的。”
温顷深把被子蒙过头,白天在公司见到她就算了,晚上还要听到她的名字。
钟在柔只好下床,走到阳台上继续讲。
王曼曼还在电话那边喊着。
“喂,曼曼,我在听。”
“你知不知道,我觉得好幸福,感觉快要上天了。”
钟在柔听得脸红耳赤,想打断她又插不了嘴,只能被迫听着。
终于,她讲累了。
钟在柔才有机会说话∶“那你怎么还有精神在这里讲那么多?”
“没办法,我太兴奋了,好开心啊!”
钟在柔也为她感到高兴,突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当着他的面讲电话吗?”
“当然不是,我在阳台上讲的,他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钟在柔看了一眼现在的位置,“好巧,我也是在阳台。”
“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本来还想继续的,但是看他那么累,只好先放过他了。”
钟在柔对她的真性情佩服到五体投地。
等到她终于舍得挂掉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钟在柔站起来,脚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明明旁边就有凳子,但她就是不坐,非蹲在角落里,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她一拐一拐地挪到门口,刚想开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温顷深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她吓了一跳,双脚又软了下去,幸好被温顷深稳稳扶住。
“做了什么亏心事吗?吓成这样。”
钟在柔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在这里?”
“看你在干什么?一个多小时了。”
“没什么,就讲电话而已。”
“大晚上,有什么好讲的。”
钟在柔心虚地低下头。温顷深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伸手脱掉她的睡袍。
那是她刚刚出去的时候顺手拿起来穿上的。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温顷深已经把睡袍脱掉,扔到一旁,然后接着解开她的睡衣。
钟在柔赶紧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你刚刚把我吵醒了,不做点补偿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
又被折腾一次的钟在柔心想,改天一定要找王曼曼算账。
幸好,“肇事者”第二天就来“自首”了。王曼曼约钟在柔出来吃饭逛街。
温顷深本来还想和钟在柔出去吃饭,结果被王曼曼抢先一步。这个王曼曼,昨天晚上讲电话那么久,今天上班还龙精虎猛的,哼了一天的歌,下了班还能去逛街,这个女人什么构造?
王曼曼一见到钟在柔,就拉着她讲悄悄话。两人一直讲到晚上十点,准确来说,是只有王曼曼在讲,而且话题只有一个,就是许洋。
钟在柔见她那么开心,也不忍心打断她。
终于,许洋过来接王曼曼了。
钟在柔像是见到了救星,开心地和许洋打招呼。许洋反倒是没什么精神。
临走前,钟在柔特地嘱咐王曼曼,让她悠着点,不要把男朋友给榨干净了。
王曼曼这时候反倒娇羞起来,“说什么呢?讨厌。”
钟在柔摇着头,女人啊,还真是善变!
红灯。许洋看了眼窗外,正好看到钟在柔。夜幕下,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就和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一样。
绿灯亮起,王曼曼提醒他∶“开车了。”
“......哦,好。”
钟在柔的广告又火了,竟有人找她拍电影,但是她却直接拒绝,因为没有经验,怕做得不好。
温顷深鼓励她,“怕什么?有我支持你。”
“有你一个人支持有什么用?到时候万一没人看,那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全部包场,每天不间断播放,把票房撑起来。”
钟在柔被他逗笑了,虽然知道是开玩笑,但还是很开心。
见她沉默,温顷深接着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
“你出名了之后不要抛弃我就行了。”
钟在柔∶“......”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总算有点自信心了。试镜当天,竟很顺利地通过了。
只是拍戏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再加上她是新人,很多东西都要从零开始。温顷深有空就会去探班,有他的支持,日子总算可以坚持下去。
王曼曼虽然和许洋在一起了,但是家里的事也不能不管。幸好温顷深比她抢先一步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好了。
“你父亲出来了?”温顷深明知故问。
“嗯。”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王曼曼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你要赶我走?”
“不是,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吧?”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温顷深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王曼曼拿起来,“股份转让书?”
“我之前趁低价收购了一点,再加上你现在持有的,你就是最大的股东了。”
“真的?”王曼曼紧紧抓着文件,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温顷深叹了口气,“就当做是给你和许洋的结婚礼物吧!”
王曼曼低头笑了一下,“在柔跟你说的?”
“嗯,还有,以后专心工作,好好守着你家公司......”
不要老是找钟在柔闲聊,尤其是晚上。
当然,后面这句温顷深是在心里说的。
王父见公司已到手,也就懒得管女儿跟谁在一起了,只不过他想许洋也到公司帮忙。
许洋一口拒绝∶“这间民宿是我的梦想,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王父递给王曼曼一个眼神,想让她帮忙劝一下,谁知道她两眼放光地看着许洋。
王父敲了一下桌子,问王曼曼∶“你也同意了?”
“嗯,我支持他。”
因为她就是喜欢他的专一嘛!
“你觉得你靠一个民宿可以给她一个好的生活吗?我这个女儿从小养尊处优,一点苦也吃不了的。”
王曼曼在旁边急得跺脚,哪有父亲这样说自己女儿的?
王父只当视而不见。
许洋低头看了眼王曼曼紧握的手,想了一下,郑重地说∶“我会努力的。”
“我不要你一个人努力,我要我们一起努力创造幸福的生活。”王曼曼抬起头,笑着对上许洋的眼睛。
王父在一旁直摇头,这个傻女儿!
周末,阳光明媚,白云飘飘,五人相约到郊外野餐。钟在柔和王曼曼在草地上聊天,三个男人则在旁边的球场打球。
这一次,温顷深和许洋终于不再争锋相对,而是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周子维。
周子维依然碰不到球,气到下场。为了找点存在感,他架起了相机,招呼大家来拍照。
照片上,温顷深搂着钟在柔,王曼曼抱着许洋,周子维牵着一条狗,大家都笑得很灿烂。
真好,愿以后的日子里,都有你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