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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 这么难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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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在柔的下一支广告是拍摄滑雪设备。为了有更好的效果,公司安排到雪山实地拍摄。温顷深本来想陪她一起去,但因为有一个重要客户要接待,只好安排周子维前去。
钟在柔没有见过雪,当天拍摄结束后,她独自一人去爬雪山,结果不小心滑了下来,手碰到树枝擦伤了。
不知道温顷深怎么就知道了,第一时间搭乘私人飞机过来。
钟在柔见到他又惊又喜,“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吗?怎么过来了?”
温顷深一脸严肃,盯着她从头看到脚。
钟在柔疑惑,难道他不是来看她的吗?
温顷深强忍着怒火,终于肯说话∶“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以后别想出门了。”
钟在柔咕哝∶“什么嘛,就受一点伤而已,不用这么紧张。”
温顷深直接抱住她,久久都不肯放开。
晚上,温顷深留了下来。
半夜,钟在柔被身边的动静吵醒。她打开灯,看到温顷深额头上冒了很多汗,身体不停发抖。她还以为他发烧了,摸了下他的额头,又好像没什么事,只好把他叫醒。
温顷深睁开眼睛看到她,立马把她紧紧抱住,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
钟在柔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吗?”
“我刚刚梦到你出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泄了气的皮球,但在宁静的夜晚,像一把利剑突然出鞘,使得钟在柔心头一紧。
她没想到他硬朗的外表下居然还会做噩梦,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受伤了才这样的吧?她顿感心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才发现衣服浸湿了一大片。
“傻瓜,做梦而已,又不是真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温顷深不说话,就只是抱着她,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钟在柔没见过他这么脆弱的一面,好不容易哄他睡着了。但是钟在柔翻一下身,他就会跟着惊醒。最后,钟在柔只好憋着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上,她好不容易把温顷深劝回去。
在等待拍摄的时候,她才觉得腰酸背痛,不停打着哈欠。
周子维过来取笑她∶“才一两天没见,不用这么狠吧,悠着点啊!”
钟在柔瞪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告诉他,我受伤了?”
“没办法,我是打工的,当然要听老板的话。”
自从钟在柔受伤之后,温顷深每天都紧张兮兮的,生怕照顾不好她,不仅每天让她吃各种补品,平时出门还有保镖保姆陪同。
钟在柔多次抗议都无效。
一天晚上,温顷深又端着一碗燕窝粥过来了。
钟在柔皱着眉头,“你要不要吃一点?”
“你想我每天晚上都流鼻血吗?”
“我觉得你也可以顺便补一下。”
“你再说一遍?”
钟在柔本来想让他帮忙吃一点,这样她就不用吃那么多了,她都快吃吐了。没想到温顷深却会错意了。
他直接把碗拿走,“那算了,别吃了。”
钟在柔开心不过一秒,就被一道身影压了下来。
两小时后,钟在柔从被窝里钻出来,乖乖把那碗燕窝粥喝了。
温顷深还过来落井下石,“你说我要不要补?”
钟在柔只顾着吃,没有力气跟他说话了。
后来,不知道温顷深从哪里弄来了一根千年人参,让钟在柔随时带在身上,必要时刻可以拿来救命,平时就充当护身符。
钟在柔笑他一个商人怎么那么迷信,但是见他板着脸,只好收下。
万万没想到,那根千年人参还真的能救命,只不过救的不是钟在柔的命。
在拍广告的时候,有一位工作人员突发恶疾,但当时在山上,还遇上狂风暴雨,山下的人上不去,山上的人下不来。
钟在柔想到了那根人参,便拿来煮水给那位工作人员喝了。没多久,他就奇迹般的好了。
钟在柔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人参还挺管用的。
工作人员为了表示感谢,送了一个水果篮给钟在柔,正好温顷深也在,他也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温顷深很生气,气她为什么不先考虑自己。但是他也不告诉钟在柔,只是一个人独自生闷气。
钟在柔还在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日子,殊不知温顷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天拉着周子维加班,企图用工作麻木自己。
周子维被老板摧残到心力交瘁,只好向钟在柔告状。
钟在柔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轻描淡写地回∶“男人专注事业不是很好吗?省得他每天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周子维无奈,“你是不是把那根人参送人了?”
“对啊。”
“还对?你知不知道那根人参是他用公司股份换回来的?”
“不是吧?他疯了吗?”
“他的确是疯了,你再不来解救他,他死了都有可能。”
钟在柔这才感到害怕,原来他不是忙着工作,而是在生气啊!她怯怯地问∶“那怎么办?”
周子维反倒轻松起来,“男人嘛,让女人哄一下就没事了,只不过要辛苦你了。”
他只说对了一半,温顷深的确需要人哄,只是没想到要哄这么久。钟在柔每天变着花样逗他开心,但都无济于事。
温顷深一边享受着她的乖巧,一边还是很生气她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
钟在柔安慰他∶“你就当帮你积福了,你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
“我可不需要什么积福,我只是希望你没事而已。”
“放心,我有你庇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温顷深把她拥入怀里。一阵沉默后,钟在柔试探性地问∶“那你气消了吗?”
温顷深偷偷憋着笑,他实在很贪图她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每天晚上,任由他搓扁揉圆,即使被弄到哭,也只是敢叫不敢言。他还想享受多几天这样的日子,只好昧着良心说∶“还没气消。”
殊不知反弄巧成拙。
钟在柔被折腾到没力气了,向周子维抱怨,“这么难哄,不要了。”
周子维上学的时候一定很爱告状,一转身,他就冲进办公室,幸灾乐祸地对温顷深说∶“欸,你老婆说不要你了。”
温顷深听完,手里的笔划了一下,抬起头,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什么?”
周子维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温顷深瞬间站了起来,这个女人,做事怎么这么容易半途而废。他直接冲出办公室,扬起一阵风。
周子维在身后大喊∶“等一下还要开会啊!”
“你去开。”温顷深丢下一句,然后消失在电梯里。
他回到家的时候,钟在柔还在床上补觉。他站在床边,质问道∶“你说不要我了?”
钟在柔动都不动。
见她这样,温顷深更生气了,把她翻了过来,“你跟周子维说不要我了?”
钟在柔眯了下眼睛,暗骂道∶周子维这个大嘴巴。
她想到温顷深本来就还没气消,要是又多了一件生气的事,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她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她立马坐了起来,讨好地说∶“要要要,当然要,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真的?”
“当然。”钟在柔眨了眨眼睛。
“那好。”
温顷深说完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扔到床上,直到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
钟在柔赶紧用手挡住眼睛,挪到一边,“你在干嘛?”
光天化日的!
温顷深叉着腰,“你不是说要我吗?现在就要。”
钟在柔气到吐血,这人又想到哪里去了?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吧,而且距离上一次还是几个小时前,她好不容易有机会休息,再来一次,别说是千年人参了,神医再世也救不了她。
见她无动于衷,温顷深催促道∶“快点。”
钟在柔无奈,要是不顺他的意,真的会没完没了,干脆豁出去了。她睁开眼睛,才想起以前都是温顷深主动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来,根本无从下手。
她小声问∶“我要怎么做啊?”
温顷深想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捡起衣服穿上,“算了,这次先放过你。”
看着他走出房间,钟在柔舒了口气的同时,心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