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面试医生和厨师 来的人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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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看着年纪不大，像刚毕业的学生，见门开着就径直走了进来。
“我叫苏怀，来面试的。”
三人往里面临时收拾出来的办公室走，苏怀环顾一周这个有些老旧的地方，心里有些奇怪，一般来说这样的养老院人员应该是比较齐全的，但招聘信息上的需求却很大，像是新筹建的一样。
“你来的好早哦，我以为要到下午才开始呢。”匪舒很少见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类，眼前的人看着也很温和的样子，便主动搭话道。
“嗯，”苏怀点点头：“住的离这边挺近，就早点过来了。”
“这样啊，我们住的也挺近的。”匪舒说道。
苏怀看了眼旁边的匪舒，和走在不远处寡言的男人，感到一丝古怪：“你们……是兄弟吗？”看着也不像啊。
“呃……不是。”匪舒想了一阵，“我们是同事，嗯对，一起工作的。”
苏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阵，最后笑了点头：“那你们工作应该挺有意思的。”
来到办公室，三人面对坐着，临时收拾出来的房间有些杂乱，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纸箱杂物，生了锈的风扇在头顶一转一咔地响着。
苏怀将包里的文件袋拿出来放到桌上：“这些是我的证件，还有简历。”
苏怀面试的是住院医生，目前的养老院医疗体系还是一片空白，一切都需要需要从头做起，而对面的年轻人看着还是一个刚出社会学生，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能力。
苏怀有条不絮地开始自我介绍，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些个人经历，虽然年轻，但在急诊和老年科待的时间却不短。
楮珩翻了翻简历，并没有在意这些：“你刚刚进来一路，对这里有什么看法。”
什么看法……很破很久很诡异。
但当然不能这么说，苏怀斟酌了一下词措说：“嗯……看着很……给人一种百废待兴的感觉？”
楮珩不置可否：“在你之前这家养老院没有设立过专门的医疗部，所以一切都得从零开始。”
“你能接受吗？”
这个倒是苏怀没有想到的，不过进来看到周围的环境，只是想到条件可能不是很好，没想到是这种程度。
不远处还有工人在施工，看着像是在新建装修的样子，灰尘扬得到处都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朦胧起来。
苏怀思索了一阵，还是点点头。
接下来就是楮珩说了一些具体的工作事项，苏怀也是一一应答。
就在两人即将谈妥的时候，工作人员探头进来说：“外面有人来，也说是来面试的，面试厨师。”
一旁呆坐许久的的匪舒终于来了精神：“厨师？做好吃的人？”
“我去！”匪舒自告奋勇对楮珩说道：“刚好你这么忙，我去帮你分担一下，面试厨师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看到楮珩这么忙，匪舒也不好意思干坐着，刚好是他擅长的领域，面试厨师嘛，听起来还是挺简单的。
“去吧，有什么问题就过来找我，别乱跑。”楮珩见他这么积极，又难得主动想与其他人类接触，只好答应叮嘱道。
“知道啦，不会的。”话刚落音，匪舒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直到门外的匪舒消失得没了影，楮珩才收回视线，再次将目光落到简历上。
“你被录取了。”
“啊？”苏怀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有些懵，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天来上班。”楮珩将简历放下，又说了一遍。
苏怀：……
苏怀看着自己未来的老板，心里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第一次找工作就如此顺利，一切原因大概是老板的心已经飞走了吧。
“剩下的助理会找你谈。”楮珩抬头示意屋外刚到的周助理。
“跟我来吧，苏先生。”周助理对苏怀说道。
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楮珩快速地将剩下的事情处理完，也出去了。
屋里屋外找了两圈，都不见匪舒身影，楮珩不禁皱了皱眉。
直到院子另一头的食堂飘来一阵香味，楮珩眉头皱的更深，加快步子走了过去。
“好好吃，你手艺真不错！”
还没走近，匪舒的声音就从里面传了出来。
楮珩心稍稍放下，紧接着里面就又出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那当然。”那略带粗犷的声音道：“我这手艺在当初在队里可是有响当当的，你用我肯定吃不了亏。”
“嗯嗯，我也觉得。”匪舒声音含糊地说道：“不过最后还是我同事拍板啦，但我肯定是投你一票。”
“规矩还挺多的，还得面两轮……”男人嘟囔着。
楮珩在外面站了一阵，迈步走了进去。
匪舒见楮珩过来，连忙笑着招了招手，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他。
“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匪舒将碗往前面推了推，然后开始一本正经地说：“我替你面试过了，我觉得这位面试者很有实力，可以担当起院里的厨师大任。”
原来说好的面试就算直接让人做一顿饭，还真是有特色有方法……
楮珩都有些无言，看着匪舒泛着油光的嘴，递过去一张纸：“你先把嘴擦干净再说。”
匪舒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将纸接过擦了擦，然后接着锲而不舍地说：“真的，挺好吃的。”
“好吃？”楮珩看了眼快要见底的碗：“那你今天在这吃了晚饭再回家吧。”
“哦好的。”匪舒倒是没所谓，而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你不是说过今天回家要给我做新口味的蛋糕吗？”
“反正你也吃得下。”楮珩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桌面：“小猪。”
“这不会就是你……同事？”一旁的男人不确定地开口：“是吗？”
“是啊，怎么了？”匪舒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回过头答道。
“哦。”男人半信半疑地看了匪舒一阵，而后对楮珩做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罗关，来面试厨师的。”
楮珩看了眼桌上的菜肴，这才将视线转到罗关身上：“楮珩，聘用合同到时候助理会来找你。”
“啊？这是过了的意思吗？”罗关挠挠头，没搞清楚状况。
“是的是的。”匪舒在一旁连连点头，“过啦过啦。”
罗关只觉得从进了这个养老院就有些匪夷所思，来面试先是急头白脸做了一顿饭，然后遇到一对疑似调情，声称为同事，未来还可能是自己老板的情侣。一切看起来都充斥着不靠谱，要不是为了那个人……
“吃完了吗？”楮珩转头对匪舒说道：“吃完了就走。”
匪舒揉了揉半鼓的肚子，起了身。
“对了，之前那人你面试完了吗？”三人在路上走着，匪舒突然想起来问道。
还没等楮珩说话，走在稍后面一点的罗关听到后追上来问：“你们刚刚也在面试？有没有一个人来……”
话还没落音，三人走到楼栋前，和刚签完合同出来的苏怀撞了个正着。
“罗关？”
“小怀！”罗关那张黝黑的脸上兴奋地竟看出一丝绯红，“真的是你啊！”
苏怀除却刚开始的惊讶，变得有些冷淡的样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面试啊，厨师。”罗关眯着眼笑看着苏怀。
“面试？你退伍了？”苏怀皱起眉问。
“对啊，前不久的事。”
“为什么？”苏怀僵了一下。
“为了你。”罗关坦荡直白地说。
“你！”苏怀一脸气结，“你不许……不许在这里……”
“不许什么？”罗关语气无辜地说：“现在大环境不好，退役再很难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个工作的。”
“你忍心让我失业在家吗？”
苏怀被他这么一顿说，一阵无语，最后说：“那我走，行了吧！”
说完就带着一脸愠色想要离开，身后隐在阴影里的周助理适时走了出来：“苏先生，合同在这里，试用期两个月，明天开始上班，违约的话……”
罗关故作惊讶地说：“小怀你速度好快，合同都签好了。”
苏怀：……
“好了小怀，跟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罗关笑着说：“好久不见，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
苏怀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一眼罗关，转身走了。
“唉，等等我啊，一起走。”罗关连忙追了出去。
“他们……这是怎么了？”匪舒在旁边目睹两人的对话，觉得奇怪，忍不住问道。
楮珩低头看了眼一脸懵的匪舒：“谁知道。”
院子里的人多了起来，大多都是来面试的，排了一条不短的小队。
里面有楮珩找来帮忙的人，两人今天没什么事了，一时竟有些难得的清闲。
楮珩进去对里面的人交代了剩下的一些事情，然后和匪舒早早地离开了养老院。
之前答应匪舒做新的甜点，家里的材料已经用完了，今天两人难得有空，也不着急回家，就一起去了超市。
去超市的路上，匪舒拿着手机，一会告诉楮珩要吃这个，一会又凑过去嘀咕着问那个会不会做。
“再问就什么都没了。”楮珩正开着车，被这只小猫缠得不行。
匪舒一听果然不说话，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楮珩终于将注意力收回，将视线落在前方。
后视镜上挂着的小猪和大树紧紧靠在一起，随着车辆的行驶在两人之间缓缓摇晃摆动着。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面试医生和厨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