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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哥嫂查案,弟弟罚站 哥嫂组暧昧 ...

  •   两人回到欢雨楼的时候将近子时。

      方慎之盘腿坐在矮桌边,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着桌面。

      不知道珩儿在兵营里是否习惯。

      “想什么呢?”沈临趴伏在桌案上,侧过一张脸看着他,伸手点了点他不停叩着桌面的手指。

      方慎之回过神,看着和自己手指玩在一起的沈临,低笑了一声:“在想为什么要等丑时再上去。”

      “因为这里是青楼呀。”

      沈临捏着那根手指玩的不亦说乎,继续说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到丑时,整楼的人是不会安静下来的。”

      方慎之抽出手指,指腹轻轻戳着沈临微凉的脸颊,“这些门道你倒是样样精通。”

      沈临的脸真的很滑很软……

      沈临笑道:“是你太不懂了。你看,别人都忙着享受这‘春宵’,唯独你我却要在这里干等——”

      听出他话里似有似无的调谑意味,方慎之耳尖发烫,缩回手指不再碰他。

      沈临脑子里尽是这些荤事……

      “才不是我尽想这些,全怪慎之哥哥太讨我喜欢了。”

      难不成他会读心吗??方慎之蹙起眉,看着沈临,及时出言打断他的不正经:“依你判断,俞娘子和闲庭里的女子,是什么关系?”

      能愿意在青楼里闲养着一位精神不好的女子,莫不是血脉至亲?

      沈临想了想,笑道:“不知道,不过绝不是什么好的关系。”

      “为什么?”方慎之心里疑惑。那俞娘子不曾虐待也不曾逼迫那女子不是吗?可心念一转,“难不成,俞娘子养着她另有所图?”

      沈临唇边扯出一抹冷笑,声音压到喉间:“若是骨肉至亲,怎舍得将人锁在此处,眼睁睁瞧着她神魂耗损,不肯请一个大夫为她诊治?若是旧交知己,为何不肯递一纸状书,给她一条出路?就算仅仅出于怜悯之心,又何必将人禁锢在这风月场所整整两年?”

      他直起身,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任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像现在这样每天只供一口吃食,剩下的全然置之不理。都和圈养牲畜没什么两样。”

      一股寒意顺着方慎之的脊背往上窜,若真是如沈临说的这样,那……“像她一样的女子,不止一个?”心里的猜测无意识地呢喃而出。

      沈临抬眼看了他一眼,饶有兴致道:“慎之哥哥真聪明,还真不止这么一个。”

      他能对敏儿形容出这般女子的模样,自然是之前就见过了。

      “唐云秀他们连日摸排,城中几家青楼里都藏着这么一个女子。关在一个房间里,不打不骂,不必接客,每日按时有人送饭过去,就这么日复一日的养着。”

      看见方慎之眉头拧得更紧,沈临干脆调整了身子方向,脑袋稳稳枕在他大腿上,闭目缓声道:“慎之哥哥不必忧心,那俞娘子不是穷凶极恶之人,她多半是为了金银,才揽下这份‘差事’。人尚且活着,短时间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方慎之点了点头,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低头看着腿上的脑袋,抬手拍了拍那光洁的额头,“时辰差不多了,要上去瞧瞧吗?”

      ——

      与此同时,开封城外南郊一处兵营。

      整座大营沉沉睡去,只有巡夜梆子隔一段时间响一声。

      方景书惺忪坐起,眼皮抬得不利索。他悄声滑下通铺,赤脚踩住冰凉地面,稍稍清醒一些。蹬上靴子走出了营房。

      夜风割得人肌肤发紧,他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白日里实在不该喝那么多水,害得自己大冷天里起夜。

      正折返到半路,路过武官小院,里面的酒气随风漫来。

      他下意识矮下身子,贴着墙根凑近细瞧——

      两名武官脱了外袍坐在案前,坛酒横倾,盘中堆着切好的肉食。地上散落几支投壶的空矢,想来先前还赌了几局酒令。

      “……还是南郊自在。”

      一名都头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随手抓起一块肉丢进嘴里,咀嚼的声响隔着夜色隐约传出来。

      方景书听着那嚼碎骨肉的声音,不知为何胃里一阵翻涌,正要悄悄退开回去睡觉。

      “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让殿下知道了有你好受的。”另一人撂下酒碗,把声音压的极低。

      先开口的那人不屑,冷哼一声,“汪相爷都睁只眼,闭只眼的事,他——凭什么不许?他能拿我怎、怎么着?”说着又狠狠撕咬下一口肉,腮帮子用力鼓动。

      “行了,谁让人家会投胎呢。再不济,身份也摆在那里,是实打实的王爷。”两人碰了酒碗又饮了一番。

      “等到…日子……你我也能分得一些…别不痛快了。来!喝酒。”

      方景书屏住呼吸,院子里的谈话被风吹散了些许,一时间也听不懂在说什么。他悄悄退开,原路返回营房睡觉去了。

      ——

      另一边,欢雨楼。

      两人站在闲庭门外,房门上着锁。方慎之左右扫视了一圈,这顶层阁楼闷得发沉,一股子药味与脏污的气味。

      压低声音轻问:“这里似乎并没有被好生照顾着,怎么和牢房差不了多少?”

      “慎之哥哥莫非进过牢房?”沈临角度惊奇。指尖捏着一根铁丝拨弄锁孔里的簧片,嘴上不忘打趣他。

      方慎之淡淡扬眉,并没理会,只是凑近了身子看他手里灵活的动作,回道:“我瞧你这手法,倒应该去牢房里坐坐。”

      沈临低笑一声,锁簧轻响,铜锁应声弹开。拎起沉甸甸的锁头晃了晃:“我这是公事公办,不会坐牢的~”

      两人轻轻推开房门,刺鼻的药酒味更加浓烈,熏得沈临皱了眉头,脚步顿了顿,一时间不想进去。

      方慎之放轻脚步,伸出胳膊微微挡住沈临,先一步跨进房内。

      屋内漆黑一片,四下空荡荡,放眼望去看不见半个人影。

      方慎之指尖已经摸到怀里的火折子,正要吹亮火星细细查看。

      墙角一堆蓬乱的阴影里,飘出一缕极轻的声音。

      “谁?”

      是女子的声音。

      那一团黑影缓缓动了动。一片黑影遮住了她整张面孔,只露出一双死寂的眼睛,在黑暗里定定望向门口那两道模糊的身形。

      方慎之放轻了脚步,缓缓朝墙角挪过去。

      那女子死死抵着墙面,后背一寸寸往冰冷的墙面上挤,呼吸随着陌生人的靠近变得急促。

      方慎之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缓缓蹲下身子与女子齐平,声音压得极柔:“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那女子看着眼前模糊的轮廓,不知为何,她不怕他,咬了咬嘴唇,许久才出声:“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沈临上前半步,居高临下的打量那女子,眸光在她身上打转几圈,最终落在裸露在外的一截小腿上。他微微眯起眼,视线往下掠了掠,那一层薄薄的裙摆,貌似有些过于平整了。

      方慎之轻声道:“姑娘别怕,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眼神不曾聚焦,却也轻轻回应:“周双双。”

      方慎之尽量放缓了声音:“双双姑娘家在何处?可是临河集人?”

      周双双摇了摇头,“不是,我家……”说着她扯了扯面上的头发,好像在用力思考着什么,“我家在澜栖镇。”

      澜栖镇?沈临皱了皱眉,挨着方慎之一并蹲了下去,脸上摆出无害的笑意:“姑娘家既然在澜栖镇,那为何如今会在这里啊?”

      周双双看着沈临,害怕地往后躲了躲,把头埋进头发里,不肯再回答。

      沈临一怔,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方慎之。

      方慎之无奈的笑了笑,往前挪动了一分,轻声安慰:“双双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周双双拼命往墙角挤,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始终不肯回答。

      沈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小腿,话锋一转,轻声开口:“这朵兰花好漂亮,姑娘在何处刺的?”

      周双双如同被这句话刺到一般,猛地缩回小腿,慌张扯动破烂的衣服,拼命往下遮盖。

      方慎之这才注意到那女子衣裙烂了好几处,立刻偏过头不再看她,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轻轻盖在她单薄的肩头。

      做完这些后,方慎之又把问题问了一遍。可周双双只是不停摇头,任他如何柔声劝导,不肯再说半个字。

      沈临见问不出什么,耐心耗得一干二净,站起身把方慎之给拽了起来,“走吧。”

      方慎之回头看着缩在墙角,抱着脑袋一遍遍无意识呢喃的女子,面色沉得厉害。

      沈临见他这样,就知道他的慎之哥哥又是动了恻隐之心,凑到他耳边,用气音提醒:“现在救下她只会打草惊蛇,那么其他女子可能就危险了。”

      方慎之这才点了点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地上厚厚一层积土根本没人打扫,他那衣服被周双双揉着在地上滚一了圈,基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应该不会给她招来麻烦。

      转身跟着沈临退了出去。沈临重新将铜锁扣回锁梁。

      “慎之哥哥。”

      “嗯?”

      “我长得很可怕吗?”

      方慎之瞧他认真了,心里觉得好笑,不由得弯了嘴角。伸手牵着他往楼下走,轻声安慰:“一点也不,你长得很好看。”

      沈临心里好受不少,但还是觉得奇怪,为什么那女子看到自己会突然害怕。“那为什么她独独怕我?”

      “她心神本就紊乱,方才我正与她说话呢,你突然问话,把她吓着了吧。”

      两人回到三楼雅间。沈临坐在软塌上,细细回忆,“虽然看不清楚,但她腿上的兰花刺纹陈旧,有几处隐隐褪色,应该是她被掳走之前便有了。”

      方慎之双臂环胸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周双双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寻常人家的女子断然不会在身上刺青,尤其是小腿这般私密的地方。

      沈临点了点头,侧身躺在躺椅上,“临河集失踪的新娘子大多都是普通孤女。而青楼女子大多是被卖身进去的,一样无人可依,所以倒也算是孤女,只是出身不同。”

      方慎之轻轻点头,话锋一转,“屋子里一股药味,闻起来似乎是外伤药。”这些年他跟叶子安待在一起久了,自然也能分辨出一些药味。

      沈临点点头,想起那过分平坦的裙摆,“只是阁楼太暗,看不清她哪里伤着了。”

      方慎之坐在软塌边,垂眸看向侧躺的人,轻声提醒:“她是女子,衣不蔽体本就窘迫难堪,甚是可怜,你怎可盯着她的身子打量。”

      沈临撇了撇嘴,不小心瞄到的也要怪他吗?朝方慎之伸出手臂勾了勾手掌,招呼他躺下来。

      方慎之看了看软塌,哪里躺得下两个成年男子,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别闹,快点休息,明天再去查。”说着就要站起身去里间床榻上休息。

      沈临手臂一揽,牢牢搂着他的腰,一把给人捞了回来,本就不宽阔的软塌上瞬间被占满了位置。

      方慎之被箍在沈临怀里紧紧与他贴合,可以说是密不透风。

      “横竖都是要休息,就在这儿吧。”说完往他后颈处蹭了蹭,亲了亲那处疤痕,闭上眼睛打算睡觉。

      方慎之挣了两下没挣出来,只好放弃。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在一起,倒也睡着了。

      ——

      次日。寅时三刻,梆子沉沉震响营盘,白蒙蒙的寒霜铺满南郊校场。

      方景书随着人流踏出营房,开始一天的操练。

      到了正午时分,众人围在一起吃饭。

      一道毫不掩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有些人当真拎不清,一个山野里爬出来的,谁会看得上?还妄想年底被权贵挑做侍卫吗?”

      方景书吃了一口饭,眼珠都没转一下,又夹了一块腌萝卜丢进嘴里嚼,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那少年被当众无视,顿时觉得面上挂不住,把竹筷重重撂在桌案上,起身几步跨到方景书面前。

      “喂!方景书!小爷跟你说话呢!你听不到?”

      方景书咽下腌萝卜,抬眼扫了那人一眼,缓缓开口:“方才不是说‘有些人’吗,装作不是同我讲话的样子。怎么,我不理,你便装不下去了?”说完又继续吃饭,根本没看他。

      “方景书!”

      少年被直白点破,面上顿时红透了。他是商户之子,来到兵营就是听说每年年底会有权贵来此处挑选少年回去当侍卫。若他能被大官挑中,捞起一层官家的皮,便能抬高整个家族的地位。

      奈何他拳脚功夫属实不怎么样,一直在中下层游走。这个方景书刚来不过几天,因为身手好,屡次被张都头当众夸赞。

      不过一个无根无凭的流民孤儿,凭什么分走属于他的机会?

      方景书把碗里最后一点粟米扒进嘴里,连余光都未曾分给对方,站起身径直走开。

      这一份漠然彻底点燃了那少年心头的火,劈手抓起空陶碗,狠狠朝着方景书的后脑砸了过去。

      破空声响起的刹那,方景书脚步未停,骤然侧旋回身,抬腿利落横扫而出,靴尖精准磕在飞来的陶碗上。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陶碗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撞回那少年的腹间。他整个人猝不及防,猛地弓起脊背,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连退数步,捂着肚子蹲倒在地上。

      碎裂的瓷片四溅落地,清脆刺耳。

      周遭围坐吃饭的少年们瞬间噤声,一时间全都望了过来。

      方景书脊背挺直,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淡淡垂眸看向蹲在地上不住哀嚎的人。

      “都围在这块儿干什么呢!”

      一道粗旷的声音如惊雷落下。张都头大步走过来,扫过一地狼藉,手背在身后,沉沉看着两人。

      “林珏!你说。”

      林珏捂着肚子站起身来,抬手指向方景书:“他先动的手!”

      林珏家里有钱,他又出手阔绰,给过同营人不少好处。跟他比起来,方景书名册上“流民孤儿”四个字还真不足以让人为了他而得罪林珏。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去揭穿林珏的谎话。

      张都头转头看向方景书,沉声道:“你说。”

      方景书直直看着张都头,被冤枉的滋味并不好受,他的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先动的手。”

      张都头的目光徘徊在两人之间,心里倒也了然。营里少年之间的争斗向来不少,他见过太多,但无论谁的对错,都不该坏了营中规矩。

      “如此,那便是两人都动了手?”走过去用靴尖挑起一块碎碗,继续开口:

      “既然你俩吃的太多,下午的操练免了,去校场站桩,禁晚饭,一直站到亥时再滚回去睡觉!”

      说完对着看热闹的其他人厉声呵斥:“你们也想一起?”

      众人赶忙埋下脑袋,埋头扒拉自己的饭,不敢再看这份热闹。

      方景书沉默走到校场立定。林珏一肚子气,不情不愿的也跟了上去。

      两人隔着数步距离,就这么开始领罚。

      ——

      欢雨楼。

      方慎之和沈临原本是打算先离开,可刚出了雅间房门,一个背着大号木匣的男子朝阁楼走去。两人同时顿住了脚步。

      阁楼除了周双双,哪里还有别人。

      “他背的那个匣子,你觉得是装什么的?”沈临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那人上楼的背影发问。

      方慎之轻轻摇了摇头,“像是药匣,却比寻常药匣大上许多。”

      沈临退回屋里,一并把方慎之也拽了回来。“慎之哥哥,看来我们要在这欢雨楼多住一晚了。”

      方慎之被沈临圈在怀里,视线却盯着头顶天花板,心思飘向顶层阁楼,心底压着一层不安。沉声道:“但愿他是要为周双双诊治伤势。”

      沈临揉着他的眉心,轻声安抚:“无妨,我们今天早些上去,总能看得清楚些。”

      方慎之轻轻颔首,没再说话。

      戌时。

      青楼里逐渐热闹起来,丝竹笑语自楼下层层往上飘。

      俞娘子站在二楼楼梯口往上张望,见沈临那间屋门紧闭,还是上楼在门口敲了敲门。

      “沈公子?您吩咐不让我上来,可您也不下去啊,这晚饭我给您送上来啊?”

      屋里没人应声,俞娘子满心疑虑,又抬手敲了敲门。

      屋内——

      断续的喘息压抑不住地浅浅溢出来。方慎之伸手抵在沈临的肩头,气息不稳:“你再不应声,俞娘子推门就进来了。”

      沈临嗤笑一声,“她不敢。” 话音落下,他再度低头亲了上去。

      方慎之被亲得脑袋晕乎乎的,一颗心分两半用,一边悬在门板外面时刻怕那人推门而入,一边又要提防着沈临得寸进尺。

      他心里暗自懊恼,方才他怎么就答应了同沈临玩什么行酒令。

      一炷香前——

      楼上半天不见什么动静,沈临等得实在无聊,就想玩点什么打发时间,看来看去最后目光落在酒上。

      夜里怎么说也还有正事要办,罚酒便换成了别的彩头——输了要被亲一下脸。他架不住沈临软磨硬泡,勉强应下陪他玩。

      可谁料到,原本说好的浅浅亲一下,到最后会演变成眼下这副模样。

      门外俞娘子果然不曾进一步动作,只是又敲了两下,便下楼去了。

      直到那一串步子彻底消失,方慎之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松弛。沈临趁他分神,吻得更深,一声细碎的喘息不受控制溢出唇缝。屋内暧昧缠成一团热气萦绕在两人周围,良久才随着两人分开的动作散去。

      方慎之很是苦恼,沈临好像永远这般不知餍足。他是不是应该早早学着怎么适应他?免得每次都这样猝不及防……

      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又给沈临也倒了一杯递过去,想让他降降火。

      沈临接过茶杯,嗓音微哑,语气却略带得意:“还玩吗?”

      方慎之饮下茶,刚要摇头拒绝。

      窗外骤然飘来一缕若有若无的药味。

      两人神色均是一凛——

      有血腥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哥嫂查案,弟弟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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