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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别把血滴进我的地 那串脚印从 ...

  •   那串脚印从洞口右侧绕过去,最后消失在一片被雨压倒的草里。郦沉野蹲在湿泥边看了很久。他没直接伸手碰,只折了根细树枝,量最完整那枚印子的宽度,又沿着被压弯的草叶往上坡扫。雨水把太多痕迹冲散了,只留下几处不连贯的浅压痕。

      “至少来过一只。数量看不出来。”郦沉野用树枝点了点被踩伏的草,又收回来。

      晏知衡没猜物种,只看向昨天放过食物包装的石头:“它已经闻过这里有吃的。今晚按它会回来准备。”

      郦沉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把树枝一折两段:“一只还好。真带同伴来,洞口这点地方不够我们退。”

      两个人都没再往轻处想。

      两个人的视线一起落到浅洞最里面。灰色炊事箱紧贴岩壁,锅倒扣在箱盖上,米、盐和脱水蔬菜全塞在最深处。晏知衡走过去,把昨晚放过食物包装的那块石头又擦了一遍;郦沉野则用木杆把洞口沾过粥汤的碎叶挑出去,扔进远处草里。

      郦沉野起身时,昨晚磕伤的膝盖被牵了一下,下意识护了护那条腿。晏知衡看见了,没问疼不疼,只抬脚把旁边那捆半干树枝踢过去:“挑直的。”

      郦沉野低头看树枝,又抬眼看他:“做什么?”

      “总不能真拿咖啡杯打。”

      郦沉野笑了一声,蹲下去翻。系统发的多用刀太短。真让野兽扑到面前,刀还没够到,人的手就先送过去。两个人从树枝里挑出最粗的两根,一根接近一米半,一根略短。都是自然折断的硬枝,表面毛刺多,横向受力也不算可靠。

      “能顶一下。”郦沉野握住长枝,在石地上压了压,听木纤维轻轻作响,“别指望它真抗咬。受横力太大容易裂。”

      晏知衡拿多用刀削掉会挂衣服的支枝。他没把尖端削得像长矛,只留下能推、能顶的钝头。刀片不快,几下以后虎口就开始酸。郦沉野坐在另一边做同样的事,动作比他熟,右膝却不肯配合,蹲久了就得换一次重心。

      他们只是把洞口最碍脚的碎石挪开,让真有东西扑过来时,不至于先被自己绊倒。昨晚那道导水石没拆,反而正好让入口左侧多出一段窄障碍。

      郦沉野站到洞外,从野兽可能冲来的方向往里看。他来回走两遍,最后用木杆点了一下洞口内侧:“真回来,别在外面追。这个口窄,一次最多进一只。”晏知衡听见“别追”两个字,几乎本能地看他:“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郦沉野把木杆往肩上一搭,装没听见那层意思:“今晚轮你前半夜。”

      “所以你昨晚答应睡两个小时以后,想出来的方案就是轮班?”

      “共主,一人一半。”

      晏知衡把洞口最后一块松石推稳,拍掉手上的泥:“前半夜我守。你真去睡。”郦沉野把长杆往肩上一搭:“看情况。”晏知衡抬头:“轮班就别给我临时加条件。”郦沉野嗤了一声,倒也没再改口。

      下午,两个人又下坡取水。

      第二次走同一条路,身体已经记住哪里滑、哪块石头虚。郦沉野仍旧走外侧。经过昨晚塌过的地方时,晏知衡先把右手空出来。郦沉野余光扫到,脚步慢下来,等他踩过那块松石才继续往下。

      傍晚的饭比中午稀很多。晏知衡往锅里多加水,米只抓一小把,脱水菜也少放。他这么做时,心里有一点舍不得。热粥刚刚让两个人尝到舒服,下一顿就得主动收回来一截,滋味并不好。郦沉野蹲在火边看了半天,到底没嫌。他只在晏知衡把半包脱水菜重新封住时问:“今天这么稀?”

      “少留味道。”晏知衡搅了搅锅,“它们昨晚已经摸到洞口。”

      郦沉野看着火焰,没再争,自己把原本准备再拆的一包菜压回箱子:“行。”那顿饭依然热。

      两个人吃完以后都没立刻灭火。固体燃料每烧一块就少一块,可暖气扑在湿过的衣服和手指上,实在让人舍不得。晏知衡把锅端下来,用余热温一点洗碗水;郦沉野拿长杆去洞外看天。云散了些,雨看着不会再来。郦沉野却站在洞口没马上说话,肩背一点点绷紧。

      晏知衡也停了手。坡上传来一声短促的叫。不像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而尖,像警告。第二声从偏右的位置响。第三声在下方。晏知衡把金属碗轻轻放到石地上,尽量不发出碰撞声。刚才那点热饭后的松弛一下散干净,掌心甚至先于思考开始发冷。

      郦沉野已经把长木杆握进手里,低声道:“三个方向有动静。”晏知衡盯着洞外草丛:“你早上那个‘至少一只’现在听着真亲切。”没人笑。最先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双灰褐色耳朵。

      接着,一张比普通狗更尖的脸从草后抬起来。那东西站在上坡十几米外,肩背有一圈颜色更深的长毛,身体瘦,四肢却很有力量感。它没有直接扑,先定定看着洞口。第二只从右侧草里钻出来。第三只没露全,只能看见草叶在缓慢压低。晏知衡喉结动了一下。

      灰兽抬起嘴角时,尖牙从唇边露出来,涎水在下颌挂成一条细线。十几米的距离忽然短得让人胃里发紧。郦沉野把木杆往身前压低:“不是狼。别出去。”晏知衡偏过头看他一眼:“这句话记住。”第一只灰兽往前试了一步。

      晏知衡立刻把还燃着的固体燃料连炉架一起往洞口挪。火光很小,风一吹就偏。最前面的灰兽却停了,前爪在泥里刨了一下,没有再往前。晏知衡趁它犹豫,把炊事箱推到洞最深处。等他重新转回来,郦沉野已经站在最外侧,长杆横在身前。

      “往后一点。”晏知衡压低声音。

      郦沉野没有回头:“这里能卡住它们。”晏知衡眼睁睁看着他又站到了危险侧,那股熟悉的火一下往胸口顶:“你卡得太外。”

      “里面挥不开。”

      “那就别挥,顶。”

      争执没来得及继续。第一只灰兽突然冲了,擦着郦沉野的杆头直扑洞口旁那只还残着粥味的锅。

      晏知衡反应比思考快,抄起锅就往洞里一扔。金属锅“当”地滚出去。灰兽扑空,前爪在岩石上一滑。郦沉野手里的长杆已经顺势顶上它胸口,把它硬推偏半步。第二只几乎同时从右侧扑来。

      “右!”

      晏知衡只来得及喊一个字。郦沉野像早知道他会盯侧面。手里的杆没有完全收回,借第一只冲力转向,杆尾重重扫到第二只肩部。木头发出闷响,震得他手臂明显一抖。灰兽落地,立刻回头。

      晏知衡抓起自己的短杆,站到导水石后面。掌心很快全是汗,他的视线只敢在眼前那只、右边草丛、洞口和郦沉野之间来回切。第三只从草里出来,比前两只小,却贴着岩壁往侧面绕。郦沉野也看见了,脚下开始后退。

      第一只再次扑上来。这次木杆正面撞在它嘴边。灰兽一口咬住木头,牙齿刮出刺耳的声音。郦沉野没有跟它硬拔。他直接松手。灰兽咬着木杆往后一栽,晏知衡的短杆从侧面顶上去,狠狠撞在肋下。

      “现在进!”

      两个人一起退。第一只灰兽扔掉木杆追进来半步,身体却被狭窄洞口卡住。它能进,但后面两只挤不上来,低吼一下乱成一团。

      晏知衡用鞋把炉架踢到入口正中,火焰被风吹得歪了一下。最前面的灰兽往后缩。郦沉野捡起一根白天削掉的细枝,点着干燥一端。湿木冒出大量白烟,呛得人眼睛发涩,火苗窜起来时,堵在最前面的灰兽又往洞外退了半步。

      灰兽再次试探时,郦沉野把火枝送出去。最前面那只猛地偏头。晏知衡抓住那一瞬,用短杆顶它前腿。灰兽失衡,撞到洞口左边导水石,爪子在湿石上猛滑。郦沉野没有追。可第三只就是在这个时候绕进侧面。晏知衡余光只捕到一团灰影。

      “后退!”

      郦沉野已经抬起右臂挡。利爪从他前臂外侧划过去。衬衫袖子当场裂开三道。血几乎立刻渗出来。

      晏知衡脑子里有根线像被猛地扯断。那一瞬间,他连怒意都来不及成形,只觉得眼前那几道红太刺。他没往前扑人,反而一脚踢起旁边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石头砸不准野兽,却足够制造动静。灰兽果然偏头。

      郦沉野抓住半秒,用肩膀撞开它,整个人退回洞口。晏知衡一把揪住他后背衣服往里拖。刚才滑坡时抓过一次,这次动作更狠,几乎把布料扯紧在他肩胛上。两个人狼狈退进窄口。灰兽追进来半身。

      郦沉野右臂流着血,只能用左手抓起地上的长杆,杆头卡到它脖颈下方。晏知衡从另一侧压住杆尾,两个人一起往外顶。野兽的气味、血腥味、湿泥味一下挤进这点狭小空间。灰兽尖叫,爪子刮地,后面的同伴还在挤。郦沉野咬着牙,突然盯向左边:“那块扁石。”

      晏知衡顺着视线看过去。昨夜就不稳的导水石。不能踩,因为底下是松的。也正因为松,能让东西陷下去。他瞬间明白。

      “你疯了。”话虽这么说,身体已经动了。

      郦沉野把杆力松半步,让灰兽以为前面有空隙。它猛地往里挣,前爪正踩上扁石边缘。石头一翻,半边身体瞬间陷下。两个人同时压杆。

      灰兽疯狂挣扎,牙齿离郦沉野左手不到一尺。晏知衡咬得牙根发酸,短杆又往侧肋送了一寸,手臂抖得几乎压不住。木杆忽然发出裂响。郦沉野脸色一变:“要断。”

      “咔——”

      杆身真的裂开。两个人同时往后闪。灰兽挣脱的一刻,晏知衡抓到什么就扔什么。手里那只金属碗“当”地一声扣在灰兽头上。荒唐得连郦沉野都愣了半拍。就是这半拍之后,他抄起断掉的粗木杆,钝端狠狠顶到灰兽喉下。晏知衡立刻跟上,压住另一边。

      木杆横在灰兽喉下,两个人的膝盖都磨在石地上。晏知衡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掌心又湿又滑;郦沉野右臂不能发力,只能用左肩和左手死死顶住。灰兽的爪子不停刮地,石屑飞到裤腿上。外面另外两只叫了很久,木杆下面的挣扎才一点点弱下去。

      灰兽不再挣动后,洞口一下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晏知衡松开牙关,才发现牙根都酸了。郦沉野往后坐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厉害,右臂三道伤已经把袖子染红一片。

      “死了?”他声音有点哑。

      “等。”晏知衡喘着气,视线没离开那团灰褐色身体,“别靠近。”

      他们足足等了两分钟。外面另外两只灰兽没有再冲。它们隔着十几米徘徊,最终一前一后钻回草里。系统提示这才弹出来。

      【首次击杀本地威胁生物。】

      【物种临时识别:灰鬃豺。】

      【里程碑奖励已触发。】

      【请选择:基础工具组 / 应急医疗补给 / 基础食物补给。】

      郦沉野看见三张卡,第一反应竟不是工具。他低头看右臂:“医疗。”晏知衡没答。他已经把救命包里的水和消毒用品拖过来。三道爪痕最深的一道在前臂外侧,血流得不少,所幸伤口没有翻得很厉害。晏知衡先用基础饮水把伤口周围的泥灰冲掉。

      水一碰伤口,郦沉野手指立刻绷紧:“你轻一点。”晏知衡手上没停,声音却硬了一截:“现在知道疼?”郦沉野吸着气,脸色难看:“废话。”

      晏知衡把染血的纱布往旁边一放,终于还是问:“那你刚才挡什么?”

      郦沉野疼得肩膀发紧,语气却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现场判断:“它冲我右边,我不抬手,等它抓脸?”

      “你可以退。”晏知衡手里的消毒片停在伤口上方。

      郦沉野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抓痕,回答得很顺:“后面是你。”

      郦沉野说完仍低着头,像只是在报当时站位。晏知衡手里的消毒片没马上落下。火枝在旁边冒着细烟,血顺着郦沉野前臂往下爬了一点。晏知衡什么也没接。

      他直接把消毒片按上去。郦沉野猛地倒吸一口气:“晏知衡!”

      “别动。”晏知衡低头看他手指屈伸,“手能动,暂时看不出明显筋腱问题。”

      郦沉野疼得额角都绷出青筋,还是咬着牙挤出一句:“你报复?”

      晏知衡把消毒片按稳,连眼皮都没抬:“我检查。”

      “你又不是医生。”

      “所以我只看我看得懂的。”晏知衡说完,手指顺着伤口外侧试了试活动范围,没有再乱碰更深的位置。

      伤口包好以后,晏知衡才重新看三张奖励卡。

      “工具。”

      郦沉野抬头,眉头皱得更紧:“刚才你还拿我伤说事。”

      “所以更该选工具。”晏知衡指向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杆,“基础急救还有一点,你这伤现在能处理。下一次再来,我们不能继续靠这东西撑到断。”

      郦沉野低头看断木茬。参差的折口上还沾着灰鬃豺咬过的湿痕,晏知衡袖口也蹭了一点刚才包伤留下的血。洞外那具灰鬃豺尸体还横着,另外两只已经钻进林子,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他用左脚把断杆往旁边拨开,盯着断口看了看,终于抬起左手:“工具。”共同确认落下。

      灰色工具箱砸到洞口时,郦沉野几乎立刻过去开。短斧、手锯、锤、钳、绳索、连接件、两副手套。他拿起手锯,拇指沿锯齿边缘轻轻试过,脸上的表情比早上看到炊事箱时真诚得多:“这个还行。”晏知衡终于被他逗笑:“你夸系统一句会死?”

      “我说还行。”

      “对你来说已经很高评价。”

      郦沉野没再理他,左手戴手套就要去拖树枝。晏知衡看着那只包着绷带的右臂,直接把锯从他手里抽走。郦沉野眉头一竖:“我能——”

      “别说没事。”晏知衡把手套戴好,蹲到木料边,“你坐着说。哪根?”

      郦沉野眉头压着,右手刚抬就被伤口牵得一僵。他盯着锯,最后坐到一旁,用左手压住木头:“最粗的。先截这里。侧枝削掉,杆头别削尖,留钝,顶开用。”晏知衡照着做。

      锯齿吃进木头,细碎木屑很快落了一地。早上拿多用刀磨半天的支枝,现在几十下便断。晏知衡锯到第三根枝杈,肩膀还没开始发酸。天完全黑之前,两根结实得多的防身杆已经靠在洞口。

      剩下的短料被斧头劈成木柴。火苗从干燥木茬里窜起来,越烧越稳。两个人都把还带潮气的鞋袜脱下来,鞋放到火边,袜子搭到离火口稍远的石边。脚底终于不用再泡在冷湿布里。郦沉野嫌晏知衡的皮鞋摆得挡路,用左脚往旁边拨了拨。湿布被热气烘出一股不算好闻的味道,两个人竟都觉得可以忍。

      “至少明天不用把脚伸进冰水。”晏知衡低头看那双已经完全失去商务尊严的鞋,“三千块勉强还活着。”

      郦沉野笑得牵到伤口,脸色立刻一皱。晏知衡看见,没有拿这点取笑,只把新木杆推到他腿边:“试重量。只试,不挥。”郦沉野用左手提起来,换两个握位。杆身稳定得多,不再像之前那根一受力就乱颤。他把木杆靠回洞口,终于给了第三句难得的肯定:“能用。”

      木火烧稳后,郦沉野把湿袜子翻了个面。晏知衡伸手摸了摸鞋面,指腹碰到的终于不是一层冰凉水气。锅在火上慢慢吐白汽,郦沉野把左手摊到火边烤了一会儿:“这个工具奖励没白选。”

      系统随后对洞外那具灰鬃豺尸体给出简单提示。

      【可处理:肉、皮。】

      系统提示淡下去,洞外那具灰鬃豺还横在原地,毛上沾着泥,血腥味被夜风一阵阵送回来。郦沉野看了一眼:“明早处理。”晏知衡先想到的是味道:“今晚得拖远一点,别再招东西。”郦沉野下意识要站:“我来。”

      “你右手伤了。”

      “左手能拖。”

      晏知衡已经拿起绳索,忽然想起白天那句“一人一半”,心里那点烦被坏心眼压过去一点:“共同财产。你要一个人把它拖走,问过我这50%没有?”郦沉野被噎得没话。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

      尸体被拖到离洞口更远、又不至于找不到的位置,用绳固定在一块大石边。回程时,郦沉野右臂的绷带又渗出一点红。晏知衡视线落到那点新渗出来的红上。

      “别把血滴进我的地。”

      郦沉野低头看看脚下,又抬头看他:“你的?”

      “我的50%。”

      郦沉野真往旁边挪了一步:“那我站另一半。”晏知衡被气得笑出声。回到洞里,他把急救包扔到郦沉野腿边:“先换绷带。”锅里的水已经开了,两根新木杆斜靠洞口,火光把杆影投到石壁上。

      郦沉野一边拆旧绷带,一边看向外面那片黑:“明天那只灰鬃豺怎么处理?”晏知衡拿木棍拨了拨火:“先想办法别浪费。”

      “你会剥?”

      “不会。”

      郦沉野嗤了一声:“我也只看过别人弄。”

      “那就边做边学。”

      “你不是最讨厌不确定?”

      晏知衡看着火苗舔上新劈开的木柴。

      “讨厌。”他很诚实,“但不学更浪费。”

      郦沉野把新绷带咬住一端,单手打结。洞外的风从岩檐边擦过去,木火噼啪一响,暖气卷过晾在石边的鞋袜。晏知衡伸脚碰了碰自己的皮鞋,鞋尖已经干了大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别把血滴进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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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修文完成公告】 前64章已经全部修完啦! 这次主要调整了文笔、节奏、人物互动、上下文衔接和部分剧情细节,改动比较多。之前看过旧版的读者,推荐有空从第1章重新看一遍;不想重看的也可以直接接着看,以现在晋江正文为准。 谢谢大家一直等我,也谢谢之前认真提意见的读者。 修文到这里正式结束,接下来从第65章继续更新!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