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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晚上很危险。 别动,我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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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你在说什么?什么叫走不掉,留下来?”我站在原地,惊恐的望向阿桑逐渐扭曲的脸。
“因为啊…”阿桑停顿几秒后,她指着天上变红的月亮说道。“衪醒了。”
我顺着阿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轮圆月如同被血浸染似的,伴着红色的光芒,周围的环境也变得血红无比。让我想到血腥暴力这两个词语。
几秒钟之内,整个月面都被那种黏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暗红吞没了。
让我最恐惧的是那轮红月中心似乎有什么要脱管为出,它蠕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边缘开始向外伸出细小的突起,像根须,像触手,像某种刚从卵中破壳的幼虫在试探周围的世界。他从红月的中间生长,形成一个黑色的瞳孔,正死死的盯着我。
操,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动不了一点,僵硬的怔住。
阿桑如同没有了灵魂的躯壳,朝那红月俯身跪拜,或者说那只眼睛。
“恭迎,祂。”阿桑跪在地上,她的眼睛留下一股股血泪滑落在地,我已经被吓傻了,踉跄的坐在地上,瞳孔中倒映着祂的眼睛。
祂长发如墨,随意的披在脑后,一件素白的长衫,衣料柔软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削瘦的身型,肩不宽,腰极细,站在那里像一株玉兰。手腕处露出一截小臂,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微微泛着粉。眼睛泛着金色的光芒,眼尾拉过一条条黑色复杂的图案,直到全身,眉中心的第三只眼——竖瞳正在俯视着我!
那张绝色的脸庞微微一笑,几乎转瞬间就出现在我眼前几米处。
他赤脚走近,白皙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两人靠得如此之近。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间传出来的热气,热意滚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呼之于出。
他先是在我脸颊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似乎还是不够过瘾。再次亲吻我的唇瓣,然后一点点敲开我的齿关伸了进去,在口腔里疯狂的乱转。
“唔。”不我喘不过气来,喉咙发出呜咽声,眼角泛红,整个人都喘的不行,一股热意,自下而上的涌动,十分难受。
“王妃,好久不见。”这是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我没想到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好听,柔和中又带着慵懒。
祂不等我的回答,手指沿着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向下摸索,正到我重要部位的时候,他轻轻坏笑一声,然后手指伸了进去。
我闷哼一声,脸上的热意瞬间上涌,遍布全身,一下子就瘫倒在他的怀里。
可恶,他竟然,竟然!我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羞耻爬上我的心头,我颤抖的抓紧他的衣服,大口喘着粗气。
“王妃,留下来吧,这里才是你的归宿。”他伸出手来,我已经不想看了,他手上全都是我的秽物。半透明的液体挂在他的手上,然后缓缓的滴落。
靠,我竟然被一个被一个……,我脸憋的老难受,唯一值得让我庆幸的是,就是阿桑低着头,她看不到我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不然我会真的社死。
祂凑突然近我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下去,然后慢慢的推开,嘴角上扬。
“等我。”
祂说完这句话,身体突然虚幻泛着浅蓝色的蓝光,变成一只只血蝶飞向那轮眼睛。
周围的景象在慢慢的恢复正常,嗜血的红月闭上眼睛。我坐在地上好一会才回过神,天气的月亮变得皎洁明亮,照得地上惨白。
“啊!”我猛的惊醒,下意识拽紧手,确却是发现手里抓的是被子。
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冷汗已经顺着我的脸颊落在我手背上。自己没有出去,还在竹屋里。一旁的相机也还是好好的放在一边竹桌上。
是梦吗,但是真的好真实在心里是在不放心,下床打开窗户。
没有阿桑,没有红月,没有眼睛,更是没有那个男人。
一切都是没有发生。
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或许是我真的想多了?还是我疯了?
我是在想不出什么理由来,脑袋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对了,梦里祂对我做这种事,我现实也不会……,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子有一点湿意,混着一股难言的味道,我耳朵一下子变得绯红,怎么会这样!
两只手攥住衣领,拇指抵着布料,一下、一下,指节发白。肥皂沫从指缝间被挤出来,啪地碎在水面上。
等我洗完衣服后,我一转身就看见一双幽绿的眼睛发着光凝视我。
妈的,雅荼说什么来着?好像晚上不能出去吧。
我僵在原地,一人一狼就这么对视上眼了。
它慢慢退出黑暗,月光照出它的身形。
一头狼。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下隆起,毛色灰黑,几乎融进夜色里。它没有立刻扑上来,只是站在那里,鼻翼翕动,呼出的白气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沉重而有节奏。
它的前腿微微弯曲,重心压低,后腿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确认过眼神,你是我要吃的人。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我转身就跑,脚下全是枯枝和碎石,根本看不清路,树枝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我不敢停,身后那两道绿光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后背。
如果我有罪就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被一只狼吃。
我吐槽了一句,腿还是老实的跑。
林子里黑得离谱,月光被头顶交错的树冠切碎了,东一块西一块,树根从泥土里拱出来,横七竖八地卧在地上,像一条条盘踞的蛇。
我根本看不清,全靠本能往前冲,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膝盖撞上了什么硬东西,疼得我龇牙,但不敢停。
两条腿的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狼,被追上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
好不容易跑出树林,月光再现,视野空落了不,我听见传来哗哗的水声,总感觉预料不好。
我刹住脚,很绝望的是,面前是瀑布,也就是说我面临两条路,要么跳下去,也许可能活下来,要么给狼送自助餐。
爪子踩碎落叶,它在后面停了下来,喉咙发出呜呜的低声。
我更慌了,两眼一闭就是往下跳,想象自己是跳水运动员。
失重感袭来,风在耳边尖啸。
瀑布砸下来的力量像一记重锤,把我拍进河面,冰冷的水瞬间灌满口鼻,我拼命挣扎着浮上来,呛了好几口水,四肢乱蹬,被水流裹挟着往下游冲了十几米,水流逐渐平缓一点,我才勉强好受一点,抓住一块突出的石头。
我趴在上面,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肺里像塞了碎玻璃,每咳一下都疼。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才从水雾里重新聚拢。
水雾弥漫,月光被河面打碎又重组,像铺了一地的碎裂的镜子,然后我看见了河中间,站着一个人。
他赤着脚,踩在没过小腿的河水里,水流绕着他的腿打转,泛出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他背对着我,银发飞舞,在月光下泛着银河。
他穿着一件极长的白衣,衣摆铺散在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荡开。
水雾从他周身升起来,朦朦胧胧的,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薄纱似的雾里,脊背挺直,肩线很宽,月光落在他的肩胛骨上,照出两道浅浅的阴影,蝴蝶骨微微隆起,薄而有力,宽大的肩膀袒露在外。
腰身却收得很窄,衣料贴着他的腰线往下走,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雅荼!”我朝他喊道,希望他能拉我一把,喉咙里的铁锈味往鼻子里钻。
他张开双臂,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我根本来不及多想。脚下的河水猛地一涌,像是被什么力量推了一把,整个人被水流裹住,脚下一滑——
"啊——!"
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耳朵、鼻腔、衣领,冰冷刺骨。我被水流推着,像一片落叶被卷进漩涡,身不由己地朝河中央漂去。
然后撞上了温热的、坚实的、带着淡淡水腥气的胸膛。
我整个人被他接住了。
他的手臂收拢,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把我按在他怀里。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僵硬,像是不太习惯抱一个人。
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
我张着嘴喘气,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他淡淡地开口了,声音很低很嘶哑。
"别动,我抱你上去。"
他抱着我,从河中央往岸上走。
每一步踏下去,河水在他脚边分开又合拢,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脸贴着他胸口结实的肌肉,能感觉到他的步伐很稳。
“夜里很危险,怎么就不听话呢。”雅荼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摸索我的腰侧,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悻然的收回手,喃喃自语。“还是要再等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