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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勇闯美人殿(二) 美人争霸赛 ...

  •   枕槐安盯着三个不同年龄段的美人,嘴角抽搐,这种诡异的画面竟然真实出现了,这仙山的机关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从左到右分别站着小清渊,小小清渊,小小小清渊。
      每一个都长的精致漂亮,顶着相同的脸站在那,只是神态各有不同。
      枕槐安看见十岁的祁清渊就站在那儿,用一种乖乖的、令人怜惜的眼神看着他。
      令人忍不住想抱抱这个乖巧的孩子。

      可是两个大孩子的眼神也令人难以忽视。那种炙热的,赤裸的,带着满满仰慕的眼神,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对师兄的崇拜,纯真到不含一丝杂质。
      可十八岁的青年不再是孩子,他有了许多顾虑,有着千千万万需他担忧的事,眼中总含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但还是勉强勾了勾嘴角,看着自己的师兄。他的神态复杂极了,有疲惫,有担忧,更多的是不舍。

      枕槐安抱起了十岁的孩童,而十五岁的少年也离不开大人,腼腆又依恋的从侧面抱住枕槐安的腰。两人几乎差不多高,这个动作是轻而易举的事。
      十八岁的青年也不甘示弱,走到枕槐安身后,从后紧紧箍住了枕槐安,头搭在枕槐安的肩上,声音轻柔而又平缓,温热的呼吸洒在枕槐安耳畔,语气乖巧天真的似少年,问道:“哥哥只喜欢小时候的我吗?难道我长大了就不美了吗?这张脸不如以前好看了吗?还是说哥哥更偏爱小的,就忘记了我这个大的?”
      这么说着,还贴得更紧了些,下意识蹭了蹭枕槐安的脖颈,这个动作让枕槐安觉得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语气坚定的说道:“怎么会呢?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可是我师弟呀。 你带佩剑了是吗?剑柄硌的我后腰疼,松开点。”
      青年闻言一愣,随即乖巧笑了笑,松开了些,说道:“嗯,确实带了佩剑,让哥哥不舒服了,抱歉。”
      少年也看见了,没说什么,瞪了青年一眼。青年淡淡瞥了一眼少年,勾唇一笑,摸了摸少年的头,一副温柔慈爱的模样。

      枕槐安看着这“母慈子孝”的画面,微微松了口气。

      结果刚安抚好两个大的,小的又哭了,抽抽大大的安静哭着,像是怕打扰到枕槐安似的。
      实际上,长大了和小时候差不多,有什么难过的事都是一个人抽抽搭搭的哭着,不想麻烦枕槐安。
      枕槐安心疼极了,伸手为孩童拭去眼泪,轻柔亲吻孩童的脸颊,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孩童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嗫嚅着说道:“我怕哥哥有了另外两个大哥哥就不喜欢我了,然后就不理我了。”
      枕槐安摸了摸孩童的头,笑了笑说道:“怎么会?那两个大哥哥都是你,是不同时间段的你罢了,我喜欢的永远只会是你。”
      孩童眼睛一亮,漂亮的小脸瞬间又恢复了光彩,甜滋滋的笑着,搂住枕槐安的脖颈,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便害羞的埋进枕槐安怀里,不再抬头。
      枕槐安看见孩童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觉得可爱。

      栾玉洁看见这一幕,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公子,这几位是何人?貌似与我昨日见到的一位陌生男子有些相像。”
      枕槐安挑了挑眉,心里想着:“难道不是你与这几位更像吗?”但总归是没有说出来。
      “没什么,这几位只是我的师弟罢了,不过严格说来,这算是机关的幻术。”
      栾玉洁笑了笑,说道:“原来只是师弟呀,看公子对他多有上心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我们赶紧想想如何去下一个殿吧。”
      美人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温柔,声音如往常一般动听,却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莫名让人感受到一丝森寒。

      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介绍和询问,却有一种丈夫在外面偷吃隐瞒妻子外室真实身份的即视感。

      枕槐安这才发觉自己已沉沦温柔乡许久,虽有些不舍,不过还是从三人的包围之中退了出来,毕竟这不是现实。
      他对三个“乖宝宝”耐心劝说着:“清渊,你们快回画里去好不好?哥哥在画里等你们呢,就当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
      两个小宝贝虽有些难过与不舍,你还是乖乖听从枕槐安的吩咐回到了画里。
      毕竟美人殿这个机关对枕槐安来说通关简直是了如指掌,因为美人殿中的人是根据现实一比一复刻的,完全继承了原身的对人态度和处事态度,对不同的人有着相继不同的态度。
      而这一个关卡,是由当时仙山的长老以及掌权人主神联手定下的,商讨时都一致同意复刻祁清渊这位天才作为第一关,第一关便是难如登天,所以外人想进仙山几乎都死在了这一关。
      可是这恰恰给枕槐安提供了便利,谁叫十八岁以前的祁清渊那么乖巧听话,对枕槐安言听计从,绝不生半点武逆的心思。

      可是两小只都走了,青年却还站在原地不动,就那样笑眼弯弯的看着枕槐安,枕槐安有些疑惑,为什么青年始终不走?
      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清渊,你不回画里去吗?”
      祁清渊面露不解,微微歪头看着枕槐安,乖巧回道:“哥哥,我不是画里的人呀,画里十八岁的我根本就没有出来呀。我是这儿的看守者,恭喜哥哥通关了,到我这来拿第二关的通行令牌,准备进入下一个殿吧!”
      安静了这么久的栾玉洁也适时开口:“确实,公子,第三幅画中并没有人走出来。”
      ……
      枕槐安此时像一个无能的丈夫。

      祁清渊维持着温柔的微笑,看着栾玉洁,谦和有礼带着一丝担忧的嘱咐道:“栾公子,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师兄的照顾,作为师弟,原应是我照顾师兄,可最近实在太忙,抽不开身,所以就劳烦栾公子了。之前我师兄的伙食一向是由我负责的,不知现在风餐露宿习不习惯。哥哥,你说呢?”
      “……”
      栾玉洁同样笑得温柔,带着丝娇,柔声应道:“怎么会呢?枕公子与我有恩,枕公子于我而言意义非凡,我定细心照料,枕公子也对我照顾有加,我没有理由不心系枕公子。平日里我们相处的很好呢,多谢这位公子的关心。公子,你说是吧?”
      祁清渊眉头跳了跳,笑着没说话,两人一同看向枕槐安。

      突如其来的火药味让枕槐安有些发怵,呵呵陪笑两声说道:“呵呵,你们都好、都好。”
      祁清渊乖巧笑了笑,将通行令牌递给枕槐安,轻轻挠了挠枕槐安的掌心,朝他眨了眨眼,说道:“好啦,不逗哥哥了。哥哥,快去下一关吧,我在仙山等你回家。”
      枕槐安顿了片刻,点了点头,应道:“好。”

      终于出了美人殿,枕槐安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心情,他自从去到人界以后向来逍遥自在,如今这种惆怅的情绪从未有过,心里的事太杂太多,揉杂在一起太乱,一丝头绪都抓不到。
      栾玉洁柔软细腻的手握住枕槐安的手,柔和温软的嗓音治愈人心,开导似的说道:“公子,不用想那么多,眼下我们先通过机关才是,走吧,我们往前看看。”
      枕槐安勉强笑笑,点了点头。

      枕槐安一路上总觉得什么怪怪的,仔细思索一番,才忽然发觉,栾玉洁是什么时候见到祁清渊的?祁清渊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栾玉洁的存在的?
      顿时,枕槐安心里咯噔了一下。
      在山洞里他晕倒的时候,祁清渊就已经结识了栾玉洁,所以说能准确无误的说出他的名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以祁清渊当年的作风,栾玉洁恐怕……没什么大事。

      还记得当时祁清渊十七岁的时候,仙界有一位仙子喜欢枕槐安,并且大胆表白。枕槐安当时也无所谓,没想那么多。毕竟祁清渊爱慕者也不少,仙界第一美男子总是会引来一些春心萌动的小姑娘。
      祁清渊被枕槐安教养的很好,有礼貌知分寸,每次遇到表白都只是温柔笑着,委婉拒绝,并且给予对方鼓励与肯定,不会让女孩子尴尬。女孩子们也很大方洒脱,被拒绝了也还是愿意和祁清渊做朋友,大家一起玩。
      平日里的祁清渊都十分乖巧听话,枕槐安叫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跟别人说话也都是细声细气,温温柔柔的。
      祁清渊脾气真的好极了,枕槐安很少见过有祁清渊生气的时候,唯独有一次祁清渊没有了往常的好脾气,那是第一次,也是迄今为止最后一次,祁清渊真正意义上的发了脾气。

      实际上细想来这事儿蛮俗套的,一位外门弟子想巴结一下内门的弟子,别的人要么太冷漠,要么太古板,要么就是说大了他好几个级别,根本接触不到。只有祁清渊为人谦逊和善,和他一个级别且比他小个好几岁,容易接近,于是他就开始研究起祁清渊的爱好。
      仙山师兄弟相恋虽说并不多见,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祁清渊又和枕槐安走的近,那外门弟子自然而然就过度揣测了些,误以为祁清渊喜欢枕槐安,但碍于身份原因二人并没有在一起。
      所以说那外门弟子隔天便送了个与枕槐安三分像的男子到祁清渊床上。
      当时那天是元宵节,枕槐安答应陪祁清渊去看花灯,二人开开心心玩了一天,还喝了些小酒,回到家中时已是半夜。
      祁清渊已许久没和枕槐安一起睡了,今日借着酒意缠着枕槐安陪自己一起睡觉,枕槐安当时喝了不少,也就那么晕晕乎乎的同意了。
      祁清渊斜斜靠在枕槐安身上,漂亮的小脸染上醉意的酡红,长睫如蝶一般轻轻颤了颤,湿润粉嫩的唇张了张,似是在说什么,但枕槐安听不清。
      二人一同推开祁清渊卧房的门,一股浓郁的香气便扑鼻而来,二人反应不及,猛地吸了一大口,被呛得直咳嗽。
      走进屋内,床榻上躺着一位衣衫不整的男人,听见开门声,娇羞的抬眼看向门口,看见门口站的是两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僵。
      枕槐安当时可震惊了,嘴张了张,半晌没说出话来,过了会儿,才结结巴巴不可置信的问道:“清渊,你小子金屋藏娇啊?!”
      祁清渊看见男人与枕槐安三分相似的脸,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直起身,蹙了蹙漂亮的秀眉,美眸带着几分怒气。语气像带了冰碴,但也并没有不知缘由的责怪,维持着体面和该有的礼节,背过身去,伸出光滑白皙的手捂住枕槐安的眼睛,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声问道:“你是谁?谁派你来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快些把衣服穿好。”

      男人瞥见祁清渊这表情,似是被吓到了,穿好衣服连滚带爬的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被这一吓就什么都招了,哭的涕泪横流,边磕头边说道:“是…是外门的王公子说……说照他说的做可以过上好日子,我真的太缺钱了,我母亲还生着病,可我又实在没有赚钱的法子,听见王公子说的这么神,我就……起了歹念,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望祁公子饶我一命,我还有母亲在家中等我。”

      祁清渊酒量向来不好,也许是喝醉了吧,他沉默着,没说话,只静静看着那人,眸中并无半分怜惜,甚至如果真要形容此刻他是何种态度,只能说冷漠无情。
      这表情转瞬即逝。也许是枕槐安的错觉吧,再一眨眼,祁清渊还是温柔体贴的模样,给了男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里面装满了碎银,有些怜惜的说道:“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都是那个王公子误导你所致,快些起来回家吧,你母亲还等着呢。”

      再后来,祁清渊并没有追究王公子这件事,但不知是自食恶果还是什么的,王公子没过多久就在一次猎兽中不幸丧命。

      这么想着想着,很快就走到了不知哪座殿的殿门口。枕槐安抬头望了一眼牌匾,上面写着“美人殿”。
      又是美人殿?!他们刚才不已经从美人殿出来了吗?
      栾玉洁有些害怕,一双美眸眨了眨,环望四周,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枕槐安的袖子,小声问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遇到鬼打墙了吧?”
      枕槐安护在栾玉洁身前,皱了皱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低声说道:“差不多,这是幻术,恐怕第二关不简单。”

      虽说在机关里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在原地待着也不是个办法,枕槐安只好再次推开了那扇大门。

      走进殿内,陈设与刚才无异,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
      突然,从暗处缓缓走出来了一个身影……还是祁清渊。
      他与刚才完全不同,低垂眉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当抬眼看见枕槐安时,眼泪从眼眶中一涌而出。
      枕槐安有些不知所措,被祁清渊突如其来的眼泪打得措手不及,有些紧张的问:“清渊,这是怎么了?”
      祁清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握住了枕槐安的手,带着一丝希冀的问道:“哥哥,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
      栾玉洁握着枕槐安另一只手,指尖暗暗收紧。

      祁清渊肝肠寸断的哭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捂着自己的心口,跪坐在地上,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自顾自说道:“看,又是一样的沉默。明明我可以毫无保留的恨你,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爱你,我满心满眼都是你,我明明只有你了,可是你却要为了天下苍生而抛弃我,你叫我怎么办?”
      枕槐安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那些单薄的解释只是徒劳,是在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罢了。
      明明都知道那是幻觉了,为什么还要相信呢?
      因为枕槐安对祁清渊永远狠不下心,放不下情。

      原本还坐在地上哭的美人突然轻笑出声,然后缓缓将手伸向自己脸庞,用法术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是第二个机关的看守者,静仙。
      枕槐安看见此人模样,松了口气,有些无奈说道:“静仙姐姐,你看你又逗我。下次不许拿清渊开玩笑了啊,吓得我心跳都挺你。”
      静仙噗嗤笑得更欢了,过了半晌,才边喘匀气边打趣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听到小清渊的事就慌,生怕他受半点委屈。”
      枕槐安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静仙把通往第三关的令牌给了枕槐安,临走前,意味深长的说道:“春闻江南雨绵绵,谓是春仙情断肠。原是兄长心系君,愿是儿时竹马郎。”
      顿了顿,又补充道:“清渊写的题画诗,很不错吧?”

      枕槐安微笑点头示意,没多说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静仙姐姐,你不是在人界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静仙有些尴尬轻咳两声,含糊道:“说来话长……就是那个……小清渊说让我看开点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随后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说的倒是轻松,他自己倒是比谁都专情。”

      枕槐安听闻没什么大事,松了口气,笑着安慰道:“清渊说的也不错,竟然是那女子先负了你,那你又何必执着于她?像静仙姐姐这么美的人儿,何愁找不着心仪的恋人?”
      静仙有些匪夷所思的看向枕槐安,不可置信到:“真是见了鬼了,两个最痴情专一的人叫我再找一个,这比月老叫我看淡红尘放弃姻缘还诡异!
      况且小清渊比我好看多了,不也还是没有追到心仪的人吗?”
      静仙紧接着说道:“所以我觉得吧,并不是长的好看的人就一定会拥有爱情,不好看的人也有拥有爱情的权利,真正互相爱恋能包容对方一些无伤大雅的不完美的伴侣才能走到最后。”

      枕槐安叹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那孩子眼光刁的很,他喜欢的姑娘肯定有自己的长处。”
      静仙挑了挑眉,耸耸肩,有些好笑的说道:“你怎么肯定男子就一定喜欢姑娘呢?更何况是小清渊,他是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
      枕槐安想想也是,便说道:“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喜欢女子也好,喜欢男子也好,喜欢自己也罢,都是自己的选择,没有对错之分,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好。”

      栾玉洁恬静乖巧的听着二人讨论,赞同的点了点头。

      静仙有些好奇的问道:“旁边这个美人是谁呀?长的可真水灵。”
      栾玉洁羞涩笑了笑,脸上染了些红意,嘴角微微上扬,垂着眸,有些腼腆的说道:“姑娘,我们上次在山洞的时候见过的,可以叫我玉洁。”
      静仙一拍脑袋,似是刚想起来,恍然大悟说道:“哦~你就是上次那个小美人啊!”
      静仙揶揄的看了一眼美人殿的方向,忍不住偷笑。

      枕槐安朝着静仙摆了摆手,说道:“静仙姐姐,那我先走了,到时候再聚。”

      静仙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很快,二人即将通往第二关,这路上种种机关没有难倒枕槐安,反倒是突如其来的疲乏让他停下了脚步。
      枕槐安眼皮变得沉重起来,脚步有些虚浮,感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说话也有气无力的,浑身上下没什么劲儿,只得低声说道:“玉洁,我好困,我们先休……”
      话音未落,枕槐安便睡倒在了栾玉洁怀里。
      栾玉洁抱住朝自己倾斜过来的枕槐安,温柔笑了笑,搂得更紧,似是抱着一件珍宝似,爱惜的抚了抚枕槐安的脸颊,轻声说道:“公子,快好好休息吧。”

      枕槐安穿上了一身大红喜服,站在台阶之上。
      而台阶之下,跪着一个同样穿着一身喜服却盖着盖头的新娘子。
      枕槐安吓了一跳,连忙下台阶,想要扶起新娘子。
      新娘子白皙娇嫩的手握上了枕槐安的,向前跪上一个又一个台阶,另一只手拉住盖头的边缘,缓缓掀开。
      枕槐安一步步往后退,新娘子顺势抬起头来,墨发乌黑,两双漂亮的美眸闪着水光,红润的唇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羞涩的粉,握着枕槐安的手贴在自己漂亮的脸上,娇声问道:“哥哥,今日的我,是不是更美了些?”
      枕槐安看着如此妩媚动人的祁清渊,脸上一红,点了点头。
      祁清渊笑容更灿烂了,手也握得更紧了,有些甜蜜的说道:“哥哥,我花了八年时间一步步靠近你。如今,我已经跪过了八个阶梯,我是不是已经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你的身旁做你的娘子了?”
      枕槐安愣了愣,仿佛是被美色蛊惑了,点了点头。

      不过很快,枕槐安便反应了过来,这只是个梦,不过平常他都能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而今天一来到了仙山,只是做了个梦,以他的境界,不应该沉浸其中。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可问题出在哪里呢?
      突然,枕槐安想到了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勇闯美人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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