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前任话多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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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念｜爱瓦尼
“邓彧对乔颜来说是一枚只能楔入身体的楔子，因为她能精准接榫他的连贯，确保他的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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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邓姐，你前任是个什么样的人？”
“话多觉少。”
“你在说我吗？”
“我在说我前任。”邓彧截断乔颜的话，“悄悄的，别出声，睡觉。”
“等我考完试你是不是就能兑现承诺了？”
“是的。”
“我睡不着。”
“那就去学习。”
“现在学不进去。”
“那就闭嘴。”
“邓邓姐……”
邓彧实在忍无可忍，翻身一把捂住乔颜的嘴，半趴在他身上，“嘘，别说话。”
“好……”
乔颜嗅到邓彧手腕上那根黑色皮筋的洗发水味道，又沾过柔顺剂，很香。
卧室内此刻只有呼吸声，一个略微急促，一个轻巧平稳。
乔颜从被子里缓缓抽出右手，轻轻搭在邓彧背上，隔着同色纯棉长袖睡衣，他摸到了邓彧背部的竖脊肌，并拢的食指跟中指在此刻像条溪流，一点点顺着线条滑下去，突然，指腹停在她一侧的腰窝处。他抱紧人，邓彧扭动身体调整了下睡姿，终于睡熟了。
也是因为临近乔颜考试，邓彧终于请了长假。
她不是没担心过他会忍不住，所以在他提出至少这三天一起度过的时候，她找了完美无缺的借口——去隔壁城市支援新店开业。可乔颜几乎是哭唧唧地当着她的面发毒誓，说他能忍住，说他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做她不想做的事。最后哭得邓彧心软，点头应了下来。
安然无恙度过三天，邓彧同他家长一起送他进考场，也进入人生分水岭的渡口。
知情这对姐弟恋的在等俩人紧随其后的分手——他们笃定等乔颜安心考完试，邓彧就会跟他提出分手。
下午进考场前天开始落淅沥小雨，气温也凉爽许多。最后一科考完，乔颜还是先跑到邓彧跟前，接过她递来的冰水。
“不问我考得怎么样？”乔颜表情傲娇。
邓彧笑着把袋子里一身清洗过的新衣服拿给他，“听我说你接下来的行程，你呢，现在要陪你爸妈去吃饭。他们早就订好了酒店，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都在。”
“那走吧。”乔颜不顾旁人目光，十指紧扣拉起邓彧的手，“我正好也有点饿了。”
邓彧摇头，抽拧回手，语气确定，“是你一个人去。记住我接下来的话，过完生日再回来。”
“为什么不能一起呢？”
“因为这是你们的家宴，十八岁生日很重要。你得跟你家里人一起过。”
“可你是我女朋友，也是我家人，你不应该跟我一起吗？”
“我是。但我不是现在就能陪你去家宴的身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颜垂下头。他跟邓彧恋爱的事他父母是知晓的，其他家人并不清楚。毕竟他还差真正意义上的一天时间才算成年，毕竟他们是相差八岁的姐弟恋，毕竟也是他单方面死乞白赖追求的她。而对于邓彧来说，乔颜的追求，惊吓偏多。她为此还去过几趟庙里拜佛上香供灯油。
“你妈来接你了，赶紧去吧！”
乔母戴副墨镜坐在车内，看着乔颜跟邓彧恋恋不舍，心里居然也不急躁。乔父打来电话，说是准备通知包厢开始走菜，定制的蛋糕也配送了过来，就差主角到场。
乔颜从车窗探出头，朝目送他离开的邓彧挥手，直到车子消失在路口，乔延还没收回手。
“可以了，我要关窗了。”乔母说。
“好。”乔颜坐正身子，打开袋子里的新衣服。是他跟邓彧一起挑选的男女同款休闲装。他的外套下摆带红，邓彧的那件带蓝。
乔母提醒他，“到饭桌上可不敢提有女朋友一事，你爷爷的支架刚换不久，不能受刺激。”
“我知道了。”
“你别不开心。”乔母说：“我跟你爸都同意了，他们隔代长辈日后同不同意不重要，不是吗？”
“谢谢妈。”
“不客气，进门前调整好笑容，不能挂脸。不然他们会以为你发挥失常。”
“明白。”
乔颜发了留门微信给邓彧，换来邓彧一句婉拒——“晚上吃完饭安心跟你爸妈回家，明天再约。晚安。”
也是，她一直习惯早睡。甚至有时候可以不吃晚饭就直接洗澡上床睡觉。她睡眠很沉，夜里也极少醒来。对于乔颜半夜偶尔的闹挺，她几乎是理都不理，懒得理，影响睡觉。
饭桌上，长辈们都为乔颜准备了礼物，小辈们准备了庆祝词一遍又一遍背给他听，为此讨得了红包。大大小小的礼物占领了一旁会客厅的两张高低不一的四脚方桌。
半夜，辗转难眠的邓彧突然听到一阵开门声。她人蓦地翻身坐起。小区配备二十四小时安保，刷脸入内。不至于是贼！她套上一旁的睡裙，下床。果然是乔颜——人正鬼鬼祟祟从鞋柜里拿他的拖鞋。
乔颜抬头——邓彧双臂抱在胸前，一脸质问。
“我认床……”乔颜随便扯了条谎，眼睛却不自觉停在邓彧的大腿根处，灰蓝色睡裙边缘的白色蕾丝有些上翘。
“你爸妈那边怎么说的？”她问。他应该是偷摸跑出来的，又或者是从二楼翻窗，跳花园，走大门离开的。
“我给他们发了报备信息，我已经安全到家了。”乔颜补充，“你家。”
“你还是回去吧！”邓彧赶他。
“为什么？”乔颜顿时疑惑上升，邓彧……今晚似乎不欢迎他。
他放低姿态一步步走到邓彧跟前，突然闪身，冲进卧室——眼前的一幕让他当下怔住。
白色窗帘上垂钓着他即将到来的十八岁生日数字气球，收纳筐里还有没来得及打完的蓝白色气球；桌上添了新相框，是俩人日常拍的生活照，很随意，又很温暖。其中包括去年初雪当天乔颜充当雪橇犬，拉着邓彧在中心体育场前进的照片——邓彧的那条白绿相间的围巾拖在雪地里，像撒上糖霜的斑斓千层糕。
“原来你给我准备了惊喜。”乔颜转向跟进卧室的邓彧。
邓彧问：“你刚才是不是怀疑我带人来了？怀疑我给你戴绿帽子？”
“不是，”乔颜解释，“是我想多了，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冤枉我我可不接受。”邓彧像是真生气了，脸色绷得难堪，完全是一副准备跟他大吵特吵的架势。
“我喝了酒。”乔颜低声解释，没等邓彧问他喝了多少人就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箍得颇紧，生怕她挣脱似的，“今天开心，但只喝了一点点，白的。”
“你先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拿浴巾。”
“再抱两分钟，你可以计算下时间。”乔颜又说：“蛋糕还在鞋柜上，我忘记放冰箱了。”
“我晚点去放。”
“够数了。”邓彧说。
“最后五秒，五、四、三、二、一。好了，我去洗澡。”
四寸的蓝莓蛋糕邓彧放在冰箱第二层的位置，顺手把一旁的几瓶冰水往边上挪了挪。
浴室水汽氤氲，邓彧拨开一半帘子，递他浴巾，浴帘有意隔挡视线，她说：“你的我忘记洗了，先用我的。”
浴巾拿到手，邓彧的手腕却被乔颜拽住，不松。
“不许闹。”邓彧出声制止。乔颜哪里听得进去，一把拽她进来。
鸳鸯浴今晚是洗不成了，但让她脱掉那件睡衣是当下一定要达到的目的。
温水嘀嗒在邓彧脸上。一瞬间，身上的灰蓝色睡衣被一身湿的乔颜抱得像染了色一样，紧贴皮肤。
一点点酒气传到耳边，乔颜压低声音，“你的浴巾怎么比我的香？”
“咱俩的衣服一直是分开洗的。”邓彧想从他怀里退出去，乔颜抱得忒紧，硬是不松懈一分。邓彧想，他这个力度倒适合去抱金砖，准难撒手。
“我爷爷问我谈恋爱了没？”
“你怎么回的？”邓彧听他妈说过，老爷子先前命悬一线，转院上海花高价新装了台支架才搭救住的。
乔颜也不会在家宴上蠢到实话实话。
“我说我有喜欢的女孩子，我准备追她。”
“撒谎。”
“前一句没撒谎，后一句早就完成了，不算撒谎。”
“松手，乔颜，抓紧时间收拾干净浴室出来。”
乔颜假意道歉，“不好意思，弄湿了你的睡衣。”
邓彧清楚他这个不好意思里其实夹杂的都是故意为之，这套睡衣是别人送给她的。乔颜自从知道赠送者是男性之后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十分介意她穿这件衣服，总想法子让这衣服不出现在她面前；衣服最后被他悄摸叠到柜子最上方，藏起来，导致邓彧一直以为衣服是刮大风那天从阳台吹跑了。昨天踩着凳子拿空调被，从防潮袋后面发现的。
“老吃醋怎么行呢？”
“那你以后能不能不穿这件睡衣？”
“不能。”邓彧说：“这套材质舒服，我昨天洗完熨烫了一遍，折痕才消失。”
“邓彧。”乔颜松开手，又叫她名。
“怎么了？”浴室里他的东西也齐全，不至于缺什么。
乔颜坏笑，手握淋浴头，直接打湿她的睡衣，道歉随口就来，“对不起，这下彻底弄脏你的衣服了，换下来，我晚点一起洗。”
邓彧抹掉胸膛前的水珠，“你故意的！”
乔颜没有丝毫诚意，摇头，“不小心的，对不起嘛，原谅我一次。”
邓彧拉开帘子，出去，站在洗漱池前，抬臂脱掉睡衣，从拉了一半的帘子那端丢进去。乔颜一把接住，喊话：“我会给你洗干净。”
只要乔颜不过夜，她会选择裸睡。只要他在这里过夜，她不仅睡衣穿长袖长裤，长袖还得扎进长裤里才保险。
邓彧回到床上，看了眼床头的时间，马上十一点。已经是晚睡了。
乔颜洗漱完又晾晒了洗衣机里的衣服，擦干浴室防滑拖鞋里的水才回到床上。钻进邓彧怀里才发现她没穿衣服，膝盖蹭去，下身也是光溜溜。
以前同床共眠，邓彧规定俩人都要穿睡衣，并且各睡各的，不能有别的想法。他认真遵守，即使偶尔免不了小打小闹，他也会有意避开部分敏感位置，不惹邓彧生气。
乔颜看向邓彧胸前的一道沟，因为是侧着睡的，那道沟此刻更明显。
邓彧不自觉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挡住。她总觉得轻飘飘的被子抵不住乔颜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邓彧，你有没有发现我的称呼变了？”
“变得不礼貌了呗。”邓彧不想接他茬，弓
起身子，闭眼睡觉。
“不是。”乔颜趴在她身上，开口提醒，“我成年了，不是吗？”
“礼物明天才能送到，今晚给不了。”
“不是。”乔颜明说：“我其实买了东西，因为……”
“你忍不住了？”邓彧睁开眼，双眼带着警惕，瞥向他。
乔颜耐着性子，回：“你要是我你能忍得住吗？我再忍下去我都怀疑我有病。”
“你确定你准备好了？”邓彧的语气很是认真。
“我确定我准备好了，你呢？”
“我……反正你成年了，我睡你也不算不道德吧？”
“那我去拿东西。”乔颜等她点头。
“你什么时候买的？”
“有些日子了……”
乔颜从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两盒避孕套，攥在手里。进卧室前他悄声做了两遍深呼吸，又折返去客厅，从冰箱拿了瓶冰水，从置物架上拿了瓶常温水，回到卧室，反锁起门。
邓彧趁他拿套期间往双人床中央位置铺了张经期垫，也拿出自己先前买来以防万一的安全套。
卧室主灯关了，只有邓彧这边的台灯还亮着。
乔颜回到床上，盘腿坐下，把两盒套放在床中央。邓彧抓起她买的东西，丢在他那两盒旁边。俩蓝俩金。套买了很久，但都没有拆封过的痕迹。
邓彧从他眼里看出犹豫来，说：“不急在这一时，你要是没准备好或者说今天喝了酒状态不佳，都没关系。我们可以下次再做。”
乔颜摇头，拒绝延期，说：“我想先跟你聊聊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邓彧看着酒劲还没有完全从他脸上褪去，应下声。
“我当初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什么感受？”
“怕得要死！甚至都找店长给我申请调去其他区的店上班了。”邓彧把盖在下巴处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我当时吓到你了，对吗？”
“是的。”
“那你后面为什么答应我的追求？”
“怕你给我点差评。”
乔颜破涕为笑，“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你知不知道你们店好多五星评价都是我让我同学给你们写的。”
“我知道。每个店员在你们的评价里都得了一遍夸奖。”邓彧说：“谢谢。沾了你们的光去年拿了模范店铺奖，我们都得了总部发的奖金。”
“那天其实你已经很累了。我还借口雨大在你们店里躲雨耽误你正常下班，你有没有想赶我走？”乔颜说：“我要听实话。”
“没有，”邓彧调整了下枕头高度，说：“雨那么大，我也不好打车。而且你那天下午在店里消费了不少，临走前自己还收拾了桌面上的垃圾，就连饮品水渍也擦干净了。”
“那是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
邓彧笑了，“零花钱蛮多的嘛。”
“可以都给你。”
“不要。”
“邓彧，当初我的行为有没有给你造成压力？”
“你想听真话？”
“我要听真话。”
“有。我怕被你家长找到，不分青红皂白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我当时好不容易升到副店的位置，我不想因为一个不好的舆论被延期之后的升职，我也担心破坏品牌形象。”
“对不起。”乔颜说：“我当时找不到其他更好认识你的方法了。我只能经常去你店里，让你看见我，记住我的点单喜好。”
“乔颜，你为什么喜欢我？就因为我让你躲雨，又给你煮了泡面？”邓彧说：“煮面是因为我也饿了。”
“不止。”
“不止？”邓彧疑惑。
“我第一次去你们店，点了东西，结账的时候你问了我一句话。”
“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问我结账的价格可以接受吗？”
“这有问题吗？”
“有，我觉得你好漂亮，说话温柔。”
“总部是这么培训的，不敢不执行啊！怕被投诉。”
“我当时着急去踢球，但我还是反悔，外带改成了堂食，直到餐品凉了，教练发信息催我我才走。”乔颜说：“可等我上完课，紧赶回你们店时你们那天却提早打烊了。我当时带了甜品给你，我怕你拒绝，就带了一整盒。”
“那天聚餐。”邓彧扼制住打哈欠的趋势，用被子挡了下张嘴的行为，又看了眼时间，十二点过六分了。
“乔颜，我还是要谢谢你当时挺身而出挡住那个女醉鬼。”邓彧坐直身体，主动靠近他。
“我不想你受伤。”乔颜说。
邓彧垂眸，笑了。她重新看着他那双眸子，很清澈干净，看着看着她就开始后悔她当初答应他父母的那个请求。她拉起乔颜的左胳膊，那道凶猛的抓痕在年份的增长下已经消失不见。
“是你用碘伏给我消的毒。”乔颜说：“我很喜欢你。邓彧。”
“我也喜欢你。”邓彧说完，先他亲他的唇，贴靠变成吸吮。她的双臂攀在乔颜颈部，女人的坐姿在被子里调成了半跪姿势，此时高度正好压他半个头。
乔颜的脸更红了，她好奇上手触摸，觉得滚烫，开口打趣，“别还没做呢就开始发烧了。”
“哪里，我是太开心才脸红的。”乔颜为自己辩解。
邓彧附在他耳侧，悄声说：“我上学期间谈过恋爱，但我的第一次还在。所以咱俩都不吃亏。”
乔颜抱紧邓彧，往怀里送，问：“你怕吗？”
“对方是你，你觉得我会不会怕？”
“我表现不好的话你会嫌弃我吗？”
邓彧说：“一回生二回熟，次次不好那你就等着被换吧！”
“你是真话吗？”乔颜问：“你会换掉我吗？”
“不会。”邓彧说：“长得蛮大的，应该不至于不给力。况且你体育不是很好吗？今晚我就顺便检查一下你的体力是否过关，日后是否有加强的必要。”
“那我恭迎。”
邓彧原想给他鼓励的，结果都多余。
乔颜靠她越紧，她的某些变化就越明显。他不再像平时打闹一般刻意避开容易让气氛尬住的部位，也不再打着试探性的触角去感知她藏在内心深处的迫切。
转眼，河流近乎湍急，带着兴奋跟雀跃奔向某处。
热情邀约已至，乔颜全部接收。
……
就在邓彧放松身体之际，一阵仿佛背裂的疼痛顿时贯穿整张身体，连带着五官都受了影响。当痛延伸至她多次呼声都无法削弱其力度时，两滴热泪从眼尾滑落，滴在鬓边散落的发根处。
……
乔颜又开始一点一点吻她，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瓣……
乔颜问她，“现在呢？有没有好点？”
邓彧连连点头，又当即摇头。
她不禁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她还是乔颜？那些眼花缭乱的匿名感受一定有美化成分的存在。对！一定是！
此刻，那阵长久的疼足够她开口反悔，让他滚出去，甚至……想对他爆粗口。
乔颜的动作在她的反应下变得温柔有加，甚或小心翼翼。
邓彧切身体会到身体给出的变化，而随着疼痛过后迎来的满腹愉悦跟是酣畅淋漓是身心的合二为一。
“邓邓姐。”乔颜悄声叫她。
“嗯……”
被纸包裹着丢去垃圾桶的东西带着丝丝并不明显的血迹。
邓彧拉过被子包裹住自己，起伏的胸膛好像表明人是刚从泳池跃出水面求呼吸的。
乔颜给邓彧喝了点常温水，自己喝了半瓶冰水。手上沾惹的水渍滴落到邓彧的脚踝处。下秒，就在乔颜伸手要抹去脚踝上的水滴时她将脚缩回被子。
邓彧想关灯睡觉，伸出的胳膊刚够到台灯按钮位置就被乔颜一把拽他回怀里。男人顺手将灯调至最暗。她随即阖起眼皮。
“邓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问。
“……不怎么样。”她说。
乔颜笑了声，一把抱起人趴在身上，迫使她双手半环住自己的脖颈。
“不行。”邓彧出声阻止，乔颜装聋，顶开双腿。
“我刚才感觉我表现不太好，为了不在你这里留下诟病的可能，你得再给我一次机会，这回肯定长长久久。”
“你简直混蛋逻辑。”
乔颜被骂，心里却爽极了。男人一只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在颈侧。
邓彧的牙齿磕住他的锁骨，呜咽声随着流动的时间开始慢慢减弱，直到邓彧最后来了哑意，他才停歇。
“邓彧？”他叫她。
她不回答。
乔颜知道她是故意不回答，也对，他都故意把她的力气耗光了。
邓彧长吁一口气，从他身前滑倒在床上，背对他弓成一团，脸埋进两张枕头中间。
“累了？”他继续明知故问。
乔颜还是没得到邓彧的回答。
他抬手关掉灯，又像是介怀邓彧刚才的不理会，故意蹭剐她的竖脊肌。邓彧缩动身体，喉咙发出毫无威胁力度的哼唧声。
“晚安，邓彧。”乔颜贴近她，在她脸上留了一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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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