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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保护我方教资 “你的脸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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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卢平好像要站不住了，但他最终没有说更多的话。
卢平说：“我不知道……我应当……我是说，邓布利多，我想我们确实应该找到那期报纸来看看。”
“喝点热的，怎么样？”邓布利多指挥倒满热茶的杯子飞到卢平面前，并将另一只空杯子变形成椅子，让卢平坐下。
热茶下肚，或许确实有些用处。卢平苍白的脸稍微回转了一些，棕色的眼睛在眼眶内轻轻滑动，他抿紧嘴唇，烛光下显得更加脆弱了。
斯内普并不懂这份脆弱，他毫不留情地冷笑：“我早说过，轻信一个……”他含糊了一下，没有说清楚，“……非常愚蠢，你总觉得他无害，是不是，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我们听听莱姆斯怎么说，好吗？”邓布利多温和地说。
时间真的已经太晚了，卡米利亚拿出自己的怀表看了一眼，临近三点钟。而这里的一切都像一个谜语一样，她甚至已经有些糊涂了，她从卢平的反应里感受到了莫大的欺骗。即使卢平什么都没说，即使他什么都没承认，即使他从没向卡米利亚许诺过什么——这是当然的，这一切本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卡米利亚还是觉得愤怒。
表现得那样温良，甚至是窝囊的一个人！有可能蒙蔽了她！那些统统有可能是假象！
他们那些人——布莱克和卢平，真是伪装的一把好手！
她的情绪在某一瞬间化作实质了似的，以至于卢平竟然抬头看了一眼她，又垂下脸去。
或许过了两秒钟，也或许是两刻钟说不定。有人觉得很短暂，有人觉得很漫长。
卢平轻轻开口，有些干巴巴的：“我需要看到那份报纸才能说，因为我不确定。原谅我，校长。”
这怎么可以？
但是邓布利多同意了。他希望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卡米利亚在内，全部回去好好休息。
“事情还没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呢，小姐先生们。”白胡子老校长笑着说：“我们下次再欢聚，好吗？今天实在太晚了。”
“西弗勒斯，送卡米利亚回去怎么样？”
斯内普狠狠瞪了卢平一眼，但最终没有喷出更多的毒汁。他顺着邓布利多的话看向卡米利亚，目光懒洋洋地划过她的眉心，缓缓向下，在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中停顿一刹。
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好像微微凝固了一点，但卡米利亚还没看清，就又消失无踪了。
“需要我请你吗，帕……卡米利亚小姐！”斯内普又开始咬牙切齿了。
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他们。
卡米利亚跟随着斯内普和卢平走出校长室，紧接着就跟卢平分了手：“晚安，卢平教授。”
斯内普沉默地走在前面，卡米利亚的办公室在高楼层，斯内普要先送她回去。
没有人说话，卡米利亚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前方斯内普翻飞的斗篷一角，一直跟随着那飘荡的节奏往前。斗篷慢下来，她就跟着慢慢的，斗篷忽地快起来，她又紧走两步跟着加快速度。
终于，马上到卡米利亚的办公室前的一个拐角，斯内普猛地定在原地不动了。那斗篷如同翅膀一样拢住了他的身躯，包裹的只剩一张苍白的脸。
“先生？”卡米利亚险些没有刹住脚，不得不踉跄两步才站稳。
“你……”斯内普沉吟，随后语速极快，听在耳朵里像是大提琴在不断嗡鸣：“你一直戴着那只怀表？——我是说，你上学的时候就如此。”
卡米利亚像是没听明白：“是的？”
斯内普干巴巴地说：“没事。”
“荧光闪烁。”他举起魔杖照亮拐角的路，从这里能看到古代如尼文办公室的牌子，“去吧，卡米利亚小姐，希望你还不到需要人哄着睡觉的地步。”
卡米利亚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斯内普一眼，他的眼睛黑沉沉的，荧光闪烁发出的光芒完全没照进去。
见她回头，斯内普挑眉。
“晚安，先生。”卡米利亚深深点头，扭头离去了。
直到那扇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牢，走廊上亮如白昼的光芒才渐渐熄灭，然后，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拜托给点动静，怎么样？”卡米利亚穿梭在教室里，高举着一只刻着如尼文魔咒的小酒盅，企图让每一个学生都能看清上面的字符：“来，现在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这上面刻着的都有什么文字？”
有时候卡米利亚会觉得屋子里根本没有学生，要么就是她出现了幻觉，不然怎么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你甚至听不到他们交头接耳！
“好吧，好吧。”卡米利亚冷笑一声，目光在一排排座位之间逡巡，在座的每一个学生都在回避她的视线：“我说话的时候以为诸位都是喇叭呢！那么好——格林先生，请告诉我，这上面有几种文字？”
一个格兰芬多男学生站起来，沉默地盯着近在眼前的小酒盅，他甚至从卡米利亚手里接过去翻来覆去仔细瞧了好几眼，才迟疑着抬起头，觑着卡米利亚，缓缓说：“……三种？不不不，四种……或许是五种？”
“告诉我，你凭什么判断的？”
格林这回痛快多了：“你的脸色，教授。”
卡米利亚的脸色跟斯内普快一个样儿了：“谢谢你告诉我，格林先生。为你的诚实，格兰芬多扣两分。”
开学两个月不到，斯莱特林出身的教师的名声几乎全部系在斯内普和卡米利亚身上，而很不幸的是，卡米利亚没能扭转一丝一毫的风评——说实在的，她完全能共情斯内普了。
她完全想不到这帮学生会在何时何地出什么样的岔子！她几乎有些怀疑自己了，难道她上学的时候有这么蠢？
就这样，卡米利亚冷笑着上完一堂课，还要冷漠地处理课后的小麻烦。
“教授，你这周末有空闲吗？”通往礼堂临近二楼的走廊里，这是这个周第五个堵住卡米利亚说话的男学生，而今天是星期五。
卡米利亚一边走一边嘴里不停地答话：“没有，不去，我很忙。我不会和任何一个学生去霍格莫德约会！”
她甚至没心情去看是哪个学院几年级的学生，她只惊恐自己的教师生涯！
女巫，一个有格调的女巫，一个出身斯莱特林的优雅的世家女巫，至少不能做出那样没品的事儿。
“卡米利亚！”那个学生在身后叫她的名字：“那在校内怎么样？我不介意……”
“瞧我看见了什么？一个学生居高临下命令他的老师？斯莱特林扣五分！”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横插进来：“我看西摩先生十分钟情霍格沃茨的校内景致，从今天起去找费尔奇关一个周禁闭，想必义务劳动一定能让你尽情熟悉学校了！”
卡米利亚的声音在那之后姗姗来迟：“不许叫我的名字！你对教授毫无尊敬之心，西摩，因为你的轻浮，斯莱特林扣掉十分！”
两道声音几乎是一前一后，中间没有丝毫空隙。走廊上假装路过的学生全部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去看斯内普的脸色。
还没有完，卡米利亚扬起下巴轻蔑地用余光飞速瞟了一眼西摩，用一种长腔怪调说：“西摩？我记住了，希望你和你的父亲也都能记住，帕金森这个姓氏往后会给你带来什么。”
说完，卡米利亚连斯内普也没有再看，几步离开了这里。
马尔福家的威胁方式虽然浅显，但此刻格外有用。卡米利亚想，其实小马尔福先生深谙纯血之道，没有十分的智慧，也有五分的聪明了。
真是丢人啊，卡米。
卡米利亚决定让自己成为第二个斯内普，显然教授的教学智慧更是无与伦比！
本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日和万圣节同一日到来，因为前一天的事儿，卡米利亚在白天没有踏出过办公室一步。
暮秋的天气让窗户已经凝聚了一堆寒霜，卡米利亚对着玻璃施了一个无杖魔法，让那些寒气自动避开最中心的位置，留出一个小魔药瓶的清晰空白。
卡米利亚伸出手指，在瓶口抹出了一条波浪线。
“万圣夜快乐。”她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