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大小姐是长生种》猫56

516、第 516 章

　　**【青云宗·师姐妹篇·第二集·太上长老说收徒·好好好】

　　青云宗。晨钟余音还没散尽，剑竹林的露水又砸了一轮。

　　阶底那两块青石上，沈霜辞和姜晚吟还坐着。红发与冰蓝长发交一缕，赤糖渣在唇角半化，深红袍摆和素袍霜气把晨风切成两半——一半往殿里吹，一半被她俩截在袖边。

　　云阶之上，一道枯影慢腾腾挪下来。是太上长老，青云宗活最久的麻衣老者，眼像蒙了叶隙光，扫过剑竹都不惊。他步子落在石上没声，只停在三尺外，看俩女娃。

　　“……你俩。”他开口，声擦着石，“宗里小辈断代。剑竹都空了三垄。叫汝等……收个徒。”

　　不是令。是陈叙。

　　姜晚吟赤糖眸抬，软糯带点还没咽完的甜：

　　“……收徒？”

　　她往沈霜辞肩埋深：“大师姐。……他叫咱收。”

　　沈霜辞冰蓝眸垂，覆发，声淡：“……嗯。由之。”

　　太上枯指往空里虚点，像划过无字簿：“一为传道，二为……留个扫阶的。你二人，一赤一霜，正合。”

　　姜晚吟把最后一点赤糖掰开，递半块往空中，像递给未生的徒弟，笑：

　　“……好好好。”

　　不是敷衍。是三声叠的软应。沈霜辞没接话，只把素袍袖展，算应了那“好好好”的尾音。

　　太上喉里滚半笑，麻衣袖拂：“便这般。莫赶哭娃。” 转身，枯影融云。

　　阶底复静。姜晚吟拽沈霜辞：

　　“……真收呀？”

　　“……嗯。好好好。……便收。”

　　钟第三遍荡开，她俩把“收徒”当糖渣含住，不立规，不择人。**【青云宗·师姐妹篇·第三集·宗门收徒第一天】

　　青云宗的收徒日，是百年一次的大阵仗。

　　云脚石阶从寅时便被火把和喧嚷填满。山下各郡送来的少年背着包袱，攥着引荐木牌，鞋底把青石板磨得发烫。剑竹被晨露压弯的静，被千只脚踩碎。执事们抱着厚名册在坊口喊名，测灵石在阶心泛光，整个宗门像一口刚掀盖的甜粥锅。

　　唯独阶底那两块青石，还留着昨日的凉。

　　沈霜辞坐北，冰蓝长发垂肩，素袍覆霜，指间没捏诀，只拢着袖。姜晚吟靠她身侧，红发至腰，深红袍摆拖地，赤糖色眸半阖，唇角重沾了糖渣——昨夜那半块，今晨又补了。腕上无契，只把袖往大师姐那边交叠。

　　“……大师姐。”姜晚吟软糯，“人好多。……挤。”

　　“……嗯。”沈霜辞覆发，“由之。”

　　太上长老那句“收个徒”没立规：没说几岁、没说灵根、没说要考剑竹几丈。她俩便只坐原处，不挪，不唤，不筛。

　　第一个凑近的是个麻衫小子，十二岁，攥牌抖：“……敢问……大师姐收不……”

　　姜晚吟赤糖眸斜，把糖咬细：“不考。你愿吃糖便坐。”

　　她递半块。小子愣，接，舔，甜得懵。

　　沈霜辞淡声：“坐便坐。别吵。”

　　一刻。两刻。阶上人流如织，测灵光乱闪，没人真被赶，也没人得令入她俩影里。只三个娃得糖，坐石边，不敢响。

　　执事抱册过，见状顿步：“二位……这便收？”

　　姜晚吟：“第一天。……咱坐这。……他们来不来由己。”

　　沈霜辞：“……嗯。糖够。”

　　收徒第一天，没榜，没誓，没拜师茶。只阶底三两娃娃含糖，双女靠袖，钟未鸣，风里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