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洗剑录》飞天小鹿

76、议和与抗敌 天子欲议和

　　赵砚舟带来的不只是援军，还有一份从天子的御案上抄出来的密旨——议和诏书。

　　诏书上写着“与苍狼部议和，割让雁门关以北三郡，每年赐银十万两、绸缎千匹”。谢兰渊看完之后把诏书放在桌面上，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在想什么？”赵砚舟问。

　　“我在想，”谢兰渊开口，“如果割地求和，北境这三年的仗就白打了。怀璧白死了。”

　　赵砚舟靠在椅背上：“但如果不议和，咱们现在的兵力撑不了太久。苍狼部虽然元气大伤，但他们的骑兵比咱们多。”

　　“所以要先打。”谢兰渊站起来走到墙边挂着的北境地图前，“打到他们有诚意坐下来谈和、而不是让我们割地求和。打出一个对等的局面，才有资格谈条件。”

　　赵砚舟看着他的背影：“你打算怎么打？”

　　谢兰渊转身，目光落在帐中另一侧正在低头看地图的沈青黛身上。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那一眼里没有言语，但他知道她懂了。

　　“用她之前的方案。”谢兰渊说，“火牛阵加银元计。”

　　沈青黛放下地图站了起来：“银元计是指用假银元去收买苍狼部内部那些对大汗不满的部族首领。我们手头有陈掌柜留下的那些假银元模具，可以用它来造一批——然后通过草原上的商路散出去，让那些首领知道‘大汗在用假银元换他们的真马真羊’。”

　　赵砚舟听完眨了眨眼：“你们俩在北境这半年，到底攒了多少损招？”

　　沈青黛一本正经地答：“损招不多。够用就行。”

　　赵砚舟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但眼底多了一份踏实——他知道这仗有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