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藏不住的私下偏护 暮秋的晚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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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的晚风浸着凉意，吹得殿外檐铃轻响。栖欢殿内烛火安静摇曳，里外彻底隔绝成两个样子。
江月揣着一身微凉的夜气走进来，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声。她没急着靠近，就站在门边缓了两秒，眼底白天在朝堂绷着的冷硬，一瞬间卸得干干净净，只剩松松散散的倦意。
风欢靠着软榻坐得随意，手里转着个小巧的白玉茶盏，抬眼扫她一下，语气淡淡的。
“这几日你天天夜里偷偷绕过来，不嫌麻烦？来回折腾，还得避着巡夜的人，累不累啊你。”
江月往前走了两步，彻底走进烛光亮处，动作松弛自然。
“累肯定累，但比憋着强。白天一整天见着你都不能搭话，连正常眼神交流都不敢有，我要是夜里再不来瞅你两眼，我心里堵得慌。”
风欢指尖顿了顿，放下茶盏，坐姿稍稍坐直了些，心里那点白天残留的小别扭，还没彻底散干净，说话直来直去。
“那也没必要天天来，之前装不熟装得那么决绝，百官看着我俩就是毫无牵扯，你突然夜夜往我这跑，万一哪天露了马脚，根本兜不住。”
江月垂眸看着地面，抬手随意松了松领口，语气实打实的无奈。
“我有数，每次都是等宫道没人、巡夜换班的空档过来，前后就一刻钟，出不了事。我就是控制不住，越要装生疏，越想私下贴着你。”
风欢盯着她看了几秒，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嘴上还带着点小倔，心里其实早就软了，说话语气松了不少。
“你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别人谈恋爱大大方方朝夕相处，就我们俩，谈个恋爱跟做贼一样，白天演戏，夜里偷闲，真的折腾人。”
江月抬眼对上她的目光，轻轻扯了下嘴角，没笑开。
“我也知道折腾，可没办法。我宁愿夜里多折腾几遍，也不想真的跟你断了牵扯，哪怕就待几分钟，我心里也踏实。”
风欢微微偏头，避开她的视线，随手拿起桌边刚温好的蜜水，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随口絮叨着。
“那你下次别卡着点来，慌慌张张的，看着都累。要么早点来歇会儿，要么干脆别来了，别每次都赶在临界点，提心吊胆的。”
江月听懂她话里的关心，步子又往前挪了半步，两人距离近得刚好，不黏糊，但满是私下的亲昵感。
“不敢早，太早容易撞上宫人，太晚又赶不上换班前回去。就这个时间段最稳妥，麻烦是麻烦，胜在安全。”
风欢轻轻哼了一声，低头抿了口蜜水，清甜的味道压下了心里所有憋闷，说话也彻底软下来，没了之前的别扭。
“说到底还是你白天太能装了。今早礼部那官员故意凑过来搭话，试探我俩关系，你全程冷脸敷衍，连余光都不往我这边带，我当时都看懵了。”
江月眼神柔和下来，看着她带点小抱怨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回话直白又宠溺，没有半点架子。
“我不冷脸敷衍他，他就得没完没了扯你的事。那群人精得很，我但凡态度松一点，他们立马就能顺势扯到你的婚事、扯到我俩私交，只能硬着头皮装冷漠。”
风欢抬眼，直直看着她，语气带着点小较真，特别真实。
“我知道你是护着我，我没怪你。就是看着你对谁都冷，唯独私底下偷偷跑来哄我，这种反差，呃…哎呀。”
江月轻轻点头，伸手极轻地碰了下她的手背，触碰很轻，潦草又温柔。
“我对外人什么样，跟我对你怎么样，本来就不冲突。我没必要对所有人温和，我的耐心、我的软，本来就只给你一个人。”
风欢被她这句直白的话哄得心头舒服，嘴角不自觉勾了点弧度，嘴上还不忘调侃她两句。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顺着我说话了，白天高冷权臣，晚上贴身哄人，两幅面孔切换得够熟练的。”
江月低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只对你这样。在外头我必须端着，不端着就护不住你。在你跟前，我没必要装那些虚架子，累得慌。”
风欢闻言，彻底放下所有小情绪，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近距离看着她，语气松弛又真切。
“行了，我不吐槽你了。我就是有时候忍不住闹点小脾气，不是真的不懂你的难处。”
江月看着她透亮的眉眼，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偏爱，回话简单干脆。
“我知道，你闹我也接着。本来就是我委屈你，你随便怎么说我，我都认。”
风欢指尖轻轻蹭了蹭她方才碰过的位置，温温热热的触感很清晰，说话轻轻软软的。
“也不算委屈，起码我们心里都清楚，彼此没放手，也没变心。就是希望这群破事早点结束，不用天天这么藏着掖着。”
江月安静听着，缓缓应声，语气平实。
“嗯，再熬一阵子，等风波彻底压下去，我再也不跟你装生疏，人前也不用刻意避嫌。”
风欢点点头，随手把桌上温好的水推到她面前，自然又亲昵。
“喝点水再回去，夜里风凉，别又带着一身寒气跑回去，回头着凉。”
江月看着她自然体贴的模样，眼底温柔攒得满满当当，乖乖抬手拿起水杯。
“好。”
殿内烛火安稳，晚风微凉。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藏不住的私下偏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