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装不熟太折磨人 午后宫廊空 ...
-
午后宫廊空空荡荡，宫人尽数退去，连廊下风声都轻得很。
江月还穿着晨起的朝服，没换常服，就静静靠在廊柱边等她，一身规整肃穆，唯独眼神卸了朝堂所有冷硬。
风欢走出殿门，一眼看见她，脸上那套淡然平和的假面瞬间垮干净，走过去站定，语气直白又闷堵，半点不掩饰情绪。
“你今早真的过分，一眼都不看我，演得也太真了，搞得我真像跟你半点关系没有一样。”
江月抬眼看她。
“我不敢看，朝堂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但凡偏一下视线，立马就有人抓着做文章，我不敢冒这个险。”
风欢垂着眼，指尖随意蹭了下栏杆，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要避嫌，我又不是不懂事，可懂归懂，心里不舒服是真的，咱俩明明都这样了，还要装得比普通君臣还生分，换谁谁受得了。”
江月往前挪了小半步，距离近了些，动作克制，语气软得很直白。
“我也难受，一上午站在前面，明明你就在那儿，我连余光都不敢扫，全程绷着，比熬最累的公务还熬人。”
风欢抬眼瞅她，带着点小小的气闷。
“那你也别演得那么绝啊，一点破绽不留，搞得我刚才散朝都不敢往你那边多看，生怕别人看出我俩不对劲。”
江月轻轻吐气，语气无奈。
“我不敢留破绽，现在那群人就等着我们出错，一点点不对劲，就能被他们无限放大，我赌不起。”
风欢撇撇嘴，情绪来得真实，去得也快，就是单纯憋久了想吐槽。
“我真是烦透这种日子了，人前装不熟，人后偷偷碰面，谈个恋爱跟偷来的一样，天天藏着掖着，太累了。”
江月没讲什么以后会好、什么大局为重的废话，只顺着她的情绪认，很真诚。
“是累，我也烦，每天演戏、克制、避嫌，我比你更熬得慌，但是没办法，现阶段只能这样。”
风欢看着她，语气软下来，不再赌气，就是实打实的心疼。
“我也不是怪你，我就是心里憋屈，明明咱俩好好在一起，偏偏要被这些破规矩、破人事逼着装生疏。”
江月眼神彻底柔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下她的手腕，碰一下就收，小动作潦草又真心。
“我知道，我都懂，是委屈你了，没别的话好说，只能先忍着。”
风欢轻轻点头，叹了口气，特别生活化的松弛感。
“忍就忍吧，我就是刚刚朝堂看着你冷冰冰的样子，心里有点堵得慌，缓过来就没事了。”
江月盯着她的眼睛，语气直白坦荡，没有半分虚的。
“我刚才所有冷淡都是装的，半点真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你无所谓。”
风欢挑眉，带点小调侃，别扭又可爱。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我差点以为你真的想跟我划清界限。”
江月低低喘了口气，很真实的疲惫感。
“我要是真敢跟你划清界限，我昨晚就不会冒着风险深夜跑过来见你。”
风欢沉默两秒，心里那点别扭彻底散干净了，语气松松散散的。
“也是，知道你都是为了护着我，就是忍不住会多想，谈恋爱的人不都这样。”
江月看着她，轻轻嗯了一声，简单干脆，不啰嗦。
“嗯，是我不好，下次我尽量别演得这么绝，能给你留半点痕迹，我就留。”
风欢立马顺势接话。
“你别冷得像不认识就行，稍微正常一点，我心里都能好受很多。”
江月点头应下，乖乖顺着她安抚。
“好，我记住了，下次我控制着点，不刻意装得彻底生疏。”
风欢望着空荡的宫道，随口感慨，特别生活化。
“真希望这群人早点消停，天天盯着我俩找事，什么时候是个头。”
江月语气平静。
“快了，再稳一段时间，他们抓不到半点把柄，自然就慢慢消停不盯着了。”
风欢抬眼看她，眼底只剩温柔。
“行，我陪你一起熬，反正不是我一个人扛，我就不怕。”
江月看着她，眼神软得彻底，简简单单一句真心。
“嗯，我陪着你，一直都在。”
廊下安静无风，日光温温落在两人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装不熟太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