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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插翅难逃 安久主动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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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立马跑出了酒铺去找钱小期。
老金看他的背影,说着:“他俩是一辈子也不会分开的了。”
峨岱:“羡慕啊,羡慕你也马上有。”
老金立马低头脸红道:“你就别羞臊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好运。”
峨岱:“行了行了,喝也喝了睡也睡了,还不赶紧回家去,叫孩子好生担心。”
老金拍脑啊呀一声门道:“完了,孩子肯定急坏了。”
峨岱切了声告诉他:“等你想起来,孩子早都满镇子找你了,昨天我告诉她你喝多在这里,她来看过你,没打扰你,让你睡个安稳觉。现在你也不用着急,稳当点走路回去吧。”
金向前感激地看着峨岱,说:“叫我说些什么好,这么些年,承蒙你的照顾,眼么前还让你替我操心。”
峨岱:“别酸溜溜了,真矫情。回家吧。”
说罢,二人各自忙起自己的营生。
安久去了捉妖堂找钱小期,师弟告诉他她一人去溪水潭捉妖。
安久随后赶往那里,本来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她,可怎知她在潭边坐着。
他很自然地伸手朝向她,她更自然地把囊给他。
两人见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空气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沉默与尴尬。
钱小期一直盯着潭水,直到冒出了水泡,一点没知会,直接把安久抛进水中。
直接显出两个妖身,一个是猪一个是鲤鱼。
鱼怕到是怕但是还来回惬意的游。
那头猪则不同了,刨着前爪以为自己是长臂猿可以攀猪什么枝条,钱小期嘴里骂骂咧咧道:“真是蠢猪啊,到底是怎么混这么大的啊?”
于是脱了外衣就去捞他,她虽然力气很大,可是安久在溺水,拼命的往水底拽她,得亏她力大惊人,否则就得两命尽丧。
最后两人到了岸上,已经蓬头垢面的钱小期,看着已经快要呛死过去的安久。
怎么拍打也没了呼吸,于是赶紧按压他的腹部,她的嘴压上他的嘴,一股兰香之气进入安久的口中。
安久立即变回了人身,他感觉凉凉软软像触电了般,此生没有过如此感受。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才发现作为女孩身的钱小期居然这么美,美的不像活着的人,仿佛遥远天边天上供奉的神。
他何德何能两次都被她救回,他知道他是万万离不开她的了,不用问为什么,因为钱小期周身的光已经给了他答案。
安久嘴里嘟囔了一句:“小期。”
然后眼睛便沉沉地闭上。
钱小期急坏了,探了探鼻息,人还有气。
想起鱼妖,取了记忆,赶紧背起安久赶到镇上最好的医堂。
等人赶到医堂,衣服都风干了,医堂老板一看是钱小期带来的人,二话没说不敢怠慢赶紧医治。
看过后说:“钱师傅不用担心,他是体力消耗的太多,调养一个时辰便能苏醒,我这就去给他开些药,您稍坐片刻。”
钱小期的心这才安稳了不少,折腾了半天她也累了,听到医堂老板费老五的话顿时放松了下来,于是打起了盹。
等费老五进来的时候,发现钱小期已经睡着,就安排一个堂里的伙计给安久喂药,并让他不要吵醒钱小期。
果真,一个时辰一到,安久就醒了。
他直盯着钱小期,心里说:“怎么有长的这么好看的人,我之前怕不是眼瞎了不成。”
他想到要和钱小期一起这样一直捉妖下去的话,也挺好。
不过他刚才之所以去找钱小期,是因为他想跟她说清楚,再帮她一次便两清。
眼下就算钱小期想跟他两清,他再也不会和她两清了,他宁愿这样一直互相亏欠,一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正想着怎么和钱小期说呢,她醒了。
问:“怎么样?还哪里不舒服吗?”
安久嘴不对心的道:“你说呢,二话不说就把我往水里扔,我怀疑你就是公报私仇,这里边多少有点个人恩怨。”
钱小期白了白大眼睛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我哪能料到你,你,居然不会游泳。”
安久:“我不会的事情可多了,难道还要向你一一汇报。”
钱小期都快被她气笑了道:“对,你就是要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否则我们一起出任务的时候,我怎么知道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
安久:“那行,那我回头全告诉你。”
钱小期欢喜地抓着他的手道,她不知道她这么简单的一抓,安久已经魂不附体了,感觉软软香香的,正在感受之时忽然松开,于是脸红到脖子。
钱小期并未开窍且撩人不自知,关切地问道:“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有点发烧了?”
说罢,手又要触碰他的额头。
安久用手腕遮挡了一下,道:“没有没有,以后你还是除了捉妖的时候尽量和我少点肢体接触,我不习惯。”
他如此说,是真的受不了钱小期无意间的撩拨,他可是一只妖,一只刚刚懂情的妖,怕是自己啥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再流露出什么丑态,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光辉形象在钱小期面前哄然崩塌。
钱小期信以为真,真的从这后,很久没再碰过他。
钱小期言归正传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同意一块和我去捉妖了?”
安久点点头又摇摇头。
钱小期被他这番迷之操作整晕了,问他到底什么意思,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
安久点头其实是同意,摇头内心想,以后他想娶钱小期过日子,手里没些金银便不行啊。
所以感情归感情,报酬还是要拿的,否则他大部分时间陪着钱小期,没有营生将来怎么养家。
可这些话他没办法放在明面和钱小期说,只能道:“和你一起捉妖,也不是不行,我有个条件,我需要报酬。”
钱小期可不在乎那么多碎银,她更在乎的是自己早日成为最高阶的捉妖师,名满天下,功德圆满,最高的追求是得道成仙。
钱财于她本是身外之物,所以她非常爽快的答应了安久道:“那一言为定,以后我的例钱都给你五五分。”
安久倒是觉得钱小期真是爽快大方,这也就是给自己,相当于进了自家的腰包,否则换成别人,恐有钱小期受的。
两人忙活完,来到包子铺,金向前看见他们一起来,边知道是和好了。
笑意盈盈地给她端来一屉肉包子,说知道小期肯定是忙活累了,吃点肉的补补。
问安久要什么陷的,安久说韭菜鸡蛋。
他们之间谁都没有提他俩一块宿醉的事,更没有人提安久已经知道小期一直跟着他。
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有些话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透彻,只要大家都知道彼此关心彼此照应着即可,江湖人不那么矫情。
很快三屉安久的包子就来了,他夹起来刚要吃一口,就被钱小期一筷子夹走,二话不说送进自己的嘴里,鼓起两个大包,嘟囔着道:“香。”
安久摇头笑着,内心告诉自己,自己的媳妇自己疼呗,还能咋整。
他们的举动都落在老金的眼里,老金父亲般慈爱的眼睛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神情,他看她满眼宠溺,她看他清澈如水。
随后老金转换了情绪,叹了一声,内心道:“唉,有安久受的了。一个已经深情,一个还没有开窍。祝他们早日修成正果吧。”
吃完,钱小期和安久拍拍屁股走了。
安久纳闷的问道:“唉,我不明白了,你来这白吃白喝也不付银子,老金怎么受的了你。”
钱小期:“感兴趣?那你去问老金啊。”
安久拿她没办法,不过他还真想知道他们之间倒是有什么渊源,看来要找机会问问老金了。
钱小期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你可别学啊。我是手里没有余银,要不然我早结账了。”
安久低头笑而不语,寻思道,他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没有欠过别人的钱。他已经想到,日后和钱小期成亲的话,估计要他来管钱了,否则除了日常生活开销外,将来有了孩子,去学堂衣食住行哪样都需要很大的花费,恐怕从现在开始便要开始攒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是噗嗤一乐。
钱小期一脸疑惑地瞅着他,问:“干什么,就是欠了几顿饭钱,有那么可笑吗?老金还口口声声让我在他家免费吃,咱可不是那样的人啊,有了就会给,他一个人带着娃也不容易。”
安久赶紧解释道:“啊,不是。你误会了,我刚才想到了别的事情。”
钱小期心想这个人可嗔怪,明明是说我的事情,怎么他就能想到别处。
两个人此刻真是没在一个频道上,所以安久索性不再言语。
满脑子都是怎么能攒下钱为了他俩将来共同的家。
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包子铺外。
钱小期对安久道:“对了,上次咱们说的五五分,我再详细说一下啊,不是每次完成了任务就有银子拿。而是我每个月领例钱的时候,咱俩五五开。我也不是每捉一次妖,就有钱拿的啊。”
安久:“那除了堂里的例钱,额外有请捉妖人的赏金呢?你不是当下就分我一半吗?”
钱小期打了他的脑袋一下道:“你想什么呢,那是要拿回堂里的,还能进了自己的腰包不成。捉妖堂那么一大家子人,吃穿用度得用多少,我们都是拿到赏银回去交给师傅,师傅会记好每一笔,等到月按规矩一起给我们分例钱。你可别想打这些钱的鬼主意。告诉你。”
安久说:“行,话说明白就行了,难道你就认为只有你高风亮节了,俺也差不到哪去,好吧。”
钱小期闻声大笑道:“只要你不再说我是白嫖就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安久的心怦怦地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