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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跟随左右 安久成了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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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打算灰溜溜地和师兄们回堂。
钟清用手指着安久,意思问钱小期怎么办。
钱小期踹了一脚安久,正踢在他受伤脚踝骨,大叫一声醒了。
要不是这一脚,也不知道安久还要昏死到什么时候,见到钱小期忙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钱小期看了眼脚踝,回了句:“顺手的事。”
师兄们觉得钱小小这个张口就来的本事真是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说了谎话也都不带稿纸的,若不是他三人,只恐怕她走的比安久要早多了。
钱小期重温了一下刚才的情形,自觉的确也是说的夸张了些,可为了面子,这种慌倒是也无所谓,又没伤害谁。
挑起两个眉毛看了眼,乖乖趴在原地的狼妖迷放,已经回了原形,并匍匐在地等候发落。
迷放摇着尾巴表示同意钱小期的说法,安久一看此时对钱小期佩服的心是五体投地,内心位置趴的比迷放还要不知多了多少倍。
几位师兄实在是快憋不住了,又不忍直接拆了师妹的威风台。
只好转移一下目前的气氛战场,钟清问钱小期:“钱小小,狼妖怎么办?”
钱小期想都没想开口道:“他已经没了任何妖力,与一只普通的狼无异,就放它去吧。”
迷放本以为自己会难再有生逃的机会,一听赶紧拜谢然后跑开,怕稍微耽误一点功夫,捉妖师反悔的话,他就跑不成了。
钱小期嘴里阵阵有词道:“溜得倒是快,我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岂能追回。”
一句话逗得安久和师兄哈哈大笑。
钱小期觉得任务虽然没完成,好歹也是又一场实战,于是对钟清他们说:“我们回吧,师兄。”
钟清知道这个师妹糊涂,不知道竟糊涂到这个地步,无奈又重复了刚才用手说的话:“他,怎么办?”
钱小期:“他有胳膊有腿,还能怎么办,各回各回家各找各妈呗。”
安久一听这是要把他一人独自留在风黑谷。
那可不行,风黑谷风黑谷,风黑月黑,马上就要变成猪也黑了。
于是央求着钱小期:“请姑娘菩萨发发慈悲,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现在把我放在这,我只有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的份,您就可怜可怜我带我走吧,我必定将歌颂您的大恩大德。”
钱小期知道这是妖的怪用伎俩,话倒是没听进去。
不过从他身上没有看到杀孽,知道他不是为非作歹的妖人。
她捉妖本也是为了除害救人,跟救一只好妖,本质并没有什么冲突。
所以她对安久说:“想让我救你也成,日后若是我见你做了歹事,毕竟亲手解决了你。”
安久赶紧伏更低做更小地道:“姑娘放心,安某从未做过一星半点害人的事,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亦是。”
钱小期警告他,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说罢几人准备回堂,钱小期背着安久跟在师兄后边。
钱小期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力气却是极大,可能和她平时大饭量有关系,这也是唯一能安慰她的地方。
平时,比起其他师兄弟,不管自己多么刻苦修炼,怎么也无法成阶,更别提进阶。
像老六和十八那样,修炼速度直逼火箭。
反观自己更像是一直在原地爬,用爬字都算抬举了自己,爬至少还能动一点。
可力气就不一样了,自己饭量大,吃的能转化力量,还是让自己非常满意的。
论比力气,她在堂里敢说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
她背起安久就像普通人手里拎着一只小鸡,很快便到了慕晓镇。
钟清说:“你家在哪里?”
安久:“我没家。”
钟清:“那你平时都在哪里?”
安久:“处处是我家,处处又不是我家。”
钱小期嘴里说说,我真是谢谢啊,还是头一次听有人把穷说的如此清新脱俗,意思就是平常露宿街头呗。
手上却没有松开一点,安久仍然稳如泰山的待在她的后背。
师兄再问安久有没有其他相熟的朋友,先借宿人家养伤。
安久回:“我目前只有钱小小一个朋友。”
八目诧异,尤以钱小期为首。
内心道,我啥时候成了你的朋友,这事我怎么才知道。
转念又想,算了,这回真得救人救到底了。
什么也没说继续背着安久往捉妖堂的方向走。
钟清见状阻拦道:“你不会要带他回堂吧,我们可是从来没有在堂里收过妖,我们平时偶尔会放一些好妖走,已经惹了监妖司的不满了,这要是让他们知道,还能得了。”
钱小期:“那就不让他们知道,我总不能把他丢在大街上等死,我做不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善哉善哉。”
师兄们轮番阻拦几回无果,钱小期就是滚刀肉不怕开水烫,说什么这猪妖她是救定了。
几位师兄只好硬着头皮跟回去一起领罚,也再无他法。
回堂途中路过金向前的包子铺,金开口说:“又去哪里做观世音菩萨啦?”
钱小期笑咧咧地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说罢,腾出一只手,另外托安久的手往上颠了颠。
顺手拿了两个包子,一个塞进自己的嘴里,一个塞进了安久的嘴里。
安久现在也真是除了眼睛和嘴哪里都动不了,钱小期自然知道,自己再往里推包子的同时也帮着安久往里推一推。
安久吃罢躺在钱小期的背上,此生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温暖的感觉盈满了周身。
此刻,他真的想过,要是一直能这样也很好。
转眼到了捉妖堂,师傅在门口等候。
钱小期自知理亏,带着安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本来就已经散的不成样子的骨头架子,这会好像已经完全分崩离析,就这,愣是不敢喊一声。
毕竟他也知道钱小期是冒着非常大的风险带他回来的,他感激还来不及,此刻再发出声音只怕只能激化矛盾。
所以,目前的场面是,看着小期一人给师傅下跪,实则是两人。
立马就不是了,有事接连三个扑通扑通的声音。
师兄们自知没有阻拦住钱小小,的确也有责任,如果他们不一块领罚,怕钱小小被罚的更重。
师傅看出安久需要好好养伤,也人畜无害,倒是没说什么,这倒是让师兄们始料未及,他们以为以师傅平常严格的堂规不会让安久入门,可只是轻飘飘的说了句:“下不为例,仅此一次,如若再犯,定要重罚。”
钱小期赶紧给师傅磕了几个响头。又听师傅道:“但是你为了成阶,不顾师门规矩,擅自一前去捉拿狼妖,这个你肯认罪?”
钱小期本想张口为自己辩解,她知道迷放要在月圆夜凝神聚精,听说此刻她收他胜算最大,所以打算,搏一搏,万一成了自己也算对得起每日的苦修了。
被钟清用眼神摇头止住了师傅:“愚蠢至极,他已经修炼到如此地步,马上成仙,岂能让你轻易收了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钱小期:“师傅你?”
她的意思她都没说话,师傅怎么知道她的心里,难道师门又有了新的修炼读心术不成。
师傅:“你是我亲手带大的,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你下去吧,自去领罚,三天不能出堂,三天不能吃饭。至于这个猪妖,你自己看着办,好生养着,他是你命定的拍档,必会祝你登上阶颠。至于你们三个也都起来吧,你们同小小共同救人的份上就免了你们规劝不当之责。”
说罢,师傅走了。
留下愣怔在原地的所有人,比起捉妖师,更震惊的是安久,于是便惊的彻底昏死过去。
他只是想暂时借宿在钱小期这里,养好伤报了恩边走的,还是做回自己的潇洒小哥。
钱小期的师傅江湖人称亮飞花,她真实姓名无人知晓,也不知她从何而来,如天降一般。
只听她和钱小期几人交代后,再离徒弟们听不到的距离,低低地说:“真是想躲躲不过,究竟如何,只能看小小的造化了。”
钱小期:“唉,你好了没?”
见猪安久没有说话,便继续说:“再不醒真可以等着过年杀了卖。”
安久一听要被杀,再不能装睡,只好装失忆:“你谁啊?”
钱小期:“我是你主人,你是我的宠物。”
猪安久:“胡说,你明明是捉妖师,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猪妖,我可没有主人。”
只见钱小期嘁了一声道:“真是头猪。”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钱小期:“我没有家人,是被师傅收养来的孤儿。”
猪安久:“钱小小,对不起。。。。。。我不知道。。。。。。”
钱小期:“无所谓,我习惯了。谁允许你叫我钱小小的,上次不理会你,看你伤重,以后叫我钱师傅。我可是大捉妖师。”
猪安久:“是,钱师傅。”
钱小期见猪安久安分了不少,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说自己的身世勾起了猪安久的回忆,觉得两个人同病相怜,还闪过一点和她相依为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