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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她得挖新陷阱让柳仕明跳进去 家中各有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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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老朽这记性,来人,回府去库房支取一千两银子给颜小姐,再另外支取五百两银子给霍公子,全当是赔罪了。”
柳老爷陪着笑,又是安排银子又是致歉,好不周到。
“柳老爷,这数目不对吧?你们半个柳家就只值一千五百两?”
霍长容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拿出那张双方签字画押的字据。
“霍公子莫要太贪心了,五百两已经不少了。”
柳老爷面色青一块红一块,脸上的赔笑顷刻变得狰狞。
霍长容嗤笑一声。
还真说对了,她的确贪心。
知道她贪心还敢糊弄她,那就别怪她亲自动手了。
“岂敢劳烦柳老爷啊,我派人去府上拿走柳家一半家底便可。”
霍长容打了个响指,陪着沐老夫人和颜圆来衙门的富贵乐得弹跳起来。
“少东家,我这就带兄弟们去柳家抬银子,保证一个铜板都不多拿,也绝对不会漏掉一个铜板,全部送到颜小姐府上。”
富贵振臂一挥,东风镖局的镖师们也跟着挥臂回应。
“一切不过是误会而已,老朽同犬子已经跟诸位赔过不是,还答应给银子了,霍公子莫要得寸进尺!”
柳老爷本就狰狞的脸,更加阴仄了。
不答应给更多银子,也不答应让霍长容的人去柳府取银子。
“怎么,柳老爷这是要赖账?柳老爷可不要忘了,字据是柳仕明签字画押的,还请府尹大人见证的。谁敢阻拦,就是不把府尹大人放在眼里!”
霍长容一个跨步,挡在柳老爷面前。
刚回神的柳仕明欲去推霍长容,却被霍长容一脚给踹倒了。
“我看谁敢!你们敢去柳家抢东西,我便要……”
“你便要如何?”
柳仕明急红了眼,挣扎从地上爬起来,欲去拦富贵等人,裴学义和霍长信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位穿着官服的人,越过看戏的百姓,正大光明出现在公堂上。
轰——
孙府尹吓得连忙从上首下来。
府尹虽为三品官,本不该惧怕四品的大理寺少卿。
奈何人家有一个二品户部尚书的亲爹,还有一个皇后姑母,试问京城谁能惹得起这尊大佛?
“二哥、裴少卿。”
又有帮手到,霍长容双手叉着腰,得意洋洋。
拍了拍霍长容的肩膀,霍长信将人护到身后。
“字据已经签字画押,又有府尹大人当见证,你们柳家若不兑现承诺,那便是藐视律法,按律当打五十大板。”
霍长信居高临下扫了柳家父子一眼,直接搬出大祁律法。
刷——
试图威胁霍长容的柳氏父子,面色顷刻间变白。
“柳家是皇商,却失信于人,看来本官要上奏陛下,柳家不堪为皇商了。”
裴学义站在霍长信身边,轻飘飘几句话,却压垮了柳家父子的脊背。
有哥哥们在前收拾柳氏父子,霍长容给了富贵一个眼色。
富贵龇着牙,昂首挺胸带人朝柳府奔去。
柳仕明瘫坐在地上,拳头捶地。
他不甘心。
明明差一点就就可以把姓霍的整死,为自己报仇,可偏偏颜圆出现毁了这一切。
他不甘心啊!
在遇到颜圆前,他本是国子监意气风发的监生。
可是遇到颜圆之后,他不仅被赶出了国子监,如今连一半柳家的家底也要赔出去。
前途被毁,家底被掏半,他这般霉运缠身,一切祸源都在颜圆身上。
今日不毁了这个女人,难消他心头之恨!
“我不服,即便颜圆没有怀身孕,但她跟姓霍的有染是不争的事实。沐家明知颜圆失了清白,却依然哄骗我,要我跟颜圆相看,分明是早早就算计我们柳家的家产!”
“诸位大人这般维护霍长容和颜圆,莫非也是帮凶?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便去敲登闻鼓鸣冤,让陛下替我判决!”
柳仕明梗着脖子,阴仄仄威胁所有人。
霍长信和裴学义嘴角却双双噙着笑。
柳家的胆子可真大啊。
看来这些年当皇商,把胃口都养大了,居然威胁到朝廷命官身上了
无知、愚蠢、阴毒!
这样的人,还是早早进大牢吧,免得浪费朝廷的的粮食。
“你要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霍长容眼看二哥跟裴学义要动手,抢先一步拦下人。
来都来了,不把柳家剩下的半个家底掏空,她手痒,心也痒。
“若不然,咱们继续打个赌?我若能证明我跟圆圆清清白白,你把柳家剩下的家底赔给我。若我不能证明清白,我把霍家的家底赔给你,此外我还给你磕头赔罪,如何?”
霍长容眉眼弯弯。
霍长信和裴学义对视了一眼,两人垂首一笑。
家中各有弟妹,小辈算计人的眼神,太熟悉了。
孙府尹:!
又是这个熟悉的眼神!
这个姓霍的小子,鬼精鬼精的。
难怪在公堂上都这般肆无忌惮,合着除了沐府,背后还有霍编修还有裴少卿撑腰。
本以为今日不过是走走过场,吓唬吓唬一番霍长容,没想到啊。
霍长容才是那个有大靠山之人啊。
孙府尹甚至有预感,柳家剩下的家底,也即将不保了。
“我柳仕明行得端坐得正,才不会跟你这个赌徒下赌注。”
吃了一堑,柳仕明打了一个机灵,警惕防备着霍长容。
“啧,你是心虚,不敢跟我赌,怕我真拿出证据吧。罢了,我也懒得跟胆小之人计较,污了我的耳,脏了我的眼。”
霍长容啧啧有声,一脸嫌弃看着柳仕明。
被仇人蔑视,柳仕明怒火中烧。
“你住口!霍长容,你以为你用激将法就能迫使我跟你立下赌约吗?你做梦!我才不会上当!”
柳仕明气得脖颈青筋毕露,面色涨红,恨不得杀了霍长容。
同样的陷阱,他不会两次都掉进去!
“府尹大人,刚刚柳仕明污蔑我跟圆圆有染,他无凭无据,若不严以惩戒,恐人人效仿,届时天下大乱,柳仕明其罪当诛!”
霍长容眼睛又开始闪烁算计的光芒。
柳仕明不上当,她得想办法,挖一个新陷阱让柳仕明跳进去。
剩下的半个柳家家底,她要定了!
“大人,我所言非虚,我亲眼看到他们二人卿卿我我。不仅我一人看到,京城不少百姓也看到,大人尽管派人去查。”
柳仕明腰背板正,这一回,赢定了。
颜圆身孕可以有假,但这对狗男女私定终身绝对掺不了假!
“诸位,我柳家愿意设银十两,奖赏目睹霍长容跟颜圆卿卿我我的人证。”
柳仕明斜着嘴得意笑,朝挤在公堂门口的百姓露出荷包。
里面满是银票和银子。
原本就热闹的府衙门口,更加热闹。
“大人,这一回柳公子的确没有说错,小的此前在沐府大门,也看到颜小姐摸霍公子脸了。”
“虽说草民挺想看柳家被抄家的,但草民的确也看到霍公子曾拦腰抱过颜小姐。”
“诸位大人,我也见过霍公子和颜小姐手拉手去坊市,还看到霍公子陪颜小姐买胭脂,情同夫妻。”
……
柳仕明重金之下,不少百姓纷纷举手给柳仕明作证。
一个接一个的百姓指证,柳仕明下巴昂起来,一扫之前的颓败。
耷拉着肩膀的柳老爷,这一回腰背也挺直了。
“霍长容,百姓们的眼睛都是亮的,我看你这一回怎么狡辩!”
柳仕明斜眼看着霍长容,鼻子喷出的气都能把府衙地砖上的尘土给扫干净了。
牛气哄哄得很。
“那又如何?不过是举止亲近了些而已,证明不了什么。”
霍长容双手抱胸,毫不在意,但背在身后的大拇指和食指却朝颜圆捻了捻。
“阿容,那些东西,你可藏好了?若柳仕明让府尹大人去搜屋子,那就糟了。”
接到霍长容暗号的颜圆压低声音。
“放心,我给你写的诗,你送我的小玩意儿都藏在我床底下。我不说,没人发现得了。”
霍长容往后退了一步,低声“安抚”颜圆。
耳朵从小就好使的柳仕明:!
天助他也!
“大人,我不仅有人证,我还有物证!只要大人派人去搜霍长容的床底下,定能发现他们二人私相授受,暗通曲款的证据!”
柳仕明嘴角都快要合不上了。
“尔敢?!”
霍长容狠狠掐了大腿一把,才忍住笑。
挡在柳仕明面前,霍长容一改之前的镇定,面露惊慌。
“你不许搜阿容的屋子!”
颜圆脸颊气鼓鼓,推搡了柳仕明一把。
被推了,柳仕明不仅不生气,反而更高兴了。
急了,这对狗男女急了!
柳仕明越发肯定霍长容的屋子有见不得的东西。
“大人,我愿意堵上柳家的声誉,求大人下令去搜霍长容的屋子。若搜不出证据,我柳家全族向霍长容磕头赔罪。”
柳仕明眼睛冒着红光,却跟赌坊那些赌红眼之人有了五六分相似。
“你们柳家的声誉哪里比得上我家阿容的名声,还有圆圆的名节?柳公子,真当我们霍家和沐家无人吗?”
霍长信抬脚往前一步,甩了甩官服衣袖,配合着妹妹演戏。
无他,手熟尔。
“那便再加上我们柳家剩下半个家底!”
柳仕明看着霍长信那身官府,眼睛更红了。
大祁的官服,本该有他一份!
都怪霍长容!
他今日一定要让霍长容死!
“口说无凭,柳公子还请立下字据为好。”
裴学义算是看明白了,从头到尾,都是霍长容耍着柳仕明,为的就是柳家的家底。
罢了。
阿礼喜欢霍长容,他这个当哥哥的,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省得阿礼那个臭小子又惹出什么祸事出来。
一而再再而三被刺激,柳仕明红着眼写下了字据。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见证,孙府尹本想提醒柳家,但对上霍长信和裴学义,默默缩起了脖子。
柳老爷倒是想上前阻止儿子,但却被沐老夫人的拐杖给绊倒了。
待柳老爷爬起来时,柳仕明已经在字据上签字画押了。
“柳仕明,你们柳家完了。”
用嘴吹干字据上墨迹,霍长容朝柳仕明龇牙笑。
轰隆——
看着霍长容笑,柳仕明从脚底攀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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