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想学唱歌 “想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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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出去逛逛，还是在家安静看书？”
“出去走走吧。”顾筱灼放下笔，伸了个懒腰，“很久没有去市区商业街了。”
顾焰唇角扬起笑意。
“好，我们出去。”
闹市街边人流熙熙攘攘。
顾筱灼正看着橱窗里陈列的书籍，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熟悉清亮的声音。
“Hey，筱灼！”
顾筱灼猛地转头，眼睛一亮：“杏姐！”
方杏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灵动有神的眼眸，抬手挥了挥。
顾筱灼疑惑：“怎么戴着口罩？”
“街上人太多，不少人认出我，追在身后不停大喊杏子杏子，索性戴上避一避。”方杏无奈轻笑，“到处都是我的粉丝。”
顾筱灼眉眼弯弯：“巧了，我也是你粉丝。”
一旁的顾焰侧过头看向顾筱灼，问道：“你喜欢听歌？”
“嗯，学习疲惫的时候戴上耳机听听，能够放松不少。”顾筱灼应声。
方杏见状主动提议：“走吧，找个包厢吃饭慢慢聊。”
顾筱灼微微诧异：“啊，你提前订好包厢了？”
“原本打算单独过去用餐，碰巧遇上你们，正好一块。”
“那我们就不客气啦。”
趁着顾筱灼低头翻看菜单，顾焰拿出手机，悄悄点开对话框，给方杏发去消息。
顾焰：「杏姐，我想学唱歌。」
没过几秒，消息弹出。
方杏：「哈？你想学？我还以为你对音乐不感兴趣。」
顾焰：「不用多，学会一首就好。」
方杏：「过年回老宅怎么样？那时候大家都在，正好有空教你。」
顾焰：「谢谢。」
方杏紧接着发来一条消息：「你打算干什么好事？」
顾焰指尖敲下文字：「不告诉你。」
他锁屏收起手机，抬眼时恰好对上方杏投过来玩味的目光。
顾筱灼并未察觉到，抬起头笑着说起以前和许星耀、冯凛的趣事。
饭菜陆续上桌。
方杏一边夹菜，一边时不时打量顾焰，心里隐隐猜到，这首歌，必然是唱给顾筱灼听的。
饭局闲谈不断，欢声笑语填满整个包厢。
饭后走出餐厅，午后阳光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
方杏还有事先先行离开，临走前不忘朝顾焰递了个眼神。
顾筱灼慢悠悠走在前头，时不时驻足看向玻璃窗内的商品。
顾焰紧随其后，缓步跟上，自然而然牵住他的手，藏在外套口袋里。
“刚刚和杏姐偷偷发消息，在谋划什么？”顾筱灼忽然侧头发问。
顾焰低笑一声，故作神秘：“秘密，等到过年你就知道了。”
顾筱灼撇撇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指尖轻轻捏了捏顾焰的掌心。
两人漫无目的地沿街闲逛，路过音像店，顾筱灼停下脚步，驻足聆听店内播放的旋律。
“要不要进去逛逛？”顾焰开口。
“好啊。”
顾筱灼认真翻看一张张专辑，看得十分投入。
顾焰跟在他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少年身上，心里默默记下来他多看了两眼的几张唱片。
离开音像店，天色缓缓向晚。
晚风徐徐吹来，带着冬日独有的凉意。
“逛了挺久，该回去了。”顾焰看了一眼时间。
顾筱灼轻轻点头。
乘车回到别墅，屋内安安静静。
顾筱灼拿出习题准备复习，顾焰收拾好东西坐到他身侧，翻开自己的错题本。
台灯暖光铺满书桌。
顾筱灼随口提起：“没想到杏姐人气这么高，出门都要戴口罩。”
“她实力摆在那里，受欢迎很正常。”顾焰笔尖顿了顿，看向身旁的人，“等到过年，有惊喜给你。”
顾筱灼抬眼，满是好奇：“又是惊喜？”
“耐心等着。”顾焰弯起唇角，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夜色渐深，窗外灯火点点。
日复一日的寒假生活有条不紊地继续，所有人都静静期盼着新年到来。
新年将近，老宅各处挂满红彤彤的春联与灯笼，人声喧闹。
众人大多在客厅闲谈、准备点心，二楼房间却格外清静。
顾焰轻手轻脚踏上木质楼梯，走到方杏的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板。
门应声拉开一条缝隙，方杏戴着耳机，手里握着钢笔，桌面上摊开好几张写满词句的稿纸。见到门外的顾焰，她摘下半边耳机：“稀客，不去陪着你的筱灼，来找我干什么？”
“抽空过来一趟，不想被其他人打扰。”顾焰侧身走进屋内，顺手把门合上。
房间窗台上摆放着乐谱，笔墨散落一桌。方杏转身坐回书桌前，指尖敲了敲稿纸。
“正巧我在琢磨新歌的歌词，卡思路好久了。先说，学唱歌的事情，练了那么多天，今天是最后一次？”
顾焰靠在桌边，目光认真：“嗯，除夕夜聚会之后，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我想唱给筱灼一个人听。”
方杏饶有兴致地放下钢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仅仅学会曲调可不够，情感很关键。这首歌意义不一样，不能敷衍。”
“所以特意过来请教你。”顾焰语气诚恳，“曲调我大致听过，难点总抓不准。”
方杏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吉他抱在怀里，调整琴弦。
“来，先试一遍，我听听你的调子。不用害羞，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顾焰调整呼吸，跟着旋律轻声开口。
刚开始节奏略显生硬，情绪也放不开。方杏耐心停下，一点点指出不足，纠正换气与轻重处理。
“唱这一句的时候放缓语速，心意要融进声音里。这首歌，是你唱给他的，别像完成任务。”
顾焰牢牢记住她的指点，反复练习。
一遍，两遍……
练习间隙，方杏轻笑调侃：“看得出来，你是真的上心。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为一件事这么执着。”
顾焰眼底漾开温柔，望向窗外悬挂的红灯笼：“想给他一份独一无二的新年礼物。”
“放心，包在我身上，吉他到时候放在附近。”方杏把标注好技巧的谱子递给他，“抓紧时间多熟悉，别到时候紧张忘词。”
“明白。”顾焰小心收好谱纸。
楼下传来段婉晴呼喊的声音，隔着楼梯隐约飘上来。
“我先下去了。”顾焰起身。
“去吧，别被你家小朋友察觉到端倪。”方杏挥挥手，重新坐回书桌前继续打磨词句。
顾焰轻轻关上房门，快步走下楼梯。
老宅灯火通明，庭院悬挂着红彤彤的灯笼。
亲戚们聚在客厅打牌闲谈。
顾焰四处搜寻，很快看见顾筱灼独自站在围栏边，望着夜空零星升起的烟花。
他缓步走上前，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胳膊。
“要不要跟我去个清静点的地方？”
顾筱灼回过头：“去哪里？”
“后院露台，没有人打扰。”顾焰唇角浅扬，朝他伸出手。
顾筱灼没有犹豫，将手放进他掌心，跟着顾焰穿过回廊，抵达僻静的观景露台。
晚风微凉，远处不时响起爆竹声响。
露台摆放一张木长椅，四周栽种着常青灌木，吉他藏在其中。
顾筱灼靠在栏杆上，抬眼望向漫天夜色：“这里视野很好，能看见很远的烟花。”
顾焰反手关上通往院子的木门，将外界的人声阻隔在外。他站到顾筱灼面前，眸光认真柔和。
“有一样东西，准备很久了，想唱给你听。”
顾筱灼睁大双眼：“唱歌？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怪不得前段时间你经常去找杏姐。”
“早就开始练习了。”顾焰轻笑，清了清嗓子，拿起藏好的吉他，拨着硬背下来的谱子。
微微调整呼吸，目光直直凝着面前的少年，缓缓开口，唱起《和你》。
“和你一起爬过山顶入过海里
难免粗心时而大意
难过开心你都参与
笑到抽筋 哭到决堤
和你一起想去东京飞到巴黎
那些事情全因为你”
他的音色低沉温润，没有华丽的演唱技巧。顾筱灼静静伫立在原地，屏息凝神，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望着眼前的顾焰。
“我想和你赏最美的风景
看最长的电影听动人的旋律
是因为你
喔我会陪你到下个世纪
那是多么的幸运”
顾焰往前轻轻踏出一步，彻底拉近两人的距离。
“可爱的你爱哭的你
善良的你美好的你
和你一起聊着过去说起曾经
那些画面都是你”
他唱得极慢，字字句句。
“我想和你赏最美的风景
看最长的电影听动人的旋律
是因为你
喔我会陪你到下个世纪
那是多么的幸运”
最后一句旋律轻轻收尾，温柔的歌声缓缓消散在夜风之中。
天地安静片刻，天边恰好一簇璀璨烟花腾空炸开，细碎流光洒落，短暂照亮顾筱灼泛红的眼尾与脸颊。
顾焰轻轻呼气。
“专门唱给你一个人听的。”
顾筱灼长睫轻轻颤动，喉咙微微发涩：“很好听……每一句，我都记住了。”
顾焰抬手，指腹轻柔摩挲着他细腻的脸颊：
“歌词里的所有美好，我都想和你一起实现。山顶晚风，山海星河，往后余生的所有风景，我只想和你一起看。”
缓缓俯身，轻柔的吻落了下来。远处烟花此起彼伏，在墨色夜空肆意盛放，簌簌流光落在两人交织的身影上。
顾筱灼主动伸出手，环住顾焰的脖颈，眉眼弯弯：“我也是，只和你一起。”
岁岁绵长，岁岁年年，皆是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我想学唱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