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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所有人,把眼神从他身上移开! 他怎么能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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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不睡觉的话,明天早上要起不来了。
靳温十分干脆地闭上眼,呼吸的时候鼻腔里充满了许连枝身上淡淡的香气。
依旧是那股又像茉莉花又像茶叶的气息,靳温闻到这股味道,就感到一阵安心。
但今天晚上不知怎么了,靳温总感到一阵没由来的燥意,他的胸口莫名地开始发烫。
他睁开眼,眼前又是安静睡着的许连枝。
他现在还好吗?还不舒服吗?退烧了吗?
靳温拿下毛巾,仔细摸了摸他的额头,还能感受到一点灼人的温度,他把毛巾放了回去。
吃了药又在物理降温,照道理说应该已经退烧了才对。
靳温拿过床边的手机,打开看见上面的时间,有些难以置信:怎么才过去五分钟?!
他和许连枝在一起只躺了五分钟吗?他怎么感觉天都快亮了。
靳温关掉手机,本来要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的,却看见许连枝的双手就连熟睡时都要攥成拳头。
攥紧的手指把绷带勒进了肉里,一个生病的人,握拳竟然如此有力。
不过,见到许连枝这样握拳,靳温可以肯定,他的手心肯定没有伤口。
但没有伤口的话,为什么要给手缠绷带?
靳温好奇这个事情很久了,从第一次见到许连枝的时候,他就想知道这层绷带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靳温悄悄地握住许连枝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掰开了他攥在一起的手指,然后再一圈一圈地解开了绷带。
屋子里只开着一盏暖白色的小夜灯,靳温借着那点微弱的灯光,一寸一寸仔细看过许连枝的手掌心。
他认认真真地看了半天,发现除了刚才绷带勒出来的一点痕迹,没有其他明显的外在伤口了。
那许连枝缠绷带的原因更扑朔迷离了。
靳温将绷带重新缠了回去,许连枝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心,指尖发凉,指节是格外柔软的触感。
他小心地将许连枝的手放回原位,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上午,许连枝一脸迷蒙地醒来,持续胀痛了一天的脑袋,现在已经不痛了。
昨天在去靳温学校路上的时候淋了雨,教导处的空调温度又特别低,许连枝一离开学校就发起了低烧。
他吃了点抗病毒的药和一颗退烧药,以为不会有什么事,但低烧几乎持续了一天。
靳温放学后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怎么都联系不上,许连枝隔几分钟就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等到了几点,后来实在是困得坐不住,他就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谁知道睡得这一会儿就让病情加重了,许连枝看到靳温安全到家后,自己也想快点回家休息了。
但靳温一直缠着他,许连枝也想好好回答他的那些问题,但脑袋实在是又疼又晕,他最终还是再一次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至少没有做什么噩梦,也没有在中途突然醒来。
许连枝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腰上拦着一只手……是谁在他床上?
他转过头,看见靳温平静安适的睡颜,愣了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不是谁在他床上,是他在靳温床上。
关于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许连枝想不起来多少,他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毛巾里有化了的冰袋,大概能猜到是靳温在照顾他。
真是善良又贴心的孩子。
许连枝伸手拉了拉被子,盖住靳温的上半身,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儿带着几丝灼人温度的区域。
还是个身体十分健康的孩子呢。
许连枝默默地把胳膊往边上缩了缩,闭上眼打算睡个回笼觉时,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周五,靳温还得上学!
他猛地睁开眼睛,伸手拿过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怎么十点了!!
糟糕糟糕糟糕,迟到了!
“靳温!靳温——起床了!”许连枝拍拍他的肩膀,见他无动于衷,依旧熟睡,又起身用力推了推他的身子,“快起床,该去学校了!”
靳温这才缓慢地睁开双眼,见到面前一脸焦急的许连枝,他伸长了手把人重新捞进自己怀里:“别吵了,睡觉。”
“不能再睡了!已经迟到了。”许连枝拍打着他的胳膊,又用力掰着他缠在自己腰上的手,“靳温,放开我,听话,快点起床了。”
这会儿他才发现,这孩子怎么长得那么大,手比他大了不止一圈,手腕也是一只手握不过来。
靳温闭着眼,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摸索着盖住他的额头,感觉到掌心一片温凉,他才松了口气,“退烧了就好……”
“好,很感谢你昨天晚上照顾我,但是你得起床去学校了。”许连枝有些困难地在他怀里转过身,伸手扒开他两只眼睛的眼皮,“睡醒了就起床,嗯?”
靳温被迫睁开眼睛,他盯着许连枝的脸看了一小会儿。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眼睛水润润的,脸颊也有点鼓鼓的。
这么看着,和小时候见过的许连枝倒是像了不少。
靳温可还记着呢,小时候的许连枝对他可好了,还会陪他一起睡觉。
怎么长大以后变成全自动闹钟了。
他伸手抓过许连枝的两只手,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嘟囔着说:“反正都迟到了,下午再去学校好了。”
现在去学校的话,的确还能赶上上午的最后两节课。
但靳温觉得现在去学校不如在家睡觉,反正他也不听课,上课也不让睡觉。
“不能这样的。”许连枝左右挣不开靳温的桎梏,他想了想,说道:“那先放开我,我要去卫生间。”
靳温松开了手,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紧紧地抓住,然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从床上拉扯了起来。
他一脸懵然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了,面前是喘着粗气的许连枝。
许连枝伸手搓搓他的脸,说道:“好,醒了吧?起来去洗漱。”
他的手也还和昨天晚上一样,指尖有点凉,那点凉意触到靳温脸上的时候,还真让他清醒了一点。
靳温很是不悦地掀开被子起床,几步跑进卫生间开始洗漱。
许连枝又重新倒在了床上,他转了转发酸的胳膊,靳温长得也太大了,他差点拉不动他。
他看着自己细瘦的胳膊,不免有些沮丧,他记得自己之前没那么瘦的。
等到爷爷的病情有所好转后,他也要开始运动了。
卫生间里的水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下了,靳温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戾气又浓重了几分。
他背对着许连枝脱下了身上的睡衣,弯腰从衣柜里拿出校服换上。
许连枝看着他背上的肌肉线条,说不羡慕是假的,但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身材了。
好残念。
“你不起床吗?”
靳温换好衣服,看着床上的许连枝,又问:“你还不舒服?”
许连枝即答:“没有不舒服,我现在起。”
“牙刷和牙杯你用左边的那个,我新拿的。”靳温说着,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又坐下了,他拿出手机先给住家阿姨发消息让她准备两份早餐,然后一边浏览着消息,一边说:“你送我去学校。”
“好。”许连枝应了一声,就去卫生间洗漱了。
早上的时候,喻嘉延发了一堆消息给他。
【YJY:俱乐部的负责人说,你昨天打比赛的视频在网上小火了一把,有电竞俱乐部来找你去青训,你要不要去?】
【YJY:你怎么没来学校?lcl又狗叫了】
【YJY:你咋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YJY:大哥,你不是说要转班吗,人呢】
【YJY:你到底转不转班了,我妈都待命一上午了】
许连枝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应该是第三节课的上课时间,他引用消息逐条回复:
【W:不去青训】
【W:睡过头了】
【W:马上过来】
【W:转,马上过来】
消息发出以后,喻嘉延立刻回复了:
【YJY:来就行】
【W:你上课玩什么手机?我截图告诉校领导去】
【YJY:去去去,告告告,Wi-Fi密码还是他们告诉我的呢】
【W:?你怎么不告诉我】
【YJY:巨卡】
“我们出发吧。”许连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靳温抬起头,看见他笑得一脸温柔地看着自己,耳尖又不自觉地开始发烫。
“嗯,走。”靳温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快步走出了房间。
餐厅里已经摆放好了早餐,靳温囫囵吃了两口,就坐着等许连枝了。
许连枝没什么胃口,吃得又慢,每样尝过一口就算吃完了。
临走前,靳温又找来感冒药递给许连枝。
“谢谢。”许连枝接过感冒药,就着水咽了下去。
见他今天这样顺畅地自己吃药,靳温就想起昨天夜里自己笨手笨脚地照顾他,喂点药把他苦得都从昏迷中醒过来了。
“昨天……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靳温问道。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许连枝又喝了一口水,“毕竟只是淋了点雨,吹了点空调风,我回来还吃药了,但还是发烧了。”
靳温闻言,又跑到楼上去拿了一件外套下来,他没有披在许连枝身上,而是挂在自己臂弯,“走吧。”
两人一同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今天还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许连枝坐在一边,动作缓慢地拆解着手上的绷带。
靳温看着他的动作,假装不经意间问道:“你的手受伤了吗?”
“没有。”许连枝把拆掉的绷带卷成一卷,放进了口袋里,“昨天不是问过了吗。”
“哦。”靳温干巴巴地应了一声,“没受伤为什么要缠绷带?”
许连枝想了想回答道:“为了避免受伤。”
靳温又问:“你会攀岩吗?”
许连枝耸肩,“也许以后会去尝试。”
靳温:“那会散打吗?”
许连枝想了一下自己学习散打的模样,笑了笑:“我其实挺想学的,但是感觉很难学会。毕竟我不太扛揍。”
之前作出的两种猜想,靳温就这么一一验证过了,意料之中的,他全都猜错了。
虽然许连枝现在是一副有问必答的样子,但他的答案都是含糊其辞的。
靳温还是不能清楚地知道许连枝手上的绷带有什么用。
昨天晚上在他家里睡了一晚,他身上的香气都淡了许多。
靳温离得稍微远一点,就几乎闻不到了。
他不着痕迹地往许连枝身边又挪了挪,稍稍靠近了他一点点。
这样勉强能闻到几丝若有似无的香气。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学校门口,靳温打开车门下了车,却没见许连枝下车。
他走到另一边儿又打开了车门,弯腰问车里的许连枝,“你怎么不下车?”
许连枝的眼中带了几分困惑,随即又立刻会意,他弯起唇角笑笑:“要送你到校门口?”
靳温神情一滞:“……嗯。”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今天许连枝的笑容比前几天的看起来要更漂亮些。
“好。我送你。”许连枝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学校,现在是上课时间,学校里还算安静。
靳温放缓了脚步,走在了许连枝的身边,他说:“今天要转班,你要去教务处签字。”
许连枝:“不是说要监护人签字吗?”
靳温:“我爸说,以后我的事情由你来代理负责,所以你签字也可以。”
“这么说起来……我还变成你的代理监护人了?”许连枝说着,又玩笑道:“这才几天啊,又让我白捡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靳温不满:“才不是儿子……”。
他们俩也就差了五岁,别说当他儿子,靳温甚至都不想当他侄子。
“知道了,我的大侄子。”许连枝笑着拍拍他的胳膊。
什么大侄子,该死的大侄子……他们俩之间就非得隔着这种关系吗。
还不如是老师和学生呢。
但靳温也不想叫许连枝老师,他总觉得如果叫他老师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又离得远了一点。
教导处离得近,两人很快就到了教导处的办公室。
在许连枝敲响办公室大门前,靳温将那件拿了一路的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许连枝看了一眼,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浅笑着道谢:“原来是给我的,谢谢你。”
“嗯。”靳温闷声应道。
许连枝推开教导处的大门,屋子又跟着震了震。
这里的空调温度还是那么低,许连枝默默地把两条胳膊伸进了袖管中,然后拉上了外套拉链。
靳温注意到他的动作,见他缩在自己的外套里,立起的领子挡了大半张脸,手指只露出了一截小小的指尖,心中莫名地有些触动。
就好像……许连枝是属于他的什么人似的……
身上乖乖地穿着他的衣服,走路的时候,头顶翘起的那根头发一颠一颠的。
靳温不禁疑惑,这个人真的比他大了五岁吗?
“小温,小温?”
听见许连枝语气温柔地这样叫自己,靳温竟感觉有点头皮发麻……酥酥麻麻……
这种魔幻的酥麻感从他的头顶一直蔓延到他的脊背。
他看着许连枝的时候,像是隔着一层网纱,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开始在他脸上游离。
“小温!在想什么呢?”许连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靳温这才回过神,“干什么?”
“问你要去哪个班。”许连枝说道。
“哦。”靳温低头扫过班级名单,随手指了一张:“这个班吧。”
刘学兴拿过名单看了一眼,说道:“挺好的,这个班在二楼,跟你原来的班差了一个楼层,以后应该很少会碰到吕老师了。”
“嗯。”靳温应了一声。
“那我把喻嘉延同学叫过来了,你们要一起转班。”刘学兴说着,翻了翻课表,拨通了任课老师的电话。
过了几分钟,喻嘉延就过来了,他一进门就热情地和刘学兴打了招呼:“上午好啊刘老师。”
“上午好喻同学。”刘学兴也十分热情地回应。
“我妈很快就过来了,在路上。”喻嘉延说着,转头看向靳温,和他撞了撞肩,“可给你小子睡爽了,怎么不下午来上课?”
靳温腹诽:本来是打算下午来上课的。
沙发上还坐着个人,喻嘉延看了一眼,发现对方不是靳温的爸,也不是靳温爸的助理,看着还有那么点眼熟。
那人看着很年轻,长得清风明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温润柔和的气息。
不过,靳温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喻嘉延觉得稀奇,他伸出手,“你好,我是喻嘉延,靳温的发小。”
“你好,我是许连枝,靳温的叔叔。”许连枝站起身也伸手和他握了握。
靳温看了一眼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拉着许连枝坐下了。
“哦,原来是靳温的叔叔,我说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你呢。”喻嘉延笑笑,“我不太擅长记人脸,不好意思。”
许连枝:“没什么,我也不怎么记人。”
“你怎么可能见过他。”靳温在一旁说了一句,两人同时看向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他抱着胳膊,又说:“……也不是没可能,毕竟靳明成那么喜欢参加宴会。”
喻嘉延眼神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他搞不懂靳温这是在说什么话,他走到许连枝身边坐下。
靳温见状,瞪了他一眼,他跟没看见似的,说道:“之前都是靳伯伯或者他的助理过来,我还是第一次在学校见到靳温的其他亲戚。”
“他们很忙,所以在靳温毕业前,学校有什么事,都是我来代办。”许连枝说道。
“诶,那昨天你就来过学校了?”喻嘉延比着下巴,又说道:“昨天,班里有人说,早上看见了一个长得很帅的家长来我们学校,是你吧。”
许连枝摇摇头:“应该不是,我来的时候你们在上课,我走的时候你们也在上课,应该没人看见我。”
喻嘉延却说:“那很大概率是你了啊,他们很多人上课的时候就喜欢看教室外面。”
听见这些话,靳温心里闷着一股气,他沉下眉心,忍不住在心中埋怨:那些人不上课到底在往外面乱看什么?
不过,昨天来学校的家长不见得只有许连枝一个吧。
“不是。”靳温语气坚定地说道,“不是他。”
“哦,那就不是吧。”喻嘉言随口应了一声,他话锋一转,又对许连枝说:“这个人就是每天上课喜欢看教室外面的人。”
靳温冲他翻了个白眼:“胡说八道什么。”
喻嘉延:“我没胡说。”
靳温:“你坐我前面,你怎么知道我在往哪儿看?”
喻嘉延忍着笑,给许连枝使了个眼色。
许连枝轻笑了两声:“你们关系真好。”
“谁要和他关系好。”靳温又翻了个白眼,手一伸,揽着许连枝的腰,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离这种花言巧语的人远一点。”
喻嘉延见他这样,一挑眉尾,又贱嗖嗖地往许连枝身边靠:“干什么?你叔叔不就是我叔叔?你凭什么独占叔叔?”
“你自己没有吗?”靳温推拒着喻嘉延靠过来的肩膀,“走开点。”
“我没有这么好的叔叔啊。”喻嘉延非得死皮赖脸地贴过去。
“好了好了。”许连枝伸手,有些艰难地揽过两个人的脑袋,“都是叔叔的好孩子。”
他撑着手,肩膀都有点发酸,现在的孩子长得怎么都那么大。
“不行,他不能是。”靳温推了一把喻嘉延,直接把他从许连枝的怀里推了出去。
喻嘉延被他这么用力一推,倒在了沙发上,他仰躺在沙发上,对刘学兴说:“刘老师,联考第一被欺负了,你不帮帮他吗?”
刘学兴看了他们一眼,推推眼镜,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
“可是,靳温在教导处办公室打闹。”喻嘉延又说。
“是的,但是你没有发现今天你来上课的时候,班级里多了个空调吗?”刘学兴说道,“靳温的爸爸派人给全校教室都装空调了,他在我办公室里打闹就打闹吧,除了我们没人知道。”
“还能这样。”喻嘉延猛地坐起身,“那我要叫我爸给全校装地暖。”
刘学兴:“暑假再来装吧。”
喻嘉延若有所思:“再装个冰箱吧。”
刘学兴疑惑:“这里是学校,教室里装冰箱干什么?”
喻嘉延:“你说得对,应该再加个微波炉,学习很消耗能量的,课间是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
“你怎么不给每个班配个厨师。”刘学兴扶额。
“哗啦——”
教导处的门又一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个一头红色长卷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包臀连衣裙,脚底下踩着一双细高跟鞋,手上是精致贵气的裸色法式美甲。
此人正是喻嘉延的妈妈,叶临月。
“哎呀,刘老师,好久不见啦。”叶临月摇摇手,“我们嘉延在学校里麻烦你照顾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助理,拿了一个礼盒放在刘学兴桌上。
看着精致的包装盒,刘学兴连连摇手拒绝:“这怎么行,我们不能收礼物的。”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是嘉延的妹妹做的小饼干,说刘老师对哥哥好,要我带来给你呢。”叶临月笑眯眯地说道,“收下吧,不然妹妹会伤心的。”
“原来是喻同学的妹妹做的。”刘学兴笑得一脸欣慰,“那我就收下了,替我和她说声谢谢。”
“当然啦。”叶临月点了一下头,转头看向沙发,她迈着步子走过去:“嘉延~温温~”
“妈妈。”喻嘉延十分乖巧地应声。
“阿姨。”靳温应了一声。
“诶,你是……”叶临月看着许连枝,眯起眼,说道:“你是靳董事的弟弟吧,好像是叫许连枝?”
“是我,您竟然记得我。”许连枝连忙起身,伸手和她握了握。
叶临月:“当然记得,我丈夫是喻恩庆。”
“啊,是恩庆大哥,我想起来了。”许连枝跟着笑了笑。
靳温冷眼看着他们寒暄,已经在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这个许连枝怎么和那么多人认识。
“妈妈,过来是让你签字的,我和靳温要转班,一会儿还有课要上呢。”喻嘉延催促道,“你们下次再聊。”
“好好好。”叶临月走到刘学兴的办公桌前,一旁的助理就把笔递了过来,她一边签字一边说:“之后也还是拜托刘老师照顾我们嘉延了。”
刘学兴:“哪里哪里,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好了,签好字了,那我先走了哦。”叶临月转头看了一眼喻嘉延,“嘉延~晚上家里见。”
转班相关的手续都办好以后,喻嘉延和靳温就回自己班级去搬桌子了。
许连枝也离开了教导处办公室。
他们两个人是一起转班的,顺势成为了同桌。
喻嘉延不坐在靳温前边儿,靳温还有点不习惯。
他转头看向窗外,现在已经是上课时间了,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许连枝这会儿应该已经从教导处办公室离开了,但为什么看不见他?
不是说往教室外面看,能看见他的吗……
靳温恹恹地趴在桌子上,目光还是锁定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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