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场》十壬

75、重头戏 另类的课后

　　“柳崎扶着人进来，跌跌撞撞先来椅子这边，给楚野倒水，递水的时候拍个对视，紧跟着打翻水上手拽人，怎么拽都可以。”

　　“前面我应该还是先保持距离，状态不对柳崎能看出来，更多的是害怕。”

　　方国锦点头：“这个时候力气还是没有楚野大。”

　　有对韩江措说：“楚野到后面才没有力气，主要感觉还是头昏脑涨，别吃错药喽。”

　　韩江措挠挠头：“呵呵，你让我演那啥…我也演不出来啊。”

　　这两个人一本正经地商讨楚野被下药之后该如何混乱，韩江措完全插不上嘴。

　　只负责配合记走位，他还要歪七扭八的在小房间里追柳崎。

　　“你俩亲嘴没事哈？”方国锦带着答案发问。

　　目光落在床上，小说第一个重头戏终于要到了。

　　场景租借是有时效的，所以拍戏要以场景为主，刚拍完捉弄柳崎的戏码，扭头就要拍他和柳崎亲热。

　　同样也是韩江措和姜闻络亲近。

　　方国锦示意姜闻络躺下，拉来韩江措先让他撑在床上调试灯光。

　　剧组把KTV仓库，收拾成“小卧室”，主打隐秘。

　　里面连个窗户都没有，灯光随着调试，忽明忽暗，韩江措缩短双手间距，撑在姜闻络脑袋两侧。

　　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事情。

　　姜闻络扭头，胳膊刚好挡住嘴巴，偷偷亲了一口。

　　这个角度有些刁钻，吴非拍不到，其他人如果看见，也不过是正好挡在那个位置。

　　只有韩江措能够看见他的动作。

　　韩江措把力量全压在这条胳膊上，另一只手捂着姜闻络耳朵，“冷吧，耳朵都冻红了。”

　　姜闻络小声说：“还好，灯光烤着也不算冷。”

　　“那谁应该早就走了吧。”

　　“应该走了，明天有其他工作，不然不会先把这场戏拍完，估计要拍一天。”

　　俩人正聊着，吴非把设备伸到韩江措脸前，余光扫到昏暗灯光下的“贱”笑，韩江措没忍住笑出声。

　　“不是，这个角度你还拍啊？”

　　姜闻络没动，抬起手在玩韩江措的狼尾。

　　“嘿嘿嘿～”

　　调试到满意的灯光之后，方导对他俩说，“动动。”

　　不等韩江措反应过来，姜闻络顺着头发搭上脖子，双手在后面十指交叉，猛地把韩江措拉下来。

　　好在韩江措胳膊力量足够，才对抗着，没有直接砸在姜闻络脸上。

　　“来，翻面。”

　　话音刚落，姜闻络瞬间发力，抽出一条腿搭在韩江措身上，收紧核心腰腹带动全身，抱着韩江措滚向另一边，当即反转位置，压在韩江措身上。

　　无论是拍戏还是这种事情，韩江措总是会比姜闻络迟钝。

　　即使动作幅度不大，刚被摔过来还蒙着，满眼慌张不可置信，一副脑浆还有没有归位的样子。

　　紧跟着姜闻络又趴下来，轻轻掰脑袋，在脖子旁边左闻闻右闻闻。

　　“可以可以，就在这个位置。”

　　韩江措的紧张淹没在认真工作之下，任由姜闻络和导演探讨“姿势”，抓着他的胳膊腿摆来摆去。

　　姜闻络比之导演还要专业，倾情展示韩江措的“手腕、脚腕、脖子、锁骨”，甚至撩起衣服漏出腰身。

　　“没必要露骨，这次是情绪上头的意外，不会有耐心一件件脱衣服，您觉得呢？”

　　打量的眼神在韩江措身上扫射，还好不用参与讨论，楚野这个时候几乎完全神志不清，他对“意外”的片段记忆，仅保留在柳崎把他推开之前。

　　药劲彻底上来前，还是他为主导，动手动脚外加言语羞辱彻底刺激柳崎，这才被反将一军拿下一血。

　　这俩人聊着聊着，突然没了声音，韩江措这才回过神，扭头看向他俩。

　　“完事了？”

　　方国锦坐在床上拿着剧本：“你别置身事外，楚野还没有人事不省，给点反应。”

　　“反…反应？要什么反应？”韩江措有点死机。

　　“你说什么反应。”把方国锦问住了。

　　昏暗的灯光打在韩江措脸上，带着紧张和遐想，分明知道意思，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方国锦用剧本敲着脑袋：“咱不能一副死鱼样吧，要不你俩回去看点……学习资料什么的？”

　　“方导，说得这么委婉啊。”姜闻络自如地笑着，像个看淡人世情爱的得道高僧。

　　“行，大概也就这样，你俩回去加练吧。”方国锦起身前，又重点对韩江措说，“你拿捏一下药劲啊，不是一滩烂泥，只是意识不清醒，偶尔还要有点反应。”

　　韩江措扯着两边嘴角，非常敷衍。

　　方国锦只能把厚望寄予老前辈，“靠你了。”

　　姜闻络点点头，起身的同时拉起韩江措。

　　帮他整理好衣服。

　　“我要怎么反应啊？”韩江措小声在姜闻络耳边问道。

　　“回去再说。”姜闻络顺势搭上他的腰轻推着离开片场。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偶尔逗久久，连饭都比平常吃的少。

　　都在等着晚上的课外辅导。

　　吴非招呼于知永离开，顺便抱住这段时间已经和他们亲近的久久。

　　韩江措站立难安，在屋里来回打转，满脑子都想自己要怎么表现。

　　他俩之前看的电影，情节也对不上啊。

　　姜闻络送走那俩，扭头见韩江措站在窗户前抖着腿啃指甲。

　　那双手的甲床非常完美，窄长饱满，修剪得当，根本没有啃的余地。

　　“怎么磕起指甲了？”姜闻络走过去，握着手腕把手指甲从嘴里拯救出来。

　　韩江措说：“这可是重头戏，表现不好怎么办？”

　　“哈哈哈。”姜闻络没忍住，“你真是……”

　　他被导演的“反应”困住了。

　　以他的自身条件，只是躺在那里凹几个造型，就足够拉满氛围。

　　二人牵手走进卧室，韩江措乖巧地坐在床上，等前辈指导。

　　“韩韩，你不用太紧张。”他说，“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反应。”

　　姜闻络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韩江措放在这里的领带，整理好，蒙住韩江措双眼。

　　“有用吗？”

　　“不靠视觉，完全交给感觉，更不要带脑子，不需要思考要怎么做，配合我就行。”

　　“好。”

　　领带在脑后打结，视觉彻底被封印。

　　只有姜闻络能看见他。

　　做什么都可以吗？

　　高挺的鼻梁将视线延伸至双唇之上。

　　V领衬衣下是深渊。

　　韩江措只能等着，控制自己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姜闻络咬紧后槽牙，狂压躁动地心脏。

　　过了许久，才将腿抬起，膝盖压在韩江措腿边，慢慢逼近。

　　韩江措隐隐找到他们想要的感觉，配合着抚上姜闻络后腰，逐渐向上攀升。

　　他的动作很慢，充满试探。

　　姜闻络握住小臂锁住胳膊轻轻推倒韩江措，轻声说：“在柳崎反攻之前，他俩已经亲过了，所以对‘嘴’的占有并不急迫，柳崎会先咬脖子。”

　　说着，用手做模拟让韩江措感受。

　　视线被剥夺后，感观被无限放大，身体各处都在“等待”着。

　　轻轻掠过，足以激起千层浪。

　　姜闻络又扫过其他地方，韩江措都会配合着给他反应。

　　那张涨红的脸，止不住吞咽口水，手更是抖起来没完，偷偷挪开握紧好几次才勉强没有露馅。

　　趁着韩江措看不见，姜闻络肆无忌惮扫射这片冷白的每一寸。

　　明明穿戴整齐，却像是皇帝新衣。

　　许久未等到下一次触碰，韩江措瞪等了半天才开口询问：“你还在吗？”

　　“嗯。”姜闻络赶忙出声。

　　“完事了？”

　　姜闻络犹豫着，还有一个知识重点没有讲，但烫嘴。

　　“那个……还有一点……可能需要注意。”

　　“哦，你说。”

　　又过了几秒。

　　“你可能需要疼一下。”

　　“嗯？”

　　他以为是演戏需要，为了拍真实反应。

　　刚想示意自己可以接受。

　　结果姜闻络来了一句，“第一次□□后面会不舒服，更何况是在双方都不清醒的情况下，会粗鲁些。”

　　韩江措大概明白姜闻络在说什么，但又有点没听懂，疑惑道：“□□是什么意思？”

　　姜闻络顺势摁着肚子俯身贴在韩江措耳边解释。

　　“哦~原来是……”韩江措话说一半，脑子突然上线，一把扯下领带 猛得抱起还趴在他身上姜闻络，生生摔在床上。

　　“小混球！你从哪儿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

　　韩江措这一下可比下午他摔得猛多了，几乎没有留手，好在床垫弹性好，魂弹出去好几米，半天才飘回来。

　　“哥哥，我想吐。”姜闻络拧着眉紧闭双眼遏制眩晕感，来不及回答问题。

　　“哎呦，摔到脑袋了？”韩江措从他身上下来，轻揉着姜闻络太阳穴，缓好之后把人扶起。

　　“还想吐吗？”

　　姜闻络拍着胸口顺气：“没事了。”

　　韩江措确认没事之后，便让他继续交代问题，休想转移话题。

　　他只能向之前那般，用他的工作态度搪塞过去。

　　并顺口教导韩江措要做好工作。

　　明明原著都写了，既然遇到知识盲区，就应该解决盲区。

　　一套合乎逻辑，找不出矛盾的说辞，成功拿下韩江措的质问。

　　“还要看影像资料复习吗？”

　　“别了吧，我记忆力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