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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晚上,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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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一姐们儿林绡忽然打过电话来,说晚上大家聚个齐儿。
“您先说怎么个聚法吧。又来什么化妆舞会我可不奉陪。”我cao, 上回丫给老子整什么party,瞎他妈讲究,弄得我们一帮哥们儿都撒不开,跟开班会似的。这回咱可不上当了。
“就你难伺候,这回出去吃饭唱K,全自己人,你就是撒欢打滚撂橛子都没人管你。行不行?”那边难得的有耐心。
“这回又为了什么呀?”
“想你了,不行啊。你个死没良心的,忘了咱俩那春宵一度了是不是?”
“哪敢呐,我的小姑奶奶。得,您说时间地点吧。”
说起我和林绡这春宵,倒是挺逗一事儿。我这辈子都没和一个女人有过那么“疯狂”的一晚。
话说想当年咱初出茅庐就凭借俊朗的外表,忧郁的气质迷倒了大片大片的小姑娘,
(山:=。= /// )风度,柔情,痴心,和深沉的内涵。。。。。。老实说,咱哪样儿也沾不上边儿,嘿嘿——但是咱会装阿!再加上那么点儿幽默感,就这么着居然也混出了点名堂。
而那时的林绡则是成名已久的情场女杀手,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山:一公一母也不行?苏:操, 谁让我们俩都是双儿呢。山:。。。。。。)两强相遇必有一场互不服输的恶战啊,旁边敲边鼓的也不少,恨不能开赌下注。
于是乎我二人开始了一系列的勾引与反勾引,挑逗与反挑逗,诱惑与反诱惑的巅峰对决,终于一次酒桌上,喝的都有点高的我跟她被一帮起哄架秧子的闲人一古脑儿塞进了宾馆。
我倒是想得开,觉着都这样了,怎么也得对得起观众把该办的事儿都办了吧。结果不知是喝的惆怅了还是人一到晚上就脑子不清楚,林绡突然问了句特有深度的话:“十年之前,你想到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吗?”那一瞬间,我真怀疑她的眼睛里有种叫脆弱的陌生玩意儿在闪。
现在想想,这话也没有深刻到哪去,可从我们这种整天嘻嘻哈哈满嘴脏字儿没一句正经话的人嘴里说出来,那效果可就翻着番的上去了。
反正当时正脱裤子的我一下愣住了,十年之前?十年之前我还一天真可爱纯洁善良的小屁孩儿,啥也不懂的想着长大了要当科学家呢。
估摸着我当时醉的脑子也转不过弯儿了,还真认真的和林绡讨论起来了。然后又由此及彼的谈了各自的童年,小学,初中,高中及走到今天的心路历程。气氛越来越热烈,甚至她讲了她刻骨铭心致死不渝的初恋,我说了我手上伤疤的来历。我cao , 俩醉鬼聊得那叫一掏心挖肺披肝沥胆的,就差焚香拜把子了。
不知不觉聊得困了我俩就歪在一张床上睡过去了。等我再一睁眼已经快中午了。看林绡刚洗完澡,正对着镜子化妆呢。
“我cao ,这回显大发了。”我揉着脑袋坐起来,“我他妈居然和你盖棉被纯聊天耗了一个晚上。太疯狂了!这要让外边等信儿的那帮人知道了,我他妈估计也没脸在江湖里混妞儿泡了。”啧,我还是很要面子的。
“我也这么想。”林绡也不再是昨晚的那个林绡,一边描着眉,一边跟我说:“你丫赶紧洗澡去,一会儿咱俩一块走,对外就统一口径,我他妈这儿也丢不起这人呢,”
于是,我俩亲昵现身宾馆的大厅。果然一干人正等着结果呢,跟武侠里一帮小崔巴儿等两大高手决战完了从密室出来似的。瞅我俩这样,他们互相挤了挤眼,分赌金去了。
从此,我俩就在一帮人暧昧的眼光里做起纯洁的革命同志了,尽管再也没有那一晚似的恳谈,可彼此相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毕竟我和她都还挺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纯真友谊。
没再多想,我捣赤捣赤就人模狗样的出门了,老娘出去参加居委会的老年舞蹈队去了,倒是耳根子清静了不少。
老规矩是家里吃饱了饭,一帮人先唱K再宵夜。等我到地方,老余已经在嚎他的必唱曲目《精忠报国》了,那歌声,绝对“余”音绕梁,听者好歹得恶心个三五天。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闪出去躲一把的时候,林绡挽着个人走过来,一看之下我惊了,是南珺!
“来,苏然,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南珺,有名的青年才俊。南珺,这是苏然,小情圣一个呢。”林绡自顾自的介绍,也不知道看看人家的脸色。
“幸会幸会。”我装不认识,规规矩矩的问候,还伸出了手以示友好。
“同性同性。”这混蛋笑得格外下流,至少从我的角度看是这样的,更可气的是握着我手的时候丫还不着痕迹的轻轻捏了一把。这下我更加确定丫说的同性的性是哪个字了。
我cao,敢吃小爷的豆腐,小爷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挣开他的爪子,我假笑着说了句:“你俩好好聊阿,我找老余有点事。”然后故意不瞅那厮讽刺的眼神,溜了。
说这老余,岁数一点也不老,就是长得磕碜点儿,打小儿看着就比同龄的孩子老五岁,人倒是挺仗义,无奈女人挑男人多少还是得看外表的,所以老余隔三差五就得整回心碎神伤的失恋,这回看见我坐到他旁边,麻拎儿的扔下话筒扑过来取经。
“苏然啊,你可来了,你得帮哥们儿啊。”一边说一边狠狠攥着我的手,跟见了红军似的,“我追那个小娟,她咋也不从哥们儿我啊,你说我怎么办好啊?”
整容,拉皮。怕他受刺激再吼一遍《精忠报国》,我把这四个字儿生咽下去了:“这个,你有没有给他讲过你的伤心情史?”
那边儿茫然的摇头。
“这不就结了,女人都吃这一套。你得会装受过情伤的忧郁样儿。”
老余听话的摆了个自认为最忧郁的表情。
“不是便秘,是忧郁。”我晕,事实证明他这张老脸做的表情是跟不上趟儿了,“要不这么着,你想象一下你买的股票全都被套住了。”嗯,忧伤表情果然一次到位,“然后跟他说‘自从小丽永远的离开我以后,我的心就碎成一片儿一片儿的了,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鼓起勇气在爱一次。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忘掉她,这对你也许有点不公平。痴情加挑战,女人最吃这一套了。为回头甩她也打好了底儿。。。。。。”
“行了苏然,你别逗老余了。”林绡突然从后面插话,南珺站她旁边儿,看到南珺脸色不善,那张臭脸,多半儿是为她妹抱不平呢吧,估摸着我的话他们是都听去了。
这是不是说,南珺从一开始就一直关注着我?我打了个冷战,真是不怕被□□就怕被意淫啊:“偷听,不地道啊。”
“你地道,竟给人家老余瞎支招儿。” 林绡始终笑眯眯的,南珺还是阴着脸看着我,可惜小爷我懒得理他,继续和林绡逗贫。
“什么话呀,咱就是靠这招儿吃遍天下的,秘技都说了,多够意思啊我。”
“我说苏然,有没有人说过你丫很不要脸?”
这话。。。。。。我沉默了。
看我不说话,林绡以为我生气了,直给我台阶儿下:“别介呀,生气啦,都不理我啦。”
“嘿嘿,我正数有多少人说过这话呢。”故意向南珺的方向抛了个媚眼儿,“不跟你们扯淡了,我唱歌去了。三儿,给我点一个《死了都要爱》。”拍拍屁股,我再闪。
南珺倒也没再过来纠缠,只是我还是时不时地能感觉到后背传过来的冰冷的眼神儿,这他妈真是。。。。。。(山:(插花)不怕被□□,就怕被意淫。苏:(摸摸山的头)真乖,我们家狗粮都是你的! 山:>~//// )
一帮人照例是叫了酒边喝边唱,没多一会儿就群魔乱舞的了,倒是喝醉的少借酒装疯的多。划拳掰腕子拼酒的,这叫一热闹。然后就出了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正当咱摞胳膊挽袖子,刚掰倒一个老余时,南珺凑上来了,非说要和我较量较量。
“没问题,来吧。”输了大不了罚杯酒嘛,我也痛快很,邀请的伸出了右手挥了挥。
这厮原地没动,咧着嘴露着白牙一笑,居然来了句:“可是我是左撇子呢,怎么办。”声音不大不小,身边几个人听清楚是没问题的。
我一愣,知道他是不知道情况的,否则我早一巴掌抽过去了。而近处几个刚才还在追跑打闹的主儿立马消音,都停下来看我的反应,跟让孙猴子使了定身术似的。还挺逗的。
“苏然。。。。。。”老余弄得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轻轻的叫了我一声。
算了,出来玩图的是个痛快,就不跟他制气了,我本着息事宁人的伟大情操冲南珺笑了笑:“得,那我认输。”说完端起桌上的酒,赌气似的一口干了。
“怎么回事?”丫还他妈问,也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我叹了口气,冲南珺亮了亮左手腕的伤疤:“对不住,哥们儿小时候伤过筋头巴脑的,这手使不上劲儿。”看你丫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回愣了的是他了,估计丫是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天他把我往床上按的时候遭到的抵抗那么微弱了,要说咱这左手这么多年恢复的还算不错了,可惜灵活度和别人差了不少,更是吃不了劲儿。本来就没他壮,再几乎是用一只手跟他较劲,那谁整得动啊。
严格说起来,我这都够得上半残的等级了,不过咱还算是挺想得开就是了,比聋子的耳朵还算强不少了不是。圈子里的朋友也都识趣,谁也不提这茬儿,今儿让这二百五给小小戳了一下伤疤,啧,还真挺不爽。
“看来该罚酒的是我。”这二百五倒也干脆,连干了三杯。
我以为这事儿也就过去了。谁知道在他开车送我回家的路上,只有我和他的时候,他居然还有胆再问。
一帮损友就我属于无车一族,(因为手的缘故老娘坚持不让我学车)每次聚会结束不好打车的话,我通常是蹭三儿的车,谁让他们家里我们家最近呢。结果今天三儿在KTV的走廊上迅速有效的勾搭上一小妞儿,中途就先撤了,开着车带妞儿不知道上哪儿风流快活去了。
于是,散伙的时候南珺友好的请没捞着交通工具的我上车,有人当免费司机咱也就没客气,一屁股就坐了进去。
可能因为晚上那事儿,气氛有点怪,车上谁也没说话,后来我干脆靠在椅背儿上眯瞪着了,反正他送过我也认识路,直到到家了才被他喊醒。
“得勒,谢谢了啊。”我到了声谢就准备下车,谁知道左手却突然被他拉住了。
“这伤。。。。。。是怎么弄得?”手腕被他抬高到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这可有点暧昧了阿。他还死死的盯着我,那眼神儿跟要和我玩真的似的,还挺深情的。。。。。。我操,不是吧,丫喝高了吧。这眼神儿我怎么瞅着那么渗的慌呢,老子生平最怕人这么看着我了,也最怕这种认真的人了。
干你娘弄的,试着甩开他的手没甩开,我有点着急,心里直骂他娘。
“不告诉我吗?”还是一样的表情。
我晕,别再这么看我了,我真怕了:“这个阿,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生一对地上一双的小女友突然撒手人寰,我悲痛欲绝,痛不欲生,于是就手起刀落,挥刀自宫,不是,挥刀自杀了。当然没死成,娘和我摆事实讲道理,说中国这么大,花姑娘大大地有,我一想也是就凑合活到现在了。行了,我该回去了。”小爷我拿成语砸死你。甩甩手,还是没甩开。妈的。
沉默了一会儿,看来虽然我说得不正经,他倒是当成正经话听了,眼神儿更柔了,揉得我的心都一抖,刚才喝得酒直往上返。“好好休息,晚安。”丫突然学洋鬼子似的给了我一晚安吻,手倒是放开了。操,我还真以为我得学驴叫了呢。(作者注:通常说被王八咬了甩不下来的时候学驴叫很管用。。。。。。)
“安,安,安。”我捂着被他啃了一口的脑门儿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