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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十九、和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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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和邵宇恒厮混了两天,被林绡追上门来提人,说要带我去南珺的订婚宴。刻意回绝的话好像显得咱心虚似的,我也就没有拒绝。南珺的准媳妇儿是个喝过半缸洋墨水儿的人,订婚仪式也非要整个西式的,这样更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去骗顿吃喝应该不成问题。
当天果然是大场面,咱这小人物还真得以守个犄角旮旯捧着盘子开搓。林绡被人晃的头晕,也乖乖陪在我身边。
远远的,南珺正搂着媳妇儿和客人谈笑风生。
“看什么呢?”林绡贼笑着问我。
“你说呢。”明知故问。
“我看这南珺倒也挺随和的,被你说的跟暴君似的。”
“操,装孙子谁不会啊。他要是随和我他妈还端庄呢。别逗我了。”我白了她一眼。
“那他媳妇不错吧。”
“我看看啊。。。。。。是不错,34,24,36。”我搓着下巴打量着远处的MM,目测出三围。丫南珺艳福不浅啊。
“你——”
“眼光够犀利是吧。”我得意的冲林绡抛了个媚眼。
要说这林绡也是陪着谭雪翎来的,人家谭大小姐应酬忙,剩下我们两个人就猫在这儿闲聊打屁,不一会儿就忘乎所以了。直到——
“苏然?”
“啊?”我咧着大嘴乐着回过头。靠,丫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怪自己讲黄段子讲的太投入了。危险人物靠近都没发现,哥们儿太大意了。
南珺冲善解人意的媳妇儿说要和我单独谈谈公事,就把我带到了花园里。
妈的,可不“公”事,大家都是男人嘛。我这心里嘀咕着,跟着他往外走。
二十多分钟后我安全回到大厅,毕竟南珺丫作为准新郎也不能失踪太久。
一回来林绡就缠着问我怎么样怎么样的,被她烦得实在没辙,我硬着头皮告诉他:“这样的,到了花园里,开始是相互克制着问候对方,但是他忽然说忘不了我,他还爱着我,我说我也爱他,但我们的爱不会有结果的。于是我们决定相忘于江湖,来个临别一吻什么的,结果就吻出事了,被他爸妈逮个正着。他到也豁出去了,说要放弃一切和我私奔,这不我这就赶着回去收拾东西呢,失陪。”
“你丫——”林绡气的直哆嗦,“跟我这整什么里格楞。”
“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么。呵呵,□□强身,意淫强国,还不兴咱做个白日梦啊。乖,别把脸拉得跟印度甩饼似的。”
“甩你妈——”开始骂人。
“注意场合,爆粗口可不好啊。来,小妞,给大爷笑一个。”
“。。。。。。”已经无语。
“不笑,大爷给你笑一个。”
“被你打败了。”林绡宣告投降,“咱们这帮人里就数你嘴硬,搁抗日战争那会儿你就又一个江姐。”
“说真的,”我叹口气,满含幽怨的捧着胸口,“每个人心里都有不能言说的悲伤,不能回想,不能遗忘,不如去听。。。。。。郭德纲?”
“什,什么?”林绡思路一时没跟上。
“我说咱不如趁早开溜,我这两张天桥剧院的票别浪费了啊。”
“得,反正在这也是遭罪。你等我和学翎打个招呼。”
“嗯。”
站在原地,看向搂着媳妇儿四处应酬的南珺,没了刚才的自如潇洒,貌似心事重重,谈话间总是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右手手背。我长出一口气。咱哥们儿今天真是没白来了。我这个得意的笑啊,不禁回想起刚才的情景。
被南珺单独拎出去咱是一点也不怕的,这日子口儿量他也不敢怎么的。
“恭喜恭喜啊。”刚到外面我就主动示好,自己都觉着自己笑得跟招财猫似的。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这孙子今天还挺沉稳的。
“哪能啊 ,这种盛况千载难逢,咱得见见世面来是不是。”心么说早知道你丫能发现老子,打死老子也不来啊。“什么时候正式办事啊?看样子,好日子也不远了吧。”
“等过两个月天暖和了的吧。不过今天上午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哟,那今儿晚上就能入洞房了。够速度的啊。”这话我想尽量说的自然点儿的,不过自己听了都觉得有点儿阴阳怪气地。
“你也不错啊,听说和那个邵宇恒什么的也如胶似漆了。”丫可能觉得我在讽刺他,冷笑着回过来。
“何止如胶似漆,简直水乳交融啊。”我顶回去,妈的只许你丫讨婆娘过年啊。
“你——”他瞪着我,“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
“你——”本来想继续顶回去,却不知为什么脱口而出成了,“南珺,你是不是觉得我从头到尾就是跟你玩呢。”
“不是么?”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希冀,也有一丝犹疑。
“你知道为什么散伙饭我要吃日本料理么?”我笑,不答反问。
他摇了摇头。
“因为我最讨厌吃,以后也不会去吃,就不会搞什么触景生情。如果去我平时常去的地方,我怕会有不好的回忆。”不知道我说的他明白没有,我也不看他,继续问:“收到我给你的红包了么?”
他面色复杂的看着我:“一张中了奖的□□?”
“你没有看日期么?”
“日期?我以为——”
我打断他:“以为我又在恶搞?那是散伙饭的其中一张□□,我留下来说做个纪念的。”
“那你又为什么给我?”对方声音越发小心翼翼,甚至可以说是紧张的。
“我想忘了你。”我凄然地冲他一笑,小样儿的丫脸一下儿就绿了。戏都演到这份儿上了,煽情的人按剧本也该飘然离去了。我扭头想走,却突然被他从身后抱住。
“苏然。”这两个字里糅合了太多的情绪,似乎也表达了他想说的一切。
他唤了我一声就不再说话,死搂着我。
我本来想很有气魄的说句你丫放手什么的然后开溜,但是却什么也没说,杵在那儿小姑娘儿似的巴登儿巴登儿开始掉眼泪,和他僵持着。直到其中一滴泪狠狠地砸在他的手背上,他才被烫到了似的一下子放开了我。
我立马撒丫子就跑,开玩笑,再多呆一会儿咱该把持不住笑出声了。
本来是想着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才够震撼,但是时间紧事先又没有彩排,表现成这样已经很出色了。丫不是嫌我不玩活儿么,小爷我就憋屈死他。嘿嘿嘿,我双手环胸,老奸巨猾的笑啊。
“苏然,走了。”林绡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我得意的回想。
和林绡顺利的离开,并准时赶上了演出。
“我也是有车族了,不过最近这车有个毛病,提速特慢,开始我还以为化油器脏了,后来一查,敢情掉了一脚蹬子!”
“住的房子千疮百孔,一下雨算要了亲命了:外边小雨屋里中雨,外边大雨屋里暴雨,有时候雨实在太大了,全家人都上街上避雨去了。”
。。。。。。
一如既往的搞笑,林绡一口茶都喷地上了。我却有点儿不在状态。
说实话,刚才和南珺都是做戏那是蒙人呢,小小伤心咱还是有的。只是为了让这孙子不好过咱把一分悲伤放大成了三分而已。不过我忘了,不论一分三分是否刻意放大,悲伤本身还是真实的。
所以来听相声真他妈是个愚蠢的错误。当周围所有人都在放声大笑时心里的悲伤会被放大很多倍很多倍。
所以,小爷我,很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