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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本章完 十八、“H ...

  •   十八、
      “Hi,有日子没见了啊。”我扭曲的笑着,没办法,宿醉,头一抽一抽的痛。
      “你。。。。。。最近怎么样?”他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最俗的这一句。
      据了解,分手男女再次见面时的最标准对白就是一句幽怨的“好久不见”和这句“近来如何”。
      那下面我该说什么,娇羞中满含忧郁的来一句“我很好,你呢”?这样装孙子有意思么?心里一阵烦躁,我敷衍的说了句:“挺好,上炕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
      这要搁以前丫肯定又该讽刺我说话没水平了,现在爱谁谁,他也管不着了。果然他听了只是沉默。
      “得,还有什么事么?我这还得赶紧回去陪老娘过节去呢。”大门都人来人往的,谁有这闲工夫和他在这儿耗着啊,不明白他干嘛来了。
      “苏,我——”他欲言又止。
      “有事早奏,无事上楼了我。”电梯来了。
      他瞟了眼来往的路人,忽然拉着我鬼鬼祟祟的闪进了楼梯间。
      “你——”还没等我说完,丫就一把抱住了我。
      “苏,我后悔了。”
      “啊?”这什么意思?后悔什么?
      “我不应该就这么放弃和你的事。”
      要坏事,听他这语气是要来真的了。我后背一阵发凉赶紧推开他:“你做的对啊。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嘛。父母这岁数气出个好歹可不好了。咱作出点牺牲又算得了啥是吧。再说了。。。。。。”毕竟世上炮友千千万,原装正版的爹娘可就一样儿一个啊。他当初甩我虽然突然了点儿,我倒还真没怪过他。说起来这本来就是玩玩闹闹的事。谁把持不住认了真那是个人修养不够的问题。(山:苏,个人修养能这么用么?苏:Impossible is nothing. 山:。。。。。。)
      南珺冷静的打断我:“我要悔婚。”
      。。。。。。
      “别介呀。”这丫要是为了我悔了婚,我这辈子不就搁他这儿了?这责任小爷我可负不起。再说,哪儿标着说小爷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主儿了。
      丫可能是没想到我回绝的这么干脆,愣了一下,定定得看着我,问道:“你一点儿都不在乎?”
      “我在不在乎有什么关系?大家在一起就是为了开心,好聚好散。这不挺好?”关系简单而明确多好,整这个波澜起伏的悔婚、与父母抗争的撒狗血情节,咱这幼小心灵可受不了。
      沉默了几秒,“看来我又错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想要一段长久的关系,甚至是可以是一辈子而不是一时的。。。。。。”
      “得了得了,”看不得丫这幅受害人的德行,“你这种人是不可能指着爱情这玩意儿过一辈子的。”有的人爱情是他世界的全部,南珺就是那种全部爱情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的人,多这么一骨碌不多,少这么一疙瘩不少。“再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真正长久的。你觉得一辈子就长了?短短几十年而已,出块儿煤不得还用个万把年的呢么?一世也是一时而已。”说到最后不知道我是在劝他还是在劝自己了。
      难得咱能说出这么拽这么有哲理的话,不行,回去得改名儿去,老子不叫苏然了,老子要叫苏格拉底。
      “我明白了。。。。。。”他黯然的点了点头,“我不打扰你了。圣诞快乐。”
      “玛瑞快自摸。(Merry Christmas。)”这说法是老娘从牌桌上学来的,头一回听着我乐了半天,不知为什么现在说出来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

      望着那厮远去的背影,心里还真挺不是滋味的。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反正就是不爽。。。。。。
      “Cao, J J掉了碗大个疤。” 某“哲”人说得好:当□□得到满足,灵魂重新拾起前进的方向……和邵宇恒“辛劳”了那么久就够累的了,不瞎琢磨了。
      哼着小曲儿回家过节去。

      以为这事儿就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但是没出三天就被林绡拎到了谭雪翎家。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我假装惶恐的缩成一团,看这眼前的南兰、谭雪翎、林绡。其实是明知故问,能让这三个人凑一块儿的还能有什么事。
      “我哥找过你?”南兰首先发问。
      “嗯。”我老实合作。
      “他和你说什么了?”
      “你们说了什么?”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相提问。
      “他说要悔婚,我骂他头昏。然后大家一拍两散。我说几位姐姐,我是清白的,放过我吧。。。。。。”我求饶,老子又不是知心姐姐,哪那么多可问的。再说一会儿这还和人约好了喝酒呢。
      “你——”谭雪翎头一个跳了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
      “因为——”我沉痛的捂着心口说,“我爱他爱的好辛苦好辛苦,他爱我也爱的好辛苦好辛苦,我不想我们再爱的这么好辛苦好。。。。。。”
      “苏然!!”林绡一声怒吼打断我。
      我无辜的看着他,继续祥林嫂道:“真的好辛苦好辛苦。。。。。”
      “你大爷的!!”已经有人开始暴走了。
      “这你也知道?我大爷和我大妈当年爱的也是好——”话还没说完,就被三人按倒在沙发上狂扁。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我护着自己英俊的脸,趴在沙发上痛并快乐着。

      “你就不能认真一小会儿!”打累了,三个人坐在一边喘着气瞪着我。
      “我是认真的啊,好认真而且好辛苦——”
      “苏然!!你TM给老娘正经点儿!”说话的这是林绡,估计这回是真急了,脸色都不对了。我没敢再继续逗贫:“我说姑奶奶们,你们找我说个什么劲儿啊,这事又不是我一人说了算。”
      “你知不知道我哥做这个决定有多困难。他从小到大总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从没有真正做过什么自己想做的事情。。。。。。”南兰这叫一个苦口婆心。
      “5555。。。。。。”我立刻掩面假哭,“原来他每次和我做都不真心想做。。。。。”
      “苏然!!”林绡打掉我遮住脸的手。
      “我哥这次难得要任性一回,他这次豁出去了要和你在一起,你居然。。。。。。你知不知道他有多难受。。。。。。”
      “不就失个恋。。。。。。”我也知道姓南的这人有多现实有多理智,难得人家抬举我一回想跟这儿激情燃烧一把,可是再玩下去真快把自己搭进去了,这多不值当的啊。“行了,你们也别劝了,你们就想眼前给我们弄一起,就算这次我们和了,就一辈子都不分了?他南珺这次豁出一回,你们能保证他能一辈子都这么大脑发热不顾一切?”
      这么一问,傻得倒是她们了。我的话在理啊,他南珺什么人,不可能一辈子跟个热血青年似的。尤其这身份这地位的人,多少人盯着呢。偶尔和男人搞搞当个调剂还行,人家也就当他风流了,真为了个男人怎么样了还不得让唾沫星子淹死。这跟男人逛窑子和娶个小姐回家的区别是一码事。
      虽然费了点周折,还算是摆平了三位女侠全身而退。
      临走前把事先备好了的红包交给南兰,让她替我转交。好歹再过两天人家订婚,好日子眼瞅着也不远了,咱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不是。

      “苏,和我在一起吧。”在邵宇恒家酒正喝在兴头上,他忽然发话。
      。。。。。。
      我立刻呆在当场,傻傻的瞪着他。嘴巴张了张,却没能从中蹦出半个字儿。
      “苏?”看我这模样,邵宇恒有点担心,低声唤我。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你的意思是今天之前我们不算——”这个认知让我这个堵啊,不由得我手捂住心口。
      “我认为还是说出来确定下好。”对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你很在乎这个,确切日期?”
      日期,什么日期?我又不是纯情小姑娘,哪有这闲心整什么纪念日。我茫然的看着他,一语不发。
      “苏?”邵宇恒拉过我的手,“怎么了?”
      “这回亏大发了。”我冲他苦笑,道明来由。
      让我如此心痛得是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坐实了,以至于前天酒吧里有个身材好气质佳的MM和我眉来眼去,眼看就能勾搭成双的,可我愣是为了咱忠贞不二不一脚踏两船的原则婉言谢绝了。
      我——我TM冤啊我。老子多久没碰女人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居然就这么断送了。。。。。。
      唉,千里马常有,极品MM不常有啊。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我觉得自己很悲壮。严守自己原则,不管糖衣炮弹还是泳装美女都不能让我有丝毫动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民族气节啊?
      叙述完整个经过,刻意强调了我的坚贞我的忠诚我的原则,我大义凛然的看着邵宇恒。心里琢磨着我为他守身如玉(山:恶 = = )他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小小感动一把吧。谁知道丫居然和我对着苦笑,然后来了句:“你是有原则还是。。。。。。为了他?”
      “开玩笑,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要是为了他我怎么还会和你。。。。。。那什么,是吧。”他这话说得完全没有逻辑嘛。表扬表扬我有这么难啊,扯上南珺干什么。啧,不爽。我瞪他。
      “你非要表现的满不在乎么?”丫那是什么眼神?好像说我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有时候看着你强颜欢笑掐死你的心都有了。”说出这句话,他笑,眼中尽是无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掐死你的温柔?
      “19世纪美国文学巨匠梭罗曾说过:我们应该多多授人以我们的勇气而非绝望,授人以我们的健康舒坦而非我们的愁容病态,别去传染疾病。”其实这就算变相的认了吧。反正咱跟他这儿是醉也醉了做也做了,也没打算再在他面前装蒜。
      难得我还正儿八经的引用回名人名言,丫居然摸了摸我的头,笑眯眯的感叹:“还真摸不透你这脑袋里都装的什么。有时候也有点儿能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不易啊。”
      有人夸我我也不客气:“那当然,还真以为咱什么都不了啊。”心里那个偷着乐啊,亏了当初追文学系的系花时恶补的两下子还没忘光,那阵子为了啃文学名著害得我每天睡眠时间暴涨到十五小时,没辙,那玩意儿看了就是犯困。现在我还留了几本已备不时之需(治疗失眠)呢。
      现在想想那小姑娘也不错啊,就是风花雪月的有点儿过,要不没准和她也能成就一段风流佳话呢。。。。。。
      唉。。。。。。女人啊,久违了的女人啊。
      正想着,邵宇恒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苏,在你脸上我看到了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他摇摇头,一把把我抱起来,直奔卧室:“是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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