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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杀手 玄学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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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交流会结束之后,沈砚的名气算是彻底在京城玄学圈子里打响了。
整个京城的玄学界,几乎人人都听说了沈砚这个名字。年纪轻轻,容貌清俊出众,一身玄学本事却远超许多混迹圈子几十年的老师傅,更是被德高望重的玄真道长当众赏识看重。短短几天时间,沈砚一跃成为京城玄学圈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无数豪门富商、遇到怪事的普通人纷纷托关系想要预约他看相算命、勘测阴阳风水,沈砚的预约名单一路排到了半个月之后。伴随着一桩桩善缘被化解,天机推演系统的功德值也在稳步上涨,没几天功夫,就累积到了一千五百五十多点。按照这个积攒速度,用不了太久,他就能攒够两千点功德值,突破境界晋升宗师级术士,沈砚对此心中有数,状态十分从容。
这天白日,沈砚正待在陆家庄园僻静的后院里打坐修炼,运转体内灵力稳固道法根基,放在石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陌生号码的铃声。他缓缓收功,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士带着几分急切又格外恭敬的嗓音:“请问,是沈砚沈大师吗?”
“我是,您有什么事?”沈砚语气平淡地回应。
“沈大师您好,我姓刘,我想专程请您上门来我家看一看风水,家里出了怪事,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不知道您近期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女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沈砚略一思索,开口答应下来:“可以,你把详细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明天上午准时过去。”
刘女士闻言瞬间激动起来,连连道谢,又急忙补充道:“费用您尽管开口,钱完全不是问题,只要您能帮我们把家里的怪事解决掉,多少酬劳我都愿意支付。”
“我知道了,明天见。”沈砚说完挂断电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下巴微抬。
又一桩委托上门,既能积攒功德值,还能获得合理的酬劳,一举两得,沈砚的心情很不错,暗自盘算着照这样下去,晋升宗师级的日子会越来越近。
第二天一早,沈砚按照对方发来的导航地址,驱车来到了京城顶级富人别墅区。刘女士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内侧位置,外观气派恢弘,外墙打理得干干净净,一看便是家境优渥的人家。他走到雕花铁门前按下门铃,没过几秒,别墅大门就被打开。
开门的正是打电话的刘女士,她一身剪裁得体的华贵衣裙,平日里保养得十分精致,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满脸愁容。一见到沈砚,她立刻快步上前,热情又拘谨地侧身引路。
“沈大师,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屋里坐。”
沈砚点点头迈步走入别墅大厅,屋内装修奢华精致,家具摆件无一不是名贵货色,可他刚跨过玄关,眉头就下意识皱了起来。整栋屋子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层厚重阴冷的阴气,还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凶戾邪气,气场紊乱暗沉,显然屋内藏着不小的邪祟隐患。
佣人很快端上一杯温热的茶水放在茶几上,刘女士坐在沈砚对面,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家中遭遇的怪事。
“沈大师,事情是这样的,我先生最近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差,去各大医院做了全套体检,各项仪器检查全都查不出任何器质性毛病,可他身体就是不断衰弱下去。不仅如此,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易怒,夜里夜夜做噩梦,醒过来之后总说听见有小孩子不停哭泣,折磨得他根本没法休息。圈子里有人提醒我,说这种查无病因的怪病,多半是风水或者邪祟冲撞了,我多方打听才好不容易联系上您。”
“你先生现在在哪里?”沈砚抬眼问道。
“他身体太虚,连下床走动都做不到,一直在二楼主卧卧床休息。”刘女士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带着沈砚往二楼走,走到卧室房门前的时候,她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提醒,“沈大师,我先生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情绪时常失控,您等会儿进去的时候稍微留意一些。”
“我明白。”沈砚轻轻推开卧室房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阴气比楼下客厅还要浓郁数分,淡淡的怨气流绕在床铺四周挥之不去。沈砚抬手打开房间主灯,灯光照亮床铺,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眼窝深深凹陷下去的中年男人,身形消瘦干瘪,整个人气若游丝。而在男人的肩头位置,一团淡淡的黑色虚影紧紧缠绕依附在他身上,轮廓看起来像是一个孩童的模样。
“沈大师,我先生到底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刘女士跟进来,紧张不安地看着床上虚弱的丈夫。
“他被一只怨灵小鬼缠身了,小鬼一直在偷偷吸食他身上的阳气。”沈砚语气平静地点破真相。
“小鬼?!”刘女士双腿微微一晃,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怎么会招来这种东西?那还有化解的办法吗?沈大师,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的丈夫。”
“可以化解,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棘手,酬劳需要五十万。”沈砚没有漫天要价,根据怨灵的等级报出了公允的价格。
刘女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答应:“五十万没问题,只要能把我先生治好,这笔钱我马上就转。”
沈砚让刘女士带着佣人全部暂时退到卧室外面等候,独自留在房间内对峙那只依附在男人身上的小鬼。
房间里只剩下他、昏迷虚弱的男主人,以及那团飘荡的黑影。沈砚目光落在虚影上,淡淡开口:“自己显形出来,还是我动手逼你出来?”
黑影微微一顿,紧接着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嘶鸣,从男人身上挣脱飘荡出来,凝聚成一个穿着残破红衣的小男孩虚影。孩童虚影脸色青白如纸,眼角不断淌出暗红色的血泪,表情狰狞怨毒,盯着沈砚发出凄厉的冷笑。
“你居然能够看见我?”小鬼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滔天的怨气。
“我既然能看破你的藏身之处,自然有办法处置你。你为何执意纠缠这个人,吸食他的阳气?”沈砚神色不变,冷静地询问因果。
“为什么?”小鬼疯狂地大笑起来,怨气几乎快要溢满整个卧室,“是他亲手害死了我,还把我的尸骨胡乱埋在了地下,我要吸干他的阳气,让他一命抵一命,给我陪葬!”
沈砚眉头微微一蹙,隐约猜到背后藏着一桩陈年命案。可即便对方确实有错在先,怨灵滞留阳间持续害人,违背阴阳法则,长久下去只会不断损耗自身魂魄,最终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他耐着性子开口劝说,可小鬼被滔天怨恨彻底蒙蔽了神智,满心只有复仇,半点不肯听劝。
“冥顽不灵。”沈砚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余劝说,从口袋里取出几张大师品级的驱邪符箓,指尖快速掐起法诀,朗声念动咒文。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驱邪破煞!”
几张符箓同时自燃,迸发出几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直直朝着红衣小鬼冲撞过去。
“啊——!”
小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虚影被金光灼烧得不断冒着白烟,形体一点点消融淡化。即便它满心不甘地嘶吼诅咒,最终还是化作一缕细碎的青烟,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魂魄就此散尽。
怨灵消散之后,床上一直低声呻吟的男人慢慢平复下来,紧绷的身体放松开来,苍白的脸颊上缓缓恢复了一丝淡淡的血色。沈砚走上前伸出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探查片刻,确认对方只是阳气损耗过重,没有伤及根本,静养几日就能慢慢恢复。他取出一张清心符,轻轻贴在男人的额头稳固气息,随后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刘女士立刻快步迎上来,眼神里写满焦急:“沈大师,怎么样了?我先生没事了吧?”
“已经没事了,缠着他的小鬼已经被我除掉,他休养几天就能慢慢恢复过来。”沈砚如实回答。
刘女士喜极而泣,不停地向沈砚道谢,连连称赞他是在世活神仙。沈砚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按劳收取酬劳,反倒让情绪激动的刘女士一时语塞,心里默默吐槽这位大师实在太过实在直白,一点都不故作玄虚。
就在这时,沈砚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
【叮——帮助刘女士丈夫解除小鬼缠身之灾,功德值+100】
【当前功德值:1630/2000】
功德值顺利上涨一百点,刘女士也十分爽快,当场就给沈砚的账户转来了五十万酬劳。看着手机里的转账到账提醒,沈砚心情愈发不错,这一趟委托既攒了功德,又拿到了合理报酬,十分划算。
“对了沈大师,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刘女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你说。”
“我想请您顺便帮我整栋别墅仔细看一看风水,我总觉得我们家宅子气场不对劲,不然平白无故也不会招来怨灵小鬼。”刘女士满心顾虑。
沈砚思索片刻答应下来:“可以,不过全屋勘测调□□水需要另外计费。”
“没问题没问题,该多少费用我们都照付。”刘女士连忙应下。
沈砚绕着别墅室内室外慢慢巡查了整整一圈,很快便找出了问题的根源。这套别墅原始的风水格局本是上等吉宅,聚财旺丁,利家兴业,可有人暗中偷偷改动了几个关键风水节点,硬生生把原本的吉局改成了聚阴引煞的凶局,宅底阴气日积月累越来越重,才会引来怨灵依附害人。
接连两起人为篡改风水布局的案子浮现在沈砚脑海里,之前顾言泽遇到的桃花煞也是旁人暗中动手做的手脚,两处手法都算不上精妙,很有可能出自同一个半吊子邪术术士之手,对方似乎一直在京城暗中四处布局害人。
他把勘察出来的结果告诉刘女士,刘女士又惊又怒,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谁会如此歹毒地暗中算计自家。
沈砚花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一点点修正被改动的风水方位,重新理顺宅内气场,又亲手绘制了好几道镇宅护身符,叮嘱刘女士贴在大门、窗户、墙角等各个关键方位,稳固住宅气场,杜绝日后再被邪祟入侵。
所有工序全部做完,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傍晚的暮色笼罩住整片别墅区。刘女士又主动转了二十万过来,作为风水勘测和改局的酬劳,沈砚坦然收下,每一笔收入都对应着他实打实付出的道法心力,问心无愧。
从刘女士的别墅出来,外面天色已经很黑了,路边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沈砚拿出手机,准备拨通陆霆渊的电话,让对方开车过来接自己。可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拨号键的一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凛冽杀气猛地从身后锁定了他,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砚脸色骤然一变,没有丝毫犹豫,身体下意识朝着侧面迅猛躲闪。
嗖——
一道闪着寒光的匕首裹挟着破空之声擦着他的脖颈刺了过来,刀尖深深扎进一旁的树干里,木屑飞溅,如果他反应慢上半秒,此刻已经被匕首刺中要害。
沈砚后背惊出一层薄汗,迅速转头望去。一名全身裹着黑色劲装的杀手站在不远处,脸上蒙着深色面罩,只露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眼神里只有执行任务的冰冷杀意,身形挺拔,站姿专业,一看就是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职业杀手。
“是谁派你来的?”沈砚语气冷沉地开口质问。
黑衣人一言不发,拔出卡在树干里的匕首,压低身形再次迅猛扑刺过来,招招直指心口、脖颈这类致命位置,动作凌厉狠辣。
沈砚清楚自己近身肉搏比不上这种职业杀手,硬碰硬并不占优势,但他手握玄门符箓,根本不需要和对方比拼拳脚。他灵巧避开对方的进攻,飞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聚阳符,指尖掐诀催动灵力。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聚阳破煞!”
符箓瞬间自燃,迸发一道厚重的金色阳气光束狠狠撞在杀手胸口。杀手猝不及防,被强劲的阳气冲击力狠狠撞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立刻爬起来,浑身气血翻涌,头晕目眩。
沈砚快步上前,一脚稳稳踩住对方的胸口,牢牢限制住他的动作,继续逼问幕后主使。杀手咬着牙关闭口不言,打算硬扛到底。沈砚拿起口袋里一张空白符纸,故意做出准备画符的模样,语气冷淡地威慑对方,谎称这是痛感极强的痛不欲生符,一旦贴上会让人受尽折磨。
杀手方才已经亲身体会过符咒的诡异威力,心里生出浓烈的恐惧,心理防线很快崩溃,颤抖着吐露了实情。
“是……是林婉如雇佣我来杀你,她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一百万酬金,要求一定要让你死无全尸。”
果然是林婉如。沈砚眼底寒意一点点凝聚起来,这个女人屡次暗算失败,竟然疯狂到直接雇佣职业杀手行凶,心肠歹毒到了极致。他没有选择报警把杀手交给警方,也没有动用道法重创对方性命,而是取出一张特制的霉运符,抬手贴在了杀手的额头。
“这是一张霉运符,从今往后你会接连不断遭遇厄运,事事不顺。今天暂且给你一次教训,回去转告林婉如,如果她还敢再次暗中对我下手,下次就不会只是一张霉运符这么简单了。”
杀手又怕又悔,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逃窜离开,慌乱之中甚至一头撞到了路边的电线杆,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夜色尽头。
沈砚站在空旷的路边,脸色沉凝。林婉如一而再再而三地动用阴毒手段算计他,如果一直被动防御,迟早还会迎来更凶险的暗算,他必须加快自己的复仇布局,逐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反击沈家。
他当即拨通了陆霆渊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陆霆渊低沉磁性的嗓音。
“喂?”
“陆霆渊,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我在西郊富人区这边遇到了一点麻烦。”沈砚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陆霆渊立刻听出他情绪不对,没有多余追问:“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马上出发。”
挂断电话,沈砚发送了实时定位,独自站在路灯下静静等候。夜色越来越深,晚风带着凉意吹过,他在脑海里梳理着前世被沈家迫害、今生重生归来一路遭遇的种种算计,复仇的念头愈发坚定。
没过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平稳地停靠在路边,陆霆渊推门下车,第一时间目光落在沈砚身上,从头到脚快速扫视一遍,确认他身上没有伤口之后,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霆渊走到他面前,嗓音压抑着暗藏的怒火。
“林婉如花钱雇了杀手过来刺杀我,被我用符咒逼退了。”沈砚平静地叙述刚刚的遭遇。
陆霆渊周身的气场瞬间降到冰点,与生俱来的孤煞命格散发出凛冽的压迫感,周遭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他克制住下意识想要抬手触碰沈砚脸颊安抚的冲动,手臂在半空微微停顿之后缓缓收回,保持着克制有礼的距离,没有做出过分亲昵的举动,避免唐突到沈砚。
“你有没有被吓到?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动用所有渠道,让林婉如和沈家为此付出代价。”陆霆渊的语气听上去平缓,却藏着翻涌的怒意。
“你打算怎么动手?”沈砚看向他。
“你不用插手这些世俗层面的博弈,安心做你自己的事就好。”陆霆渊态度笃定,陆家想要打压一个日渐腐朽的沈家,并不困难。
沈砚没有反对,林婉如步步紧逼自取灭亡,沈家落到如今的地步全是咎由自取,他没有半分同情。
两人一同坐进宾利的后座车厢,车厢里安安静静,没有人刻意说话。沈砚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灯出神思考后续计划。陆霆渊坐在他身侧,侧头静静看着他柔和清隽的侧脸,沉默片刻,用很低很郑重的声音开口,语气克制而真诚,没有暧昧撩拨,只有实打实的守护。
“别怕,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到你。”
沈砚闻言微微一怔,转过头看向昏暗车厢里男人深邃的眼眸,清晰感受到这句话里没有虚假的客套,是实打实的维护。心底悄然漫开一缕淡淡的暖意,他下意识微微垂下眼睫,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浅红,小声应了一个字,重新转头望向窗外。
陆霆渊捕捉到他泛红的耳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隐忍的笑意,眼底漾开温柔,没有继续说话打扰他,任由车厢维持着安静平和的氛围。
而此刻的沈家别墅客厅里,林婉如正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苦苦等待杀手传来刺杀成功的消息。按照时间推算,行动早就应该结束了,手机却迟迟没有动静,她心里越来越慌乱。
终于,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正是那个杀手的号码。林婉如慌忙接起电话,迫不及待地询问结果。
电话那头只传来杀手虚弱又恐惧的声音,告知任务彻底失败,沈砚会使用玄门符咒,根本无法近身,自己还被贴了霉运符,不敢再继续执行任务,连酬劳都不敢索要直接放弃了。
林婉如握着手机,浑身冰凉,巨大的恐慌和怨毒交织在一起。普通的职业杀手对付不了沈砚,她不肯就此罢休,一旦沈砚缓过手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她。她眼神阴狠地咬了咬牙,决定铤而走险,去联系游走在灰色地带、专门修炼阴邪术法的术士,打算用邪术咒杀沈砚。
她拿出另外一张隐秘的联系方式卡片,拨通了那个圈子里的联系人号码,压低嗓音,语气里满是狰狞的恶意。
“帮我联系一位精通阴邪术法的术士,目标名叫沈砚,他精通正统玄学道法,酬劳可以无上限,我要他彻底消失,死无全尸。”
挂断电话,林婉如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狞笑,准备动用更加阴毒的邪术手段展开新一轮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