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系统升级，深夜的心动 马大师 ...
-
第二天清晨，沈砚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日光缓缓醒过来的。他睁着双眼茫然怔忪片刻，才慢慢理清当下所处的环境——这里是陆家庄园。昨夜零碎的记忆一点点回笼，他的耳尖不自觉泛起一层薄红，想起自己居然靠着陆霆渊的肩膀一路睡到失去意识，最后还是对方将自己抱回了卧室，这般失态的模样让他不由得有些窘迫，索性把脸颊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压下心底乱糟糟的念头。
他反复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回想昨夜的细节，越琢磨越是心绪纷乱，良久才深吸一口气坐起身，用力晃了晃脑袋驱散杂念，今日还有诸多要事等着他处理，不能一味陷在无谓的羞涩情绪里。
洗漱完毕下楼抵达餐厅时，陆霆渊已经坐在餐桌旁，指尖捏着一份财经报纸，手边放着一杯还冒着淡淡热气的黑咖啡。晨间的阳光穿过落地窗铺洒进来，落在他挺拔的侧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金边，画面安静又妥帖，沈砚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微微提速，他连忙移开视线，缓步走到餐桌边落座。
“早。”沈砚率先开口打破安静。
陆霆渊抬起视线望向他，唇角压着一丝极淡的弧度，语气平和地开口询问：“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沈砚答话的时候神态略微不自然，心里暗自揣测对方是不是清楚昨夜所有的经过。
陆霆渊将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尽收眼底，心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却没有点破，生怕贸然打趣会让沈砚更加局促，只是抬手示意桌上的餐点：“先吃早餐吧，都是合你口味的菜式。”
沈砚应声拿起餐具，看着满满一桌贴合自己饮食习惯的餐食，心底生出几分疑惑，他从未特意和陆霆渊提起过自己的喜好。
“你怎么会知道我爱吃这些？”沈砚抬眼发问。
“猜的。”陆霆渊语气平淡地给出答复。
沈砚微微错愕，随口的猜测不可能精准到这个地步，可一时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便只当是巧合，低头继续用餐。陆霆渊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眼底藏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些口味偏好并不是凭空猜测，是他提前吩咐赵磊悄悄整理出来的，既然打算慢慢靠近一个人，总要先摸清对方的习惯，只是这份心思不必让沈砚知晓。
早餐结束后，陆霆渊驱车前往公司处理公务，沈砚独自留在庄园的卧室里，打算好好研究昨日系统升级后解锁的系统商城。他坐在床沿，在心底默念指令，虚拟的系统界面立刻浮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商城界面分门别类陈列着各类玄学物品，最基础的是各式各样的符箓：清心符售价十点功德值，平安符二十点，驱邪符三十点，能够稳固阳气的聚阳符五十点，具备改运效果的符箓则需要一百点功德值，品级越高，所需消耗的积分也就越多。除了符箓之外，界面下方还陈列着几部修行功法，中级吐纳法需要五百功德值，高级吐纳法足足两千点，大师级符箓绘制大全标价一千功德值，风水布阵大全八百点。
沈砚查看了一下自己当前剩余的功德值，仅仅只有两百点，连最便宜的中级吐纳功法都无力购入，只能暂且搁置购入功法的想法。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大师级符箓绘制大全上，即便自己已经晋升大师级境界，在符箓绘制的手法与细节上依旧存在不少短板，如果能习得这套大全，自身的术法水平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可惜积分缺口太大，只能慢慢积攒。他暗自盘算，即将开启的玄学交流会必定会遇到不少需要化解的异事，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大量积攒功德。
就在沈砚浏览商城物品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顾言泽。
沈砚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顾言泽略带焦灼的声音：“沈先生，是我顾言泽，之前拜托你帮忙化解的桃花煞一直没能处理，我最近被周遭层出不穷的烂桃花搅得身心俱疲，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
“今天下午我过去一趟，到你家里处理。”沈砚平静回复。
顾言泽在电话那头语气骤然放松，连连道谢，沈砚依旧习惯性地补充了一句：“不必客气，你已经预付过酬劳。”
顾言泽闻言无奈地笑了笑，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位玄学先生总是执着于点明酬劳一事，随即又想起一条刚听到的消息，连忙告知沈砚：“对了，我刚收到圈内的消息，原定日期的玄学交流会要提前举办了。”
“提前到什么时候？”沈砚微微挑眉。
“就在明天，据说是有一位隐居多年的神秘嘉宾特地到场，主办方才临时调整了时间。”
神秘嘉宾四个字勾起了沈砚的好奇心，但他并没有过多深究，向顾言泽道别之后挂断了电话。无论来人是谁，都不会打乱他既定的计划，本次交流会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拿下头名，想到这里，沈砚的唇角扬起一抹笃定的笑意。
下午时分，陆霆渊结束工作回到庄园，沈砚和他说起要前往顾言泽别墅破解桃花煞的计划。
“我开车送你过去。”陆霆渊自然而然地提议。
“不用麻烦，我自行打车过去就可以。”沈砚委婉推辞。
“我今天下午没有紧急工作安排，也许久没有和顾言泽碰面，正好顺路一同过去探望。”陆霆渊的理由合情合理，沈砚找不到拒绝的由头，只能点头应允。陆霆渊看着他退让的模样，唇角悄然弯起一点弧度。
两人一同驱车抵达顾言泽的别墅，顾言泽见到陆霆渊一同前来，略显意外地迎了上来，连忙将两人请进客厅，倒上两杯热茶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看向沈砚，盼着对方尽快着手化解桃花煞。
“先带我绕别墅走一圈，看看全屋的风水格局。”沈砚没有耽搁，起身在别墅各个方位缓步查看。
顾家整体的风水底子并不算差，唯独东南方位的桃花阵被人暗中动了手脚，才滋生出浓郁的烂桃花煞气，绝非自然形成的风水问题。
“你的桃花煞是人为刻意布下的手脚，并非风水自然异变。”沈砚看完一圈之后，向顾言泽说出结论。
顾言泽满脸震惊，他平日里待人处世一向平和，根本想不出谁会暗中算计自己。
“对方术法水准并不高，只是一个半吊子风水师，我可以先帮你破除煞气，至于幕后动手的人，需要你自己慢慢排查。”
顾言泽连连道谢，沈砚照例提醒了一遍酬劳的约定，让顾言泽哭笑不得。
沈砚先是在别墅桃花位布设了一座小型锁煞阵法，随后提笔绘制数道专用符箓，交到顾言泽手中，叮嘱他将符箓分别贴在别墅四个正方位，每日清晨默念三遍配套口诀，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就能彻底根除桃花煞，同时还劝告他近期尽量远离夜店这类鱼龙混杂的场所，避免再次沾染煞气。
顾言泽一一记下，系统提示音随即在沈砚脑海中响起。
【叮——成功帮顾言泽破解人为桃花煞，获得功德值×50】
【当前功德值：250/2000】
五十点功德值入账，沈砚心底多了几分踏实。
三人重新坐回客厅闲聊，顾言泽再次提起交流会提前的消息，还说起圈内传言这次的神秘嘉宾是玄学会早已归隐的前任会长玄真道长。
玄真道长这个名字让沈砚心头一动，这位前辈是师父青云子相交多年的挚友，术法造诣远在清玄道长之上，前世他年少修行时曾数次受对方提点，没想到这次居然会亲自现身交流会。
陆霆渊也对此颇为意外，玄真道长数十年闭门归隐，极少过问圈内事务，此次出山实在反常。顾言泽得知沈砚已经报名参会，当即表示明天也要到场观战，想要亲眼看看沈砚在一众玄学高手之中展露锋芒。沈砚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张扬，心里清楚这场比试需要步步稳扎，只求拿下冠军，不必刻意张扬。
离开顾家时夕阳已经铺满天际，橙红色的霞光铺满远处的楼宇与道路。沈砚坐在副驾驶望着窗外流动的暮色，一路沉默不语。陆霆渊握着方向盘，时不时借着余光打量身侧的人，落日余晖落在沈砚的侧脸，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让陆霆渊的心跳不由得慢慢加快。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陷入纠结。二十八年来，他在商场上向来杀伐果决，从来没有这般犹豫不决的时候，可面对沈砚，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告白的念头，却又顾虑重重，害怕贸然戳破两人之间的平衡，一旦被拒绝，日后连安稳相处的朋友关系都难以维持。他只能按捺住汹涌的心思，暗自感慨，动情果然会磨掉一个人的决断力。
回到陆家庄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吃过晚饭之后，沈砚独自回到卧室，打算趁着夜晚静心修炼，为明天的交流会养精蓄锐。晋升大师级之后，他的吐纳修行速度提升了不少，体内流转的阳气也愈发精纯凝练，按照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冲击宗师级境界，届时就算遇上高阶术法对手也能从容应对。
沈砚盘膝坐在床上进入修炼状态，隔壁房间的陆霆渊却迟迟无法入眠，脑海里反复浮现出沈砚各式各样的模样：安静用餐的模样、认真推演风水的模样、偶尔羞涩泛红的模样，纷乱的思绪搅得他心绪不宁。他索性起身走出房间，打算去沈砚的房门外看上一眼，只远远看一眼就回去休息。
陆霆渊轻手轻脚走到卧室门口，门缝里透出一缕微弱的小夜灯光线，他在门外伫立许久，终究没有抬手敲门，不想打断对方的修行。可就在他准备转身返回的时候，门缝里骤然溢出一股阴冷厚重的阴气，和寻常风水煞气截然不同，带着一丝陈旧的戾气。
陆霆渊神色瞬间紧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门而入，出声唤道：“沈砚！”
卧室之内，沈砚依旧维持着盘膝打坐的姿势，脸色苍白，额角布满一层细密的冷汗，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阴寒气雾，状态看起来很不对劲。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沈砚缓缓睁开眼，神色带着几分虚弱。
“感知到这间屋子里阴气异常浓郁，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陆霆渊快步走到床边，目光紧锁着他苍白的面色，语气里藏着真切的担忧，“修炼出了岔子？”
“算不上大碍，只是打坐引气的时候，无意间牵动了体内残留的一缕旧阴气。”沈砚慢慢解释，这股阴气是前世和对手斗法之后遗留下来的，他本以为早已彻底化解，没想到还残留在经脉之中，方才引气时被意外勾动，才造成短暂的气血不稳，休息片刻就能恢复。
陆霆渊依旧放不下心，想要试着查看他的状况，却被沈砚笑着拦下，对方并不懂玄学修行的门道，贸然查看反而没有用处。
“那我在这里陪你坐一会儿，等你气色恢复我再离开。”陆霆渊的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坚持，搬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安静地守在一旁，目光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担忧，没有任何逾矩的举动，只是安静陪护。
沈砚被他长久注视得有些不自在，刻意错开视线，为了打破微妙安静的气氛，主动开口提起明天的交流会。
“明天的玄学交流会，你会过去吗？”
“我会到场，算是给你助阵。”陆霆渊应声回答。
“这只是圈内比试，谈不上赛场助威。”沈砚低声笑道。
“于我而言，这就是一场值得认真对待的比试。”陆霆渊的回答沉稳克制，没有直白流露爱慕，只停留在友人的支持层面。
沈砚听着这句话，心底缓缓泛起一丝暖意。
又静坐了一段时间，沈砚体内紊乱的气息慢慢平复，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他再三告知陆霆渊自己已经无碍，对方才勉强起身准备离开，走到房门处又停下脚步，回头认真看向床上的沈砚。
“明天放宽心态，我相信你的能力。”
沈砚望着他认真的眼神，轻轻点头应下。陆霆渊轻轻带上房门离开，卧室重新恢复安静。
沈砚靠在床头，望着紧闭的房门，唇角不自觉噙着一点浅淡的笑意，心底那股暖意久久不散。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心里纷乱的思绪，告诫自己不要生出多余的念头，可躺倒在床上之后，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陆霆渊方才担忧的眼神和那句信任的话语，脸颊又一次慢慢发烫，他埋进枕头里暗自无奈，察觉到自己对陆霆渊的感官正在一点点偏离普通友人的界限。
另一边，陆霆渊回到自己的卧室，后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嘴角的笑意一直没能压下去。方才沈砚柔和的笑容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他隐约察觉到，沈砚对自己并非毫无感觉，只是还在刻意克制。他并不急于一时，愿意慢慢等候，循序渐进地走进对方心里。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柔和，心底默默笃定，沈砚迟早会属于他。
次日清晨，沈砚早早起身收拾妥当，今天正是玄学交流会的日子。他要早点过去。
吃过早餐，陆霆渊驱车带着他一同前往玄学会馆，此时会馆内外已经人头攒动，各路参赛的玄学从业者、前来观战的圈内人士挤满了庭院，人声喧闹，氛围格外热烈。
“沈小友，你来了。”清玄道长一眼就看到了进门的沈砚，快步迎了上来。
沈砚对着对方微微躬身行礼，礼貌问候。
“今天到场的高手不少，千万不要轻敌。”清玄道长善意叮嘱，随即提起一件重要的事，“我的师兄玄真道长今天也会到场，他归隐多年极少露面，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赏识，对你未来的修行之路大有裨益。”
玄真道长这个名字让沈砚心头一动，这位前辈是师父青云子相交多年的挚友，术法造诣远在清玄道长之上，前世他年少修行时曾数次受对方提点，没想到这次居然会亲自现身交流会。
两人交谈之际，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沈子轩、林婉如以及马大师三人一同走了过来，沈子轩脸上挂着满满的讥讽。
“哟，这不是沈砚吗？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识相躲在家里不敢露面了。”
“比试公开报名，我凭什么不敢来？”沈砚神色淡淡，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凭什么？”沈子轩嗤笑一声，抬着下巴打量他，“你一个被沈家驱逐出去的私生子，半路自学的野路子玄学，也配和圈内一众大师同台比试？等会儿输得太难看，可别赖在会场不走。”
“术法高低看本事，不看出身门第。”沈砚平静回怼，“是不是野路子，比过自然就知道。”
马大师抬手摩挲着山羊胡，上前一步摆出前辈的姿态，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劝诫：“年轻人，现在主动弃权还能保留几分颜面，等到比试落败，当众丢了脸面，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马大师还没看过我的答卷，就断定我一定会输？未免太过武断。”沈砚抬眼直视对方，语气不卑不亢。
“我浸淫玄学数十年，什么样的苗子我一眼就能看透。”马大师冷哼，“我劝你不要狂妄自大。”
“是不是狂妄，我们台上见分晓。”沈砚不再多言。
马大师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带着母子二人走开，临走前沈子轩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沈砚一眼。
清玄道长在一旁出言宽慰，马大师心性高傲，虽然术法不算顶尖，但在京城圈子人脉广博，让沈砚多加防备。沈砚谢过道长的提醒，心里自有分寸。
没过多久，交流会就开始了。第一轮比赛，是相面。
规则很简单。
从现场随机找十个人，让参赛的大师们，分别给他们看相。
谁算得准，谁的分数就高。
第一轮，淘汰一半的人。
比赛开始。
沈砚坐在位置上，不慌不忙的。
对他来说，相面，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大师级的相面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很快，十个人就被带了上来。
参赛的大师们，一个个地看过去。
有的皱眉，有的点头，还有的，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
沈砚倒是很淡定。
他只是抬眼看了一下，就把十个人的面相，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速度很快。
旁边的人，看到他这么快，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这么快？不会是瞎写的吧？”
“就是，相面哪有这么快的？”
“年轻人，就是浮躁。”
“我看啊，他肯定是第一轮就被淘汰。”
众人窃窃私语，都不看好沈砚。
沈子轩和马大师，也看到了。
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沈子轩低声跟马大师嘀咕：“您看他这副潦草样子，能写出什么靠谱东西？等会儿分数出来，看他怎么丢人。”
马大师微微点头，眼底满是轻视。
沈砚不在意这些议论。
他写完之后，就放下笔，静静地坐在那里。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清玄道长坐在旁边，看着沈砚，心里也有点担心。
这么快……
不会真的是瞎写的吧？
不过……
应该不会。
青云子的徒弟，不会这么不靠谱。
清玄道长在心里安慰自己。
很快，所有人都写完了。
工作人员把答卷收了上去，开始批改。
现场的人，都紧张地等待着结果。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结果出来了。
主持人拿着结果，走上台，激动地说：“各位，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下面，我来宣布一下分数！”
主持人开始念分数。
从低到高，一个个地念。
很快，就念到了马大师的分数。
“马大师，九十分！”
哇——！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九十分！好高啊！”
“不愧是马大师！”
“太厉害了！”
众人都很激动。
马大师的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挑衅地看了沈砚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怎么样？怕了吧？
沈砚没理他，静静地坐在那里。
主持人继续念分数。
很快，就剩下最后一个了。
“最后一位，”主持人深吸一口气，激动地说，“沈砚沈先生——”
“一百分！满分！”
轰——！
全场炸开了锅。
满分？！
一百分？！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惊呆了。
马大师的脸色，瞬间变了。
满分？
这不可能！
他才九十分，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满分？
一定是搞错了！
对，一定是搞错了！
“不可能！”沈子轩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拔高，满脸不服，“这绝对不可能！主办方是不是判卷放水了？”
主持人皱起眉：“这位先生，请你冷静，阅卷流程全程录像监督，不存在放水。”
“没有放水怎么会有满分？”沈子轩往前踏出一步，死死盯着评委席，“他从小就离开沈家，没有正统师门教导，凭什么压过马大师拿到满分？我严重怀疑他作弊了！”
“作弊？”主持人皱了皱眉，“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全程禁止互相传递纸条、私下接触路人。”
“那我要求复试！”沈子轩不肯罢休，伸手指向沈砚，“让他当场再给人看一次相，要是还能算得丝毫不差，我才承认分数有效！不然就是暗箱操作！”
马大师也顺势起身附和：“我也支持复试，免得圈内人说我们玄学会徇私，落人口实。”
围观人群也跟着议论起来，纷纷想要亲眼见证。
评委席短暂商议过后，清玄道长起身拍板同意复试，主持人转头征询沈砚的意见。
“可以。”沈砚淡淡地站起身，目光落在面色紧绷的沈子轩身上，“随便选一个人都可以。”
“不用别人，我来！”沈子轩快步走到场地中央，扬起下巴，一脸挑衅，“你给我看相！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我面相里说出点东西，要是说不对，就证明你刚才的答卷有问题！”
沈砚看着他紧绷又带着几分慌乱的面相，唇角微冷：“给你看相不是不行，只是看完之后，你未必承受得住。”
“少故弄玄虚！”沈子轩一脸不耐，“有什么话尽管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能被你几句胡话唬住？”
“既然你执意要听，那我就直说了。”沈砚开启大师级相面术，视线扫过他的眉眼五官，缓缓开口，“你最近桃花紊乱缠身，全是烂桃花，几天之前，你和李家的小姐私下往来，致使对方怀了身孕，之后你为了掩盖丑闻，逼迫对方打掉孩子，我说的没错吧？”
轰——！
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搞大女人肚子？还逼着打胎？
这么劲爆？
众人都惊呆了。
沈子轩的脸唰地一下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色厉内荏地反驳：“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这件事，你血口喷人凭空捏造！”
“是不是捏造，你自己心里清楚。”沈砚语气平稳，继续往下说，“李家最近正在查自家女儿的行踪，要是他们查到这件事，你觉得李家会善罢甘休？”
沈子轩的身体微微发抖，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和女方之外没有第三人知晓，沈砚居然一眼就看了出来。他强撑着狡辩：“单凭面相就能编出这种私事？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打听了我的私事故意套话！”
“我何必特意打听你的私事？”沈砚微微挑眉，又抛出第二个重磅消息，“不止这件事，外界吹捧的沈家玄学天才，根本就是假象。你平日里发布的风水文稿、推演案例，全都是花钱找人代笔写的，自己根本没有独立推演复杂风水局的本事。”
话音落下，全场彻底哗然。
代笔？沈家天才居然是买来的名头？
沈子轩浑身一颤，脸色白得如同宣纸，说话都开始磕巴：“你……你胡乱污蔑我！我要告你诽谤！”
“污蔑与否，只要找到你长期雇佣的代笔人就能求证。”沈砚步步紧逼，“还要我说出那个人的姓氏，帮你回忆一下吗？”
沈子轩彻底慌了，再也撑不住强硬的姿态，眼神躲闪不敢和任何人对视。周遭围观者看着他慌乱的反应，哪里还看不出来沈砚句句属实，看向沈子轩的目光瞬间充满鄙夷。
林婉如脸色铁青，知道今天儿子的名声已经彻底保不住了，连忙上前拉住沈子轩的胳膊，压低声音：“别再争辩了，我们走。”
“妈！我不甘心！明明是他故意拆我的台！”沈子轩挣扎着不肯离开。
“留下来只会更加丢人，跟我走！”林婉如用力拽着他，不顾旁人目光，拉着狼狈不堪的沈子轩匆匆挤出人群离开会场。
马大师站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万万没想到沈砚的相面术已经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重新掌控现场秩序，当众敲定沈砚首轮第一的名次，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
沈砚缓缓落座，没有理会周遭的欢呼，目光淡淡落在脸色铁青的马大师身上，唇角凝起一抹冷意。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系统升级，深夜的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