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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沈子轩的生日 林婉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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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如同沈子轩离开之后,沈砚并没有把这母子二人的挑衅放在心上。
他心里清楚,这两人从来就没有安过什么善意。这么多年在沈家生活,他早已看透继母那套温和外壳之下藏着的算计与歹毒。但他也不会因此心生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倘若对方执意要找上门来滋事,他自然有办法让他们自食恶果。
往后几日日子过得格外平静。沈砚多数时间待在陆家庄园,闲时翻看玄学典籍,打坐修炼稳固自身修为,偶尔会和陆霆渊坐在一起闲谈。
当然沈砚还是执着于去摆摊攒功德,但是陆霆渊表示自己会派人发布消息让有需要的人自己上门就好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其实还是想多和沈砚待在一起但他堂堂陆总肯定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这天午后,一份烫金邀请函送到了庄园。是沈家派人送来的,邀请沈砚出席三日之后沈家举办的家庭宴会。
“沈家的宴会。”沈砚捏着那张邀请函,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陆霆渊恰好从外面处理完工作回来,看见他手上的信封,脚步顿住:“出什么事了?”
“沈家发来请帖,叫我回去参加他们的晚宴。”沈砚把邀请函递过去。
陆霆渊接过扫过上面的文字,眉头当即蹙起:“他们突然邀你赴宴,目的不会单纯。”
“这点我也清楚。”沈砚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冷笑,“多半是憋着什么坏主意。”
“那你打算去吗?”陆霆渊抬眼看向他,语气里藏着几分顾虑。
沈砚低头思索片刻,抬眸回道:“去,为什么不去。”
“可明摆着这是一场鸿门宴,他们极有可能会借机对你发难。”陆霆渊的担忧没有掩饰。
“我心里有数。”沈砚神色平静,“但我没有躲避的道理。正好,我也想亲眼看看,他们究竟打算玩出什么样的手段。”
他停顿片刻,眼底掠过一丝过往沉淀下来的冷意。当初他被沈家驱逐出门,受尽冷眼与构陷,这么久过去,也该回去直面这一切。他要让沈家那些人明白,如今的沈砚,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由他们肆意磋磨的少年。
看着沈砚眼底那份沉淀下来的笃定,陆霆渊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弛,嘴角却缓缓扬起:“我陪你一同过去。”
沈砚微微一怔:“你也要去?”
“嗯。”陆霆渊点头,“我不放心让你孤身一人置身沈家的地盘。”
“只是,你贸然跟着我过去,会不会有些不妥?”沈砚略有迟疑。沈家内部本就对他抱有诸多偏见,陆霆渊身份特殊,一同出席难免会引来更多流言。
“没有什么不妥。”陆霆渊淡淡解释,“沈家这场宴会,本来也给我送过邀请函,只是以往我懒得应付这类应酬,一直没有赴约。”
原来是这样。沈砚略作斟酌,点了下头:“也好,那我们一起。”
有陆霆渊在身旁,他心底确实多了一份踏实。
三天转瞬即逝,沈家的宴会如期举行。
晚宴定在夜间,地点便是沈家的独栋别墅。沈砚与陆霆渊坐上黑色劳斯莱斯,车子平稳朝着沈家的方向驶去。车厢内光线偏暗,沈砚靠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神色淡然。
“会紧张吗?”陆霆渊侧过头看向他。
“谈不上紧张。”沈砚轻轻摇头,“不过是回去见一群各怀心思的故人而已。”
“即便如此,进到别墅里面,尽量跟在我身边,不要随意单独走动。”陆霆渊低声叮嘱,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
沈砚闻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我这里,你依旧需要被照看。”陆霆渊目光落在他脸上,语调温和。
沈砚心口微微一颤,下意识移开视线,避开对方的目光。陆霆渊总是会说出这样容易让人内心动摇的话,他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陆霆渊将这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唇角不动声色地向上弯了弯。
车子缓缓停下,沈家别墅赫然出现在眼前。整栋建筑规模宏大,装修奢华富丽,入夜之后灯火尽数点亮,庭院里宾客往来,一派热闹景象,到场的大多都是本地有身份地位的商界世家。
沈砚和陆霆渊先后下车,迈步朝别墅大门走去。
陆霆渊本身气场强大,外形出众,一出现立刻吸引了四周宾客的目光,不少人低声交头接耳。
“那是陆氏的陆霆渊,很少看见他出席这种私人宴会。”
“他身边那个年轻人是谁,看着眼生。”
细碎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沈砚略感无奈,他早就料到,同陆霆渊一同露面,注定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走吧。”陆霆渊开口,伸手自然握住沈砚的手腕。
沈砚下意识想要挣开,陆霆渊却握得很稳,没有松开。男人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落在他耳边:“别乱动,跟着我,有我在。”
低沉磁性的嗓音擦过耳廓,沈砚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脸颊温度也悄然升高,最终没有再挣扎,任由陆霆渊牵着,并肩走入别墅大厅。
两人牵手入场的一幕,瞬间让全场的交谈声淡下去。满场宾客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心底纷纷泛起揣测。陆霆渊竟然当众牵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两人之间的关系,不由得引人无限遐想。
不远处,林婉如和沈父站在廊下,将这一幕完整看在眼里,两人反应截然不同。
林婉如眼底亮光一闪,心中暗自笃定,沈砚和陆霆渊之间的关系果然远比传闻之中要深厚,这反倒正中她的盘算,嘴角飞快掠过一丝算计的笑意。
沈父眉头死死拧起,内心满是愠怒与难堪。在他的观念里,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男人这般亲近,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可对方是权势滔天的陆霆渊,就算心中不满,他也只能死死压下去,不敢表露半分。
“小砚,陆总,你们总算来了。”林婉如很快调整好神态,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意快步迎上来。
陆霆渊只是淡淡应了一声,视线都没有分给她半分。
林婉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很快复原,转头看向沈砚:“小砚,你父亲盼了你很久。”
沈砚神色疏离,语气平平:“是吗。”
“可不是嘛,快,我带二位进去。”林婉如作势就要上前引路。
“不必。”陆霆渊语气冷了几分,“我们自己进去就可以。”
林婉如被噎了一下,局促地笑了笑:“那也好,你们随意,有需要随时叫我。”
陆霆渊没有再接话,依旧牵着沈砚往宴会厅深处走。林婉如站在原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眼底翻涌着阴狠。暂且让他们得意,今晚,她自有办法叫沈砚颜面扫地。
开阔的宴会厅装修极尽奢华,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看见陆霆渊走入,不少人纷纷上前寒暄问好,争相想要同他攀上交情。陆霆渊简单应酬,态度始终保持着分寸感,牵着沈砚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嘴上不便明说,心底的猜测越来越多。
一位中年商人忍不住看向沈砚,好奇发问:“陆总,这位是?”
“我的朋友。”陆霆渊回答得简洁。
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普通朋友绝不会这般亲密,但人人都很识趣,没有继续追问。
“幸会。”沈砚微微颔首,举止得体。
就在寒暄的间隙,一道带着嘲弄意味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这不是沈砚吗。”
沈砚转头望去,沈子轩一身名牌西装走过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眼底却盛满难以掩饰的嫉妒。
“没想到你居然还敢踏回沈家大门,我还以为被赶出去之后,你早就羞于露面了。”沈子轩言语之间满是讥讽。
“我为何不敢回来。”沈砚神色平静,没有被对方的挑衅激怒。
“子轩!”林婉如紧跟着走上前来,假意呵斥沈子轩,“怎么这么和你哥哥说话。”说完又转头看向沈砚,摆出一副大度模样,“小砚,你别往心里去,他年纪小不懂事。”
“无妨,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沈砚语气淡淡。
“你说谁是小孩子!”沈子轩脸色涨得通红。
“谁接话,便是说谁。”沈砚不卑不亢。
沈子轩被堵得浑身发抖,正要发作,又被林婉如拦下来。
“好了,别闹。”林婉如按住儿子,再度面向陆霆渊,刻意讨好,“陆总,快找个位置落座吧。”
“我们站一会儿就好,不用劳烦林夫人。”陆霆渊的语气带着距离感。
林婉如碰了钉子,不好再多纠缠,只能拉着满心不甘的沈子轩退到一旁。
离开两人视线范围,沈子轩压抑不住怒火低声抱怨:“妈,看他那副嚣张模样,不过就是靠着陆霆渊撑腰罢了。”
“小点声,别被听见。”林婉如压低声音警告。
“听见又如何。”沈子轩愤愤不平。
“现在有陆霆渊护着他,我们明面上动不得。”林婉如眼神沉下来,嘴角勾起阴毒的弧度,“不过我早已经安排妥当,今晚,我一定要让沈砚身败名裂。”
沈子轩眼睛一亮:“真的?有什么办法?”
“等着看戏就好。”林婉如没有细说,“先去招呼宾客。”
宴会厅的角落,沈砚端着一杯酒水,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林婉如母子。
“林婉如绝对在暗中谋划什么。”沈砚低声对陆霆渊说道。
“我看得出来。”陆霆渊点头,目光始终留意着场内各处动向,“不管她打算使出什么手段,我都在这里。”
沈砚侧头看向他,心底生出暖意,轻轻应了一声。过往在沈家生活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那时候母亲离世,家中便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林婉如表面和善,背地里处处排挤刁难,挑拨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沈子轩肆意欺负,父亲却永远视而不见。他在这个家里,活得如同多余的外人,承受数不清的冷遇与算计。好在如今,不再是他孤身一人面对这些。
思绪收回,沈砚看见沈父朝他们走了过来。
“小砚,陆总。”沈父开口打招呼。
“沈伯父。”陆霆渊礼貌颔首。
沈砚只是淡淡应声,没有多余的情绪。
“小砚,你愿意回来,我心里是高兴的。”沈父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欣慰。
“是吗。”沈砚语气寒凉,“我还以为,你并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
“你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不希望。”
“儿子?”沈砚轻笑一声,满是嘲讽,“事到如今,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儿子。”
沈父面露窘迫:“小砚,过去的事……”
“不必再说旧事。”沈砚直接打断,“若是没有别的事,不必过来打扰我们。”
“我……”沈父还想要辩解。
“沈伯父。”陆霆渊适时开口,护住沈砚,“沈砚今天心绪不佳,有什么话,不妨改日再说。”
话语听似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沈父愣了愣,只能点点头,神色复杂地转身离开。
望着沈父落寞的背影,沈砚内心五味杂陈。他以为自己早已把对这个父亲的期待尽数磨灭,可真正面对面的时候,旧年积攒下的委屈依旧会隐隐翻涌上来。
“别多想。”陆霆渊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
“嗯。”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二人转身往宴会厅另一侧走去,一路上不断有人上前同陆霆渊寒暄应酬,沈砚安静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游刃有余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
就在这时,宴会厅主灯骤然熄灭,一束刺眼的聚光灯打向舞台。
林婉如一身华贵礼服走上台,麦克风传出她甜美的声音:“各位来宾,欢迎大家莅临沈家晚宴。今天除了相聚叙旧,我们还有两件事要向各位宣布。”
话音落下,沈子轩走上舞台,一身白色西装,看上去体面光鲜。
“今天,同时也是犬子沈子轩的生日。”林婉如笑着介绍。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沈砚站在台下,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原来今晚是沈子轩的生日,林婉如特意把他邀请过来,分明就是打算借着这场生日宴会,当众令他出丑。
“借着子轩的生日,我还要向大家正式介绍我的另外一个儿子——沈砚。”
聚光灯骤然调转,直直打在沈砚身上,全场宾客的目光全部聚焦过来。沈砚眉头微蹙,不清楚林婉如接下来打算上演哪一出戏码。
“很多朋友还不了解,沈砚之前一直在国外求学,近期才归国。”林婉如拿着话筒,谎话张口就来,“借今天这个场合,正式把我的大儿子介绍给诸位。小砚,请上台来吧。”
她朝沈砚招手,脸上挂着慈母一般的笑容。
沈砚略一权衡,迈步走上舞台。他倒要看看,林婉如究竟打算演一出怎样的戏。
刚站上舞台,林婉如就亲热地拉住他的手腕:“来,站到妈妈身边。”
“妈妈”两个字落入耳中,沈砚只觉得一阵生理性不适。
“这便是我的大儿子沈砚,天资聪慧,向来懂事。”林婉如声情并茂地向全场宾客介绍,把一大堆溢美之词安在沈砚身上,演技十足,台下不少宾客被这番说辞蒙骗,纷纷点头。
可下一秒,林婉如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染上几分无可奈何:“只是这孩子性子执拗,前段时间执意要出国,劝都劝不住。如今回国之后,又执意要在外独居,不肯回到沈家。我这个做母亲的,实在是为他操碎了心。”
一番话说完,台下不少人开始议论,纷纷觉得沈砚性格叛逆,不懂体谅长辈。林婉如三言两语,就将沈砚塑造成一个忤逆离家的孩子。
“小砚,听妈妈一句劝,搬回家里住吧。”林婉如语重心长劝说,“家里总归比外面要好,你父亲也一直挂念你,一家人团聚才是最好。”
沈砚冷冷看着她这番表演,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林夫人,你说完了吗。”
林婉如脸色微僵:“小砚,你怎么叫我林夫人,该叫我妈妈。”
“妈妈?”沈砚似笑非笑,“林婉如,你配吗。”
全场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沈砚这句直白的话震惊。
林婉如身体微微发抖,强撑着露出委屈的神态:“小砚,你怎么可以这样和我说话。”
“我的亲生母亲,早在我十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沈砚目光冷冽,字字清晰,“而且,她的死,和你脱不开干系。”
哗然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宾客们面面相觑,全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林婉如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声音都开始发颤:“你胡说什么!你的母亲是病逝,这所有人都清楚!你怎么可以这般污蔑我!”
“究竟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最明白。”沈砚不慌不忙。
“我没有做过!”林婉如眼眶泛红,一副受尽冤枉的模样,“你若是心里对我有怨气,可以冲我来,不要凭空捏造罪名毁我的名声。”
她声泪俱下,表演得十分逼真,台下不少宾客见状,又开始偏向同情林婉如,觉得是沈砚心怀怨恨故意栽赃。
沈砚冷眼旁观她演戏,不慌不忙抛出话头:“你口口声声说我母亲是病逝,敢不敢让我为你看一次面相?”
林婉如心中一紧,瞬间生出几分忌惮。她不清楚沈砚究竟能从面相看出多少隐秘,本能想要拒绝。
“怎么,不敢?”沈砚抓住她的迟疑,“是心里心虚吗。”
“我没有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心虚!”林婉如被架住,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看就看!”
沈砚目光落在她脸上,开启相术仔细观测。林婉如印堂晦暗,福德宫黯淡无光,是常年做下损阴德之事才会有的面相,命宫边缘萦绕一缕淡淡的阴怨黑气,正是枉死之人残留的冤气。
“你面相之中亏德之相十分明显,手上沾过因果,害过人。”沈砚的声音冷静有力,“那缕冤魂气息就缠在你的周身。”
这番话一出,全场再度骚动。
林婉如浑身止不住发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恐惧,强撑着厉声反驳:“一派胡言!所谓看相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是真是假,你自知。”沈砚寸步不让。
“够了!沈砚!”沈父厉声出声,想要制止这场闹剧,“今天是子轩的生日,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沈砚转头看向沈父,语气带着悲凉,“难道你也清楚真相,却选择装作视而不见?看着害死自己妻子的女人,安稳待在沈家,看着我受尽冷遇。”
沈父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台下宾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沈家夫妇的眼神彻底变了。
眼见局面即将彻底失控,林婉如心一横,扑通跪倒在舞台地板上,眼泪汹涌落下:“小砚,就算你再恨我,也不能这般毁我名誉。你心里有怨气,打骂我都可以,不要这样冤枉我。”
她这一跪,台下不少人纷纷觉得沈砚做得太过,不该如此逼迫长辈。
沈砚俯视跪在地上演戏的女人,不为所动:“下跪证明不了你的清白。既然你坚称自己无辜,那我便当场请出我母亲的冤魂,与你当面对质,你敢接受吗。”
“请冤魂?”林婉如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白得如同薄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世上根本不存在这些东西,你这是装神弄鬼!”
“若是没有,你又何必害怕。”沈砚步步紧逼。
林婉如心神大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就在这时,陆霆渊迈步走上舞台,走到沈砚身侧。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婉如,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今日是沈子轩的生日宴会,的确不宜把场面闹得太过难堪。”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但沈砚所说究竟是不是事实,林夫人心里应当清楚。往后不要再想方设法算计沈砚,如若不然,我会动用全部力量彻查当年旧事,到时候真相公之于众,后果希望你能够承担。”
林婉如浑身发抖,她十分清楚陆霆渊的能力,一旦他着手调查,当年的旧事绝对藏不住,只能颤抖着低声应道:“……我知道了。”
“我们走。”陆霆渊侧过头看向沈砚。
沈砚微微颔首,二人并肩走下舞台,手牵着手径直离开宴会厅。
身后,舞台之上,林婉如瘫跪在原地,面色惨白。沈父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满场宾客的目光,尽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猜忌与流言已经悄然滋生。
走出别墅大厅,夜晚微凉的风迎面吹过来。
“多谢。”沈砚转头看向陆霆渊。
“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陆霆渊看着他,眼神满是真切的关切。
沈砚心头暖意涌动,有一瞬间,几乎想要凑近,想到就做,他把手搭上陆霆渊的肩继续向前时就在此刻,沈砚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响起,刺耳的铃声打破氛围。两人猛地回过神,各自稍稍后撤拉开距离。沈砚脸颊发烫,连忙拿出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顾言泽焦急慌乱的声音:“沈大师!出事了!那只蛇妖,又来找我了!”
沈砚神色骤然一沉。